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叫我大官人
“涉嫌毀壞屍體罪,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雷隊表情非常嚴肅。
是他將楚生帶到這裏的。
如果毀壞屍體,他也有連帶責任。
但雷隊根本不擔心這點。
他擔心。
萬一。
萬一楚生真是三好大學生。
因爲這件事,毀了前途,這可是影響一輩子的事情。
怎麼說也是985高材生。
在雷隊說話時。
楚生已經戴好手套。
道:“意思就是,解剖成功,大功一件,解剖失敗,牢底坐穿。”
“雷隊放心,我有分寸。”
雷隊欲言又止。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
他只能選擇相信楚生。
但……
你一個學計算機的學生。
真會解剖嗎?
雖然這個人是楚生。
會點什麼都不奇怪。
但……
你已經會偷竊、出千、破案。
再擅長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就不禮貌了。
楚生拿起解剖工具準備動手。
老法醫拉住楚生的手臂,道:
“楚生,你想清楚了嗎?!”
“玩遊戲就玩遊戲,不要帶入到現實裏!”
楚生道:“原理都是一樣,放心我手俜�。”
看着楚生自信的眼神。
老法醫不自信了。
“你……以前有過解剖的經驗?”
楚生雙手背後。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擺出一副高人姿態。
“呵呵。”
“你可能不知道。”
“我曾經用殘忍的手法,割破喉嚨殺死一條生命。”
“將其放在沸水之中,蹂躪屍體。”
“隨後用專業人士都看不懂的手法,進行分屍。”
“無比精準的將心肝脾肺肝分離。”
雷隊聽的,嘴角開始抽搐。
好傢伙。
現在開始交代犯罪過程了?
楚生忽然嘆了口氣。
“可是後來,軀體被我二舅姥爺放進了爆米花機裏。”
雷隊忽然一愣。
“爆…爆米花機?”
現在的兇手,都這麼變態的嗎?
“是呀,他說給我做個幹嘣雞。”
“嘣的空氣中滿是雞的味道,愣是找不到雞肉在哪。”
雷隊:“……”
你**你個**的
說了半天。
你擱着殺雞呢!
原來幹嘣雞是這麼來的。
你還會callback!
老法醫聽的,血壓飆升。
“我問你有沒有解剖經驗,你和我說殺雞?”
“你故意戲弄我們呢?誒?楚生呢?”
“臥槽——”
老法醫直接爆粗口。
一個沒留意。
楚生已經開始解剖。
刀子已經刺入右胸下四寸位置。
腥藘裳垡缓凇�
你小子。
行動力這麼強?
錄像記錄的小李。
往前走兩步,鏡頭死死對準楚生。
這要是解剖出現失誤。
自己手裏拿着的就不是攝像機。
妥妥的犯罪證據。
老法醫心臟怦怦直跳。
快步走上前,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嗯?解剖好了?!”
楚生擦了擦手,不以爲然道:
“昂。”
“這有什麼難的?”
“只是解剖肺部,又不是分屍。”
“檢測一下水裏的成分,就能斷定到底是不是謿ⅰ!�
看着楚生平靜的模樣。
腥说刮豢跊鰵狻�
雷隊緊張的快步走上前。
術業有專攻。
他不太懂解剖。
但看着老法醫的神情。
這小子……好像還真成功了。
老法醫盯着解剖傷口。
上下觀察。
臥槽,這精準的定位。
臥槽,這絲滑的刀口。
臥槽,這距離的把控。
沒有一絲多餘的刀口。
精準避開危險位置。
這。
簡直就是藝術!
老法醫激動的握住楚生的手。
楚生不解道:“解剖有什麼失誤嗎?”
老法醫連連搖頭。
“沒有,完美!這簡直就是完美的藝術品!”
“你是怎麼做到的?”
楚生道:“就…就拿刀,割下去,然後……然後就結束了。”
老法醫激動道:“天才!這難道就是天賦嗎?”
“你,能麻煩你再演示一遍嗎?”
屍體:你個老登,玩我呢?!
楚生脫下手套,道:
“想學嗎?我教你呀。”
“下次有屍體需要解剖再聯繫我。”
“這次就算了,破案要緊。”
老法醫叫來自己的助手。
取走屍體肺部的積水去檢測化驗。
雷隊瞪大眼睛,道:
“楚生的解剖手法,真有這麼厲害嗎?”
老法醫的評價只有兩個字。
“聖手!”
放在古代,那都是懸壺濟世的神醫。
但雷隊怎麼也想不通。
楚生是怎麼會解剖的。
上一篇:全球航海:能开挂的我为所欲为
下一篇:精灵:家父冠军,开局闪光巨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