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阎罗松鼠
她,已將“攜手”當作定局。
林默聽完,也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中帶着一絲意味難明的感慨。
明明是一場涉及勢力、身份、權利乃至感情交織的聯結——
可在凝光口中,卻像只是邀約晩宴般輕描淡寫,波瀾不驚。
這份掌控力,這份城府。。。。。。。
也難怪她能成爲璃月七星的主心骨,立於萬丈權勢之巔。
魄力,太大了。
林默正欲說些什麼,忽聽外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林默林默——我們起來了!”
派蒙推門而入,滿臉興奮地飄了進來。
眼盈零引柒斯物9韭I睛在桌上一掃,立刻露出驚豔的表情,“哇,這早餐也太精緻了吧!這都是羣玉閣每天早上喫的東西嗎?”
熒也隨後進來,微微一笑:“看來我們來得正好。”
“林默你起得好早啊,咱們不是昨晩才從蒙德回來嘛。”
派蒙一邊坐下一邊感嘆:“我還以爲你會睡個天昏地暗呢,結果你已經在喫早餐了。”
林默笑了笑:“這不,有人請。”
“有人?”
派蒙一愣,然後目光在林默和凝光之間掃來掃去,忽然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哦——原來是凝光啊~”
“嘖嘖嘖。。。。。。。。。。有好喫的居然沒叫我!”
派蒙不滿地叉起小手,轉頭看向餐桌,“不過我就勉強原諒你了,誰讓我餓得要命!”
凝光只是含笑看着這對一大一小的組合,一言不發,目光溫潤,似笑非笑。
很快,早餐的香氣再一次在廳內彌散。
茶香氤氳,蒸粌鹊男伏S湯包皮薄餡多,輕輕一夾便汁液流淌。
配上清爽的翠芽湯和口感細膩的玉米糕,整個餐桌像是專爲迎賓定製,每一道都恰到好處地展現着璃月的細膩與講究。
派蒙喫得滿嘴油光,一邊大叫“好喫”,一邊還不忘打包幾份回去。
熒也頗有風度地喫了幾口,隨後低聲詢問林默:“喫完之後,咱們去雲翰社?”
林默點點頭:“嗯,雲堇應該在等了。”
“她昨天還說想聽完白蛇傳的後半段呢。”
派蒙邊嚼邊說道:“也不知道雲堇什麼時候能夠把這個戲曲唱出來。”
“還有神君,估計一時半會都沒法唱。”
一邊聊着,派蒙很快喫飽喝足。
派蒙摸了摸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飽了,走吧走吧,咱們去雲翰社~說不定還能蹭到一出新戲!”
臨走前,凝光起身送至門口。
也未再多言,只是輕輕道:“今晩的羣玉閣,我會提前留燈。”
林默回眸一笑,神情含蓄而深意不明。
隨後,他便與熒、派蒙一同走下羣玉閣。
此時正值璃月清晨。
陽光自山巔斜灑而下,金輝映照在石板鋪就的街道之上。
羣玉閣的身影仍懸浮在天穹之中,遠遠望去,雲影流轉、光輝隱現。
林默、熒和派蒙緩步走下羣玉閣,空氣中帶着海風與山霧交融的清新氣息。
城市剛剛甦醒,商販們正掀開攤布,街邊的食肆升起第一縷炊煙。
就在他們即將拐入通往雲翰社的小道時,一道溫婉而帶着急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默先生,旅行者,請稍等片刻。”
腳步頓住,熒側頭望去。
只見甘雨神色帶着幾分凝重,正快步走來。
她的額前微微掛着汗珠,似乎是從璃月城外趕過來的。
“甘雨祕書?”
熒疑惑的看着甘雨。
甘雨微微喘息了一下,站定身形,朝幾人點頭致意,而後語氣低聲卻鄭重:“關於深淵教團的線索,出現了新的情況。”
聽到這話,派蒙陡然睜大眼睛:“這麼快就出現線索了嗎?”
要知道,璃月七星可是答應過她們。
只要是有關深淵教團的信息,都會第一時間告知她們。
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結果了。
“是的。”
甘雨輕輕頷首:“你們也知道旋渦之魔神是因爲愚人袌绦泄俨疟环懦鰜淼模@兩天我們璃月一直在各地抓捕愚人小!�
“我們接到了幾位歸離原附近千巖軍的密信。”
“近期在璃月與蒙德交界的商道一帶,有盜寶團頻繁活動的跡象,而且。。。。。。。。。。這些盜寶團背後,似乎有人在操縱。”
“逐步判斷是愚人校@裏面卻又和深淵教團有關。”
“具體的還我們不能確認,但線索指向一處封閉的古遺蹟。”
“據說,這處遺蹟原本-月*漪/疚零〆琉是陸泣岜爾在數百年前便已封閉,現如今卻被挖掘了出來,是盜寶團挖掘的。”
“這些盜寶團。。。。。。。。。。正在試圖聯手,像是接到了某種命令,統一行動。”
“根據我的判斷,可以推測是深淵教團。”
“璃月方面已經派出了探子,目前正在進一步確認情報。”
“如果確認無誤,我會親自來通知你們。”
甘雨說着,目光落在熒身上,“旅行者,我知道你一直在追蹤有關深淵教團的真相。。。。。。。。。。若一切屬實,這次的事件,恐怕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
“這麼快?”
聽完甘雨的話,林默微微眯眼,似有所思地望着城外方向的山脈。
深淵教團的線索,不應該先出現在蒙德才對嗎?
璃月這裏的深淵教團,似乎並不是這個時間段出現的。
是因爲時間線改變了導致的?
在林默如此想的時候,熒連忙點頭:“明白了,我會留意這件事。”
甘雨輕輕鬆了口氣,又補充道:“我聽說你們這幾天都會在雲翰社。。。。。。。。。。如果有消息,我會讓千巖軍將情報送過去。”
“好的。”
熒與甘雨鄭重對視了一眼。
甘雨又朝林默微微行了一禮,神情帶着幾分尊敬和由衷的謝意:“林先生,若璃月真的平安無事。。。。。。。。。。你功不可沒。”
說罷,她沒有再多停留,腳步輕盈地離去,融入漸漸熱鬧起來的璃月街頭。
林默目光平靜地收回,轉身看向熒與派蒙:“看來今天這出戏,又多了一幕。”
“唉。。。。。。。。。。原本還想安安心心看戲的說。。。。。。。。。。”
派蒙小聲嘀咕:“不過這就是璃月的力度嗎?也太大了點。”
“我們在蒙德都沒有得到多少深淵教團的信息。”
“沒想到,在璃月這裏,居然能夠得到不少。”
“璃月,還真是令人感慨啊。”
說着,派蒙感慨連連。
此時,陽光透過檐角灑下,三人繼續朝着雲翰社的方向而去。
如昨日一樣。
來到雲翰社,就見到了正守在門口的雲堇。
雲堇看到到來的林默,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暴爽小說,就上飛盧小說網!)
她今日着一身深紫金飾的戲服,眉眼之間卻少了幾分舞臺上的端莊,多了幾分私下的柔和。
那本是天權之都最負盛名的戲曲名伶,此刻卻如鄰家少女般翹首期盼。
一眼望見來人時,脣邊笑意像春日輕風拂過花枝,眼角眉梢皆染上明媚。
“林默先生、熒姑娘、派蒙小姐,雲堇在此等候多時。”
雲堇輕步迎上前,微微行禮,語氣中帶着幾分掩不住的歡喜。
林默神情平和,微微頷首,語氣溫和:“讓你久等了。”
熒則衝她笑着擺擺手:“我們來的不晩吧?”
派蒙一邊飄着一邊嘖嘖稱奇:“哇,今天雲堇的衣服,好好看,比前天演出時還漂亮!”
他們這一番熟稔的交流,在旁人眼中卻如驚雷炸響。
街邊正巧有幾名經過的行人停下了腳步。
有年長者,有來璃月觀戲的外地商人。
還有幾名衣着樸素的學子模樣,此刻皆露出詫異之色,紛紛低聲議論。
“這。。。。。。。。。。那位是雲堇?雲先生居然親自在門口等人?”
“哎喲,不得了啊,以前就連鍾離先生來雲翰社,也不過是提前打聲招呼讓人開門,從來沒見雲先生這樣候着的。”
“這幾位到底是誰啊?讓雲先生親自迎接?”
“你沒看雲先生那眼神,像看貴客,又像。。。。。。。。。。嗯,像熟人裏的熟人。”
人羣中,有人忽然皺眉:“等等,那金髮姑娘,我好像在哪見過。”
“對對對,是不是最近千巖軍到處貼告示找的人?”
“你說得對,我前天在碼頭邊看到公告了,千巖軍描述得特別詳細:金髮、異國服飾,性別男,疑似異鄉人,極其重要,望見者報。”
“難不成就是她的親人?那是千巖軍要找的人?”
“那身邊的那一位又是什麼人?”
“我之前在冒險家協會,我還看到這金髮姑娘和那個那個青年一塊登記信息,似乎是從蒙德來的。”
“從蒙德來的?可那人沒有神之眼啊。”
“誰說凡人不能與神相交?之前可有幾次,都看到他與鍾離先生並行而行,兩人舉止平等,絲毫不像普通人與客卿那般尊卑。”
“也難怪雲先生如此親迎。。。。。。。。。。我看這一位,怕是來頭不小。”
議論聲不斷,而林默等人已經隨着雲堇走入了雲翰社大門。
隨着上樓,進入雲堇的閨房。
外界的喧囂逐漸遠去。
可街頭巷尾的耳語,卻迅速在這塊地界上蔓延開來,如春水泛漪。
“這是我已經策劃好的神君戲。”
此時。
雲堇的閣樓。
在林默和熒等人剛剛坐下,雲堇便快步走上前,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疊乾淨整齊的劇本紙頁。
她神色認真,語氣卻帶着一絲難掩的緊張:“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今天就可以開始排練了。你看看哪裏還需要修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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