人在原神:崩鐵逆襲系統什麼鬼 第366章

作者:阎罗松鼠

稻妻雷電將軍察覺到了後,第一時間就選擇繼續加固外海封印。

“走吧。”

下一4。7秒,林默搖搖頭:“反正不用擔心星槎的防禦。”

畢竟,對於自己來說,只需要套個符玄的護盾就完事了。

想到這,林默意念一動。

體內那條命途的迴路悄然亮起。

一股古老而神祕的力量從他身體緩緩蔓延開來。

紫光自他眉心浮現,如水波一般漣漪擴散,徽终倚情丁�

赫然是符玄的祕技。

歲記否泰固守四郭。

“嗡!”

紫芒在空中旋轉扭曲,迅速化作一重半透明的屏障,將整艘星槎嚴密包裹。

這屏障彷彿以命理構建,由四象陣勢交織爲一。

無聲中構成一種對外絕對封鎖的命域領域。

船身被一層淡紫色的鏡光所徽帧�

細看之下,屏障上流轉着繁複的道紋。

彷彿星辰排列,又如龜甲卦象,時隱時現。

只見林默手掌一抬,星槎便緩緩啓動。

朝着神雷織就的天牆,正面駛去。

“雖然體驗過這個盾,但我還是有點擔心。”

看到這一幕,派蒙嚥了咽口水,雙手緊緊抱着欄杆。

“轟隆隆!”

星槎速度加快,穿越翻滾的濃雲。

雷聲越發震耳欲聾,那是天地咆哮,是雷霆的低語,是雷神對入侵者的審判——

可就在那第一道如天罰般的雷柱轟然墜下時——

轟——!!

整個空域彷彿被劈開,雷光耀得天地發白,狂風夾雜着紫電。

如利刃撕裂天幕,毫無徵兆地朝星槎正中劈來!

然而,那層由命途之力凝成的紫色屏障,在雷電襲來的瞬間猛然震盪,四象陣勢瞬間流轉。

“嗡!”

一層層波紋宛如鐘鼓迴響,將雷霆力量卸散於無形。

雷光被阻,雷鳴被困,雷壓被化。

無一傷及船體分毫。。

第244章:面對黃泉的目光,你選擇......以夢會夢?毀燼焚骨的大公遺器散件

“呼,太好了。”

見此,派蒙長吁一口氣:“這麼大的雷劈過來。。。。。。。。。。連震都不震一下,真不錯啊。”

雖然體驗過林默的這個紫色護盾。

但是現在繼續體驗,派蒙依舊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不過剛鬆口氣的派蒙,下一秒又瞪大了眼睛。

因爲隨着星槎深入雷暴之中,四周景象越發駭人。

天與地徹底模糊。

唯一的視野,是不斷炸裂的雷電與詭異翻滾的紫色雲海。

那些雷光不再是直線,而是如蛇般纏繞的渦流,彼此交纏成網,彷彿天地織就的殺陣,只爲阻絕世間一切外來者。

下方的海水更是徹底異變。

曾經的蔚藍已不復存在。

那片洋麪彷彿被雷電徹底蒸發,取而代之的是泛着幽光的“雷漿”。

它們濃稠、翻滾,如岩漿流動,又如電漿沸騰。

一道道粗如巨蟒的電弧從中躥出,灼燒着虛空,甚至引發連鎖雷暴。

“那還是海水嗎。。。。。。。。。。?”

派蒙呆呆地看着下方,喉嚨發乾:“感覺。。。。。。。。。。掉下去都不是溺死,是直接被雷燒成黑灰吧?”

“是啊。”

熒也開口了,語氣罕見地嚴肅:“我能感覺到,哪怕是持有雷元素神之眼的人,闖進這片區域。。。。。。。。。。只怕連神之眼都扛不住,直接被炸碎。”

說到這,熒頓了頓,目光轉向林默,聲音帶着一絲髮自內心的慶幸:“幸好,有你在。”

“不然。。。。。。。。。。我們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這不是你們該面對的。”

林默搖頭道:“這結界,是雷電將軍設給整個外界的。不管是誰,貿然闖入,都只會化爲飛灰。”

最關鍵的,還是這個雷暴外海,恐怖的一比。

完全沒道理啊。

“轟隆隆!”

在林默如此想的時候,恐怖的雷電風暴中星槎,仍在前行。

在這片雷獄之中,它像一艘無聲的預言之舟,劃破雷濤,穿越神的威壓,朝着被雲海雷光封鎖的稻妻國度,堅定駛去。

“嗯?”

而此時此刻。

稻妻。

鳴神島。

天守閣之中。

紫色雷幕徽值拇髲d之中,雷電將軍端12坐不動。

她的雙目原本緊閉,靜如雕像。

周身環繞着一層恆定的電光,如她那般神軀長年不動,卻自有神力在緩緩流轉,使整個大殿宛如雷池,肅殺而寂靜。

但下一瞬——

雷電將軍睜開了眼。

雙眸如雷紫寶石般閃耀,深邃而冰冷。

沒有情緒,沒有波動,只有對神力被擾動的“直覺”。

她察覺到了什麼。

那種感知,不來自肉身,而是徽衷诘酒尥夂!�

她所設下的天雷結界——

正被某種力量穿透。

要知道,她的雷霆結界,是封鎖稻妻的一道神牆。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阻礙,而是元素層面上的拒絕。

無論鳥獸蟲魚,凡人神明。

只要未得允許。

皆無法穿行其間!

可那股擾動並非暴力破壞。

而是。。。。。。。。。。如蜻蜓點水般地“穿行”。

雷電將軍的目光在靜默中更加幽冷。

她感知到了一艘船的存在。

那不是稻妻的船,不是璃月的船,也不是楓丹的船。

它的形制古怪,輪廓卻樸素至極。

宛如舊時代的烏篷舟,卻懸於空中,無聲無息穿越雷獄。

而將它護住的,不是稻妻的護符,也不是雷神的容許。

是一層。。。。。。。。。。紫色屏障。

那屏障流轉奇異圖紋,既非法術,也非元素。

而是另一種與命摺⒗頂怠⑿浅綐嬒笙⑾⑾嚓P的命途之盾。

它不是破壞結界,是令結界“無視”了它的存在。

她一手所設的天雷萬陣,竟在那屏障前默然靜止。

哪怕雷電傾瀉如萬軍轟頂,那船身依然紋絲未動,如星光穿雲,如流螢入水。

雷電將軍那冷峻如常的面容,眉心終於微微一動。

她知道,這不是巧合。

那艘船的材料,似並不屬於提瓦特。

雷電將軍右手微抬,一縷雷光在指尖纏繞,像極了電蛇在神明掌心遊走。

她只需輕輕一動,就可接管稻妻外海徽值睦妆�

但她沒有動。

只是靜靜凝視前方的虛空,良久未語。

“闖入者。”

雷電將軍輕聲道,音若晨鐘暮鼓,清冷而空寂。

“非稻妻人,未帶敵意。”

雷電將軍的語氣冷靜而剋制。

這並不是驚訝。

而是身爲神明,她已經不再爲“未知”而感到訝異,而是在思索:

是否有必要出手?

雷電將軍的心境如鏡湖,波瀾不興。

哪怕整個世界都要崩塌,她也只會評估是“動”還是“不動”。

出手,雷光可瞬滅萬物。

不出手,便等。

她從不被情緒左右,而只遵循自己的永恆之理。

但這一次——她選擇了後者。

“觀之。”

雷電將軍冷冷吐出兩個字,宛若敕令。

她的聲音在天守閣之巔迴盪,宛如雷鳴之上,再無迴音。

大殿之外,烏雲翻滾,天雷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