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籃:開局神虛視 第11章

作者:崩崩沙卡拉卡

第30章 首戰(三)

  “如果真要說的話,那就是誰得分多,誰能贏唄。”帶着墨鏡的中年男子戲謔的說道。

  “爸爸!”短髮少女都無語了,“你這不是廢話嗎?”

  “那你問的不也是廢話嗎?我不也是纔到,我怎麼知道?”中年男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哼!”被懟的啞口無言的少女氣的雙手抱胸,將注意力轉向了場內,不再理會自己不着調的父親。

  此刻的場上,帝光中學已經連續防下了正邦附中兩個回合,而正邦附中這邊卻連連失守,被青峯大輝和金木研連續的打進兩球,場上的比分已經來到了11比2,眼看情勢不利,正邦附中的教練趕緊叫了個暫停。

  “可惡!”津川智紀剛下場就氣的怒拍了下板凳,“那個大金毛太囂張了!”

  原來就在剛剛,津川智紀信心十足的來到金木研面前防守他,年少氣盛的津川智紀自然也是放了幾句什麼“我要防死你”,“你在我頭上一個球都進不了”諸如此類的狠話。可是金木研的表情毫無波瀾,彷彿就在把津川智紀的狠話當放屁似的,只是默默地從虹村修造手中要過籃球,一記瞬步突破晃得他失去重心後,又用一記向左的Crossover將他徹底晃倒。

  可是這還不是最令津川智紀生氣的。最令他生氣的是自己被徹底晃倒之後,金木研沒有立刻投籃,而是緩緩後退了兩步,來到三分線外才出手,出手後連球都不看就轉身慶祝起來,彷彿確定球會進一樣——當然,球確實進了。

  這樣近乎羞辱的行爲讓津川智紀十分上頭,轉過頭來就想單打金木研一個。可惜他球還沒出手,就被金木研一記大帽給按下,被青峯大輝撿到籃板快攻得手。

  “好了智紀,後面不要在這麼衝動了,不要想着跟他們單打獨鬥,那樣是行不通的。”巖村努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水後批評道,“你再不按戰術來打,我就請求教練換你下去!”

  “對不起前輩!”津川智紀抱歉道。

  “好了,我也不廢話了,接下來的比賽,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強防守,哪怕不進球,也不能讓對方輕易進球!”正邦附中的教練總結道。

  “是!”正邦附中的腥藨偷馈�

  “哇哦,氣勢很高呢。”金木研看着正邦中學的替補席說道。

  “我們要不要也來吼兩句什麼的?”青峯大輝看着熱血澎湃的正邦附中,有些興奮起來。

  “不要,好丟臉。”

  “不要,好累。”

  綠間真太郎和紫原敦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接下來我們來調整一下陣容。”白金耕造笑眯眯地說道,“虹村,你先下來休息一下,灰崎,你接替虹村上場。”

  “教練您是想打跑轟?”金木研略微思索一下便理解了白金耕造換人的意圖所在。

  “是的。”白金耕造蹲下身來看着金木研緩緩說道,“接下來的這套陣容,核心在你,你提到一號位去,灰崎會接替你頂上四號位,用速度和力量進行壓迫型防守,逼迫他們不停的打攻防轉換。”

  “是,教練。”金木研點點頭,用毛巾擦了把臉,神色自若的應道。

  “嗶嗶~暫停時間結束!”就在白金耕造還想對金木研面授些機宜時,裁判的哨音也吹響了。

  “放心吧教練,交給我就好了。”金木研隨手將毛巾扔在椅子上,一臉燦爛的微笑着看向白金耕造說道,“我會帶領他們走向勝利的。”

  本來還有些擔心的白金耕造看着金木研自信的神情,心情頓時放鬆下來,拍了拍金木研的背沒有說話。

  “一起上了大家!”金木研拍了拍手怒吼着走上球場,帝光中學的腥艘昌R聲回應道:“是!”

  “喲,這小子很有氣勢嘛!”場邊的中年男子饒有興致的看着金木研說道。

  “你說那個金色頭髮的孩子嗎?他很強哦,帝光中學開局有七分都是他拿到的。”一旁的一位小哥也自來熟的給中年男子介紹道,“尤其是開場的那記扣籃,簡直強的不像是個國中生。”

  “扣籃嗎?”中年男子若有所思的看向場內的金木研,此時他正在弧頂防守坂本浩一。

  坂本浩一作爲縣大賽四強級別球隊的首發控衛,實力肯定是有的。但是隨着金木研主動領防他,並將防守強度提高一個等級之後,坂本浩一依然出現了明顯的不適應。巖村努見狀,繼續來到弧頂準備爲坂本浩一擋拆。

  “沒用的,我已經看到了。”就在坂本浩一準備藉着巖村努的擋拆突破時,金木研的身形彷彿化作虛無一般,兩人只覺眼前一花,本來準備打擋拆配合的兩人出人意料的撞到了一起,一旁的金木研則輕鬆完成了搶斷。

  “快攻!”金木研的聲音如同百米賽跑的發令槍一般,帝光中學的腥撕盟屏餍前銊澾^觀械囊曇埃鹉狙猩陨杂^察了一下腥说恼疚唬挥汵o look pass,將球直接塞到了綠間真太郎手中。接球后的綠間真太郎也不拖延,原地出手三分。直到籃球到達弧線的最高點時,正邦附中回防的球員纔剛剛趕到綠間真太郎身邊,籃球在他們絕望的眼神中轟然墜地,應聲入網。

  “走吧,回家吧,麗子。”中年男子取下墨鏡,略感無趣的說道。

  “哎?不看了嗎爸爸?”被稱作麗子的女生連忙站起身跟上中年男子的腳步好奇地問道。

  “比賽已經花了,正邦輸定了。”中年男子篤定的說道,“正邦是一支防守型的球隊,進攻並不強勢,這就意味着,如果他防不住對手的進攻的話,他們必敗無疑。”

  中年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看向場內的金木研說到:“但是有那個少年在,正邦最多零零散散的打進幾個球,想要掀起反擊的浪潮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場比賽已經沒有必要關注了,我們只需要在明天的報紙上看到帝光能贏正邦多少分就可以了。”

  父女倆口中的金木研此時似乎心有所感,抬頭看向中年男子的方向。

  “這小子,直覺很靈敏嘛!”看着向自己看來的金木研,中年男子內心暗歎道,“跟這個小子出生在同一時代,真是籃球手的不幸啊……”

第31章 首戰(四)

  “剛剛那是……相田景虎?”,金木研看着中年男子似曾相識的背影,若有所思。

  早知道相田景虎年輕時期可是霓虹國國手,雖然退役許久,如今只是一個健身館的館主,但是依舊不容小覷。在原先的時間線中,爲日向順平開發出了獨門絕技——“不可侵犯的射籃”。

  “不管了,先打好目前的比賽要緊。”金木研搖了搖頭,將注意力放在正在和正邦附中進行的比賽中。在金木研的帶領下,帝光中學整個上半場打出了水銀瀉地般的進攻,一波接一波的進攻高潮,讓正邦中學左支右絀,難以招架。隨着上半場比賽結束的嗡鳴聲響起,帝光中學以63:28的成績進入了休息時間。

  “什麼嘛,虧的我昨晚興奮那麼久。”休息室內,青峯大輝一邊大口補充水分,一邊得瑟的說道,“這種比賽我一個人閉着眼打都可以啊。”

  “唉……”金木研一邊小口的喝着水,一邊對身旁無精打采的紫原敦說道,“記着以後打球一定要動腦子。打球不動腦子,一輩子都是青峯。”

  “啊?你說什麼?”青峯大輝好奇的把腦袋湊過來問道。

  “研仔說你沒腦子。”紫原敦言簡意賅。

  “紫原你他媽……”金木研被紫原敦的心直口快弄的瞠目結舌。

  “哈?他這是在誹謗我,你這是在誹謗我呀!”青峯大輝看看紫原敦,又看看金木研,氣的臉都紅了——雖然看不出來。

  “還要我說的那麼清楚嗎?青峯?”金木研有些無奈地看着青峯大輝說道,“你最開始打春日隆勝那兩球的確漂亮,但是後面有好幾次陷入陣地戰的時候,你還癡迷於單打,到最後正邦都已經明目張膽的賭你不會傳球,結果你還真就被他們賭對了。”

  金木研回想着剛剛的那個回合,搖搖頭接着說道:“要不是我們幫你託底,有兩球你就失誤了。你這樣打球是不行的,我們是隊友,你要學會和隊友配合。”

  “哼……”青峯大輝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在場上的表現有些獨狼了,但是一向好面子的他還是倔強的說道,“我一個人打也能贏!能打敗我的只有我自己!”

  “啊對對對,你剛剛差點就被自己打敗了。”金木研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好了,都安靜下。”白金耕造敲了敲手中的戰術板朗聲道,“上半場的比賽打的整體來說還是不錯的,但是還有一些不足的地方。綠間,在面對對方那個12號的時候,我發現你明顯有些不適應,出手前有些猶豫,在防守端面對他的時候也顯得有些遲疑。”

  “對不起,教練,只是對方那個12號的確有些奇怪。他的防守功底不錯的確是一方面,但是我總感覺他身上充滿了一種違和感。”綠間真太郎有些慚愧的低下頭說道。

  “吶吶,綠仔說得對,我感覺跟我對位那個4號也有些怪怪的,很讓人討厭。”紫原敦想起剛剛在場上跟巖村努對位時的場景,眉頭也皺了起來,“雖然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但還是感覺對付這個傢伙有些麻煩。”

  “金木,你怎麼看。”聽着手下兩員干將的抱怨,白金耕造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覆,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金木研。

  “教練,你有聽說過傳統武術嗎?”金木研沒有直接回答白金耕造的問題。

  “研仔,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是小說裏的那種武士或者忍者嗎?”聽着金木研的話,紫原敦也有些難得的興奮起來,“就是那種噗的一下就從煙霧裏消失的那種?”

  “哈哈,沒有那麼誇張啦紫原。”金木研笑着否定了紫原敦的說法,“其實那個12號和那個四號我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們的動作,之所以充滿違和感,其根本原因就是在於他們用了傳統武術中的難波跑。”

  “難波跑?”腥撕闷娴膰诉^來,想聽聽金木研仔細講解一下。

  “這算什麼?小金木哥哥課堂開課了嗎?”看着圍坐過來的腥私鹉狙袃刃暮喼辈恢缽哪难Y吐槽。

  “你說的這個難波跑,我也有所耳聞,無非也就是經過刻苦的訓練,將人訓練成同手同腳行動而已。”白金耕造若有所思的說道,“所能節約的,無非也就是身體扭動的那一瞬間時間而已。”

  “話是這麼說,教練但是就這一瞬間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彌補邉幽芰Φ牟蛔懔恕!苯鹉狙泻攘丝谒幼耪f道,“這也是爲什麼正邦的四號和12號,讓紫原和綠間那麼難受的原因——其實他們的反應是和正常人差不多的,所以紫原和綠間一直按照打正常人的打法和節奏來打。但是因爲他們的訓練,導致他們雖然反應慢,但是他們節約了一瞬間的時間,所以又比正常人要快一些此消彼長之下,紫原和綠間當然會打得難受。又因爲這個瞬間很短,短到讓人難以察覺,這也就是紫原和綠間說的違和感所在了。”

  “哈哈,金木同學的情報工作做的很出色啊。”白金耕造笑着誇獎道,顯然也是早就知道了正邦球員會難波跑這個消息。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綠間真太郎虛心請教道。

  “有兩個方法。”金木研的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中透露出戲謔的神色。

  “哦?展開說說。”白金耕造都有些驚訝了,雖然他已經做好了如何應對難波跑的準備,但是他也只有一種方案,他也很想聽聽金木研的想法。

  “這第一個方案嘛,就是看他們的腳尖。難波跑的一個弊端就是他們如果要往某個方向移動的話,他一定是對應方向腳的腳尖先動。”金木研緩緩開口道,“但是這個方法呢,需要我們花很長時間去觀察,可能最後我們贏下比賽的時候,我們還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那的確是太慢了,第二個方法是什麼?”綠間真太郎好奇地問道。

  “這第二個方法能不能成功”金木研看向了正在打盹的灰崎祥吾,神情玩味的說道,“就要看我們的灰崎同學夠不夠給力了。”

  “啊?我?”聽到金木研把話題扯到自己的身上,原本正在打盹的灰崎祥吾瞬間驚醒,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說道。

  “想想看,灰崎同學,這種連普通人學了都能讓我們感到麻煩的技巧,難道你不心動嗎?”金木研笑着看向灰崎祥吾道,“只要你能做到,就是你的了。”

  “切,不要像逗小孩子一樣。”灰崎祥吾嗤笑一聲說道,“這種能讓你們都感到頭疼的技能,掠奪過來纔有意思啊!”

第32章 首戰(五)

  “屎可以亂喫,話不可以亂講啊,垃圾。”看着灰崎祥吾又有些分不清大小王,金木研果斷潑了盆冷水,“我們也只是感覺到有些彆扭,但是該得分還是會得分的,你愛幹不幹。”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看着臉色驟然變得冷冽的金木研,灰崎祥吾也再度想起了那天被金木研支配的恐懼,整個人也變得老實了。

  “好了,金木同學的話都聽到了,都好好休息休息,準備下半場的比賽,該怎麼做就不用我說了吧?”白金耕造環視腥艘蝗φf道。

  “嗨!”腥她R聲喝道。

  該說不說金木研的想法缺德是缺德,但是的確打在了正邦附中的七寸上,因爲在中場休息的時候,他們針對上半場的落後想出的方法就是壓迫其他球員,逼迫地光中學將球交到紫原敦或者綠間真太郎手中。

  此時,正邦附中休息室內。

  “所以大家都聽清楚了吧?由津川智紀和巖村努防守核心,上半場,雖然我們落後了,但是很明顯那個7號射手和8號中鋒打的不適應。所以下半場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逼迫帝光中學把球交到他們兩個手中,降低帝光中學的成功率,聽清楚了嗎?”正邦附中的教練大聲說道。

  “聽清楚了!”正邦附中的腥她R聲回應道,其中就屬津川智紀最爲興奮。

  “吶吶,巖村前輩!剛剛教練說要以我們兩個爲核心唉!”津川智紀激動的話都帶着顫音。

  “啊,是啊。所以下半場要加油,一定要防住他們。”巖村努平靜地說道,畢竟國中三年級的他擔任球隊中這樣的角色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嗨!前輩!”津川智紀激動的立正站好,向巖村努保證道,“死我也要防住他們!”

  “嗯,加油。”巖村努rua了一把津川智紀的小光頭,若有所思。

  伴隨着中場休息結束的廣播聲響起,兩隊球員再次回到場上,正邦球權。

  “喂,你是叫津川智紀是嗎?”和綠間真太郎交換對位的灰崎祥吾看着眼前的正邦12號問道。

  “你知道我?”津川智紀有些詫異地看着灰崎祥吾,隨後咧嘴一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你記住,我是正邦附中的核心!”

  “哈?誰要記住那種東西呀?我只是想提醒你最好早點下場休息,不然很快你就會什麼都不是了。”灰崎祥吾陰險一笑道。

  “不知所謂。”年輕氣盛的津川智紀冷着臉要過了球,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節奏突破了灰崎祥吾的防守,但最終在綠間真太郎的干擾下上籃失手。

  “我勸你最好快點行動,灰崎。我可不會一直這麼幫你擦屁股。”綠間真太郎冷冷地看着灰崎說道。

  “把球給我,還有一個回合。”灰崎祥吾痞笑着看向綠間真太郎說道。

  “哼,但願如此。”綠間真太郎冷哼一聲,將球傳給了灰崎祥吾。

  “喂,禿頭,你不是核心嗎?來防我呀!”灰崎祥吾獰笑着朝津川智紀勾了勾手指挑釁道。津川智紀果然上當,示意田川一馬去換防綠間真太郎,自己來防守灰崎祥吾。

  “很好很好,這纔有核心的樣子。”只見灰崎祥吾帶球在右側三分線外來回晃動,仔細觀察津川智紀一陣後突然暴起,以和津川智紀同樣詭異的節奏突破了津川智紀,上籃得分。

  “可惡,怎麼會慢了一步!”津川智紀看着灰崎祥吾的背影有些不甘的自責道。

  “喂,核心,還有那個四號。”灰崎祥吾說道,“都下場吧,不要再掙扎了,你們的東西是我的了。”說完還囂張的舔了舔手指。

  “不要管他,我們打我們的。”巖村努還以爲灰崎祥吾是在放狠話,沉聲安撫腥说馈�

  “真是的。”灰崎祥吾笑着搖了搖頭轉身回防,沒有再說話

  “隊長,接球!”將球穩穩的帶過半場的坂本浩一在一番觀察之後,選擇將球傳給了內線的巖村努。

  巖村努接球后,感受着從後背傳來的巨大力量,準備用自己擅長的勾手來完成進攻。可就在他習慣性的炸球時,一股奇妙的違和感充斥了他的全身。在沒有對抗的情況下,一個在練習中做了千百次的炸球,巖村努居然將球砸到了腳上,造成了一個低級的失誤。

  “對不起,我的失誤。”巖村努懊惱咬了咬了牙,伸手錶示歉意道。

  “沒關係,隊長。”回防春日隆勝似乎發現巖村努好像哪裏不太對勁,上前輕聲鼓勵道。

  “嗯。”巖村努悶哼一聲,沒有說話。

  “你這個混蛋,這次我一定要防住你!”津川智紀此時已經被灰崎祥吾氣的熱血上湧,也不管什麼戰術對位,張開雙手向灰崎祥吾挑戰道。

  “有意思,小光頭。”灰崎祥吾看着眼前的津川智紀,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揮手示意腥死_,倚着津川智紀來到了內線,在他身後,津川智紀正嚴陣以待。

  “喂,小光頭,還有那個四號。”灰崎祥吾得意的笑道,“看好了,勾手是這麼打的!”

  在津川智紀和巖村努不敢置信的眼光中,灰崎祥吾以一記和巖村努如出一轍的炸球勾手結束了這次進攻。

  “這……難道,灰崎他……擁有着和小研一樣的才能嗎?”看着場上不停用對方招式得分的灰崎祥吾,桃井五月震驚的說道。

  “不,雖然外表相似,但是內裏完全不同。”替補席上的赤司徵十郎篤定的說道,“雖然還有些不太清楚區別在哪,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和金木如同煌煌大日般的才能相比,灰崎祥吾的程度還是太低了——當然,應付場上的局面是足夠了。”

  果然,如同赤司徵十郎所說,隨着時間的推移,津川智紀和巖村努在場上的表現變得越來越掙扎,進攻端不斷出現低級的失誤,防守端也總是出現離奇的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