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枫林与月
陳可晴連連點頭：“那就這樣說好了。”
兩人仍舊沒有注意到某人豎起來的耳朵……
坦白說。
祁小野還是更偏袒陳可晴，雖然聽起來，兩人商量後的結果，是陳可晴單方面的碾壓，一個月30天的時間，只有區區6天屬於秦語詩。
但祁小野有不同的意見……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不着痕跡的搖搖頭，祁小野在心頭嘆息。
接着她一愣，心想：“咦，我怎麼能背出這玩意的……我果然是讀書人，只是暫時遺忘了以前學到的東西而已！”
感嘆完，祁小野又重新豎起耳朵，繼續偷聽陳可晴和秦語詩的悄悄話……
自打秦語詩每天都回阿瓦隆休息後，大家眼下這樣的相處時間，比之前多了不少。
而秦語詩也充分發揮着她的個人能力，最近她和陳可晴之間的關係，自然了許多，雖然還沒融洽到滾一個牀單，但祁小野覺得快了……
她現在已經有種被牛的感覺了。
明明以前陳可晴只有她一個好閨蜜，現在又多了一個秦語詩。
“啊？你也喜歡那個姿勢？”
“噓……小聲點，怪不好意思的。”
話題變化，更加私密的內容來了。
對於這種閨中話，祁小野向來是嚴格恪守她爲人的準則，立馬屏住呼吸，仔細傾聽……
可惜沒聽到太多有趣的內容，因爲陳可晴臉皮子比較薄，不好意思深入話題，秦語詩倒是一副很樂意分享經驗的樣子。
“X亂！”
祁小野又一次情不自禁的搖頭，在心頭默默品評。
她纔剛搖完頭，就聽見陳可晴壓低聲音說：“誒……感覺小野能聽到我們剛纔說話。”
秦語詩也朝着祁小野看一眼：“不能吧，我們聲音這麼小，又在放歌……噢，你是擔心她靠着言靈術偷聽？”
佯裝看漫畫的祁小野，此刻已滿頭大汗。
沒想到自己如此精湛的演技，竟然有被戳破的風險……
陳可晴這時也說：“也沒關係吧，剛剛我們聊過的話題，又不是不能說給她聽的。”
秦語詩卻是壞笑起來，她故意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小野畢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女，那種事情以後還是少跟她討論吧。”
陳可晴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恩……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血氣方剛用在這兒不合適吧，就算用情竇初開也好點。”
秦語詩一本正經道：“道理是那樣，你之前不也說了嗎，小野還用言靈術藏在空氣裏偷看……”
噗——
像是有一股名爲尷尬的熱能，在全身每一個細胞爆發，祁小野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汗如雨下……
換成之前，她還能板着臉，勉爲其難的反駁一句。
偷看是因爲我在報復你們，誰讓你們都把我當做play的一環！
但……
自從上次經歷了鳥嘴醫生的事件，被鳥嘴醫生指出‘幻想閨蜜男友’的糗事後，她就沒那份底氣了。
還好……
當時秦語詩和陳可晴都不在場。
而經歷現場的蘇澤，在事後，也沒有去糾結那個小小的細節。
“咚咚！”
書房的門，被蘇澤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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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做腦部檢查嗎？走吧，桃夭夭那邊的儀器已經準備好了。”
本來就如坐鍼氈的祁小野，立馬從懶人椅上蹦起來：“走！”
......................
北城。
放置了醫學檢測儀器的房間內，桃夭夭穿着一身白大褂，目光平靜的看着祁小野。
“我也要換衣服嗎？”
指了指掛在房間裏的病患服，祁小野眨着充滿智慧色彩的眸子，看向桃夭夭。
“恩……不用。”
略微遲疑後，桃夭夭搖頭。
在回答祁小野的同時，她腦海中浮現出，之前蘇澤說過的話……
“你就隨便拿個什麼檢查腦袋的儀器，糊弄一下她，反正她也不知道你用的儀器是什麼，更不可能知道原理……”
“不用擔心，普通的儀器檢查不出她失憶的問題，只是因爲她吵着要做檢查，我才勉爲其難的答應她，就當是優秀員工的福利獎勵了。”
已經在儀器上躺下的祁小野，當然不知道桃夭夭正在回憶的畫面。
她雙手交叉在小腹位置，問道：“話說回來，這個儀器會怎麼檢查我的腦袋？”
桃夭夭回過神來，說：“磁共振成像。”
祁小野表情怔然：“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反正是能查腦部損傷的儀器吧。”
桃夭夭點頭，沒說話，邊開始操作儀器。
祁小野則話癆般，繼續說道：“雖然之前就聽蘇澤說了，你是科研方面的天才，但我還是低估你了，沒想到你連醫學也如此精通。”
桃夭夭搖頭，但沒說話。
祁小野就當她是在謙虛了。
儀器啓動前。
祁小野活潑的性子，繼續發揮，她又興致勃勃的說着：“這麼看來，以後你就是我們團隊的智力擔當了……”
“你就放心吧，蘇澤很厲害的，答應會保護你的安全，肯定會全力做到，雖然他這個人呢，道德水平不是很高，但人還是很靠譜的，尤其是在正事上，讓人很有安全感……”
“我好像還沒跟你講過吧，我是在末日第二十天左右，才被蘇澤在一個很神祕的空間裏找到的，之後他就把我帶回了蘇城，要是沒有他，我現在估計還在雲城，跟別人爲了一點生存空間，打來打去呢。”
這個少女對蘇澤的評價，很正面……桃夭夭不由得分心，好奇的問：“你是怎麼被他找到的？”
正眉飛色舞講故事的祁小野，停頓一下：“啊？就是在一個很神祕的空間裏，在那個空間裏，有一塊黑板，黑板上有一道高考數學題，特別難，我不會做，但如果不能解答出題目，就不能離開那個空間……”
“還好，蘇澤及時在那個空間裏找到了我，而且他還很快的解答了黑板上的題目，之後就是我剛纔說的那樣了，他帶我在雲城轉了一圈，讓我瞭解了一下末日災變的情況後，把我帶回了蘇城。”
桃夭夭聽完之後，沉默一息，而後忽然說道：“聽起來，他找到你的過程，像是在……應付收容物。”
第197章 大霧出現的規律！
“應付收容物？恩……我後面有跟蘇澤聊過這個話題，他也說，那片困住我們的空間很奇怪，就像是收容物一樣。”
儀器的檢查還沒開始。
祁小野繼續和桃夭夭，探討着這個話題：“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看出那片空間的說明書，你也知道的吧，我可以看到所有收容物的說明書。”
桃夭夭微微頷首，細長的睫毛，輕輕眨動着。
她並沒有顧及祁小野的感受。
只是很直接的，把自己心裏的猜測，說了出來：“如果你和那片神祕的空間，其實本身就是一體呢？”
祁小野俏臉一怔，她微微偏頭，斜視着一旁的桃夭夭，好幾秒後，她才忽然聽懂桃夭夭的猜測……
“譁！”
她從儀器臺上坐起來，渾身的汗毛倒豎起來，背脊全是徹骨的寒意，連聲音也在顫抖：“你是說……我，我是收容物嗎？”
共情能力較弱的桃夭夭，從祁小野的臉上，看出了驚恐，但她還是回答：“我只是猜測。”
這根本不是安慰，而是補刀……
祁小野不自覺的輕撫自己胸口，眼簾微垂着，在仔細思考，桃夭夭說的這種可能性。
如果她自己也是收容物，是一個特殊的，可以看出其他收容物信息的收容物，似乎，事情的確能說得通了……
眼瞅着祁小野表情變幻，且愈發凝重難看。
桃夭夭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猜測，給祁小野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壓力，於是她嘗試找補：“我剛纔的猜測，應該不對……”
祁小野抬頭，眼巴巴的問：“爲什麼？”
桃夭夭正色道：“因爲蘇澤肯定知道你不是收容物，你們不是說了嗎，他偶爾能看見未來。”
也對，蘇澤看到的未來裏，我肯定不是什麼收容物，要是他看到了，肯定早就跟我說了……祁小野這樣想着，心裏頓時輕鬆不少。
她重新躺下，長舒一口氣：“以後不要做這樣的猜測了，嚇死人了都。”
桃夭夭重新開始操作儀器，邊問：“爲什麼嚇人？”
祁小野理所當然的說：“當然嚇人啊，你看蘇澤對那些收容物有手下留情嗎，之前有個收容物，叫做不會拒絕的小女孩，那個收容物看着就挺像正常人的，蘇澤找到那個收容物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手起刀落，將其處決。”
桃夭夭理解了：“你擔心蘇澤也這樣對你。”
祁小野撓了撓臉頰，心有餘悸的說：“恩，但這只是一方面……如果哪天我發現自己真的是收容物，我會崩潰的，你能理解的吧？就像電影裏面的主角，在大結局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纔是那個殺人無數的怪物。”
桃夭夭點頭，好像是理解了，但其實沒理解，至少祁小野後半段關於電影的描述，她沒能理解……
“把手放平吧。”儀器調試完，桃夭夭側身說：“馬上開始檢查了。”
隔壁的房間裏。
蘇澤正在查看桃夭夭爲他準備的AI動畫。
爲了把自己腦海中的死亡記憶，大差不差的告訴蘇澤，桃夭夭用她自己的AI技術，生成了AI畫面。
雖然沒有做到一比一復刻，但該在畫面中表達的主要信息，全都表達出來了……
一共十數個死亡記憶的視角，逐一的，展現在蘇澤的眼前。
“單從個人進化的角度來說，活得最久的，也只是個六階覺醒者，而且這個六階覺醒者，倒在了羣星墜落的那天……”
“其他的死亡視角，也都差不多，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很快，蘇澤將所有的死亡視角，全都觀摩了一遍。
關於羣星墜落之後的情報，基本沒有更新，他沒有在那些記憶中，看到其他超凡使徒出現……
不過有用的信息還是有一些的。
例如，某些平行藍星，因爲在災變出現後，發生了全球性的核戰爭，人口衰減得更加迅猛，社會更加動盪混亂，同時，覺醒者的數量也增加得更快一些。
而最讓人驚訝的，則是出現在這個星球的大霧。
大霧出現的速度太快了，有連續出現的大霧，也有隔了一兩天就出現的大霧，每次大霧出現之後，覺醒者的上限也會拔高。
換而言之，大霧只要出現，世界等級就會隨之提高，跟大霧出現的頻率什麼的，沒有任何關係……
“啪嗒。”
正當蘇澤深入思考時，房門被桃夭夭打開。
她和祁小野出現在門口，不過祁小野沒進來，她在外面觀察喪屍，準確的說，是鳥嘴醫生製造出來的喪屍。
桃夭夭能借到這裏的儀器，用的藉口，就是要研究喪屍。
“已經看完了。”見到桃夭夭進來，蘇澤主動開口。
“恩……”桃夭夭點頭，說，“暫時沒有超凡使徒的情報，讓你失望了。”
蘇澤搖頭笑笑：“這算哪門子的失望，不過我有個疑問，你覺得，大霧出現的規律是什麼？”
桃夭夭毫不遲疑的說：“是人口。”
蘇澤不置可否，又問：“爲什麼不是覺醒者的整體質量？”
桃夭夭保持自己的意見：“我認爲世界人口才是關鍵……但現在的確缺乏更有效的數據證明。”
還是不能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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