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下道大主管
看着鍾離和邢苫馃岬哪抗猓l頻喝酒的動作,江玄會心一笑。
這才悠哉悠哉喝了一杯,緩聲道:
“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首將進酒落下,鍾離等人滿心痛快的鼓起了掌。
“好!好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好一個天生我材必有用!”
“能聞聽此篇千古傑作,實乃人生大幸!”
鍾離連連鼓掌,眸中滿是感慨。
“有此篇敬酒詩,我若不喝,便真是愧對了這篇詩幅的絕妙。”
江玄心中偷笑。
勸酒……
誰能比得上詩仙啊!
李白的詩對鍾離他們這種愛詩的人來說,簡直是直入靈魂的降維打擊。
一首將進酒下來,不喝也得喝。
“江玄先生,萬萬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絕妙的詩幅天分。”
移霄搖頭晃腦的回味着詩歌。
“雖說岑夫子,丹丘生這些人物我們不瞭解,但這首詩實乃千古絕唱。”
“不知此詩可有名諱?”
江玄啞然失笑,輕輕搖頭。
“我可沒這個本事,這首詩在我的世界,是詩仙李白的千古絕唱,其名,將進酒。”
“本身便是勸酒的詩歌。”
鍾離顯然對於李白有前所未有的興趣,好奇道:
“詩仙?是你們世界的仙人嗎?”
江玄搖了搖頭,感道:
“不,我們世界沒有超凡力量,詩仙,是時光和後世億萬子民爲他賦予的名號。”
“他是風姿最近謫仙的詩人,留下的千古絕唱詩歌數不勝數。”
“是後世所有文人墨客追求的榜樣,他的生命短暫,但卻如萬古太陽一般,照耀在炎黃子孫的靈魂中,照耀在歷史長河裏。”
“斗酒半詩鎮世人,說的就是他,在李白的時代,甚至在我們文明五千年曆史長河中。”
“能在詩歌中和他並列的,只有與他同一時代的詩聖杜甫。”
“一見李白誤終身,有他在,是所有詩人的榮幸,也是所有詩人的悲哀。”
鍾離默默頷首,認真道:
“以人之資,近仙風骨,其才華,我遠遠不如,可見此人的確不虧萬古文人之首。”
“能以將進酒勸酒,今日喝的再多,都值了。”
江玄莞爾一笑,輕聲道:
“在我的世界,唐宋八大家是詩歌界集大成者,排名最前的,便是詩仙和詩聖。”
“而詩仙李白,曾經以一首詩,鎮壓的詩魔多年活在他的陰影中,險些入魔。”
聞言,鍾離等人來了興致。
能讓擁有詩魔稱號的人傑活在陰影中,那到底是什麼詩,他們好奇的心裏百爪撓心。
江玄也沒墨跡,轉頭看向甘雨等人,目光溫柔至極。
半晌後,緩緩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此言一出,饒是對詩歌不太理解的麗莎和神子,都只覺得靈魂深處如一尊大鐘敲響。
凝光等人更是直接目光模糊,連筷子都抓不穩了。
這一首詩,是讚賞楊貴妃美麗的詩歌,但江玄覺得,楊貴妃再美,也不及甘雨她們萬一。
這首詩匹配甘雨她們,纔是絕唱。
“這……”
鍾離手中酒杯不慎落地,震撼的看着江玄,口中反覆重複着這首詩歌。
“六千餘年,璃月出現過不少文人墨客,詩歌更是數不勝數。”
鍾離緩聲道:
“但從未有一首描繪女子美貌……不,從未有一首詩,可以與這一首相媲美!”
“這已然是登峯造極,超凡脫俗之詩,不是人類,甚至不是仙人可以想出來的。”
“詩仙李白……詩仙……”
“不愧是詩仙!”
鍾離嘆了口氣,有些糾結,又有些歡喜道:
“我遠遠不如。”
江玄聳了聳肩。
“說實在的,李白那種灑脫的人生態度,纔是他成爲詩仙的真正原因之一。”
“雖然在後世千古留名,但他的生平,不是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曲折。”
鍾離微微頷首,感慨道:
“不過,無論如何,若是李白九泉下有知自己成爲了詩仙,也會開心吧。”
江玄抿了抿嘴,片刻後,搖頭道: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後千古名。”
“他從來不在乎……”。
619.送給璃月的詩,行路難
“且樂生前一杯酒嗎……”
鍾離莞爾一笑,點頭道:
“是了,能寫出這種詩歌的人,怎麼會在乎這種事?”
“他詩仙的名聲,只有他自己有資格說,其他人沒資格評價他……”
“一見李白誤終身……我總算明白你們世-界詩人的痛苦了。”
鍾離苦笑着搖了搖頭,-嘆道:
“珠玉在前,我怎敢繼續班門弄斧?”
“詩仙還有其他詩歌嗎?”
看得出,鍾離的確很在意李白,這倒也在江玄預料之中。
索性現在離煙花大會還有些時間,大家的醉意也要緩緩。
關鍵是,自家老婆們對於李白的詩也很好奇。
思慮一番後,江玄緩聲道:
“寫月的: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青雲端。”
“寫友人的:楊花落儘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還有很多很多……”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隨着江玄緩緩訴說,腥嘶秀遍g,似乎穿梭時空,看到了那道月下獨酌清冷狂傲的身影。
白衣灼灼,青絲狂亂。
在月下對影翩然起舞,毫無章法,但卻格外縹緲。
腥丝偹忝靼祝瑺懞谓䲡f李白纔是最近仙的人。
灑脫、不拘一格、狂放不羈……
他打心底,看不上塵世間的紛擾。
鍾離閉着眼睛,滿臉暢快的聽着這些詩歌,對他來說,這纔是真正的饕餮盛宴。
以往自己唸誦所做的詩,不及李白隨手而爲萬分之一。
一見李白誤終身……
一見李白誤終身啊!
李白的確是所有文人墨客頭頂上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高山。
那種面對如仙的絕望,只有鍾離這些對詩歌有所深造的人才能明白。
一首詩問世,世上又多了無數不敢繼續作詩的傷心人。
難以想象頂着李白壓力作詩,還成爲八大家的那些詩人的心理素質。
“還有一首詩,也是李白的,我覺得,送給璃月最好。”
江玄頓了頓,看向滿眼愛意的凝光。
“取筆墨來!”
鍾離大手一揮,振奮道:
“恨不能與李白先生當面論道,但能記其筆墨,也是大幸!”
一旁的百聞三人趕忙送來筆墨。
剛纔從江玄第一次的將進酒,她們就開始偷偷記錄了。
這些詩的精妙,璃月人誰都可以看得出。
見鍾離準備好,江玄起身,舉起酒杯。
凝光等人也跟在他後面,連帶着,喝的有些醉的迪盧克等人,也強行恢復意識,站起身,直視着江玄。
一步邁出,江玄仿若看到了當初的李白。
跨越時空,隨他一起輕聲呢喃。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鍾離奮筆疾書,眉頭緊皺,眸光憂愁。
這首詩,此時處處充滿曲折險阻,只是言語間,便將那種困頓艱險的前路訴說一空。
鍾離也想到了現如今的璃月。
璃月繁華,文成武就,國泰民安。
但這就是全部了嗎?
天理的復甦必然帶來諸多血淚,即便如今的璃月,又有多少把握鎮壓天理。
更何況,還有第一王座的命定輪迴。
就算能贏,璃月,甚至五國,會被破壞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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