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7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從澄縣來的縣衙捕快趙志高此時也在那說書人的攤子前,來到京城後,他就已然換下了那件常年穿着的捕快服,已換上了尋常的麻布長衫,

  畢竟,縣衙的捕快是沒品級,沒官銜的,只是一個縣衙裏打工的,換現世的話來說,就是沒有編制,

  所以,趙志高逃離澄縣來到京都後,也就暫時失去了捕快這份工作,和那些逃難而來的流民沒什麼區別,

  他比一般流民好的是,在洛城尚且有安居之所,

  此時,趙志高一眼就認出畫像上那女人穿的黑裙子,他兄弟宋燁那未過門的娘子也有一件這樣的衣服,

  於是他忍不住大聲嚷嚷道,“我兄弟那未婚妻也穿過這樣的黑色長裙!”

  他的嚷嚷聲很快就吸引了圍觀者的注意,

  就連那說書人也用一副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着他,“這位朋友,這畫上的裙子可是名爲‘玄淵九幽衣’,世間獨有這麼一件,只有那玄淵魔尊秦玄溪有,也只有她纔敢穿!”

  畢竟有哪個女人敢和那玄淵魔尊穿同樣的衣服,和這麼一位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撞衫的話,豈不就是找死嗎!

  那說書人繼續說道,“難不成,你兄弟那位未過門的娘子會是那秦玄溪不成?哈哈哈哈!”

  說着他不由得大笑了起來,

  周圍的人聞此,也跟着大笑起來,

  秦玄溪這樣的女魔頭又豈會隨意與人定下婚約,這聽起來就無比荒唐。

  “你們在笑什麼,我說的是真話!”耿直的趙志高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搞不懂這些人在笑什麼,

  說書人又與那趙志高戲謔般說道,“那你給咱大夥說說,你那兄弟到底是何方神聖?”

  趙志高便如實說道,“我那兄弟就是我村子裏的一個開茶攤的,沒什麼大本事,但人特別癡情,”

  “他那未婚妻都走了半年了,他還傻傻地在村裏苦等她回來,都快等成一尊‘望妻石’了,”

  “更離譜的是,明知道鄢國大軍就要殺過來了,全村的人都已經跑光了,他都不捨得走,硬是要留在村子裏一直等她回來,”

  “爲了等他那位未過門的娘子,他可是連命都不要的了!這樣的癡情種,我趙志高此生也就只認識他一個了!”

  趙志高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

  旁觀者見他這般模樣,便覺得他這故事可能真不是編的,

  看來他那位兄弟的未婚妻沒準真的有這麼一件相同的裙子,但也僅是裙子相同罷了,斷不可能連人也是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我那兄弟的未婚妻確實長得俊,是我老趙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說她國色天香,沉魚落雁也毫不過分,”

  “但這樣的美人,都是薄情寡義的,”

  “況且,像她那種風情萬種的絕色女子,又正值妙齡,在外頭都不知道有多少相好,又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那傻兄弟,她更不可能會心甘情願嫁到村子裏,做一個普通的村婦,”

  “所以說啊,她找到機會就跑了,這一跑又怎麼可能還會回來,也就我那兄弟人傻,遲鈍,還想着她會回來,還擔心自己若離開村子,她回來後會找不到他,所以才寧願不要命了,也守在村子裏!”

  就在周圍一袉斯狭t新牭慕蚪蛴形兜臅r候,不知道周圍有誰嚷了一聲,“是太虛宮的王仙師!”

  “王仙師好!”

  此時,街上幾乎所有人都看向街口的方向,

  腥四抗馑爸帲且粋�身穿一襲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此人便是太虛宮的王仙師王浩軒。

  王浩軒的身後,還跟着三名太虛宮的弟子,他們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中間,享受道路兩旁卸喟傩諏λ麄兊木瞎卸Y,

  趙志高也聽聞這太虛宮在仙修界的地位可比玄清宮還要高,

  自然,太虛宮裏頭的仙師應該也比玄清宮的仙師厲害,所以他也趕緊與旁人一樣朝着王仙師的方向行了一個大大的鞠躬禮。

第012章 有人說本尊壞話

  太虛宮的王浩軒是京都洛城的常客,他在這裏的名聲和地位都很高,廣受百姓的愛戴與尊崇,

  他自己也很享受這樣的身份待遇,

  此時,他見街上人多,便提一口真氣到喉嚨處,高聲道,

  “本仙師得悉,鄢國大軍已攻破澹城,直逼京城而來,”

  “本仙師身爲仙門中人,自不會插手你們凡人之間的戰事,但每逢戰亂,魔道的卑鄙之徒就會趁機出來作惡,”

  “所以,本仙師來此,就是爲了庇護整個洛城的百姓們免遭魔道惡徒的毒手!”

  這時,有幾個“氣氛組”的便馬上喊道,“感謝王仙師的大恩大德,洛城有王仙師,真是百姓之福啊!”

  隨之,響應者卸啵�

  可忽然,又不知是何人開始大聲嚷嚷,但這回聲音之中似包含着深深的恐懼,“那是玄淵魔尊的‘翼犀尊駕’,玄淵魔尊來了?!”

  只見不知何時,由兩頭黑鎧翼犀拉的犀牛車出現在了街口處,

  這兩頭黑鎧翼犀,一雌一雄,身形如大象般龐大,身上覆蓋着黑鎧,背間長有雙翼,

  黑鎧翼犀,世間僅有兩頭,腥私灾@是玄淵魔尊秦玄溪的御用駕寵,

  看到黑鎧翼犀出現,說明就是玄淵魔尊本尊來了,

  幾乎同時,街上所有人都朝着翼犀尊駕的方向跪了下來,而且一個個全身發抖,低埋着頭,

  雖然犀牛駕上的車廂有車簾遮擋,看不出秦玄溪本尊是不是就在裏面,

  但哪怕不見其人,只見其尊駕,就已讓這洛城的普通百姓個個嚇得三魂丟了七魄。

  要知道,三個月前,這秦玄溪纔剛剛血洗了聖天宗,以她的實力,哪怕要屠滅整個洛城,也是舉手投足間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連剛剛那趾高氣揚,揚言要庇護整個洛城,要剿除魔道之徒的王浩軒聽到玄淵魔尊的尊名,也嚇得立即跪了下來,

  一些普通的魔道之徒,他尚且能對付,可這回來的是赫赫有名的女魔尊,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他若不跪,就得死,

  此時,秦玄溪確實就坐在那犀牛駕內,偌大的車廂內還有兩名親傳女弟子伺候在一旁,

  秦玄溪目光望向左邊車窗,車窗外正對着那個說書人的攤子,

  她嘴角微微一抿,“這裏有人在說本尊的壞話!”

  其實,這秦玄溪正是半年前,受重傷掉落在茶攤前,被宋燁撿回去的那個秦溪衣,

  當時,秦玄溪遭遇埋伏,被聖天宗宗主聯合宗內五大長老一同偷襲,最後不得已使用“金蟬脫殼”之祕訣,引誘對方往錯誤的方向追殺,才得以逃生,

  雖得逃生,但因受傷過重,便墜落到宋燁的茶攤前,一時陷入昏迷,被宋燁給撿回了家去,

  也由於傷勢過重,法力難以維繫玄淵九幽裙,就連她一直戴着的紫煞面具也化爲了烏有,導致自己在宋燁面前一絲不掛,也導致後來被村中之人誤會她與宋燁有苟且關係,

  對於自己被宋燁看光全相一事,她確實並不在乎,畢竟像她這種境界的魔修者,又豈會介懷皮肉之事,

  當時的她,法力暫失,需要不被打擾地進行自我療傷,秋語村這麼一個平庸的凡人小村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聖天宗等人自然不會想到,向來孤傲、睥睨一切的玄淵魔尊,居然會混進凡人小村,還與凡人住在一屋裏,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會答應與凡人定下婚約,

  當然,如宋燁猜想的一樣,秦玄溪一開始就不打算履行這個婚約,她當時爽快答應,不過是想盡快打發走村長等人,好讓她能不被打擾地進行療傷,

  於是,當她傷勢好的差不多後,她便立即離開了秋語村,對於逃婚之事,她對宋燁也沒有太大的愧疚感,

  宋燁這種凡人小子,在她眼中也確如螻蟻一般,

  沒有人會對一隻螞蟻的所爲感到有絲毫的愧疚敢,哪怕你把它給踩死了,

  所以,在離開秋語村後,秦玄溪一心只想着怎麼找聖天宗的人報仇,最後也是這麼做了,大仇得報,

  至於在秋語村發生的那一小段插曲,她早就給忘了,她也根本不可能會回去履行與一個凡人的婚約,

  只是在踏入這洛京城的時候,城內所有的哪怕是極其細微的聲音,都能被她的法力給捕捉到,

  自然包括趙志高在說書攤子前的那一番憤慨之言,

  秦玄溪在秋語村是見過趙志高的,所以她知道,他言語間提及的那個“薄情寡義”、“風情萬種”、“有很多相好”的逃婚女說的就是她,

  隨之,秦玄溪眉頭微微一凝,“這洛城裏有人在說本尊的壞話!”

  她左手旁一位身着藍袍的女弟子馬上說道,“何人敢說師尊壞話,弟子這就去讓他灰飛煙滅!”

  她右手旁那位紫袍女弟子卻是神色冷冽道,“不僅是說師尊不敬之言的人該殺,就連聽到此言的圍觀羣姓咭驳盟溃妥尩茏影堰@一條街的百姓都給殺個精光吧!”

  秦玄溪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似陷入了沉思,

  藍袍和紫袍兩位女子當即說道,“徒弟,懂了!”

  師尊的沉默,則意爲讓她們放手去做,一向是如此,

  就在她們倆殺心大起之際,秦玄溪卻是趕緊勸止道,“等一下!”

  幸好她及時回過神來,否則這條街已成一片血海,宛如人間煉獄了,

  “螻蟻之言,何必理會!”秦玄溪繼續說道,

  藍袍女和紫袍女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異口同聲問道,“是!”

  她們自然都好奇究竟是何人敢說她們師尊的壞話,又到底說了什麼,師尊又爲何要饒過其人,但卻也不敢朝秦玄溪問此問題,

  秦玄溪的翼犀尊駕朝着離國皇宮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秦玄溪也不禁在想,那趙志高所言的真僞,宋燁這傻小子當真還在秋語村等着她回來?

  可她離開那日,可以說已經暗示地很清楚,她是不會回來的,難道他連這麼明顯的暗示都沒有讀懂?

  而且,如今,鄢國大軍正直逼洛城而來,按照其行軍路線,沿途大概率會經過秋語村,

  他當真是爲了等她,連死都不懼,哪怕明知鄢國大軍將臨,也要留在秋語村?

  如此,可真是一個傻小子啊!

第013章 長公主回來了!

  秦玄溪便想,等去完離國皇宮這一趟後,她大可順道往秋語村走一趟,

  自然,她只在心裏認定,這只是順道,可不是特意去看望宋燁那臭小子的,

  好歹那宋燁也算她的救命恩人,雖說當時宋燁沒對她做什麼,僅是把她給“撿”回家罷了,

  但也正因爲宋燁對她什麼也沒做,她才得以活下命來,

  當時的她虛弱無比,法力暫失,就連身上的玄淵九幽裙也褪散掉了,

  在那一刻,她就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孱弱女子,若不是給宋燁及時撿回家去,而是落在別的居心叵測的人手裏,她真的有可能會性命不保,也有可能已不是完璧之身。

  所以說,宋燁的確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秦玄溪,在正道人眼中,雖說是一個殺人如麻,卑鄙無恥,無奸不作的女魔頭,但知恩圖報她還是曉得的,

  如今,她的這位恩人因爲犯傻,現在還在秋語村守着,鄢國的鐵騎一到,他就鐵定活不了,在他性命攸關之際,她過去看他一眼,也是應該的吧。

  很快,秦玄溪的翼犀尊駕就來到了皇宮門外,

  當今的離國皇帝李乾世親率百官到宮門外迎接秦玄溪這位女魔尊,

  雖說在自詡是正派的仙修者眼裏,秦玄溪是人人得以誅之的女魔頭,是大反派,但這是修真界的事情,

  李乾世身爲一國皇帝,其治下的國民絕大部分都是普通凡人,無論是仙修界還是魔修界的大佬級別的人物,他們自然都不能輕易得罪,

  就連那高喊着要和魔道之徒不共戴天的王仙師,在看到秦玄溪的尊駕時,不是一樣乖乖跪迎,

  李乾世是一個年輕的皇帝,不過二十出頭,但因爲鄢國大舉進犯,以及前線不斷傳來戰敗的軍報,折磨着他,宛如瞬間老了十歲,臉色也異常蒼白,顯是許久沒睡過安穩覺了。

  李乾世十分恭敬地朝着翼犀尊駕的方向說道,“玄淵魔尊,朕已在宮裏擺了宴席,還請入宮坐席!”

  雖說他李乾世是一國皇帝,但在這位玄淵魔尊眼中,他與平民螻蟻沒什麼兩樣,所以他自然不敢在其面前擺皇帝架子,

  這時,秦玄溪才緩緩掀開車簾,露出了她的臉——準確點來說,是她那張滲人的紫煞面具,

  在這位玄淵魔尊沒說話之前,離國百官們都不敢有任何妄動,都不敢發出絲毫細微的聲音,不少官員,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四周的氣氛死一般的寧靜,

  “喫席就免了吧,本尊今日來此,不過是爲了還你離國李家當年的一個人情!”秦玄溪說道,

  “如今,你們的離國遭遇敵國入侵,本尊正好把這人情還了,”

  “當然,你們凡人之間的戰事,我自不會親自介入,但我把能介入此事的人,給你們帶回來了!”

  “把她帶上來吧!”

  話音剛落,便有兩名梵淵宗的女弟子攙扶着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女子走了上來,

  灰袍女子原先就一直站在翼犀旁邊,她戴着袍帽,遮了半邊臉,雙手雙腳似都戴着無比沉重的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