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17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更重要的是,隨着升級,宋燁也獲得了許多屬性點,

  從40到60級之間,每升一級是能獲得5點屬性點,而從60到80級之間,每升一級是能獲得6點屬性點,

  所以,宋燁的等級從45級飆升到68級,攬共是獲得了118點屬性點,

  宋燁當即把這118點屬性點給全加到氣血上,加完後,

  【等級】:68

  【氣血】:592.

  【精魄】:50.

  宋燁一開始也沒想到,百骨魔尊逃跑後留下來的那些傀儡,對他來說居然是滿滿當當的經驗大禮包!

第032章 雄偉大志

  宋燁邊繼續打掃戰場邊想,

  要是那百骨魔尊還能折返回來,再在這裏與某位仙尊大打一場,那該有多好!

  當然,這樣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

  畢竟,像攬月宗的那三位年輕弟子,在這片大陸活了十幾年,都是頭一回遇到尊者級別的戰鬥,更多的人,是一生都沒機會遇到,

  要是遇到一次就能吹一輩子的了!

  而宋燁來到這個世界不過一年,便讓他撞見了一回,可以說是走了狗屎吡耍�

  但,其實對於宋燁來說,在茶攤邊上他都能撿回一個女魔尊,最後還莫名其妙與其訂婚了,現在偶遇一場尊者級別的戰鬥好像也沒什麼稀奇的了。

  這時,周農山和段凌也走了過來,他們也打算盡一份力,要幫忙打掃戰場,

  於是,宋燁便與他們一塊把全部的傀儡都歸攏在一處,然後點把大火給燒了,

  火焰躥起數丈,還散發出極其難聞的味道,

  陳懷音躲在遠遠的茶攤內,捂着鼻子,這種味道她聞到一絲都欲作嘔,

  而秦玄溪則轉身走入了後院,

  她對打掃戰場什麼的沒有絲毫興趣,更不可能去幫忙,

  南宮冷羽與她秦玄溪雖然都是魔尊,但同爲魔尊,也是有修爲高低,有身份懸殊的,

  南宮冷羽那百骨魔尊在他人面前孤高無比,但在她玄淵魔尊面前,也是得跪着說話的,

  所以向來孤傲的她豈可能幫南宮冷羽收拾那些被他遺棄下來的垃圾,

  “茶攤老闆,現在這村子破敗成這個樣子,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段凌的雙眸中充斥着火光,與身旁的宋燁問道,

  宋燁微微一笑,“我身無長物,也無一技之長,只能留在這裏,還能到哪裏去呢!”

  段凌拍了拍宋燁的肩膀,說道,“茶攤老闆,我看你年齡與我相若,我便喊你一聲宋兄吧,”

  “宋兄,其實你當真沒有想過要到外面走走,看一看外面那廣闊的世界?”

  “剛剛在我們面前上演的那場戰鬥,夠壯觀激烈,夠精彩吧,是不是你此生都未曾見過此等級別的戰鬥,”

  “說句實話,直到現在,我那激動的心情都還沒完全平復,”

  “我告訴我自己,總有一天,我也要上那璇璣山,得尊號而歸,成爲萬人仰慕的存在,成爲一方仙主,庇護一方百姓!”

  此刻,這少年似在心中立下了他一生的目標與雄偉大志,

  “宋兄,要不你也離開這吧,出去闖一闖,尋找處於你自己的仙緣,”段凌再次朝宋燁勸道,“沒準,下一次我們相逢之時,彼此都已站在了璇璣山上!”

  宋燁還是搖頭道,“不了,我覺得就待在這裏挺好,再說了,村子的屋子大部分都倒塌了,自然得有人重新再建,”

  “而我宋燁身爲秋語村最後的守村人,以後就得負責重建家園了,忙的很,哪有空到處去。”

  段凌聽到宋燁再次拒絕離開這小小的村子時,眼神中不由得露出了些許輕蔑之色,

  他以爲,宋燁是膽子太小,不敢出去外面闖蕩,只敢守着自己熟悉的土地,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其實,雖然他不表現出來,但他內心深處自是看不起宋燁的,

  畢竟,他們年齡相若,但他段凌已是一名優秀的年輕修士,修爲已到了鍛骨境,還有幸能代表攬月宗參加在玄清宮舉行的五宗門演武大賽,

  若他修行能一直如此順利,再加上一些奇遇,沒準真的能在璇璣山上奪得尊號而歸,

  而宋燁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鄉野村民,守着一個小茶攤,沒見過什麼世面,膽子還小,

  所以在宋燁面前,段凌自然是有優越感的,

  但也正因爲他看不起宋燁,覺得宋燁這人將來不會成爲他的對手成爲他的威脅,所以他纔會對宋燁交心,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這或許就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

  當然,段凌以爲在宋燁面前,自己纔是強者的一方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哪怕宋燁還是在44級的時候,實力就已遠超段凌了,更別說,他宋燁如今已經升到了68級了。

  “宋兄,咱在這裏相識也算是有緣,”段凌繼續與宋燁說道,“我要在此刻發下誓願,此生必定要在璇璣山上奪得尊號,不死不休,你宋兄就作爲我的一個見證人吧,”

  “凡人的壽命不過百載,希望在宋兄你這個見證人百年歸西之前,我已能完成這個誓願了!”

  宋燁微微笑道,“哈哈哈,可以,我姑且就作你的見證人,反正無論過去多少年,我都會在這裏,等你在那個什麼山雞山上奪得尊號而歸時,記得來這裏告訴我一聲就是了!”

  “哈哈,宋兄,不是山雞山,是璇璣山!”段凌笑道,“璇璣山是我們所有仙修者的聖地,要想成爲一名仙尊,都得在璇璣山上通過仙尊試煉,然後才能被賦予正式的仙尊稱號,”

  “就像那幽夷山也是所有魔修者的聖地,魔修者要成爲魔尊,也得在幽夷山上通過魔尊試煉,才能得到尊號成爲魔尊!”

  宋燁聳聳肩道,“我管它是叫璇璣山,還是叫山雞山,都與我宋某人無關,反正這輩子我是不太可能到那裏去的了!”

  “宋兄,我見與你有些緣分,又聊的來,便想與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段凌突然話鋒一轉道,

  “我知道你是無意走上修真這條康莊大道的,當然你可能也沒這方面的資質,但是你身邊有這麼一位貌美如花的小娘子,你若是想能保護她,想她能一直留在你身邊,怎麼也得學一點拳腳功夫的,”

  段凌說着從他的儲物空間內掏出了一本書籍,書名是《煉體從入門到精通》,

  “這本書是仙修初學者入門必看的書籍,前五章主要說一些如何錘鍊體魄的基本功,很是適合你,後五章的內容就比較高深和晦澀了,你不用管,就只學前五章就夠了!”

  “哦,謝謝了!”宋燁收好了那本書,

  雖然這書對他一點用也沒有,但畢竟也是對方的一番好意,也就姑且收下,以後拿來墊一下桌腳也是好的。

第033章 啞巴女孩

  百骨魔尊留下來的所有傀儡都燒成灰燼後,宋燁便把這些灰燼也都聚攏起來,給埋在了村北處的小山坡上,

  畢竟這些傀儡都是由活骨煉化而成,給他們立個墳似乎也是應該,

  只是墓碑就比較簡陋了,宋燁只是隨手撿了個木牌子,插在墳上,牌子上寫上了“無名氏”三個字,

  反正,沒人知道這裏都葬着什麼人,也不會有人來祭拜,宋燁做這些純當表個心意罷了,

  這時,周農山和陳懷音都跑回了茶攤內,

  周農山在原來的桌子旁坐下,繼續喫着桌上的菜,

  而陳懷音則遵照顧依晴的吩咐,拿着那顆醒酒丹放在她師父的鼻子下讓她師父聞,希望這樣做,能讓她師父在傍晚前就醒轉過來,這樣就可以在天黑前抵達玄清宮了,

  現在離傍晚時分,也就不到兩個時辰了。

  宋燁從村北處回來,就走到後院處去尋他的小娘子,

  因爲他先前看到秦玄溪是往後院的方向走的,可院子裏空蕩蕩的,那頭壯實的黑甲羊還在,卻沒了秦玄溪的身影,

  宋燁無奈地搖搖頭,看來他這個小娘子這是又跑了!

  只是,秦玄溪上回離開前還會和他打聲招呼,爲何這次一句話不說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女魔頭的人設一般都是行事乖張,喜怒無常,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可她這次突然回來,又突然離開,是爲了什麼呢?

  難道就爲了再騙他多一次?上回出現是騙婚,這次回來莫不成是想騙他感情?

  爲何就不能乾脆點,直接騙他身子呢!

  但其實,這時秦玄溪並沒有離開,只是他看不到罷了,

  因爲秦玄溪走進了她自己的“玄界領域”。

  一刻鐘前,梵淵宗聖地胥禹山,

  一個穿着樸素麻布衫的中年女人領着一個三歲女孩來到了胥禹山的山門下,

  對於許多人來說,胥禹山是生人勿進的“禁地”,就連許多仙尊和魔尊都不敢擅闖此地,畢竟如今罩着胥禹山的是聲名顯赫,殺伐果斷的女魔頭秦玄溪,

  但這個女人牽着一個三歲女孩,在胥禹山上卻是暢通無阻,沒有一個梵淵宗弟子敢攔她,

  因爲她手上拿着宗主秦玄溪親賜給她的“玄淵令”,

  正由於她拿着這個令牌,梵淵宗右使便親自來接待她,而且還認出了那個女人的名字,“梁芳,你怎麼來了,這位是你女兒?”

  叫梁芳的女人臉色十分慘白,她點了點頭,“她是我女兒,今年三歲了!”

  “梁芳,你女兒好可愛啊,”梵淵宗右使蹲下來,摸着那小女孩的頭,“小妹妹,乖,叫姐姐,叫姐姐的話,姐姐就給你糖果喫!”

  梁芳苦笑道,“她從小就不會說話……”

  梵淵宗右使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女孩,原來天生是一個啞巴,實在太可惜了,

  “梁芳,你臉色好像不太好,發生了什麼?”梵淵宗右使轉而問道,

  “我……我有事要見秦宗主!”梁芳說道,

  “宗主現不在此,但你有宗主給你的玄淵令牌,我可帶你進‘玄界之門’去見她!”

  梵淵宗右使把那梁芳和她的女兒一塊領進了宗主殿,然後在宗主殿內打開了玄界之門,

  這玄界之門是秦玄溪留下的,邁入這個門,就能進入秦玄溪的玄界領域,

  只有修爲達到帝尊元魔境大圓滿的魔修者,或者修爲達到帝魂境大圓滿的仙修者,才能開闢出屬於自己的“玄界領域”,

  所以,放眼整個玄贏大陸,能創造出玄界領域的都是寥寥無幾,

  創造者在自己的玄界領域內是絕對安全,且是無敵的,

  當然,不會有人蠢到貿然進入他人的玄界領域自尋死路,

  另外,擁有了玄界領域後,便可在玄贏大陸任何一處設下一個玄界之門,可供外人進入自己的玄界領域,

  哪怕與玄界領域的開闢者相隔萬里,但只要踏入對方設下的玄界之門,都能在玄界領域中與對方相見,

  當然,進入對方的玄界領域,就等同於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對方手中,是需要慎重考量的,

  秦玄溪把自己的玄界之門設在了梵淵宗的宗主殿內,

  這樣一來,如果有重要的人來梵淵宗求見於她,而她又恰巧不在宗內且遠在萬里之外,那宗內的弟子便可領那人走入玄界之門去拜見她,

  梁芳與梵淵宗右使說道,“我可以帶我女兒一塊進玄界之門拜訪秦宗主嗎?”

  梵淵宗右使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可以!”

  “謝謝!”

  梁芳點頭謝道,然後領着她那只有三歲的啞巴女兒走進了玄界之門。

  玄界之門之後是漫無邊際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小女孩害怕地抱住了她母親的雙腿,

  “顏兒,別害怕,別害怕!”梁芳摸着女兒的腦袋,安撫着她,

  這時,秦玄溪剛走進茶攤後院,她發覺有人進入了她的玄界領域,隨即,她也踏入了玄界領域,想看看來訪者是誰。

  當秦玄溪進入玄界領域後,原本黑暗的領域內終於出現了一道光,

  梁芳朝着那道光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裏出現了一個懸浮在空中的王座,王座上坐着的正是穿着玄淵九幽裙,帶着紫煞面具的秦玄溪,

  梁芳馬上朝着王座方向鞠躬,“秦宗主!”

  秦玄溪問道,“梁芳,你特意拿着當初本尊給蘇年的玄淵令牌來見本尊,是因爲蘇年出了什麼事了嗎?”

  一聽到秦玄溪提到“蘇年”的名字,梁芳的眼淚不由得便掉了下來,“蘇年……他,死了……”

  秦玄溪眉頭微凝,“當初蘇年與你結成連理,執意一起隱居遁世,沒想到最後還是逃不過仇家的追殺,”

  “蘇年曾有恩於本尊,所以本尊當年便賜給他一面玄淵令牌,你身爲蘇年之妻,如今帶着玄淵令牌來見本尊,是想讓本尊替蘇年報仇吧!”

  “說吧,殺死蘇年的人是誰?本尊定會讓他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