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68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此時,正在不遠處偷聽的秦玄溪,聽到趙志高這番話,內心不由得揪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爲何,從一個凡人螻蟻嘴裏說出來的話,竟也會讓她這般在意,

  要不踩死這隻螻蟻算了?

  那趙志高又繼續說道,字字擲地有聲,“宋兄,不是我說你,你年歲已不小了,傳宗接代纔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

  “明日也剛好輪到你休沐,你上午便回衙門,正式提出與那郡主解除婚約,下午我便帶你去桃花村見那姑娘,”

  “若是你能看對眼,當天我們就直接下聘。”

  聽完趙志高這一長串話後,宋燁笑道,“趙兄,你就不要再瞎折騰,桃花村我就不去了,”

  再說了,這桃花村他也着實去不了,

  “與郡主的婚約,我看,也沒必要解除,因爲我宋燁從來就沒想過要再娶別的女人。”

  畢竟,以他如今的實力,他哪敢單方面宣告與那女魔頭解除婚約啊,

  再加上他被困在這裏,就只能在兩個坊區內活動,女魔頭若是回來找他這個負心漢算賬,他也跑不掉。

  藏在暗處的秦玄溪,偷聽到宋燁這番話,內心深處某塊柔軟的地方,似乎盪漾了一下,嘴角邊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容,

  不愧是忠厚老實,堅貞不渝的小夫君啊,果然沒讓她失望,

  只不過,人是會變得,秦玄溪很清楚這一點,

  畢竟,在凡人的生活圈子裏,沒有什麼事情比傳宗接代更重要了,

  指不定哪日,小夫君就改變了想法,跑去衙門,出正式衙門公文,解除與郡主的婚約,

  雖然,沒人知道,那個郡主是她玄淵魔尊假扮的,但她假扮郡主時用的是自己真實的臉,那就等同於是她自己,

  她玄淵魔尊豈能被一個凡人退婚,

  於是,秦玄溪心中便莫名產生了些許危機感,

  顯然,她在不經意間,已對宋燁這個凡人產生了很強的佔有慾,

  但她秦玄溪現在有着一堆事務要忙,她沒時間再假扮蘇清瑜,回到宋燁身邊,

  況且,她這回要是再以蘇清瑜的身份出現在宋燁面前,宋燁肯定逮着她快速成婚生娃,緊接着便是相夫教子,那她接下來這幾年哪還有時間搞事業。

  雖然,宋燁若真想她給他生娃,在技術層面上,還需要攻克許多難關,

  而此刻,她還是得趕緊想個法子,讓宋燁沒法對她退婚,

  隨後,她臉上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因爲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法子!

第132章 蛻皮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張子萱突然插了一嘴道,

  “爲什麼你們凡人,就這麼執着於傳宗接代這種事呢?”

  突然聽到這個問題,趙志剛一時卻不知該怎麼回答,因爲他也從來沒思考過這個問題,身邊的同齡人也沒人會問這個問題,就好像沒人會問,人爲什麼要喫飯一樣。

  “因爲我們凡人,壽命是很短暫的,”宋燁忽然說道,“不像你們修真者,隨便都能活幾百年,若修爲高深的,甚至能活上千年,上萬年,”

  “所以,我們凡人在短暫的壽元逝去後,是把後代當作自己生命的延續,讓後代能替自己繼續看一看這世間的繁華。”

  宋燁這番話是站在趙志高這種凡人的角度說的,畢竟他自己在這個世界,壽元也是無止境的,

  哪怕回到現世,由於他肉身的力量已遠遠超脫於普通人,所以他的壽命也會比普通人長上許多。

  趙志高馬上便附和道,“對,對,我也是這樣認爲的,宋兄,看來你也知道傳宗接代的重要性,可你爲何就不能趕緊行動起來呢,再晚幾年——”

  “好了,你就別瞎替燁哥兒操心了,”許氏這時從廚房裏出來,打斷了趙志高的話,“燁哥兒長得這般俊,以後不愁找不到媳婦,”

  說着,她看向宋燁,“燁哥兒,咱不着急,你多花點時間慢慢挑,得找一個頂好的,能配的上你的,”

  “哪能像你這般,”她又看向趙志高,“只不過在田邊看了我一眼,就火急火燎地要把我弄回家去了。”

  趙志高只是在一旁傻笑,不知該說什麼。

  而這時,一直在暗中偷聽的秦玄溪便悄然離開了,

  秦玄溪回到了胥禹山後,便立即喚來了白若靈,還把宗主殿內的所有僕人都遣退下去了,

  “白若靈,爲師聽聞,在爲師不在期間,你曾假扮爲師模樣,嗯?”秦玄溪冷冷地說道,

  白若靈當即嚇出了一身冷汗,心中驚顫,

  我被師姐出賣了?

  旋即,她馬上朝着秦玄溪跪了下來,“師尊,徒弟知錯,還請師尊責罰。”

  “責罰可免,但你必須替爲師辦一件事。”秦玄溪說道,

  “還請師尊吩咐,徒弟必定盡心盡力辦好。”白若靈說道,

  “你先站起來,把你身上這襲紅裙換成一條藍色的短儒長裙!”秦玄襲吩咐道,

  白若靈心中一愣,莫非師尊有某種特殊的癖好?

  於是,她謹遵師尊吩咐,搖身一變,身上的紅裙就成了藍色的短儒長裙,

  “你再變化成爲師的身段!”

  “徒弟不敢……”

  “爲師讓你變,你就變。”

  白若靈便只好再次變化成秦玄溪的身段,而臉還是她自己原來的模樣,

  “你的臉再變成這副模樣,”秦玄溪說着,便把她自己容貌的模樣通過神識傳達進白若靈的腦海中,

  白若靈的腦海裏便是出現了一張,她從未見過的絕美的臉龐,隨之,她依然畫葫蘆,變化出了這張臉,

  於是,一個完全復刻了秦玄溪的模樣和身段的女人,便站在了秦玄溪面前,

  秦玄溪接着說道,“算着日子,也該到了你蛻皮的時間了吧,便把你如今這副模樣的皮骨蛻下來吧。”

  “好的,師尊!”

  白若靈的真身是一條白魘蛇,一年都要蛻皮幾次,

  而且,白魘蛇的蛻皮,不僅僅是蛻掉外皮那般簡單,她是連全身骸骨以及器官也一併蛻掉,以達到真正從內到外的脫胎換骨,

  旋即,一張沒有血色的人形皮骨便從白若靈身上蛻了下來,

  秦玄溪走到那具皮骨前,凝聚法力於指尖,於是一滴包裹着法力的精血便從她指尖滴落於那皮骨上,

  那滴血滲入皮骨後,原本乾癟的皮膚瞬間恢復了白潤的膚色,而且竟還有心臟跳動聲,

  “這皮骨上的那張臉,是屬於一個叫做蘇清瑜的女人的,她擁有與爲師相近的身段,”

  秦玄溪開始編故事道,

  “在三年前,爲師與笛仙大戰的時候,不小心把她整個人都化爲了菸灰,”

  “而且那日本來還是她大婚的喜慶日子,所以爲師對於錯殺她一事一直感到很抱歉,”

  “近日,爲師不經意間得知一個消息,原本與她有婚約的凡人男子,居然只因短短的三年找不到她,便打算與她解除婚約,”

  “你也知道,爲師生平最恨此等負心之人。”

  白若靈愣了一下,師尊可從來沒在她們面前提及過凡間的情愛之事,所以師尊也沒說過她痛恨負心人啊?

  白若靈覺得這事端着古怪,但也沒敢打斷師尊的話,

  “爲師不能讓那凡人男子解除婚約的陰值贸眩瑺憥熞獞土P他,”秦玄溪接着說道,“所以,爲師想讓你帶着這副有着蘇清瑜模樣的皮骨,走一趟晏城。”

  “好的,師尊!”

  白若靈說道,

  隨即,她的目光落在那張皮骨上,

  這副皮骨的臉絕美,而且還擁有着師尊那嬌好的身段,簡直讓人垂涎,

  於是,白若靈便忍不住,偷偷伸手往那副皮骨上摸去,

  可忽然,皮骨上那張原本閉合的雙眼,驟然睜開,師尊的聲音也從皮骨上的那張嘴裏傳了出來,

  “白若靈,這副皮骨受了本尊的一滴精血,本尊的神識可隨時投射在這副皮骨上,你可別對這副皮骨動什麼歪心思。”

  顯然,這副人形皮骨就相當於是秦玄溪的“人肉監控器”,

  “徒弟不敢!”

  白若靈趕緊把伸出去的手,縮了回去。

  秦玄溪走回臺階上,說道,“你去了晏城後,可不能傷了那凡人男子分毫,關於晏城的情況,爲師還得與你多說幾句,讓你稍微心中有數……”

  ……

  翌日,晏城襄王府,

  由於,襄王之女在三年前失蹤了,而襄王也一直昏迷不醒,

  所以,如今在晏城這座襄王府當家作主的,是襄王的姐姐“晗思公主”李青櫻。

  李青櫻是一名寡婦,其駙馬英年早逝,

  由於她年少時與修真郎中學過修真醫術,也略懂修真之道,所以歲月在她臉上也並沒有留下太深的痕跡,

  如今,她看上去也不過是隻有三十來歲,

  李青櫻知道自己的弟弟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後,便是直接住進了晏城的襄王府,想以她的修真醫術幫助她弟弟能早點醒轉過來。

  三年前,襄王府大婚,她並沒有來觀禮,自那之後,郡主便失蹤了,生死未明,所以李青櫻也從未見過她那侄女一面。

第133章 這玩笑開大了

  今日午時,“晗思公主”李青櫻正在襄王府的煉丹房內煉幾顆醫丹,

  就在這時,一名丫鬟急匆匆跑來稟告道,

  “公主,外頭來了一名女修,自稱是無門無派的散修,還揹着一副大棺木,說棺木裏頭裝着一個活死人,”

  “她還說,這個活死人與我們襄王府有很大關係。”

  李青櫻眉頭微凝,一個活死人?還與襄王府有關?

  莫非,那女修指的是已三年杳無音訊的大侄女“李清瑜”?

  李青櫻馬上走到王府大門前,

  只見門外,站着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清秀女子,其背後竟真的揹着一副棺木,

  李青櫻也感知到這女子身上有不俗的修爲,而且還是一名魔修,

  李青櫻雖說年少時學的是仙門的心法,算是仙門弟子,但她同時也是離國皇室之女,

  而在離國朝野之中,自然不會有什麼仙魔之分,當今離國朝廷也有官員是修習魔道心法的,這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所以,李青櫻雖習得是仙門心法,但對魔修者也並不排斥,

  “不知這位女修如何稱呼?”李青櫻問道。

  “姓俞,人則俞,單名一個秋字。”女修淡淡說道,

  “俞秋修士,你剛剛與府內下人說,你背後棺木之人,與我襄王府有莫大關係,可否現場開棺讓我看看。”李青櫻說道,

  女修點了點頭,當即從身後卸下棺木,徒手掰開棺蓋,只見棺內睡着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

  棺中女子體溫尚在,膚色紅潤,顯然並不是一個死人,

  這時,王府門前幾名丫鬟驚叫出聲,“這是郡主!”

  ……

  晏城知府衙門,

  趙志高此時正在衙門內陪王知府下棋,

  “宋燁他打算與郡主解除婚約嗎?”王德茂突然朝趙志高問道,

  趙志高搖搖頭道,“昨日我是把嘴巴都說幹了,他都還是不同意,其實,我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畢竟,他是我趙志高生平見過最癡情的一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