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影鸣仔
就如同螻蟻一樣被平行提瓦特世界的小吉祥草王給捏死了。
納西妲只需要稍微使用了一下世界樹,多託雷引以爲傲的切片分身盡數被銷燬,自尊心絕對要碎了一地。
感受到自己畢生最得意的研究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這肯定要比殺了多託雷還要令其難受百倍。
“對待他這樣子的人,殺人誅心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流浪者激動地緊握雙拳。
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半響之後,他的神情再一次953失落了下來。
可惜,在本徵提瓦特的世界裏,沒有人能夠有絕對的把握處理掉那個挨千刀的傢伙。
多託雷的切片確實太麻煩了。
作爲執行官第二席的他,自身同樣擁有堪比神明的力量。
“可惡可惡,我們的世界爲什麼沒有第五降臨者,就算他的降臨可能會連帶我一起殺死。”
“但只要能夠讓多託雷去死,讓我下地獄都可以。”
至冬國執行官會議室。
所有執行官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博士多託雷的身上。
“咳咳...”多託雷尷尬的輕聲咳嗽了幾下,目光閃爍的躲避開了腥说哪抗狻�
佯裝淡定笑道:“你們不要這樣看着我,在第五降臨者可怕的權柄之下,別說是我,哪怕就是原初的那一位,也只是瞬間消散而已。”
“並且咱們之所以湊在一起反抗天理,不正是擔心害怕虛假之天下徽值拿嗎?”
“這種神明動一個念頭就能夠從世界樹將我們抹除掉的命摺!�
自從提瓦特世界誕生了以地脈世界樹虛假之天三方組合的系統之後,唯二使用世界樹想要改變世界的人只有大慈樹王跟散兵。
而且想要撼動世界樹做出改變,必須要具有魔神級別的力量。
即便如此,他們僅能做到的事情只有消除自己,壓根無法從世界樹中去修整其他人的信息。
換言之,世界樹的確控制着所有人的命撸亲允澜鐦湔Q生至今,天空島並沒有主動使用世界樹消除過任何人。
知曉世界樹存在且明白世界樹的人們不甘於被世界樹系統束縛的同時恐懼世界樹的存在。
但這不是重要問題。
重要的是平行提瓦特世界的納西妲真的當場處死了多託雷,並且在隨後面向整個須彌宣判阿扎爾的罪行,處以死刑。
那些跟隨阿扎爾的人會根據調查他們的行爲進行量刑。
也就是說,平行提瓦特世界的神明真的會對人類起殺心,甚至能夠做出將人類處死的行爲。
這一點在本徵提瓦特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
哪怕這個人類是極惡之人,也會由人類的社會秩序自行處置。
塵世間的執政是不可能對人類出手的。
所以納西妲處死博士多(baee)託雷和阿扎爾對於本徵提瓦特世界的人們而言簡直可以說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觀影聊天室】
熒:“我旅行五國,見到的五位神明,聽過最狠的話就是我要將你砌進神像裏,不過那是人偶雷電將軍說的話。”
八重神子:“我記得熒是不是差一點死在雷電將軍的刀下?”
派蒙:“是呀!太嚇人了,幸好萬葉小哥及時到場,擋住了雷電將軍的一刀。”
楓原萬葉:“現在可不是吹噓我的時候呢,小派蒙。”
荒瀧一斗:“什麼,萬葉兄竟然能擋住將軍大人的雷霆威光?”
楓原萬葉:“我想那個時候,應該是故友神之眼的願望之力的幫助吧,不然憑我如何抵擋?”
神裏綾華:“熒的意思是說如果當初的人是巴爾澤布大人的話,應該不會再向她真正的揮刀吧。”
鍾離:“神明跟人類本質上就有區別,自然不會真的向人類出手,但是真沒想到,平行提瓦特世界的小吉祥草王居然真的做了。”
納西妲:“我...”
那維萊特:“別說神明瞭,其實就算在人類的社會制度之下,我做了五百年的楓丹最高審判官,除了宣判了芙卡洛斯死刑外,從沒有判定過任何其他人死刑,反而在梅洛彼得堡,人類的秩序中有着比死還要可怕的摧毀人類的方式,而置人於死地的行爲都是人類自身導致的。”
溫迪:“不同的秩序下自然會產生不同的行爲,平行提瓦特世界的我們在蘇白的帶領下,潛移默化之間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以後還不一定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須彌城。】
【再次歸來的納西妲以橫掃千軍之勢重新整合了須彌的所有事宜。】
【在宣判阿扎爾罪行時,須彌的子民都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教令院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納西妲很清楚她這樣子的行爲極有可能會讓須彌的子民對往後的教令院產生信任危機。】
【但是,她堅信,這一次的警示一定能夠給後人起到極大的作用。】
【未來的教令院,不是你擁有多少智慧知識就可以進入的。】
【所謂知識和智慧,是要起到能夠帶領大家走向美好的作用。】
【若是持才放獷,自身以擁有智慧和知識洋洋自得,卻不能讓須彌子民得益,這樣子的智慧跟知識沒有也罷。】
【阿扎爾的所作所爲確實寒了須彌子民的心。】
【但是,難能可貴的是他們只在傳說中聽過的小吉祥草王不僅真正的存在,還是一位如此體恤子民且充滿智慧的神明。】
【並且納西妲制定的最新教令院規定更是讓須彌子民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須彌子民尊敬教令院的原因不是因爲須彌是教令院的,而是因爲教令院肩上擔負的帶領須彌子民走向美好的責任。】
【淨善宮。】
【納西妲長舒一口氣的趴在了牀上。】
【緊張的心臟終於得到了一絲舒緩。】
【無論是殺死多託雷還是處死阿扎爾,她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能夠下定這樣子的決心。】
【不過好在,在教令院問題的處置方面上,須彌的子民貌似非常支持她。】
【“你倒是真的進步了很多呢,納西妲...”】
【草龍王像是看孩子一樣,目光中充滿了柔和。】
【“但是你似乎沒有太多的時間去休息呢。”】
【“怎麼了?”納西妲狐疑的抬起頭。】
【草龍王目光一沉,道:“那位逃跑的實驗體貌似被抓住了,正在送往須彌的道路上。”】
【“誒?”納西妲聞言一愣:“你是說雷電影前輩的兒子,散兵斯卡拉姆齊?”】
【“爲什麼會被送到須彌來呢?”】
【“我們不是發佈的通緝令嗎?”草龍王愣道。】
【她不理解納西妲慌什麼。】
【“我特別在通緝令上標註了他是稻妻的人。”】
【“並且參與過破壞稻妻安定的活動。”】
【“我的意思本質就是想要讓抓住他的人將他送往稻妻。”】
【納西妲從牀上跳了下來。】
【焦急的在草龍王面前走來走去。】
【“呃...”】
【“你怎麼了,感覺他像是燙手山芋一樣讓你如此的難以處理。”】
【“嗯!”納西妲狠狠點頭:“散兵斯卡拉姆齊的確是一個燙手山芋。”】
【“他是雷電影巴爾澤布的兒子。”】
【草龍王:“???”】
【“哈?”草龍王表情瞬間凝固,不自覺呢喃道:“稻妻雷神的兒子?”】
【“我怎麼沒有聽人提起過雷神有兒子?”】
【“是她製造的人偶。”納西妲緩緩說道。】
【順便將散兵的事情講述給了草龍王聽。】
【“嗨!我當是什麼,稻妻雷神製造的人偶而已,你怎麼能說成是她的兒子?”】
【“雖然稻妻的雷神長了一副爲人妻子的模樣,但是你也不能開這種玩笑,若是讓巴爾澤布聽到。”】
【“小心找你算賬呢。”】
【“誒?”納西妲嚇的一哆嗦,趕忙解釋道:“這不是我說的,這是蘇白大人說的。”】
【說到這裏。】
【納西妲的臉色猛然沉了下去,認真道:“當初我們在巨人世界的時候,蘇白大人訓話間提起過這件事。”】
【“他是這樣說的...”】
【納西妲正色直言道:】
【“你還不如阿影家的傻兒子。”】
【草龍王:“.....”】
【“蘇白大人都這樣說了,那就證明散兵是雷電影的兒子。”】
【“他在須彌只是作爲多託雷的實驗體,在沒有給須彌帶來禍患的時候就因爲信仰崩塌逃亡了。”】
【“咱們咋處置他呢?”】
【草龍王表情僵硬的盯着眼前着急的納西妲。】
【面無表情道:“或許...”】
【“那只是蘇白大人的調侃?”】
【“就算是調侃,但是大人確實這樣說的呀。”納西妲焦急的原地轉圈圈,心中對抓住散兵的人表示非常無奈。】
【轉了半天,她終於想出了一個好主意。】
【“有了,等散兵斯卡拉姆齊被帶到須彌後,咱們就暫時將其關押。”】
【“然後將他交給雷電影前輩來認領,至於如何處置他,還是交給雷電影前輩吧。”】
流浪者(散兵)在聽到納西妲要將自己交給雷電影的那一刻,直接呆滯了。
平行提瓦特世界的小吉祥草王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前一秒剛爲她殺死多託雷瘋狂點贊。
下一秒自己就直接被她送到了雷電影巴爾澤布的手裏。
將自己交給巴爾澤布,不如當場給自己來一刀了結自己的生命算了。
這一招真是太“惡毒”了。
【觀影聊天室】
派蒙:“誒?納西妲居然要將散兵交給雷電影?”
熒:“這種情況下真不如一刀了結了散兵。”
艾莉絲:“噗!不知道爲何,有種想笑的感覺,突然發現平行提瓦特世界的納西妲有種小惡魔的感覺。”
納西妲:“啊?我纔沒有呢,這裏面肯定充滿了智慧的說法。”
鍾離:“以普遍理性而言,平行提瓦特世界的小吉祥草王對於蘇白的話言聽計從,既然她認定了散兵是巴爾澤布的兒子,那麼對方就不應該由自己來審判,審判輕了無法對民薪淮瑢徟羞^重又擔心沒辦法給巴爾澤布交代,索性將散兵交給巴爾澤布處理。”
溫迪:“嗯嗯嗯!這位客卿說的在理,再說平行提瓦特世界的散兵並沒有來得及對須彌造成傷害,他的罪孽幾乎都在稻妻,理應由巴爾澤布去處理。”
芙寧娜:“這種事情居然還有這樣子的講究?要是在我們楓丹,直接就給散兵扔梅洛彼得堡去改造。”
芙寧娜:“果然還是我們楓丹的法律健全,有詳細的內容,他這叫犯罪未遂,多少都得沾點罪責,必須給判了,是絕對不會因爲你的身份就搞特殊的。”
芙寧娜:“哎,這多虧了我們楓丹水龍王五百年間的辛苦工作,沒有任何人能夠逃離法律的制裁。”
那維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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