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叫我大官人
“陶白白女士,你那英俊帥氣的兒子已經送貨上門,請簽收~”
母親陶白白看到兒子回家。
抑制不住的喜悅。
陶白白雖然年過四十。
也沒如何保養,但肌膚白皙精緻。
天生麗質,看着和三十歲的人差不多。
一雙桃花眼自帶顯年輕的效果。
楚生長得如此俊朗帥氣。
多半都是遺傳了陶白白女士的基因。
“兒砸!”
“你怎麼到家了也不說一聲。”
“怎麼樣?大學生活適應嗎?”
“有沒有談女朋友?”
哼。
戀愛?
狗都不談。
楚生只想着搞錢。
父親楚天也在家。
“呦大學生回來了。”
陶白白白了一眼,道:
“還愣着幹什麼?兒子回來了還快去買菜!”
楚父心裏忿忿不平。
兒子不在家。
天天讓我喫豬糠。
兒子一回來,就讓我買菜。
結婚前,是個體貼懂事的小可愛。
結婚後,直接進化成川渝暴龍獸。
中午飯桌上。
玉米排骨湯。
紅燒肉。
清蒸大蝦。
鹹蛋黃焗娃娃菜。
楚父系着圍裙。
從廚房匆匆趕來。
手上端着涼拌秋葵。
“四菜一湯,最後一道菜涼拌秋葵。”
楚生品嚐着父親的手藝。
天天喫食堂的“化工產品”
讓楚生眼前一亮。
“不錯啊,楚兄在陶白白女士的調教下,手藝愈發精進了。”
“喊爹!”楚父道。
重生之前。
楚生的性格較爲沉悶內斂。
這一世,這樣的性格。
完全得益於這對奇葩又有些逗比的父母。
楚生道:“行行行,你是我爹行了吧。”
楚父:“???”
說的是事實。
但聽着怎麼這麼彆扭呢?
楚父看向陶白白女士,道:
“老婆,你不會有什麼事瞞着我吧?”
陶白白露出一個充滿殺機的眼神。
楚父身體一顫。
“我我,我去盛飯。”
陶白白女士轉頭看向楚生。
滿臉慈愛溫柔。
“兒子,學校室友好不好相處呀?”
楚生道:
“我們學院四人一間,但我們專業男生一共有四十一個。”
“媽,你猜猜誰是多出來的那一個?”
陶白白女士一愣。
“不會是你吧?”
“那不會有其他專業的學生,補上去?”
楚生嘆了口氣,道:
“我們計科院男生一共四百零一個。”
“媽,你再猜猜,誰是那零一個?”
陶白白:“……”
楚生的寢室。
在計科院也是有名的。
號稱,計科院留守老人之家、孤兒院等等。
陶白白又問道:
“兒子,學校裏有沒有中意的女孩子呀?”
楚生立馬擺出一幅。
老氣橫秋。
縱橫情場多年,又浪子回頭的氣質。
真情道:
“老媽,我想明白一個道理。”
“只有在結束一場刻骨銘心的愛情後,纔會明白,世界上真正愛自己的女人,永遠只有媽媽。”
聽到這句話。
陶白白女士感動到眼眶溼潤。
“兒砸,快,多喫點好好補補。”
“在學校待半年都廋了。”
人生如戲。
全看演技。
但凡願意拿出哄女朋友十分一的精力,拿來哄老媽。
老媽對你的愛,都絕對是女朋友的十倍。
楚父盛飯出來。
看着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露出淡淡的笑容。
歲月靜好啊。
十月二日。
陶白白女士和昨天一樣非常開心。
“兒子,今天想喫什麼?老媽親自給你做。”
“媽,昨天不是還有好多剩菜嗎?”
“我兒子好不容易回趟家,怎麼能喫剩菜?倒了餵狗,不行的話再給你爸喫。”
楚父:“……”
十月三日。
陶白白女士臉上的笑容逐漸減少。
“兒子,別天天宅在屋裏打遊戲,有空出去走走,邉舆動。”
“好。”
十月四日。
陶白白女士冷着臉。
“你看看你的狗窩,也不收拾收拾!”
“勞資蜀道山!”

“快點給勞資收拾!”
陶白白用着方言罵道。
父愛如山。
母愛如水。
但川渝暴龍獸的母愛,則像是岩漿。
“三!”
陶白白揪着楚生的耳朵。
“唉唉唉母后饒命,不是數到三嗎?”
“我沒數到三嗎?”
楚生:“……”
“勞資蜀道山”的意思。
並不是說,給你三秒鐘時間。
而是勞資想打你的時候就打你。
這一點,楚父深諳其道。
十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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