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祕末世將臨,還好我有模擬器 第70章

作者:枫林与月

  赤足,輕輕踩在二樓的地板上。

  秦語詩的美眸,仍舊瞪得大大的,毫不掩飾的,展露着她此刻的驚訝。

  她剛纔真的以爲,死掉的人,是蘇澤來着。

  但一眨眼,真正的蘇澤,出現在眼前。

  穿着單薄的衣衫,面色紅潤,像是在度假的人,一點沒有她身上那種逃難者的氣息……

  “就是普通的咖啡,可以吧?”

  蘇澤在咖啡機前操作,他開口詢問。

  但沒等秦語詩回答,便已經在咖啡機上,輸入了‘生椰拿鐵多糖’的字樣。

  秦語詩目光流轉,她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意識到蘇澤正在使用一件電器,可幾天前就已經停電了,房間裏其他的電器也都是斷電的狀態,爲什麼蘇澤身前的咖啡機,還能正常工作……

  這些疑問,只在她心頭一閃而過。

  因爲現在有更大的疑問,擺在前面,眼前這個男人,纔是最讓她好奇的那一個。

  “坐唄。”

  蘇澤把咖啡放桌上,自己先拉開座椅,坐下了。

  見狀。

  秦語詩也只能先將心頭的驚訝,先收起來。

  因爲蘇澤似乎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想法,她也變得隨意許多,不再刻意壓低聲音,相對自如的,坐了下來。

  而後,端起咖啡杯,渿L一口。

  “噢——我想你現在應該很需要補充糖分,所以糖應該比較多。”

  蘇澤煞有其事的解釋一句。

  秦語詩心說自己剛纔看到了,用不着……等等,聽起來,蘇澤好像很清楚自己的狀況似的。

  她倒是挺敏銳的。

  “味道有點熟悉,像是某個知名品牌的咖啡。”秦語詩品嚐完咖啡,然後才重新看向蘇澤,“我現在可以提問了嗎,你怎麼在這兒?”

  “你先前不是看到我了嗎,就在院子裏。”蘇澤笑道。

  “原來真的是你。”秦語詩美眸睜大,就說自己應該沒看錯吧。

  她又接着問道:“那剛纔……那個慘叫聲是?”

  蘇澤笑笑,不答反問:“你以爲,死掉的人是我?”

  秦語詩看了一眼蘇澤身上的衣服褲子,色澤是白色和黑色,剛纔地上那些布料的碎片,也是這兩個顏色爲主……

  “哈……”秦語詩長舒一口氣,恢復了少許往日風采,嬌滴滴地道:“嚇死我了,我我真以爲,死掉的人是你。”

  “所以你才跑回來找我?”蘇澤繼續問。

  “恩……我怎麼捨得你扔下你,獨自逃跑呢。”秦語詩一點不害臊的答道。

  “可我看你挺猶豫的。”蘇澤呵呵一笑。

  “你……你在我身上裝監控了?”秦語詩抱着自己豐滿的胸口,嗔聲道:“如果真的裝了監控,答應我好嗎,你自己一個人看就行了,千萬不要外露,我可是黃花閨女,你要是做出那種事情,我會羞憤自殺的。”

  “看起來,你恢復得不錯,有心情說笑了。”

  “恩……”秦語詩展顏,湝一笑,而後話鋒一轉:“那麼,回到第一個問題,你怎麼在這兒?”

  問第一遍的時候,蘇澤根本沒正面回答,她可不是那種輕易就被人牽着鼻子走的傻白甜。

  “有句著名的臺詞叫,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樣,你還想知道麼?”蘇澤手肘撐着座椅扶手,偏頭,笑問。

  秦語詩沉默。

  她被蘇澤說得有些猶豫了。

  其實,蘇澤也在思考,如果秦語詩回答想知道,他該怎麼跟秦語詩闡述和解釋……

  告訴秦語詩,自己是爲了調查咖啡機,纔出現在這兒的?

  這的確是預備計劃之一。

  如果秦語詩想知道,蘇澤會直說。

  但如果是更深遠的,連蘇澤自己都沒搞清楚的內容,那就不必說了……

  秦語詩繼續沉默着,她在思考,蘇澤也沒着急,他的目光,不着痕跡的,落在一旁的咖啡機上。

  坦白說。

  他現在有更多的猜測。

  爲什麼其他人,能夠藉助咒語和污染區,成爲覺醒者,而他不行,即便拿到了正確的咒語,也不起作用。

  爲什麼污染區是根據人類的噩夢創造。

  爲什麼覺醒者能夠有機會,得到言靈術。

  這些已經被他摸清的末日遊戲規則,在他身上,無法復現,但換個角度想,如果,他就是與胁煌亍�

  如果,收容物就是自己專屬的‘污染區’呢?

  如果,收容物就是自己的噩夢,所創造出來的恐怖之物呢?

  如果,收容物就是自己獲得專屬言靈術的途徑呢?

  這些規則,其實能夠完美的對應上。

  倘若他蘇澤,就是全天下最特殊的那一個,他和其他人類走的,不是同一條進化之路,那這一切,就理所當然了。

  甚至……

  往更深遠的地方想。

  所謂的超凡使徒,所謂的,得到了神祇注視和認可的,高級生命,或許是走了錯誤的進化路線,只有他,走在一條康莊大道上。

  當然,這種想法,有些過於理想化。

  純屬他個人的美好猜想。

  但毫無疑問。

  他就是與胁煌�

  他就是得藉助收容物,才能得到模擬器獎勵之外的神奇力量。

  而且,在已經知曉未來會有使徒出現後,他更加有理由,要繼續調查收容物,控制收容物,銷燬收容物。

  因爲只有這樣,他才能探索到更深遠的祕密,才能變得更強,才能在未來到來時,碾壓可能出現的敵手。

  回到眼前。

  蘇澤此刻所想的,就是當秦語詩開口問時,他要回答多少,自己所知道的真相。

  “我想知道。”

  良久,秦語詩認真的開口。

  她抿着嘴,故作輕鬆的笑道:“就算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我也還是想知道,大不了,就是被你先奸後殺唄,來吧,我承受得住。”

  “你現在這副髒兮兮的模樣,我還真下不去吊。”蘇澤嫌棄的道。

  “你……”秦語詩氣得不輕,傲然胸部,起伏一陣。

  蘇澤不由笑笑。

  他不着痕跡的,重新打量秦語詩。

  這個女人逃跑時,鞋都沒來得及穿。

  一雙玉足在冰天雪地裏,凍得漫出粉色。

  好在覺醒者皮厚肉糙,那雙白嫩的玉足,只受了些皮肉苦,往上,便是絲質的睡袍,裏面是保暖的睡衣睡褲。

  上半身還有件短款羽絨服,光是這幾件單薄衣衫,可沒辦法在如今這室外溫度之下,保持溫暖。

  再往上,就是秦語詩依舊精緻的臉蛋了。

  以往蘇澤的關注重點,都在秦語詩的騷勁兒上了,着實有些忽略了她底子極好的五官,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也依然漂亮。

  就是缺了點騷勁兒,蘇澤反倒有點不習慣。

第89章 死亡,還是戲劇性比較好!

  “好吧,既然你都招恼意的問了。”

  收回目光,蘇澤開口,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相框,指着問:“這兩人,就是剛纔開車離開的那兩位,你認識嗎?”

  秦語詩不知道蘇澤幹嘛突然問這個,不過她還是點頭回答:“男的認識,他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女人是他老婆。”

  蘇澤繼續問:“男的叫什麼名字?”

  “陶楚。”秦語詩回答,並補充:“女的,我只知道姓林,全名忘了。”

  蘇澤點點頭:“沒事,反正女的已經死了。”

  在秦語詩疑惑和訝然的視線下,蘇澤起身,來到咖啡機前,他伸手,開始輸入字樣、

  ——“陶楚心臟融化的血液一杯。”

  .....................

  污染區的邊緣。

  側翻在道路上的車子內,名叫陶楚的男人,從昏迷中醒來。

  他腦袋暈昏昏的,身上也沒勁兒。

  但求生的本能,促使着他拼盡全力,行動起來。

  他必須要從車裏面爬出,纔有機會逃生。

  這樣的想法,充斥在他混亂的腦海中。

  “咔。”

  安全帶彈出。

  他感覺自己肋骨好像斷了,很疼,但現在顧不得疼,他調整姿態,幾個深呼吸後,恢復了更多的力氣。

  接着,他爬出車子。

  探頭的瞬間,寒風拂過,他瞬間清醒了許多。

  想起,自己所面臨的危險,可不止是車禍。

  在他的身後,還有無數的野獸在追擊,他現在從車子裏爬出去,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死法而已。

  如此絕望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冒出,但他的視線前方,那些野獸卻停留在不遠的距離,低吼着,卻始終沒有靠近。

  “這……”

  男人意識到事情有變。

  他繼續往車外爬,很快,他爬上車子,朝着自己逃出的方向望去。

  很多野獸在前方轉來轉去,但這些野獸就像是受困於無限的邊界線,始終沒有衝過來,而且一些野獸已經掉頭,朝別的地方去了。

  “得救了!?”

  男人心頭一喜,踉踉蹌蹌的,從車上下來。

  他一轉身,發現不遠處,還有其他倖存者,在隔岸觀火。

  那些人躲在安全的地方,遠遠觀察着他。

  他心頭喜悅,頓時更甚方纔。

  他終於活下來了,即便他活下來的代價,是老婆被殺,好心幫他們的路人被殺,都無所謂,只要他自己活下來,一切就都可以接受。

  男人不由得跪在地上,向上天感謝。

  感謝到他自己都快哭出來了……

  然而就在他慶幸不已的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