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296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除了宋燁一家四口之外,桌上還有周宛凝,趙思韻,段茗雪,宋子涵等人。

  當然,宋燁並沒有告訴周宛凝,趙思韻和段茗雪這三人,宋顏和宋緣的真正身份,否則她們三人估計都不敢上桌喫飯。

  在她們三人面前,宋顏還是用了她以前遊歷凡間的化名“宋薇歌”。

  而宋緣也用了自己的化名,“宋曉芝”。

  宋子涵自然知曉宋顏和宋緣的真正身份,畢竟她是宋倩的守夜人,還在隴陽宋氏的隱居地居住了幾十年,她早已經知道當今的仙門第一人“萬道仙尊”,是家主的姑姑,也清楚隴陽宋氏一直都有在和梵淵宗做生意。

  但按照隴陽宋氏的家法,宋子涵身爲守夜人,本來是不被允許和宋倩這個家主同桌喫飯的,但由於是宋子涵率先稟告了宋燁就在宣城的消息,立了大功,宋倩便是破例讓她能一同喫飯。

  能和宋倩這個真祖,宋燁這個真祖之父,以及鼎鼎大名的萬道仙尊同桌喫飯,宋子涵自然覺得無比的榮幸,心裏也是充滿了感激,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段茗雪和她同樣感到滿滿的幸福,畢竟在遇到宋燁之前,她就只是一個在青樓裏陪侍男人的妓女。

  要不是宋燁幫她贖身,她今晚估計還得在妓院侍奉那羣滿腦子都想着佔她身子的所謂的恩客。

  至於周宛凝,她是一個喫貨,看到滿腦子的美味佳餚,她喫的比誰都開心。

  只有趙思韻在愁眉苦臉,畢竟她的父親如今仍被關在詔獄內,雖然說,宋燁已答應了她,會救出她的家人。

  但趙思韻也並沒有完全相信宋燁的話,因爲她想不通宋燁爲何要幫她,就僅僅因爲她是他故人的後代?

  以往的閱歷告訴她,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對你施予援手,宋燁若是真的出手幫她,那必定對她有所圖。

  其實,今早,宋燁確實和宋倩提過要救出趙思韻父母的事,當時宋顏也在一旁。

  宋顏明說了,凡人朝廷的事,她不宜插手。

  而宋燁,因爲昶星的遊戲規則,也暫時離不開宣城,所以救趙思韻父母的事,他也只能是求宋倩幫忙。

  當時宋倩便答應宋燁說,她會想辦法用錢去解決這事。

  畢竟,她是一個生意人,不是強盜土匪,她不可能爲了救出趙思韻的父母,就破壞自己的原則,派人強行劫獄的。

  要是她自己不用出面,用錢來擺平這事自是最好的。

  其實,宋倩已然有所行動了,她已經暗中命令洛城分號的夜顏櫃坊的掌櫃,私下用錢買通幾個朝廷的御史,讓他們上奏摺指出趙王址匆皇碌囊牲c,替趙王平反。

  當然,區區幾個御史的奏摺,很難讓當今皇帝立馬回心轉意,釋放趙王,這事需要一點時間來發酵。

  但這幾個奏摺至少能暫時保住趙王一家的性命。

  另外,宋倩還讓洛城的櫃坊掌櫃也買通了幾個詔獄的獄卒,讓他們私下多加關照趙王一家。

  對於宋倩的這個安排,宋燁也是覺得十分妥當的。

  宋燁一家喫完團圓飯後。

  腥吮闶菄谇霸海煌棚w了一個孔明燈。

  “各位,咱也學着那些凡人一般,對着孔明燈許個願吧。”

  宋倩說着,自己率先閉上雙眼,十分虔盏卦谛难Y頭許下了一個願望。

  宋顏和宋緣也照做。

  宋燁也不知,她們都各自許了個什麼心願。

  而他自己也是有一個心願的,

  他也閉上了雙眼,將那個心願在心裏頭說了出來——“希望將來有一天,我們能真正的一家團圓。”

  放完孔明燈後,宋倩便是嚷嚷着要去逛花燈,蹭一蹭這凡人節日的熱鬧。

  “倩兒,那我要不要先蒙上一塊麪紗?”宋顏低聲詢問宋倩說道,“你姑姑我這張臉,在人多的地方,可能會顯得比較……張揚。”

  畢竟,如今《仙尊人物誌》的封面圖都換了宋顏的大頭像,她的這張臉,在仙魔兩界和凡人國度都是十分出名的。

  “顏姑姑,沒必要,你有道塵簪壓制了修爲,這些凡夫俗子是斷然不會把你看作是萬道仙尊的。”宋顏也低聲回道,“他們覺得的萬道仙尊那可是身沐萬丈金光,有幾百個貌美仙子簇擁着,還有神獸伴飛的,斷然不會是你現在這副素面朝天的模樣,你想想,白天在門外見到的那個王媒婆,她不一樣沒認出你是萬道仙尊。”

  宋顏白了宋顏一眼,“是不是連你也覺得,你姑姑我現在這副模樣很醜,配不上萬道仙尊的名號。”

  “不是了,姑姑你現在一樣很美,不化妝也比我美。”宋倩笑道,“聽我的,顏姑姑,咱就大大方方的走到街上去,沒必要戴什麼面紗。”

  “行吧,聽你的。”宋顏點頭道,“要是太多人把我認出來,場面失控,我轉身飛走就是了。”

第558章 啓程洛城

  宣城有一條內城河,名爲雲彩河。

  這條河有一段河流也流過永和坊。

  此時,在永和坊的河段上停着一艘豪華的兩層大帆船。這艘帆船是屬於夜顏商盟的。船上的船員以及一袃W人,也皆是夜顏商盟的人。

  這艘船自然是宋倩安排的。

  宋倩帶着她父親,姑姑和姐姐一起登上了這艘船。她是打算和家人直接在漂流的船上,觀賞沿岸的熱鬧景象,以及天上色彩繽紛的各式煙花,和數不清的孔明燈。

  而且,坐在船上游覽宣城的夜景,也免去了人山人海的擁擠,同時宋顏和宋緣也不會擔憂被人認出來,引起場面的失控,擾了一家人遊玩的興致。

  上了船後, 宋燁和他家中三個女人都站在甲板上,迎着夜晚送來的涼風,四周是一片熱鬧歡慶的景象。天上,有各種各樣似是活着的孔明燈,有龍形的,鳳凰形的,天馬形的,宛若活物一般,在天空中盤旋翱翔,

  這些非同凡響的孔明燈都被人貫入了法力,而它們的締造者大多都是來自那三個修真世家。

  而一刻鐘前,宋燁府中放飛的那個孔明燈只是最普通的孔明燈,沒有任何法力加持過的,宋燁一家人都覺得,在今天這個節日,最樸實的往往纔是最美好的。

  在這條內城河上,自然不止宋燁家這一艘船在行駛,許多大戶人家,在上元節這一晚都是會選擇乘船出遊的。

  畢竟這確實很便利,可以完全沉浸於節日熱鬧的氣氛之餘,也不會遭受因爲人流太多而帶來的不便利。

  而且,乘船出遊,也是某些富貴人家身份的象徵,有些富戶花費巨資打造裝潢一艘大遊船,就只是爲了在上元節這一天,坐上環遊全城一圈以此顯擺罷了。

  船上的人,把岸上的人當成了風景,同樣,岸上的人也會把船上的人當成是一道風景。

  在兩邊岸上的行人,以及岸兩邊酒樓臨窗的客人來說,宋燁這艘船便是今晚這條內城河上最靚麗的一道風景。

  具體點來說,他們眼中的風景,其實是甲板上那三個樣貌身段皆美的宋家女人。

  不少人紛紛詢問,這三個女人究竟是哪家姑娘,有無婚配,但鮮有人能回答一個問題。

  某個酒樓露臺上一個文質彬彬的書生感嘆道,“這三個女人,各有各的美,一個形似那萬道仙尊,一個形似那寒月魔尊,一個形似庭河宋氏的聖焰真祖,都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美人兒,”

  “誰能想到,在同一幕光景中,能同時出現這麼三個美人,宛若仙景。”

  旁邊一個宸虬绲哪凶于s緊說道,“子羽兄,你小心點說話,萬道仙尊和寒月魔尊都乃修真界極其厲害的人物,一個是玥音宗之主,一個是梵淵宗之主,而且她們一個是仙,一個是魔,立場不同,乃爲死敵,斷不可能在同一艘船上出現,還彼此有說有笑的,在這事上,你可不能妄言。”

  “我當然知道那兩個女人不可能是萬道仙尊和寒月魔尊了,所以我才說‘形似’,‘形似’,你可別擅自曲解我的意思。”

  “子羽兄,聽說你還沒婚娶,這是有想法了,要不幫你找個媒婆過去問一問?”旁邊另外一個男子笑道。

  “這等絕色美人,我配不上,配不上,來,不說這個,喝酒,喝酒!”

  ……

  第二日一早,宋燁府邸的門檻就都要被來訪者給踏平了。

  而且這一個個來訪者都是帶着厚禮來的,無一不是來說媒的。

  宋燁也不知道爲何,過完了這個上元節,宛若一夜之間,好像大半個宣城的人都知道,他府中有三個貌若天仙的未出閣的女人。

  宋燁心想,定是昨日那王媒婆把這事給宣揚出去的。

  而且,今日,那王媒婆也來了,帶着幾車的聘禮,在門外嚷嚷着,說什麼“宋老爺,你好大的福氣。”,“崔家的公子看上你家女兒了”諸如此類的話。

  當然,宋燁把這些來說媒的人都全轟走了。

  這些人,若是知道,宋家這三個女人的真正身份,估計也都沒這膽子上門來說媒。

  而今日,宋緣便是要離開宣城了,畢竟上元節也過了,宋倩也沒理由再挽留她在這裏多住幾日。

  宋緣離開宣城後,想去一趟洛城,而且點名想要宋倩陪她一塊去。

  三個月前,梵淵宗急需一批‘流淵丹’,由於時間匆忙,需求量又大,所以宋緣便讓宋倩幫忙煉製一部分的流淵丹,當然會給予宋倩相應的酬勞。

  宋倩便是安排了處於洛城的煉丹房,祕密趕製這批丹藥。

  之所以要在洛城煉製,是因爲洛城的土壤適合種植一種叫做“長鋒草”的草藥,而長鋒草是流淵丹其中一種必須的藥材,爲了方便能及時在煉丹爐里加入新鮮的長鋒草,宋倩才安排洛城的煉丹房來趕製這批丹藥。

  但在流淵丹最後階段,需要加入梵淵宗獨有的“流淵液”。

  而流淵液乃梵淵宗至聖之物,此聖潔物品不能經受他人,所以宋緣需要親自到洛城的煉丹房,在所有正在煉製流淵丹的煉丹爐裏親自加入這種流淵液。

  既然宋緣開了口要宋倩陪她去,宋倩自然不會推託,畢竟宋緣可是她的大客戶,儘可能滿足客人的一切要求,向來是她做生意的宗旨。

  再者,她親自走一趟洛城的話,也可以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把趙思韻的家人從詔獄內給撈出來。

  當然,救出趙思韻父母一事,她還是堅持用錢來解決,從來不打算劫獄,雖然劫獄對她來說,可能更爲簡單,但這有違她身爲一個生意人的原則,也有違她的身份了。

  於是,宋倩打算拜別父親和姑姑,與宋緣一同前往洛城。

  臨行前,她還特意把宋燁拉到一旁,小聲道,“父親,你不要太想我,我陪姐姐走一趟洛城,很快就能回來,這一路上,我再想個辦法騙一騙姐姐,看能不能把她再騙回來。”

  宋燁微微一笑,“嗯,路上注意安全。”

第559章 泥土中的奇怪氣味

  宋元舟先前便是安排了不少人在宋燁府邸周圍日夜監視着。

  但,他安排的人,也不敢離宋燁府邸太近,所以府內發生什麼事,他們是難以知曉的。

  這些監視的人也只負責記錄每天進出宋燁府邸的人員,其相貌和穿着都得詳細記錄下來。

  今天一大早,各路說媒人馬擠破宋燁府邸門檻的事,宋元舟自然很快就收到了有關消息。

  “什麼?你說宋燁正忙着給他那兩個女兒和一個妹妹招婿?”宋元舟瞪大了雙眼。

  這宋燁綁了攬月宗的一名女弟子,又收容了叛王之女,殺了明陽司的一名司使,他不但不跑,居然直接落戶宣城,還想着在宣城內廣招夫婿?

  宋元舟覺得,這簡直不可理喻。

  是這宋燁膽子太大,還是說,他這是故意向宋氏三脈,向攬月宗和朝廷挑釁?

  當然,宋元舟收到的消息,和實際情況並不相符。

  宋燁從來沒有想過要給他家的女人招夫婿,他之所以還留在宣城,也不是想挑釁任何人,只是由於遊戲規則的約束,出不去罷了。

  “那這宋燁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妹妹,究竟是何人?”宋元舟問道。

  “這裏有她們的畫像。”

  負責監視的下人說着遞給宋元舟三張畫像,疊在最上頭的正是宋緣的畫像。

  宋元舟拿過畫像看了一眼,“畫的真美啊,你小子畫功有進展。”

  下人訕訕道,“這三張畫像是從媒婆那裏買來的。”

  “他女兒長得確實俊,也難怪今日有那麼多媒婆到他家去說媒。”宋元舟此時的注意力已集中在畫像上。

  “父親,讓我也看看。”一旁的宋歆然說道。

  宋元舟便是把宋緣的畫像遞給了宋歆然,他自己接着看第二張畫像。

  而第二張是宋顏的畫像,他當即瞳孔睜大,然後朝那下人呵斥道,“你辦事也太粗心了,怎麼把萬道仙尊的畫像也給拿來了。”

  那下人忙說道,“老爺,沒拿錯,這個是那宋燁妹妹的畫像。”

  “你確定沒拿錯?”宋元舟很嚴肅地問道。

  “確定。”下人也篤定道。

  “你沒拿錯的話,那這宋燁的妹妹與那萬道仙尊的畫像也太像了。”宋元舟納悶道。

  “父親,他的這個女兒長得也很像那個寒月魔尊。”宋歆然指着宋緣的畫像和宋元舟說道。

  宋元舟眯着眼睛又再度看向女兒手中拿着的那張畫像,“你這麼說,倒確實是有幾分相像。”

  隨即,宋元舟拿開第二張畫像,目光落在最後一張畫像上,“這不是那日,我們在致雅軒後門見到的那個綠裙女子嗎。”

  “是,正是她,原來她也是那宋燁的女兒。”那下人說道。

  宋元舟眉頭皺的更緊了,“宋燁的兩個女兒,一個長得像那寒月魔尊,一個長得像我們的聖焰真祖,而她的妹妹卻長得像那萬道仙尊,天底下當真是會有這般巧合的事嗎?”

  “會不會是這宋燁用了什麼易容之訣,把他身邊的這幾個女人弄成了這副模樣。”宋歆然說道。

  “有可能,但他這樣做,所欲何爲?”宋元舟眉頭緊縮,“爲父始終覺得,這個來歷不明的宋燁,正在計劃着一個天大的陰郑 �

  這時,一直沉默的宋成風突然說道,“父親,你和母親不是正打算給我娶妻嗎。俗話說的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兒子願替父分憂,犧牲自己,娶了那宋燁的女兒,婚後,兒子自有辦法從他女兒口中得知他的陰帧!�

  宋歆然當即白了她弟一眼,“什麼替父分憂,我看你這是色迷心竅。”

  “長姐,你……你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想替父分憂而已。”宋成風訕訕道。

  “好了,成風,你別打這種主意了,那宋燁家的女人,恐怕一個個也都不簡單,弄不好,你連命都給搭進去,歆然,看好你弟弟,可別讓他亂來。”宋元舟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