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叫我大官人
……
七號牢房的三兄弟。
在這一夜。
感受到了什麼叫刻骨銘心的疼痛。
感受到了什麼叫炮火連天的戰爭!
楚生:“炸彈!”
……
“王炸!”
……
“炸彈,四個二!”
……
“炸彈,四個十!”
……
“炸彈,四個K!”
……
早晨六點。
七號牢房窗戶口。
“滋——嘶——”
矮子坐在窗戶前,深深的吸了口煙。
感受着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鐵欄窗戶灑在臉上。
欄杆的光影落在牢房中。
彷彿是救贖與自由交織的夢幻。
矮子感受着尼古丁滑過嗓子,在肺中環繞。
再緩緩吐出一口哀愁。
矮子抽着煙。
在思考這個世界的本質。
這個世界,難道就是一個巨大的炸彈?
瘦子幽幽的走過來,站在矮子身邊,問道:
“哥們,你哪來的煙呀?”
矮子道:
“我偷偷藏的,就最後半根了。”
瘦子道:“香菸可是好東西,一口解千愁。”
“這麼珍貴的東西,還就半根了,你現在咋抽了?”
矮子崩潰道:
“我感覺,我再不來上一口,我可能撐不下去想自殺了。”
瘦子沒有驚訝,而是無比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給我也來一口。”
瘦子接過矮子遞過來的菸屁股。
狠狠的抽上一口。
吞雲吐霧,道:
“你欠了多少賭債?”
這些賭債,在出獄之後都要償還。
矮子道:
“別問多少賭債,我只能說……”
“我已經不想出獄了。”
“現在對我來說,外面的生活纔是監獄。”
瘦子只是問道:
“有三億沒?”
“差不太多,你呢?”
“我也一樣。”
矮子忽然問道:“誒?胖老大呢?”
“他呀…昨晚被楚老大五連炸後就沒說話,現在躲在被窩裏哭唧唧呢。”
昨晚胖子輸的最慘。
保守估計有六七個億。
三人加在一起,欠楚生十幾個億。
這些錢,他們當然是拿不出來的。
也沒有明確的法律規定,他們必須要償還。
法律也根本約束不了這羣人。
但這個錢,和他們名聲直接掛鉤。
後半輩子,他們的工作只有一個——還錢!
矮子忍不住感慨道:
“楚老大不愧是戰爭罪罪犯。”
“不是他媽炸彈就是他媽炸彈。”
瘦子看着灑滿陽光的監獄,道:
“第一次覺得……坐牢真他媽幸福!”
瘦子現在還記得。
楚老大昨天那故作不情願的矯情姿態。
哎呀賭錢不太好。
哎呀我不太會玩。
哎呀你們要讓讓我,輸太多我就不玩了。
媽的!
你不會玩,一晚上贏我們十幾個億?
三人也不是純傻逼。
看出來楚生打牌有貓膩。
可能在出千。
要不然。
怎麼可能有人能連續炸一晚上?
但問題是。
他們根本看不出來是怎麼出的老千。
哪怕讓楚生根本不碰牌。
完完全全讓他們洗牌發牌。
那炸彈一樣跟不要錢一樣瘋狂往外撒。
這。
就是楚生說的,打牌不靠邭猓豢考夹g。
而是靠仙術——【賭神】
三人又開始懷疑,楚生大佬到底是幹什麼的?
明明是犯了戰爭罪。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但偷摸賭搶比誰都在行。
簡直是先天犯罪聖體。
頂級法外悍匪。
這傢伙,是從孃胎裏就開始犯罪了吧?
怪不得這麼喜歡喫牢飯。
找到母乳了是吧?
三人現在對楚生,是充滿了敬畏之心。
監獄生活的第二天。
也算是楚生正式開始體驗真正的監獄生活。
早上六點起牀,收拾好牀鋪。
六點半開始晨跑。
小跑幾圈後,六點五十準時喫早飯。
每次喫飯前必須唱歌。
看着眼前的飯菜,卻不能動手。
正襟危坐。
必須等獄卒下達指令後,才允許動筷。
經常坐牢的人都知道,這是爲了鍛鍊犯人的服從性。
喫完飯後將碗筷清洗乾淨。
七點二十在操場集合。
七點半,進入廠區工作。
不同犯人的工作不同。
都和工廠流水線差不多。
有特殊才能的犯人,會從事機牀操作、機械維修、土木建築等等。
而楚生被分配到最普通的工位。
生產天堂雨傘。
監獄的生活,也並非總是枯燥乏味。
每隔一段時間,會組織文藝匯演。
監獄裏的文藝匯演,那水平可比某些聯歡晚會的咖位還要高。
楚生正製作着雨傘,旁邊的犯人工友忽然問道:
“小兄弟,你喜歡聽說唱嗎?”
“s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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