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影鸣仔
【伴隨着陣陣大海的咆哮聲,一頭體型碩大的鯨魚從空間裂縫中以極快的速度,像是被恐懼的事物追逐一樣,逃也似的竄了出來。】
【下一秒,一隻腳緊跟其後的邁了出來。】
【“站住,我追的無趣了,不逗你玩了。”】
【蘇白清喝一聲。】
【吞星之鯨龐大的身軀應聲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然後扭動着龐大的身軀重新調頭,緩緩朝蘇白的方向游去。】
【停在了蘇白的面前。】
【“不錯的小傢伙,除了貪喫一點之外,身爲動物,還是很有靈性的。”】
【“主要是觀賞性不錯。”】
【“有收藏爲寵物的價值。”】
【言罷,蘇白略微抬起手臂,手掌對準吞星之鯨的一剎那。】
【吞星之鯨龐大的身軀便憑空消失不見,直接進入了蘇白專屬虛數空間。】
【然而,正當蘇白想要離開之際。】
【異空間再次泛起數道裂縫,破裂的瞬間,一道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麻煩留步。”】
【蘇白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名穿着連體長筒高跟鞋的少女。】
【淡紫色的長髮,赤紅色的眼眸。】
【一眼望去,就能感到對方身上的孤高。】
【“你是誰?”】
【“你貌似拿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
【就在剛纔,幫助師傅照看吞星之鯨的絲柯克猛然感受到了吞星之鯨發出的恐懼的鳴叫。】
【正在修煉的她,來不及多想,立刻趕來到了楓丹處的原始胎海之水深處。】
【結果恰巧看到蘇白正在追趕吞星之鯨。】
淵上:“厲害,不愧是來自深淵的孤高劍客,敢於直面第五降臨者的威光。”
雷電影:“絲柯克嘛...”
達達利亞:“師傅,平行提瓦特世界的師傅同樣如此的高冷呢。”
派蒙:“我記得公子說過,她的師傅是一個話很少的人,但是當時我們跟那維萊特見到絲柯克時,才知道絲柯克不願意說話的原因只是因爲她不願意跟弱者說話。”
熒:“絲柯克會跟蘇白動手嗎?”
絲柯克:“你太高看我了,我怎麼跟他動手?”
絲柯克:“我憑什麼能跟這種層級的人物動手?。”
派蒙:“哇!孤高的絲柯克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呀。”
達達利亞:“呃,這...師傅...喫錯藥了?”
空:“無語,絲柯克你這投降的也太快了吧,還不如平行世界的你有勇氣。”
絲柯克:“拜託,平行提瓦特世界的我怎麼知道他要比法涅斯強十萬倍?”
絲柯克:“哎,我真沒想到平行世界的我真的出現了,她難道就沒有發現敵我之間的差距嗎?”
絲柯克:“還不趕緊逃命,居然追着就跟上去了,還敢質問蘇白是不是拿了他不該拿的東西,完了,沒救了。”
達達利亞:“.....”
空:“.....”
雷電影:“我理解絲柯克,這是對於強者的尊重和憧憬。”
給予提瓦特帶來深淵王座的正是尼伯龍很。
擁有深淵之力的尼伯龍根都被法涅斯斬殺了。
足以見得深淵的層級比起法涅斯的力量還是略遜一籌。
而且已經徹底掌控提瓦特所有權柄的蘇白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深淵。
那就只有一種說法了。
提瓦特所謂的深淵入侵在他的眼裏就跟獲得古龍大權的元素龍王一模一樣。
壓根就不值得他多浪費時間去看一眼。
絲柯克確實很強,但僅僅只是跟使用元素力的人相比較而已。
她的深淵力量確實能夠壓制提瓦特絕大多數的存在,甚至不亞於塵世間的執政。
【“你是說剛纔的那條鯨魚?”】
【蘇白笑道。】
【“對的,吞星之鯨,那是我師傅的寵物。”】
【絲柯克橫眉冷眼的上下打量着蘇白。】
【令她很疑惑。】
【眼前的男子剛剛還在追的吞星之鯨發出恐懼的悲鳴。】
【這一會功夫,自己居然無法從他身上感應到任何的力量波動。】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絲柯克美目微收,緩緩問道。】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蘇白雙肩微聳,一臉輕鬆的樣子。】
【這樣的舉動更使得絲柯克對其身份產生了濃濃好奇。】
【原來也是從世界之外來到提瓦特的人。】
【絲柯克心裏琢磨了一下。】
【試探性的說道:“那麼,你知道這個世界的極惡騎嗎?”】
【見蘇白搖頭,她繼續補充道:“蘇爾特洛奇呢?聽說過嗎?”】
【“他是我的師傅,剛纔的吞星之鯨(baee)就是他養的寵物。”】
【“只是他最近不在提瓦特,將這隻又貪喫又弱,互動性又差的傢伙交到了我的手裏照料。”】
【“所以說你就將它放到原始胎海之水中來養於吞星之鯨了嗎?”蘇白佯裝好奇的問道。】
【“確實蠻奇怪的,有點不懂師傅他老人家到底在想些什麼。”】
【絲柯克感應不到蘇白能夠給她帶來危機感,沒有任何防備,就隨口將吞星之鯨爲何在原始胎海水中的原因說了出來。】
【當然關於這一切,蘇白比誰都清楚。】
【“原始胎海之水可是提瓦特非常重要的生態環境呢。”】
【“你的師傅真是有夠可以的,居然在如此重要的地方飼養寵物。”】
【感受到了來自蘇白言語強調的轉變。】
【絲柯克陡然一驚,瞬間警惕了起來:“這似乎跟你沒有什麼關係。”】
【“還有,我也給你說了,這條鯨魚是我師傅的寵物,你是不是該將他還給我了?”】
【“不,你錯了。”蘇白忽然打斷了絲柯克的談話。】
【“我剛纔給你說過了,我以前不是提瓦特的人,現在是了。”】
【“其實準確來說,不應該是我成爲了提瓦特的人,而是提瓦特成爲了我的世界。”】
【“所以說,提瓦特的一切都是我的,無論來自於哪裏,無論是什麼,只要落在這方世界,就屬於我蘇某人的東西。”】
【“別說吞星之鯨,就算是你這個人,也是我的。”】
【什麼!】
【聞言,絲柯克心頭巨震。】
【天...天理...】
【眼前這名黑髮男子竟然就是提瓦特的天理。】
【最近提瓦特發生的一切變化難道跟他有關係嗎?】
【絲柯克赤紅的眸子抖了數下,聲線磕絆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提瓦特的天理。”】
【“天理的話,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那也沒有辦法。”蘇白攤了攤雙手:“誰讓你的師傅蘇爾特洛奇在原神胎海之中飼養鯨魚呢?”】
【“難道不清楚吞星之鯨會吞噬原始胎海之水嗎?”】
【“原始胎海之水若是消失,可是會對提瓦特的生態造成巨大的影響。”】
【“我都沒有在原始胎海之水中飼養寵物,真是搞不懂,是誰給的蘇爾特洛奇膽子,居然敢去做天理都不敢去做的事情。”】
【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蘇白望着慌亂的絲柯克,心裏一樂。】
【畢竟隨着提瓦特世界的能量升維,原始胎海之水顯得就沒有曾經那般重要了。】
【甚至可以說,原始胎海之水慢慢的就會變得跟普通的水源沒有什麼兩樣。】
愚弄!
這是赤裸裸的愚弄。
絲柯克人都麻了。
情不自禁就想起之前蘇白嚇唬元素龍王想要將他們做成食物擺上餐桌的場景。
這種感覺,怕是對方將她也當成小動物了吧。
“還好他沒有告訴我,他有喫人肉的習慣。”
“不然怕是也要將我做成美味佳餚喫掉吧。”
但絲柯克很清楚,既然蘇白給她師傅扣了一項破壞提瓦特生態環境的罪名。
怕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
【當得知蘇白真實身份的那一刻起。】
【絲柯克彷彿就感覺自己被某項可怕的事物死死地盯住。】
【第六感告訴她,蘇白向她表明的天理身份不像是在故弄玄虛。】
【她同樣沒有膨脹到想要以一己之力單挑天理。】
【畢竟天空島的天理一直以來與深淵都是勢不兩立的。】
【絲柯克很清楚,只要自己落敗,迎接她的將會是慘無人道的結果。】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裏。”】
【“並且得想辦法找到師傅,將天理甦醒的事情告訴他。”】
【再次聯想到提瓦特世界變化,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絲柯克身後的空間再一次開啓裂縫。】
【她頭也不回的就鑽了進去。】
【跑了不知多久,絲柯克忽然感覺事情有點詭異,蘇白居然沒有追擊她?】
【“這是怎麼回事?”】
【絲柯克愣了一下,停下腳步後四下看去,這才猛然發現,她進入的空間居然如此的陌生。】
【還未等絲柯克緩過心神,高空傳下的聲音頓時讓她的嬌軀僵直。】
【“喂,我說你這個傢伙真的蠻不講道理的。”】
【“你的師傅破壞我家的生態環境,你就往我的異空間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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