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买肉喂蛋黄
她一時實在很難接受。
突然,她想起來了,她與宋燁的第一次,那也是她第一次受男人的“胯下之辱”,此生難忘。
那時,她就覺得奇怪,一個凡人,豈可能在“近身搏鬥”上也能處處壓制她。
現在,想來,他根本就不是凡人,他一直欺瞞着她。
這麼說來,他以前的專一,以前的憨厚老實,也可能全都是裝出來的。
“你爲何要假死呀?幹嘛又加入這個炎河殺手組織?”宋燁突然朝秦玄溪問道。
“與你何干!!!”知道自己纔是一直被騙的那一個後,“生氣”二字已是明晃晃地寫在秦玄溪的臉上了。
宋燁一時沒猜到她的生氣從何而來,可能是源於剛纔對她的無理冒犯吧。
隨即,他解開了她的玄控。
“好了,你現在可以自由活動了,先別生氣,有什麼誤會,我們都可以好好談一談。”宋燁說道。
秦玄溪也馬上發現自己的法力已能順暢咿D,她便冷冷說道,“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
隨即,她體內修爲瞬間傾瀉而出,就想着飛走。
玄控!
宋燁再度把她控在了原地。
“你!”秦玄溪雙眸圓瞪,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抱歉。”宋燁說道,“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會很長,在這期間,我想你留在這裏陪我。”
秦玄溪自然也曾聽宋燁提過另外一個世界的事,而那個世界她也曾去過,只是那時她以爲一切都是心魔幻象,沒曾想到這都是真的。
不過,是真的是假的都不重要了,宋燁到底是哪個世界的人也都不重要了,他到底是騙了她,還騙了這麼久。
“本尊是不會留在這裏的,你若是執意想讓本尊留在這裏,那就把本尊給殺了,讓本尊的屍體來陪你!”秦玄溪怒道。
宋燁撓撓頭,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秦玄溪對他生這麼大的氣。
不過,這或許纔是真實的秦玄溪,
以前的她,對他有再多的笑容,那也是虛假的,現在的她,雖然是在對他發脾氣,至少是真實的她。
或許應該先讓她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我先出去吧,讓你一個人在這冷靜一下,等你沒那麼生氣了,我再來看你。”
宋燁說着,結了一個玄陣。
玄陣的範圍覆蓋整個房間。
這玄陣的名字爲“玄弧保运螣钊缃裥奂墑e的玄力,所結出的玄唬匦允菬o法衝破。
在這玄陣結好後,宋燁便是再解開了秦玄溪身上的玄控,好讓她至少能在房內自由活動。
隨即,宋燁便是走出了房間。
剛出房門,宋燁便是聽到房內傳出巨大的破碎之聲,秦玄溪估計正在嘗試破陣而出,但顯然她做不到,而房中的一些傢俱此時估計已被她的法力給揉碎成了齏粉。
這時,宋子涵與其餘幾個守夜人出現在了房門外,她們都是聞聲趕來的。
“主父,這裏發生了什麼?”宋子涵朝宋燁問道。她剛剛已聽到宋燁的房中傳出女人的罵聲,而這時似又不斷傳出東西被砸破的聲音,似有一個女人被關在裏面。
“沒什麼,這裏的事不用你管,你們退下吧。”宋燁淡淡說道。
“是。”宋子涵等人回道。
離開前,宋子涵不由得又看了一眼那房間的方向,心中猜疑,被主父關在了房裏的女人到底是誰。
……
雲國鐵城。
紅袖閣乃鐵城內最大的一所青樓。
今夜,紅袖閣來了一個大客,乃是一個白淨的年輕男子,出手闊綽,包下了樓裏所有的頭牌。
此時,那白淨男子正與十幾個青樓女子,在最大的一間雅間內,縱情聲色。
可突然,房內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這位不速之客,披着斗篷,神色陰森,臉上刺着一個黑色的“贏”字。
原本在房內喝的酩酊大醉,左擁右抱的白淨男子,看到來者那臉上刺着的那個黑色的“贏”字時,驟然打了個冷顫,臉上的笑容也頓時消失了。
一股黑色的氣,從斗篷男身上迸發而出,瞬間充盈整個房間,房內十幾個青樓女人與好幾個婢女被這股黑氣觸及到的瞬間便化爲了齏粉。
但白淨男子有真氣護體,並無大礙。
“笛仙,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斗篷男看向那白淨男子,冷冷地說道。
白淨男子眉頭微皺,“都這麼多年了,想不到,你還是找來了。”
“抱歉,我好像擾了你的興致。”斗篷男說道。
“打擾我的興致倒無妨,只是你不該殺了這些女人,多可惜呀。”笛仙嘆息道。
“若是你喜歡女人,我會給你找更多更漂亮的。”斗篷男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哦?”笛仙愣了一下,“你還打算給我找女人?你今日來,不是爲了殺我的嗎?”
“笛仙,你誤會了。”斗篷男說道,“我來,並不是要取你的命,只是想向你要個東西,只要你把那個東西給我,不管是女人,還是別的珍寶,只要你開口,我都會想辦法滿足你。”
“到底是什麼東西?”笛仙問道。
“酒仙的那條右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她的那條右臂,是被你拿走的。”斗篷男說道。
“你要酒仙的右臂幹嘛?”笛仙問道。
“你無需知道。”斗篷男說道,“只要把它給我就行。”
第591章 雙標女
“你記錯了吧,我鍾磊,堂堂一個笛仙豈會對一條女人的斷臂感興趣。”笛仙說着將杯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臉上刺着一個黑色“贏”字的高大男子冷笑道,“當年在無夷冰山,只有你,我,酒仙三人,她的那條斷臂,除了被你撿了去,還能在何人手裏?”
“贏無爲,你確定當時無夷冰山上就只有我們三人?有沒有可能是姬焱那小子,趁你和酒仙打鬥的時候,偷偷折回頭來,把酒仙的斷臂給拿走了。”笛仙說道。
“笛仙,你無需在我面前如此狡辯,姬焱有沒有半路折返回來,我會不清楚?那條斷臂就是被你撿了去,你現在還給我,我們還可以做朋友,我還會和你說一聲‘謝謝’,千萬不要惹怒我,更不要逼我對你動手。”贏無爲冷冷道。
笛仙兀自給自己再斟了一杯酒,“你說你,爲何非要殺了這滿屋的女人呢,害的現在連個給我斟酒的人都沒有了。”
說完,他又仰頭飲盡了杯中之酒,“贏無爲,你知道嗎,我這一生,只做過一件錯事,但這足以把我毀掉。我常常在想,當年我不應該逃,我應該也留在無夷冰山,我應該也死在你手裏,這樣我便不會痛苦內疚這麼多年。”
“你痛苦內疚與我何干,當年我與你,不過是一場交易。現在我也不想和你再提當年的事,快交出酒仙的斷臂,我知道鐵定是你拿走的了。”贏無爲說道。
“沒錯,酒仙的斷臂是被我拿走了,但後來我又隨地找個地方給扔了。”
“想清楚再回答,扔在哪裏了。”
“好像是扔在幽冥間域裏頭了。”
“幽冥間域內有三千小世界,到底是扔在哪處小世界內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都那麼多年前的事了,誰會記得那麼清楚,話說回來,你這麼在乎酒仙的那條右臂幹嘛,你不會是有什麼怪癖吧。”笛仙笑道。
“有怪癖的是你,誰不知道你好以死人之骨製作骨笛。”贏無爲突然雙眼微眯了起來,“該不會酒仙的那條右臂,是被你剝去皮肉,給製成了一隻骨笛了吧。”
“我纔沒你那麼變態。你自己快到幽冥間域去找找吧,在我這只是浪費時間。”酒仙說道。
“你得跟我一起去。”贏無爲說道。
“爲何?”
“因爲我不信你。”
“如果我不跟你去呢?”
“那我會先廢了你一身修爲,然後再把你綁着去。”
“恐怕你已經做不到了。”笛仙的嘴角微微上揚,“此時,我的本體早已經跑遠了。”
話音剛落,笛仙的身體突然變成了一抹虛幻的殘影。
贏無爲瞪大雙眼。
幻影分身?!
糟糕,上當了。
贏無爲自然知道,幻影分身是笛仙壓箱底的絕學。
他馬上鋪展開神識感知,隨即便發現在城外有一個身影正急速向北逃竄。
而這個身影身上有笛仙的靈韻氣息。
恐怕這個纔是笛仙的真身。
誰能想到,這笛仙居然這麼慫,連逛窯子這種事,也不敢本體上陣,還要用分身代勞。
贏無爲的身體當即化爲一道黑煙,往北面飛去。
很快,贏無爲就追上了笛仙的身影,
在皎潔的月光之下,贏無爲身體變化成的那道黑煙迅速凝成原貌,掌間法力湧動,朝笛仙露出的後背破綻轟下。
然而,就在贏無爲的雙掌轟中笛仙的身體時,笛仙的身影竟瞬間揉碎爲了一抹虛幻的黑影。
贏無爲雙眼一下子瞪圓了。
糟糕,再次上當!
這個也是笛仙的幻影分身。
那笛仙的本體究竟在哪裏。
突然,贏無爲打了一個激靈。
他好像瞬間想明白了,一開始在青樓裏頭的那個就是笛仙的本體,剛剛他的本體虛化,不過是他使用的一個障眼法罷了。
於是,贏無爲又馬上折回頭,跑回原來的青樓雅間,可此時哪裏還有笛仙的身影,整個鐵城早就都沒了他的蹤跡。
果然,一開始在這裏的那個就是他的本體。
想來也是,哪裏有人會連逛窯子這種事也不親身上陣的。
可惡!
被笛仙這般戲弄了一番,贏無爲憤怒到極致,法力瞬間在體內磅礴迸發而出,一瞬間,整座繁華的鐵城都被夷爲了平地,
……
怡安國宣城,永和坊。
宋燁再度走進關着秦玄溪的那間房。
這原本也是他的臥室。
可這時,這間臥室內的所有傢俱已被秦玄溪的法力給粉碎了。
房內空蕩蕩,就只有四面牆,若不是有玄徽肿牛藭r整座宋府恐怕都被秦玄溪給拆了。
秦玄溪知道宋燁進來了,特意麪向牆壁,用後背對着他。
“氣消點了沒有?”宋燁問道。
秦玄溪沒有說話。
“那我晚點再來。”宋燁說道,隨即他便是打算退出房間。
“等一下。”秦玄溪突然喊住了他,“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宋燁的腳步在門口處停住,“什麼問題?”
“你爲何會比我強?”秦玄溪問道。
她最在意的,始終是這個,爲何這個“三版合一”的宋燁會這般強。
明明她已經臻至太古無上龍極境,理應天下無敵,爲何宋燁還會比她還強。
宋燁知道,這是一道地獄難度的問題,這和經典的“吾與汝母同落水,汝先救誰”是同一個級別的難題,因爲這是秦玄溪最在意的事情。
她可以接受宋燁是一個凡人,但卻很難接受,宋燁比她還強,因爲這就意味着,在以後的夫妻關係中,她將永遠處於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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