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买肉喂蛋黄
這時,裴望舒的別墅內,晚會照常進行。
裴望舒很快便讓下人,處理了地板上的血跡,但留在腥诵闹械年幱皡s久久不能散去。
當然,他們這時還不知道,陳嘉印等人已經墜河而亡的消息。
裴望舒知道,她身爲這次晚會的舉辦人,得趕緊緩和一下現場的氣氛,於是她喊道,“來,音樂不要停,大家繼續跳舞,繼續喝酒吧。”
很快,原本死氣沉沉的氛圍又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老婆,我們也去跳舞吧。”宋燁突然牽起秦玄溪的手說道。
秦玄溪眉頭微皺,“你讓我去跳舞?不去,要跳你自己跳。”
語氣中似有點生氣。
在她看來,跳舞不過是舞伎爲了取悅賓客的一種表演。
居然讓她堂堂玄淵魔尊,在這裏展示她的舞技,取悅現場這羣螻蟻?
哪怕這是宋燁的要求,她也難以接受。
剛剛那王煜也是和她提了跳舞的要求,甚至還想觸碰她的身子,所以,秦玄溪便斷了他一臂。
當然,她並不知道,宋燁所說的“跳舞”不過是兩人之間的一種社交活動,宋燁也知道秦玄溪定然是對此有些誤會。
“來吧,兩個人跳纔有意思。”
宋燁硬是把秦玄溪拉到了舞池中。
在大學時期,宋燁是學過一點社交舞的,於是便手把手地教秦玄溪,“來,手搭在我這裏,腳步跟着我走。”
但沒走幾步,宋露就來搗亂了。
“爹爹,阿孃,我也要跳!”
宋露直接一躍而起,朝宋燁撲了過去,她知道,她爹爹是一定會接住她的。
宋燁也不辜負她的信任,張開雙手穩穩地接住了她。
而這時,秦玄溪也趁機擺脫了宋燁,“你們父女倆跳吧。”
畢竟,她覺得跳這個舞簡直太過羞恥了,她一時實在接受不了。
宋燁也不想太過勉強秦玄溪,便是改和女兒跳,“露兒,來,我教你跳舞。”
爲了配合女兒,他只能半蹲着身子。
宋露學的很快,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顯然比她母親強多了,很快就能和宋燁跳的有模有樣了。
秦玄溪則是獨自一人又走回了那個角落裏站着,這時,自然沒有人再敢接近她,甚至有人不小心往她那處看了一眼都匆匆把目光移走。
而秦玄溪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她丈夫和女兒身上,看着他們父女倆在舞池上的那有板有眼的舞步,她嘴角邊不由得露出欣然的笑容。
但突然,她心中一沉,又祭出年輪花,看了一眼。
這樣的美好,她還能留住多久?等年輪花凋零,她便要離開這裏了。
……
玄贏大陸。
梵淵宗十年一度的祭祀大典還有半月就要開始了。
在秦玄溪閉關期間,這祭祀大典都是由臨淵閣閣主袁宮以及聖淵者宋緣一同主持的。
爲了商議祭祀大典的事,陸嫺進入了位於胥禹山山底下的臨淵洞府找尋袁宮。
可邁入洞府的那一刻,陸嫺馬上察覺到這裏有外人闖入的痕跡。
而且洞府內的密室已經被人打開,承載着長淵寒域的那副青銅棺也被人強行開了棺。
陸嫺心中一驚,
莫非已有人強行闖入了師尊的閉關之地?!
那閣主如今又去了哪裏?
陸嫺找遍了整個洞府,都沒能見到袁宮的身影,只在地上看到了袁宮時常拿在手中的那根木杖。
這根木杖內,有靈力湧動,陸嫺展開神識細細感知,察覺到這木杖內似有生靈的跡象,莫非袁宮被封印在這根木杖內了?
陸嫺自然不清楚,這臨淵洞府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先去把青銅棺的棺蓋給蓋上,關閉密室,然後拿着那根木杖離開了洞府。
陸嫺立即去找齊馨月,要告知她此事。
畢竟,有人擅闖臨淵洞府,閣主消失,甚至可能有人闖入了師尊的閉關之地,這一件件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恰巧,宋緣和白若靈也在齊馨月身旁,她們幾個也正在商議祭祀大典的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陸嫺把臨淵洞府內的事,告知了她們幾人。
知曉此事後,她們皆然露出了十分震驚的神色。
“臨淵洞府內布有結界,若沒有帝者級的實力,難以強行進入。”齊馨月一臉的愁困,“究竟是哪位帝者闖入了臨淵洞府?閣主如今又去了哪裏?”
“那聖主會不會有危險?”宋緣問道。
她自然是最擔心秦玄溪的安全,畢竟從這種種跡象可以看出,此人闖入臨淵洞府就是爲了秦玄溪而來的。
“小緣,你放心,師尊這麼厲害,哪怕有人闖入了長淵寒域,那也只是送死,師尊不會有危險的。”白若靈安撫宋緣道,隨即她看向陸嫺,“師姐,閣主留下來的那根木杖,你拿來給我看看。”
陸嫺便把手中的木杖遞給了白若靈,“這木杖內,靈力翻湧,似還有生靈的跡象,我懷疑閣主可能是被人封印在這了這根木杖內。”
白若靈把那根木杖貼在耳邊,靜靜聽了一會兒,隨即說道,“你們隨我來。”
隨後,白若靈把腥藥У搅怂撵`蛇峯上,然後當着腥说拿妫涯歉菊葤佭M了靈池之中。
木杖浸入池水後,杖身開始劇烈地抖動着,瘋狂地吸允着靈池內的養分。
過了一刻鐘,木杖綻放出一道白光。
沐浴着白光,木杖竟瞬間變化成了一個小女孩的模樣,站立於靈池之上。
這小女孩居然也是一個無相之人,臉上沒有五官。
第490章 鴻月訓練場
看着池面上那個由木杖變化而成的無相小女孩,陸嫺露出意外的神色,“閣主?”
無相小女孩身上隱隱散發出的靈韻和臨淵閣閣主袁宮如出一轍。
小女孩身上忽然凝練出了一襲黑色的袍服,隨即她緩緩踩着池面走出靈池,來到陸嫺等人面前。
“看到本閣主如今這副模樣,你們很意外吧。”那小女孩說道,聲音也是稚嫩如童,
聽小女孩這般說,陸嫺等人才確認眼前這小女孩當真是臨淵閣閣主袁宮。
“閣主,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臨淵洞府到底發生了什麼?”陸嫺問道。
“有人闖入了臨淵洞府,本閣主不敵他,被他毀了肉身,幸好,那木杖纔是本閣主元神的載體,那人似乎沒能發現這一點,或者說,他也根本不屑於再毀我元神,”袁宮說道,“他闖入臨淵洞府,是爲宗主而來,此人這時應已闖入了長淵寒域。”
“那我們該怎麼辦,聖主會不會有危險?”宋緣着急道。
“放心,此人就算闖入了長淵寒域,應也無法破除域內迷障,宗主不會有危險的。”袁宮說道。
“可這人竟然能毀了閣主的肉身,說明他修爲十分之恐怖,又是明顯奔着宗主來的,沒準他已有破除長淵寒域迷障之法,爲了師尊的安全,是否應該讓師尊早點出關。”陸嫺說道。
袁宮搖頭道,“不可,本閣主已與宗主約定,她閉關滿百年之後,才能引她出關,我不能食言,再者,憑我一人之力也無法提前讓宗主出關,”
“我們二人得在約定那日,同時點燃引道燈,你們師尊才能夠回來。”
“硬闖臨淵洞府的人到底是誰?”宋緣問道。
袁宮搖搖頭,“是一個連我也無法看的清的存在,若是想知曉此人的來歷,恐怕就得走一趟春秋閣,問一問那春秋閣老閣主了。”
宋緣說道,“春秋閣老閣主已經死了。”
“是麼?他已經死了嗎?”袁宮露出些許意外的神色,“他是壽元已盡還是被人所殺?”
“被人所殺,但不知是何人下的手,這事我也只是聽人所說而已,未曾親自去證實過。”宋緣說道。
她自然不能告訴袁宮,她曾去過春秋島,否則,自己偷偷跑出胥禹山的事就要露餡了。
袁宮說道,“我覺得,殺死春秋閣老閣主的人與闖入我們臨淵洞府的人,可能是同一人。”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恐怕就連宗主也不是他的對手,但願宗主不要出事爲好。
袁宮心中的這個憂慮並沒有說出來,因爲她知道,宗主有危險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可能會引起梵淵宗動盪,在事情未明之前,她自然不能讓宗內出現各種影響安定的言論。
“剛纔我與你們所言之事,不可再告與他人所知,以免引起不好的影響。”袁宮說道。
陸嫺等人都點了點頭,也明白袁宮的顧忌。
“聖淵者,這事連你那頭虎寵也不能告知。”袁宮看向宋緣,又特意提醒了一句。
宋緣訕訕道,“我知道了,請閣主放心,阿虎嘴不嚴,常喝了點酒後,就喜歡在那羣小妖面前胡言亂語,所以宗內許多隱祕之事,我都不會和它說的。”
“嗯。”袁宮表示放心地點了點頭。
……
現世,裴望舒山頂別墅內。
晚上十點半,晚會就基本結束了,客人也已經走了大半。
“哥,鎮江橋發生了車禍,好像有一輛車墜湖了。”正在刷着朋友圈的宋瑤突然和宋燁說道,
車禍的消息,她也是從同城朋友的朋友圈裏看到的,
“鎮江橋離我們這不遠,也不知道車內的人逃生沒有。”
宋瑤顯然不知道,這起車禍的製造者如今就在她面前。
當然,宋燁也不會讓她知道。
“好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宋燁抱起了還在喫着晚會食物的宋露,這時,她手裏還拎着一條大羊腿。
“哥,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這和望舒姐睡,你照舊讓露兒睡我房間就行。”宋瑤笑道。
他們父母留下的房子是有三間房的,但最小的那間房,已堆滿了他們父母的遺物,以及他們小時候的一些東西,這麼多年來,那間房裏的東西,他們都幾乎沒往外拿出過。
所以,現在那房子,能睡人的也就只剩下兩間房。
宋燁想,他是時候該找個新房子,搬出去住了。
“對了,師父,剛剛忠舒打電話給我,問了你的銀行賬號,我已經給他了,他說是想打一筆錢給你,以感謝你白日的幫忙。”裴望舒突然和宋燁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銀行卡號?”宋燁問道。
“是我告訴望舒姐的。”一旁的宋瑤笑道。
就在這時,宋燁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發來的短信提醒,說他的銀行卡有一筆五十萬的入賬,還附帶了一條轉賬留言,“宋燁,感謝你和你老婆的幫忙,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這忠叔出手也算闊綽。
有了這五十萬,暫時,宋燁也不用去想搞錢的事了,雖然,以他如今的實力,搞錢是很容易的。
“對了,望舒,這卡還你。”宋燁拿出以前裴望舒給他的那張附屬卡,遞到了裴望舒手裏
裴望舒也沒說什麼,收好了那張附屬卡。
男人嘛,她懂。
宋燁如今已成家,有了老婆,自不好再用別的女人的附屬卡,更何況他現在也不缺錢了。
“好了,我該走了,再不走,露兒該把你們這喫空了。”宋燁笑道。
玄瞬移!
瞬間,宋燁便帶老婆女兒回到自己家的小房子裏頭。
到家後,宋露手裏的羊腿都還沒喫完,就被秦玄溪拎去修煉體修訣了,而宋燁也開始忙活自己的事了。
他打開了鴻月面板,面板上,那靠奪取氣叨鴴甑玫哪�100點“鴻值”還沒進行分配。
他想要驗證一下“鴻殺”數值是不是真的能夠增加他的傷害。
要測試傷害,自然得用到玩家家園內的木人樁。
但根據昶星的規則,玩家在現世,是沒法進入玩家家園的。
不過幸好,鴻月規則裏頭,也有一個類似玩家家園的“鴻月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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