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邀請納西妲,MC造淨善宮 第782章

作者:地下道大主管

  看着鍾離和邢苫馃岬哪抗猓l頻喝酒的動作,江玄會心一笑。

  這才悠哉悠哉喝了一杯,緩聲道:

  “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首將進酒落下,鍾離等人滿心痛快的鼓起了掌。

  “好!好一個人生得意須盡歡!好一個天生我材必有用!”

  “能聞聽此篇千古傑作,實乃人生大幸!”

  鍾離連連鼓掌,眸中滿是感慨。

  “有此篇敬酒詩,我若不喝,便真是愧對了這篇詩幅的絕妙。”

  江玄心中偷笑。

  勸酒……

  誰能比得上詩仙啊!

  李白的詩對鍾離他們這種愛詩的人來說,簡直是直入靈魂的降維打擊。

  一首將進酒下來,不喝也得喝。

  “江玄先生,萬萬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絕妙的詩幅天分。”

  移霄搖頭晃腦的回味着詩歌。

  “雖說岑夫子,丹丘生這些人物我們不瞭解,但這首詩實乃千古絕唱。”

  “不知此詩可有名諱?”

  江玄啞然失笑,輕輕搖頭。

  “我可沒這個本事,這首詩在我的世界,是詩仙李白的千古絕唱,其名,將進酒。”

  “本身便是勸酒的詩歌。”

  鍾離顯然對於李白有前所未有的興趣,好奇道:

  “詩仙?是你們世界的仙人嗎?”

  江玄搖了搖頭,感道:

  “不,我們世界沒有超凡力量,詩仙,是時光和後世億萬子民爲他賦予的名號。”

  “他是風姿最近謫仙的詩人,留下的千古絕唱詩歌數不勝數。”

  “是後世所有文人墨客追求的榜樣,他的生命短暫,但卻如萬古太陽一般,照耀在炎黃子孫的靈魂中,照耀在歷史長河裏。”

  “斗酒半詩鎮世人,說的就是他,在李白的時代,甚至在我們文明五千年曆史長河中。”

  “能在詩歌中和他並列的,只有與他同一時代的詩聖杜甫。”

  “一見李白誤終身,有他在,是所有詩人的榮幸,也是所有詩人的悲哀。”

  鍾離默默頷首,認真道:

  “以人之資,近仙風骨,其才華,我遠遠不如,可見此人的確不虧萬古文人之首。”

  “能以將進酒勸酒,今日喝的再多,都值了。”

  江玄莞爾一笑,輕聲道:

  “在我的世界,唐宋八大家是詩歌界集大成者,排名最前的,便是詩仙和詩聖。”

  “而詩仙李白,曾經以一首詩,鎮壓的詩魔多年活在他的陰影中,險些入魔。”

  聞言,鍾離等人來了興致。

  能讓擁有詩魔稱號的人傑活在陰影中,那到底是什麼詩,他們好奇的心裏百爪撓心。

  江玄也沒墨跡,轉頭看向甘雨等人,目光溫柔至極。

  半晌後,緩緩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羣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此言一出,饒是對詩歌不太理解的麗莎和神子,都只覺得靈魂深處如一尊大鐘敲響。

  凝光等人更是直接目光模糊,連筷子都抓不穩了。

  這一首詩,是讚賞楊貴妃美麗的詩歌,但江玄覺得,楊貴妃再美,也不及甘雨她們萬一。

  這首詩匹配甘雨她們,纔是絕唱。

  “這……”

  鍾離手中酒杯不慎落地,震撼的看着江玄,口中反覆重複着這首詩歌。

  “六千餘年,璃月出現過不少文人墨客,詩歌更是數不勝數。”

  鍾離緩聲道:

  “但從未有一首描繪女子美貌……不,從未有一首詩,可以與這一首相媲美!”

  “這已然是登峯造極,超凡脫俗之詩,不是人類,甚至不是仙人可以想出來的。”

  “詩仙李白……詩仙……”

  “不愧是詩仙!”

  鍾離嘆了口氣,有些糾結,又有些歡喜道:

  “我遠遠不如。”

  江玄聳了聳肩。

  “說實在的,李白那種灑脫的人生態度,纔是他成爲詩仙的真正原因之一。”

  “雖然在後世千古留名,但他的生平,不是很順利,甚至可以說曲折。”

  鍾離微微頷首,感慨道:

  “不過,無論如何,若是李白九泉下有知自己成爲了詩仙,也會開心吧。”

  江玄抿了抿嘴,片刻後,搖頭道:

  “且樂生前一杯酒,何須身後千古名。”

  “他從來不在乎……”。

619.送給璃月的詩,行路難

  “且樂生前一杯酒嗎……”

  鍾離莞爾一笑,點頭道:

  “是了,能寫出這種詩歌的人,怎麼會在乎這種事?”

  “他詩仙的名聲,只有他自己有資格說,其他人沒資格評價他……”

  “一見李白誤終身……我總算明白你們世-界詩人的痛苦了。”

  鍾離苦笑着搖了搖頭,-嘆道:

  “珠玉在前,我怎敢繼續班門弄斧?”

  “詩仙還有其他詩歌嗎?”

  看得出,鍾離的確很在意李白,這倒也在江玄預料之中。

  索性現在離煙花大會還有些時間,大家的醉意也要緩緩。

  關鍵是,自家老婆們對於李白的詩也很好奇。

  思慮一番後,江玄緩聲道:

  “寫月的: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又疑瑤臺鏡,飛在青雲端。”

  “寫友人的:楊花落儘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還有很多很多……”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同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隨着江玄緩緩訴說,腥嘶秀遍g,似乎穿梭時空,看到了那道月下獨酌清冷狂傲的身影。

  白衣灼灼,青絲狂亂。

  在月下對影翩然起舞,毫無章法,但卻格外縹緲。

  腥丝偹忝靼祝瑺懞谓䲡f李白纔是最近仙的人。

  灑脫、不拘一格、狂放不羈……

  他打心底,看不上塵世間的紛擾。

  鍾離閉着眼睛,滿臉暢快的聽着這些詩歌,對他來說,這纔是真正的饕餮盛宴。

  以往自己唸誦所做的詩,不及李白隨手而爲萬分之一。

  一見李白誤終身……

  一見李白誤終身啊!

  李白的確是所有文人墨客頭頂上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高山。

  那種面對如仙的絕望,只有鍾離這些對詩歌有所深造的人才能明白。

  一首詩問世,世上又多了無數不敢繼續作詩的傷心人。

  難以想象頂着李白壓力作詩,還成爲八大家的那些詩人的心理素質。

  “還有一首詩,也是李白的,我覺得,送給璃月最好。”

  江玄頓了頓,看向滿眼愛意的凝光。

  “取筆墨來!”

  鍾離大手一揮,振奮道:

  “恨不能與李白先生當面論道,但能記其筆墨,也是大幸!”

  一旁的百聞三人趕忙送來筆墨。

  剛纔從江玄第一次的將進酒,她們就開始偷偷記錄了。

  這些詩的精妙,璃月人誰都可以看得出。

  見鍾離準備好,江玄起身,舉起酒杯。

  凝光等人也跟在他後面,連帶着,喝的有些醉的迪盧克等人,也強行恢復意識,站起身,直視着江玄。

  一步邁出,江玄仿若看到了當初的李白。

  跨越時空,隨他一起輕聲呢喃。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閒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

  鍾離奮筆疾書,眉頭緊皺,眸光憂愁。

  這首詩,此時處處充滿曲折險阻,只是言語間,便將那種困頓艱險的前路訴說一空。

  鍾離也想到了現如今的璃月。

  璃月繁華,文成武就,國泰民安。

  但這就是全部了嗎?

  天理的復甦必然帶來諸多血淚,即便如今的璃月,又有多少把握鎮壓天理。

  更何況,還有第一王座的命定輪迴。

  就算能贏,璃月,甚至五國,會被破壞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