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曝光平行提瓦特,熒妹酸了 第94章

作者:火影鸣仔

  【“他是不是在世界之外的世界迷失了人生方向,找不到回提瓦特的路了?”】

  【派蒙一臉幽怨。】

  【“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只能前往稻妻去找稻妻的神明詢問有關熒的哥哥的蹤跡了。”】

  【“你們現在手裏還有摩拉支付去稻妻的船費嗎?”鍾離一本正經的問道。】

  【最近一段時間,他什麼事情也沒做。】

  【自從想辦法跟熒接觸認識後,他就以收集巖王帝君的情報以及向巖王帝君發出陡嫘畔⒅惖闹e言。】

  【帶着熒東奔西走,買東買西,將她從蒙德賺取到的摩拉幾乎消耗殆盡。】

  【外加生活。】

  【熒在蒙德賺的摩拉來到璃月沒多久就見了底。】

  【任務的缺失令她們在賺取摩拉的路上漸行漸遠。】

  【危難之際,鍾離伸出援手,從往生堂拿出了一些摩拉,借給了熒。】

  【璃月是契約的國度。】

  【有借有還屬於非常正常的。】

  【並且礙於兩人之間的朋友身份,鍾離沒有給她記錄任何的利息。】

  【“還有,不光是前往稻妻的船票問題。”】

  【“我之前借給二位的摩拉被胡堂主發現了。”】

  【“她希望你們能夠早日歸還,補缺最近往生堂生意上的漏洞。”】

  【誒!??】

  【派蒙跟熒直接傻眼了。】

  【派蒙剛說完再賺不到摩拉就要啃樹皮了,鍾離居然在這時候跟她們提還錢。】

  【簡直雪上加霜啊。】

  【“這...”熒的俏臉頓時漲紅了起來。】

  【從蒙德風光無限還成爲榮譽騎士的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來到璃月後會是如此的落魄。】

  【不僅一點關於空的消息都沒有打探到,甚至還欠了往生堂一筆賬目。】

  【這要是還不上往生堂的錢,怕是一輩子要留在璃月了,還去哪裏打探哥哥的消息?】

  【“這可怎麼辦?”派蒙着急了。】

  【聞言,鍾離輕咳一聲,老成道:“你們也不用太焦急了,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你快說。”派蒙焦急問道。】

  【“你們暫時先從璃月其他的地方找份工作做着,賺取摩拉的過程中等待帝君回應你們提出的問題。”】

  【“我想帝君到時候肯定會告訴你關於你血親的下落的。”】

  【“唔!”派蒙攤攤手:“熒,看樣子我們只能這樣做了。”】

  【熒深深嘆息一聲:“是啊,好像也沒有其他好辦法了。”】

  【“可是巖王帝君什麼時候回應我呢?”】

  熒:“???”

  派蒙:“哇,巖王帝君好卑鄙啊,居然把我和熒騙的那麼慘?”

  達達利亞:“哈哈哈,主要是沒有我在場,你們的摩拉完全不夠用啊。”

  絲柯克:“達達利亞,你這是什麼意思?”

  達達利亞:“當初在璃月的時候,我可是給熒和派蒙出了不少錢。”

  派蒙:“你貌似還給鍾離堵上了一筆往生堂的賬目,結果平行提瓦特世界的你被至冬女皇叫回去了,沒有實行你們愚人械挠媱潯!�

  胡桃:“好好好,隔壁的帝君可真是好樣子的,我不在往生堂,他就是這樣照看往生堂的嗎?隔壁提瓦特世界的往生堂怕是要破產了。”

  鍾離:“此言差矣,胡堂主,你想想隔壁世界的冥府世界意識肯定都傳達給腥肆耍酝玫纳庵粫絹碓斤L光。”

  熒:“喂,現在是討論這種事的時候嗎?帝君,你可真是好帝君,把我和派蒙耍的團團轉。”.

90章:來自血親和摯友的奇葩操作,熒成爲了蘇白的“奴僕”

  平行提瓦特世界的第四降臨者,熒。

  比起本徵提瓦特世界的熒,生活慘淡了太多。

  本徵世界,在璃月的熒雖然因爲凝光一句“帝君遇害,封鎖現場”而被千巖軍追捕。

  但在解除誤會後,熒在璃月的生活算的上風生水起。

  特別是在尋找真相的過程中,熒在置辦物資花起公子達達利亞的錢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

  一次百十萬摩拉,灑灑水啦。

  可是誰能想到,這位遊歷五國,一身稱號加身的第四降臨者.

  在平行提瓦特世界,由於第五降臨者的原因,熒差一點就“夭折”在璃月。

  別說大手大腳的花錢了,真就跟派蒙說的那樣,再賺不到摩拉怕是要啃樹皮了。

  更加過分的是在鍾離的諄諄善誘下,背上了往生堂的外債。

  那可是專門爲死人服務的機構,竟然欠了他們的錢。

  平行提瓦特世界,星球的能量進入了深淵。

  這對於熒來說並非好事,她正好與被世界樹記錄的空相反。

  作爲世界之外的人,熒沒有深淵力量的自適應性,雖然能夠順利吸收和使用深淵的力量。

  可惜,觀袀兌记宄�

  進入深淵力量時代的熒,將會跟曾經的空一樣,會受到深淵的一定影響的侵蝕。

  深陷巖王帝君“陰帧钡恼訚赡嗵叮瑳]有摩拉尋找血親,受到侵蝕的同時還要面臨下一步提瓦特升維的怪物化。

  其實一個“慘”字能夠詮釋平行提瓦特第四降臨者。

  這就是與蘇白同爲降臨者的代價嗎?

  明明蘇白沒有實質性地針對熒,她就已經淪落到這般地步。

  如果蘇白真的有意針對她,誰都無法想象作爲第四降臨者的熒究竟有多慘。

  不過,當空在淵上的陪伴下出現在璃月的時候,觀袀兏悠诖氖菬删烤鼓芊癯晒Φ墨@得地脈的認可,得到神之眼來改變她還不清楚的自身災難。

  【熒跟派蒙接受了鍾離的建議後,告別鍾離,打算暫時在璃月找份工作兼職先賺取點摩拉度日。】

  【在兩人剛剛離開。】

  【很快,又有兩道身影從暗中走了出來。】

  【空跟鍾離對視一眼,向他微微點頭後,直徑朝熒的方向追去。】

  【“帝君,我記得他似乎就是...”】

  【閒雲微微皺眉。】

  【“他身邊的夥伴貌似換人了呢。”】

  【“嗯...”鍾離端起茶杯,悠然品茗。】

  【“可能這一路走來發生了很多事情吧。”】

  【作爲璃月的巖王帝君,豈能不瞭解空的情況。】

  【或許,鍾離不清楚這其中的原因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對於空遊歷七國後忽然消失,然後再次出現後,已經與深淵爲伍。】

  【這些事情還是沒有辦法瞞住他的。】

  【“他獲得神之眼了嗎?”】

  【鍾離心道。】

  【“看樣子是蘇白大人的手筆。”】

  【早在提瓦特進入白晝之光之前,空便已經擁有了高於元素力的能量。】

  【並且將深淵之力一併融會貫通。】

  【一般人想要對付他,還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能夠讓身處深淵的空得到地脈的認可,沒點硬手段是斷然不可能實現的。】

  【普天之下,除了天空島的那一位,想來不可能有誰能夠制服了這位從天外而來的人。】

  【“既然他獲得了神之眼,那我就無需在意他的行動了。”】

  【又可以在這裏聽說書品茶了。】

  熒:“.....”

  溫迪:“客卿真是會享受生活呢。”

  鍾離:“哪裏,吟遊詩人過獎了,相比起來,還是善於飲酒作詩的你更會享受生活。”

  派蒙:“呃,這兩個在工作中偷奸耍滑的人居然還互相吹捧起來了。”

  【熒跟派蒙在璃月溜達了一圈。】

  【派蒙提議,實在不行就去找凝光問問,看看能不能給安排點事情。】

  【畢竟以熒的身手做個保鏢之類的綽綽有餘。】

  【那可是給璃月最富有的富婆當保鏢,肯定大有賺頭。】

  【然而,正當熒想回應派蒙的提議時,忽然感覺腦袋一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頓時讓熒的身體感到一陣發軟。】

  【“唔!”】

  【下意識地扶額。】

  【派蒙見狀,大驚失色,焦急地問道:“熒,你怎麼了。”】

  【“又開始頭疼了嗎?”】

  【“你不要嚇我,你沒有事情吧。”】

  【熒勉強的搖了搖頭,虛弱道:“沒事,休息一會就可以了。”】

  【“真是的,提瓦特到底怎麼了嘛。”派蒙還是有些擔憂。】

  【“自從你身上的光芒從白色變成了紫黑色之後,你總是會出現頭疼的狀況。”】

  【“白朮都看不出情況,真是奇怪了。”】

  【“唔!庸醫,都是庸醫。”派蒙氣到飄在虛空中猛踩幾腳:“那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坐坐休息一下吧。”】

  【然而,正當兩人想要隨便找一處臺階靜坐之時,身後忽然響起的聲音卻當成讓熒愣在了原地。】

  【“熒...”】

  【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聲音。】

  【熒一直尋找的聲音,此時就在她的身後。】

  【“難道是我因爲頭疼產生了幻聽?”】

  【“居然聽到了哥哥在喊我的名字。”】

  【熒還在思索,耳旁緊接着傳來派蒙的疑惑。】

  【“喂,你小子是誰啊。”】

  【“找熒有什麼事情嘛?”】

  【“誒?”熒懵了一下,瞬間回頭。】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

  【熒不可置信的眼神一收,隨即趕忙揉了揉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