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籃:開局神虛視 第7章

作者:崩崩沙卡拉卡

  場上的腥艘虼艘灿行┩妒蠹善鳌4藭r,只見帝光的一名球員義憤填膺地指着花宮真說道:“大家都是熱愛籃球的人,你用這種骯髒的手段打球,不覺得太卑鄙了嗎?”

  “啊?籃球?熱愛?”花宮真一臉獰笑道,“誰會在乎那種東西啊?我所享受的,只不過是將你們像螞蟻一樣在地上踩死的快感而已!”

  “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籃球啦,但是那個長頭髮的傢伙,他好討厭啊,真想捏爆他啊研仔。”花宮真的囂張讓場邊一向溫柔的紫原敦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明明和庸才沒什麼區別的。”

  “是啊,紫原,我也真的,很想打爆他們的頭。”金木研此刻的怒氣也達到了爆表的地步。

  場上的爭吵還在繼續,山谷太郎和藤井樹的哀嚎聲在金木研金木研地耳邊迴盪。眼看着真田直人有放棄這場練習賽的念頭,金木研知道自己不能再這麼坐下去了。

  “你說得對,花宮真前輩。”金木研洪亮的聲音在場館內迴盪,打斷了腥说臓幊常扒驁錾系氖虑椋斎灰驁錾蟻斫鉀Q了,對吧?花宮真前輩。”

  花宮真緊緊盯着眼前的金木研,只見那高大的身形,金色的短髮在腥搜壑酗@得格外亮眼。

  “啊,你說的太對了,小鬼。”花宮真的聲音寒冷的猶如北極的冰川,笑容中帶着不加遮掩的惡意,“球場上的事情,當然是要用籃球來解決了。”

  “這是你說的,花宮真。”金木研臉上帶着冷冽的微笑,這次,他連前輩都沒有叫,“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和紫原敦同學來和前輩好好交流交流吧。你說呢,紫原?”

  “是啊,研仔。”紫原敦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根頭繩將長髮紮了起來,緩步走到金木研身邊說道。燈光下,原本慵懶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

第19章 練習賽(四)

  躺在病牀上的花宮真此刻內心的感覺是後悔,相當後悔。如果時間倒回到下午,他一定會提醒自己兩件事:第一,不要手髒,第二,不要嘴臭。

  “哎呀呀,看看你們兩個。”今吉翔一拎着飯盒,推開病房門,推了推眼鏡,意味不明地笑道,“一個被打斷了下巴,一個被撞斷了肋骨,早知道你們還不如直接上去跟他倆打一架呢。”

  “閉嘴,你怎麼不上去跟他對抗?”花宮真眼神陰冷的看向今吉翔一,對他下午的表現非常不滿。

  “我只是不討喜,我又不是傻。就不說那個金色的小子了,光那個紫色的小子就不是可以以常理預料的存在啊!”今吉翔一渾身一顫,微眯的眼眸中閃過一縷恐懼的神色,整個人彷彿又回到了下午的訓練賽場上……

  “吶,前輩,我和紫原是新人,還都不會打,不如您來教教我們什麼叫籃球場上的解決方式如何?”金木研的話語雖然溫和,但是他的氣勢卻在場上不斷升騰。一旁的紫原敦更是掩蓋不住內心的情緒,滿臉寫着不爽,恨不得立刻上場找個人暴打一頓。

  “喂喂喂,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霧岐第一附屬中學的中鋒壯着膽子走出來質問道。

  “我和紫原不過是想友好交流學習籃球經驗,學長們緊張什麼?”金木研張開雙臂核善地笑道。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感覺自己被挑釁的花宮真獰笑着走到金木研面前,伸出右手,“既然學弟你真心想學,那我們又怎麼會藏私呢?”

  就在金木研準備和花宮真握手時,花宮真一把把金木研的手掌拍開,吐着舌頭癲狂的說道:“當然是騙你的,誰要教你啊,等死吧混蛋!”

  金木研看着自己被拍開的右手,哂笑一聲,看着花宮真說道:“前輩這麼年紀輕輕的就瘋了?唉,我這個人最是心善,一會兒我就來給前輩展示一下我們家的家傳醫療手法。”

  說完金木研連看都沒看花宮真一眼,直接撞開花宮真徑直朝場上走去。

  “一起上吧,紫原。”金木研扭過頭看向紫原敦,“今天紫原你不要偷懶,要是能把你的對位球員打爆,我就請你喫一個月的薯片,但你要是敢偷懶,我就把你的漫畫書交給老師。”

  “啊,知道了。”扎着頭髮的紫原敦活動了一下肩膀吐槽道,“研仔,你真的跟歐巴桑一樣羅嗦。就算你不請我喫薯片,今天我也要捏爆他們。”

  “哦,這麼有骨氣?”

  “……至少一個禮拜要吧,研仔。”

  看着眼前旁若無人聊天的兩人,花宮真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今吉翔一見狀連忙上前安撫道:“冷靜點,真,那兩個傢伙不好對付。從賽前熱身就能看得出來,至少那個紫色頭髮的身上有把子力氣,貿然對他們出手可能會受傷啊……”

  花宮真奇怪的看了今吉翔一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示意裁判比賽繼續。

  紫原敦頂上中鋒位置不用多說,眼下二軍的兩個控衛都賽季報銷了,這控衛金木研他不打也得打。

  看着控球緩步走來的花宮真,金木研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你這個小鬼,真是令人討厭。”花宮真咬牙切齒道,“我今天一定要毀掉你。”

  金木研掏了掏耳朵,面無表情地看着花宮真,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混蛋,你這是什麼表情!”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花宮真殘存的保持理智的神經徹底崩斷,此刻他不再管比賽的輸贏,他只想廢了眼前的小子。

  一番打量之後,花宮真故技重施,再次作出突破的架勢,準備將第一節對二軍控衛做的髒動作再做一遍。看着眼前和其他防守球員動作如出一轍的金木研,花宮真的嘴角露出一抹陰值贸训男σ狻�

  可是這次他失算了。只見眼前的金木研彷彿雙腳被固定住了一般,只是稍微阻擋了一下,就給他讓出了一條突破的路線。

  “看來只是投籃準而已……軟蛋一個,不足爲懼。”花宮真內心不屑地想着,本能的準備收球上籃得分。

  “前輩,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怕。”金木研的聲音卻在此刻從身後傳來,“別人放你突破的路線,你也敢進來,你不怕別人從後面乾死你啊?”

  花宮真心裏暗道不好,但是此刻已經起跳,這球已經出手。既沒有辦法再調整姿態,也沒有辦法將球撈回來。花宮真只能祈蹲胚@顆球進。

  不出意外的,像花宮真這樣壞事做盡的人,正經神誰會聽他的祈叮縿倓偝鍪值幕@球被金木研直接按在了籃板上拿了下來,霧岐第一附屬中學的球員準備上前拼搶,只見籃下的金木研一邊高聲喊着:“啊啊啊,都不要搶,都不要搶~這是我的籃板,我的。”支起粗壯的肘子,做出一副害怕別人搶斷的神情,左右揮舞着。

  好巧不巧,此時被金木研的封蓋撞倒在地的花宮真剛剛起身,正考慮着怎麼找回場子,腹部就正正喫了金木研一記肘子。花宮真整個人瞬間感覺自己被巨大的衝擊鑽給擊中了一般,整個人當時就軟了下去。

  眼見花宮真被擊倒,金木研也不耍寶了,一記長傳將球扔給了已經衝到前場的紫原敦,紫原敦接球后,只聽砰的一聲,籃球被狠狠砸進籃筐。

  “真是的,你可真相信我,萬一我搶不過他們那你不是白跑了。”金木研笑着調侃道。

  “啊~你認真的嗎研仔?要是你搶不過這羣貨色的話,白金老頭回去之後會練死你的。”紫原敦打了個哈欠,只當金木研在放屁。

  “要不還是好好打球吧,真?那兩個傢伙和一般人看上去好像不是一個畫風啊,一看就不好惹的樣子……”今吉翔一看着剛剛纔被爆肝的花宮真勸道。

  “切,囉嗦,你要是怕了我就換別人上場。”明顯已經上頭了的花宮真此時再也聽不進任何勸諫,雙眼佈滿了血絲,低聲怒吼,“這兩個人今天我喫定了,天照大神也留不住他們,我說的!”

  花宮真通紅的雙眼看向球隊的兩名內線:“康次郎,健太郎,那個紫毛就交給你們倆,我要他沒法站着走出霧岐第一附屬中學!”

第20章 練習賽(完)

  “康次郎,健太郎,那個紫毛就交給你們倆,我要他沒法站着走出霧岐第一附屬中學!”花宮真盯着古川康次郎和瀨戶健太郎惡狠狠的說道。

  “啊,知道了。”古川康次郎兩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滿口應承下來。

  剛剛帝光球進,霧岐第一附屬中學的球權。

  花宮真將球緩緩帶過半場,看着眼前的金木研,花宮真知道想在金木研有所防備的時候搞小動作幾乎不可行。

  “前輩,要突破嗎?”金木研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宮真,臉上嘲諷的表情讓花宮真感到格外的刺眼。

  “真是該死的小鬼……”花宮真拼命的忍住一拳揮上去的衝動,將球傳到了內線古川康次郎手中。

  花宮真當然不是指望古川康次郎能正面打紫原敦一個,而是示意古川康次郎可以行動了。

  霧岐第一附屬中學的內線雙人組其實沒什麼實力,但是在花宮真的調教下,憑着擋拆掩護等等機會在裁判看不到的地方下黑手的本事可謂是爐火純青。

  “喂,大個子。”古川康次郎看着紫原敦殘忍的笑道,“咱們兩個沒有私人恩怨,但是既然花宮隊長髮話了,我也只能說祝你好摺!�

  “啊?你是在說研仔口中的垃圾話嗎?”紫原敦這個天然呆都覺得古川康次郎有些呆了,“感覺你好弱的樣子,你到底打不打?”

  “切。”看到紫原敦小看自己,古川康次郎神情變得陰狠起來。只見他先是假裝對抗,暗地裏給了紫原敦一肘子,然後故意將球胡亂的拋向籃筐。

  捱了一肘子的紫原敦有些生氣,看到彈框而出的籃球,紫原敦準備搶下籃板球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就在這時,只見古川康次郎和瀨戶健太郎兩人像漢堡包一樣將紫原夾在中間,準備趁搶籃板的時候對紫原敦下黑手。

  “哼,大個子小鬼,籃球可不是個子高就能打的好的,這次養好傷之後,記得學乖一點!”古川康次郎的聲音興奮的都有些破音了,彷彿紫原敦受傷倒地的景象已經浮現在眼前。

  “哈?你說什麼?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才能的差距?”紫原敦的怒氣值在此刻徹底爆發,只見紫原敦不再留手(紫原敦從小因爲力量過大害怕傷到別人,所以在內心一直爲自己輸出的力量設置一條安全線),奮力一躍,掛着谷川康次郎和瀨戶健太郎兩人搶下了這記籃板球。而原本緊緊夾住紫原敦的兩人此時卻如同有一枚炸彈在兩人中間爆開一般向兩邊飛去。

  “研仔!”紫原敦將球一把扔給金木研,自己則快速向前場衝去。

  “啊~知道了。”金木研接球后動都沒動,轉手就將球向空中拋去。

  “你這是在做什麼?”花宮真看的都有些呆了,“你那一球與其說是長傳,倒不如說是瞎扔來的貼切吧……”

  “跟你這樣的弱者講,你是不會懂的。”金木研嘲諷的看向花宮真,“看好了,相比你那些骯髒下作的手段,這纔是真正的充滿友情和羈絆的組合技啊!”

  隨着金木研話音落下,紫原敦在罰球線內兩步騰空而起,大手一把抓住籃球,在空中將霧岐第一附屬中學的內線二人組撞出場外,灌籃得分。

  “砰”

  “砰砰”

  “嘎吱~轟!”

  先是紫原敦灌籃的聲音,然後是內線雙人組飛出去摔在地面的聲音,最後是籃球架不堪重負,最終轟然倒地的聲音。

  “咕嚕……”今吉翔一嚥了口口水,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雖然還不知道金色頭髮的傢伙實力到底如何,只能通過賽前的投籃訓練和剛剛的那一記蓋帽管中窺豹,但是這個紫色頭髮的大個子,真的是……如同太歲神一樣的力量!”

  霧岐第一附屬中學對籃球部沒有那麼上心,所以眼下也沒有籃筐更換,整場訓練賽只能作罷。帝光中學正好也不想再在霧岐第一附屬中學受窩囊氣,很快邊收拾書包離開了場館。

  “嗚~終於走了。”今吉翔一看着遠走的帝光中學腥耍瑑刃捏犃艘豢跉狻�

  說實話,霧岐第一附屬中學天賦一般,好不容易現在有了起色,花宮真居功至偉。但是花宮真的性格卻讓今吉翔一着實捏了一把汗。

  “你這種打球方式真的要改一改了,真。今天要是打起來,我們不一定能打得過那兩個大個子。”今吉翔一說道。

  “切,他們走不出去的。”花宮真眼睛裏閃爍着毒蛇一樣的光芒,不給今吉翔一勸說的機會,帶着幾個人就離開了場館。

  “真是的,霧岐第一的這幫人真的是太可惡了,要不是籃筐壞了,今天一定捏爆他們……但是你該給的薯條不能少,研仔。”洗手間裏,紫原敦對坐在隔間的金木研說道。

  “不會少你的,紫原。”金木研都無語了,“但是我們現在在上廁所,你能不能不要說這種事情?出了廁所再說不行嗎?”

  “不行哦,萬一你賴賬怎麼辦?”紫原敦煞有介事的說道。

  就在金木研還想吐槽時,洗手間的門反鎖的的聲音傳來,緊接着就是花宮真囂張的聲音:“帝光的小鬼!給我滾出來!今天你們兩個跑不掉了!”

  紫原敦和金木研聽到響動,雙雙從隔間內走出。只見花宮真帶着籃球隊的一羣人堵在門口,看樣子不像是來友好交流的。

  “紫原,小心點,來者不善啊。”金木研出言提醒道。

  “煩死了,打球就很累了,難道還要打架嗎?”紫原敦的神情變得愈發煩躁起來。

  此時,帝光中學的大巴上,真田直人發現金木研和紫原敦上廁所遲遲沒有回來,心裏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連忙安排腥巳フ易显睾徒鹉狙小�

  金木研此刻當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因爲他正在毆打花宮真。

  “饒命,我知道錯了……”花宮真瑟縮着躲到角落,看着眼前兩道高大的身影,這次他是真的怕了。帶來八個人被對方三下五除二就給放倒了,尤其是那個金毛,下手專挑軟肋打,八個人裏面有五個是他打翻的。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金木研一把揪起花宮真的頭髮,一拳下去,花宮真暈倒在地。

  “走吧紫原,再不走教練該擔心了。”金木研收拾了一下衣服,留下廁所裏的一地狼籍,揚長而去……

  聽完花宮真聲淚俱下地講述自己準備霸凌金木研結果慘遭反殺的故事,今吉翔一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眯着眼睛感嘆道:“帝光中學,這是出了怎樣的怪物啊……”

第21章 何塞與矢吹丈

  隨着時光的推移,早就安排好的練習賽之旅也走向收尾。沒有任何意外,帝光中學在絕對天賦的碾壓下一路橫推,以全勝之勢結束了練習賽。

  嗯,全勝。雖然和霧岐第一附屬中學的比賽中斷了,但至少中斷的時候比分領先,而且還在賽後將對方的主將暴打了一頓,雙贏——意指贏了一次又一次。

  “白金教練,這些孩子們的練習賽結果統計完畢了。”真田直人將一份文件夾遞給了白金耕造,“除了金木研和紫原同時出場的第一場外,到了後面,哪怕是每名球員獨自帶隊,也全都是以大比分的成績戰勝了對手。今年我們很有希望稱霸全國。”

  “嗯……”白金耕造看着眼前的統計結果不置可否道,你覺得這幾個孩子裏,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人物?”

  “這幾個孩子都很好,天賦異稟,如果說真有什麼需要額外注意的人的話……我覺得,金木研同學的狀況需要額外注意一點。”真田直人有些猶豫的斟酌着自己的一字一句說道。

  “哦?說說你的看法。”白金耕造饒有興致的看着真田直人說道。

  “金木研同學當然很強,實力很強,身體很強,也很有領導力。但是請恕我直言,金木同學有些跟其他人脫節了。“

  “哦?脫節?這是你的看法?”白金耕造反問道。

  “是的,脫節。”真田直人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您可以看到,在所有新人的賽場表現當中,無論是高階數據還是直接數據,金木同學都是最強的。不僅如此,金木同學還是所有新人中最自律的。他的訓練量我曾經瞭解過,一般的職業球星也不過如此。”

  “這不是很好嗎?”白金耕造有些納悶道。

  “是的,白金教練。但是經過仔細觀察,我發現雖然他和隊友們的相處都很融洽,但是卻有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感——既不讓人察覺,也不過於親近,就好像他能看到未來的某一天會和隊友分崩離析一般。”真田直人滔滔不絕的闡述着自己的觀點,“他太過淡定了,在場上需要他發揮,他就發揮,不需要他發揮,他也很樂於讓出球權,跟那羣試圖爭取聚光燈的孩子們太不一樣了,我不知道該如何調動他的積極性,我甚至不知道他想要什麼。”

  “倒不如說金木研自己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他對自己的目標太明確了。”白金耕造長嘆一聲道,“這個孩子的心智太成熟了,他不適合被教導,真田。過於強大的天賦,過於成熟的心智和過於明確的目標,哂玫暮檬乔觌y得一見的奇才,哂玫牟缓茫赡芊吹箷䴕Я怂约骸!�

  就在真田植人和白金耕造糾結於如何執教金木研時,這個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此刻正在和紫原敦在課堂上悄悄看漫畫。

  自從金木研在霧岐第一附屬中學大發神威,幫紫原敦抗下偷襲的棒球棍以後,紫原敦和他的關係也變得越來越好,金木研不僅偶爾可以喫紫原敦的薯片,還可以把他的漫畫帶回家看。除此之外,金木研還成功從紫元敦身上薅到了一次A級的抽獎和一個廁所戰神的稱號。

  “哎研仔你看,丈這個動作和你那天打人的動作好像,你是不是練過拳擊啊?”紫原敦指着畫面上的主角矢吹丈說道。

  “我沒有專門學過,但是看過電視上的拳擊比賽。”金木研託着下巴,有些無聊的說道,“話說紫原,你居然會喜歡看這種熱血漫,真是讓我有些意想不到呢。”

  “沒有啊,你不覺得矢吹丈這種天生的天才面對何塞這樣的高手也只能慘勝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嗎?”紫原敦表情認真地說道,“即使是有才能的天才,也未必能百戰百勝,沒有才能的人,他們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呢?”

  “?”金木研的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我還以爲你會說什麼熱血啊,努力啊之類的東西,沒想到你會這麼說。”

  “有才能的人,他的努力纔是有價值的,沒有才能的人,再怎麼努力也就那樣了。”紫原敦說道,“說實話,小的時候打mini basket,看着那些跑來跑去的庸才,我都有些煩躁,明明已經輸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紫原。”金木研有些嚴肅的看着紫原敦,“如果你真是抱有這樣的想法的話,我跟你保證總有一天你會被你看不起的庸才擊倒,就像何塞被願意燃盡自己一切的丈擊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