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买肉喂蛋黄
看這女人的腿,都比看這擂臺上的打鬥有意思多了,
“我也覺得這裏沒什麼意思,”另外一名較爲高瘦的玄天帝族男子說道,“施琳小姐,不如我們去別處地方玩點更刺激的吧,總不能糟蹋了今晚這麼好的時光。”
冷施琳卻是莞爾一笑,說道,“我覺得這裏還挺有意思的,再看看吧,沒準馬上就有人出來挑戰守魁者了。”
她可不想跟這兩位玄天帝族男子去玩所謂更刺激的玩意,
從她陪他們出來到現在,他們的目光總會時不時地在她身上游走,心中所圖,她自然清楚的很,
凌辰夏氏沾着玄天女帝的光,已是當世第一氏族,許多女人都妄想嫁給出自凌辰夏氏的男人,
冷施琳曾經也有過這個想法,畢竟,她是翰墨帝族之女,也只能嫁給同爲帝族的男人,
可她眼前這兩位玄天帝族男子,一個叫夏鵬程,一個叫夏偉博的,名氣是起的不錯,但他們二人不僅長相普通,而且還都是無法修煉玄力的普通人,
可以說,他們二人除了出身高貴之外,簡直是一無是處。
她冷施琳再不濟也是一名五階玄者,是奉墨司的司衛,她可不願嫁給一個凡者爲妻,哪怕對方是玄天帝族的出身,
在玄墟大陸,一般習慣稱呼無法修煉玄力的普通人爲凡者。
這地下決鬥場的老闆,此時也陪在那兩個玄天帝族男子身旁,他說道,“請兩位稍安勿躁,今晚我一定會讓兩位看到我們這的守魁者,活撕挑戰者的刺激畫面。”
隨即,他大聲朝樓下喊道,
“今晚魁首的獎金再加多兩千兩玄熙石和兩枚翼蛇玄鼓。”
決鬥場的老闆相信,重金之下必有不知死活的,
如此一來,今晚魁首的總獎金便是高達三千兩玄熙石和三枚翼蛇玄鼓了,
其實,這時,宋燁已經走到那面大鼓前了,幸好他還沒敲,否則就白白少了兩千兩玄熙石和兩枚翼蛇玄鼓了。
隨即,他毫不猶豫地直接一拳轟在了鼓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鼓聲!
“出現敲鼓者了!!”
全場目光一下子都聚焦在了宋燁身上,
冷施琳也不由得看向了宋燁的方向,她臉上當即露出無比意外的神色,
竟是他?
他爲什麼會在這裏?
他爲什麼膽子那麼大,敢敲響那面鼓?
哪怕宋燁此時臉上戴着面具,還換了一身衣服,她自然也是一眼就能把他給認出來了,
畢竟,宋燁臉上的面具,就是她給他的。
但她難以理解宋燁爲何要去挑戰這裏的守魁者,
在不能使用玄力的規則之下,以他的體格怎麼可能是那“撕裂者”的對手,
他去挑戰撕裂者,與送死何異?
‘莫非他如此不要命是爲了我?’
冷施琳心中不由得萌生了這個想法,
她先後曾給過宋燁四個玄鼓,她覺得宋燁可能是想要拿那翼蛇玄鼓當作回禮送給她,也可以借這個送禮的機會再見她一次。
第295章 十殿將軍
地下決鬥場的鼓聲響起後,此時正在擂臺上比武的兩名選手都很識趣地離開了擂臺,把這擂臺讓給敲鼓者和今晚的守魁者,
與此同時,擂臺四周響起了看袀冋鸲@的吆喝聲,
因爲他們知道,這裏即將要上演一場十分血腥殘忍的死鬥。
決鬥場的老闆立即大聲喊道,“大家先安靜,安靜!”
等現場稍微安靜下來後,決鬥場老闆當即看向宋燁這個敲鼓人說道,“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你可告訴我們,你的名字?”
“不方便告知。”宋燁說道。
雖然,他可以給自己隨便捏造一個假名,但他想把這個功夫也省了。
決鬥場老闆見宋燁還戴着面具,心想應該是不想讓旁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便說道,
“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也無所謂,反正在我們這地下決鬥場,也從不看人的出身,只認個人的本事,”
“不過,依這裏的規矩,挑戰守魁者,需先交納十兩玄熙石,你應該也清楚的吧。”
宋燁說道,“我身上沒錢。”
“我替他交這十兩玄熙石!”來自玄天帝族的夏鵬程立即說道。
畢竟好不容易有人站出來挑戰守魁者,他可不想錯過了。
決鬥場老闆見此便與宋燁喊道,“來自玄天帝城的夏公子替你出這十兩玄熙石了,戴上玄鎖手環後,你就可以上擂臺了。”
“花十兩玄熙石便是能看到一場精彩血腥的決鬥,值了。”一旁的夏偉博說道。
“不到十秒,‘撕裂者’就會把他給活生生撕開兩瓣的。”冷施琳的表姐說道,
她已看過幾次撕裂者的比武,未曾有一人能在撕裂者手中存活下來。
曾經有過一個七階玄者來到這裏想要挑戰撕裂者,但在戴上玄鎖手環,玄力被壓制的情況下,這七階玄者也根本不是撕裂者的對手,
在生死關頭,這七階玄者想取下他手上的玄鎖手環,但卻被撕裂者搶先扭斷了他的雙手,最後整個身體也被撕裂者撕成了兩半。
一旁的冷施琳卻是皺緊了眉頭,她內心腹誹道,
‘真是一個愚蠢的奴隸。’
難道他以爲,自己拼了命拿到三個翼蛇玄鼓送給她,她就會感動嗎?
她冷施琳可是一個很理智的女人,她絕不會因爲一個愚蠢的癡情奴隸,就放棄自己的帝族身份的。
這時,宋燁的雙手都已被決鬥場的人扣上了一個玄鎖手環,
這玄鎖手環可以自己取下,但一旦在擂臺上取下這玄鎖手環,就等同於認輸,
隨即,宋燁便是走上了擂臺。
這是,擂臺下響起了整齊一致的吆喝聲,“撕裂者,撕裂者,撕裂者!”
所有人都在期待今晚的守魁者“撕裂者”的登場,
擂臺不遠處有一扇大門,
敲鼓者出現後,撕裂者就會從那扇大門處出來。
就在這時,那扇已然敞開的大門突然飛出一個龐大的身影,隨即重重砸落在了擂臺上,
腥硕ňσ豢矗蔷故且痪邔企w,死者的身份正是他們剛剛齊聲吶喊的撕裂者,
只見撕裂者的整顆頭顱都被反扭到了後背,雙眼大睜着,死不瞑目。
到底是誰殺了撕裂者?
所有人都露出了無比驚愕的神色,
那大門內忽然傳出“踏踏踏踏”的高跟踩地的聲音,
腥说哪抗舛籍敿纯聪蚰巧却箝T,
只見門內出現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踩着一雙高跟長筒靴,穿着一條白色短褲,上身竟只綁着一條裹胸的白棉布,
她臉上還戴着一張黑虎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嘴巴,看不清全臉,
二樓看臺上,夏鵬程和夏偉博這兩個玄天帝族子弟突然露出意外神色,他們似乎認出那戴着黑虎面子的女人,但一時並沒有聲張,
那踩着長筒靴的女人,縱聲一躍跳到了擂臺上,
隨即,她朝在場所有人說道,“不好意思,本來我只是想找這個‘撕裂者’私下切磋一下的,怎能想到他竟這般脆弱,我一個不小心便是把他殺了,”
“在和他切磋前,我可是先戴上了玄鎖手環的,這是一場公平的切磋,”
她說着,向着腥伺e起了自己的雙手,只見,她雙手上確實是都扣上了這地下決鬥場專用的玄鎖手環。
“爲了不掃各位的雅興,撕裂者要打的擂臺,便由我來替他吧。”
但這“撕裂者”可是地下決鬥場老闆豢養的守魁者,現在竟是被人殺了,決鬥場老闆自然不會輕饒這個長筒靴女人,勃然大怒道,
“你這女人,竟敢在擂臺之外的地方,殺了這的守魁者,來人——”
“且慢!”夏鵬程馬上打斷決鬥場老闆的話,
“冷老闆,這女人我認識,她也是我們凌辰夏氏的人,不如就給我一個面子,讓她替撕裂者打這場擂臺吧,至於你的損失,我自會補償你。”
那決鬥場老闆馬上說道,“既然,她也是你們凌辰夏氏的人,那就是我們這的貴賓,那撕裂者不過是我豢養的一個奴隸罷了,死了便是死了,不打緊的。”
“很好,那便讓他們開打吧。”夏鵬程說道。
於是,決鬥場老闆便宣告道,
“今晚的守魁者將由這位英勇的女士代替,還是原來的規則,擊敗守魁者的人將得今晚的魁首獎金。”
隨着“咚!”一聲鑼響,
擂臺比武正式開始,
那長筒靴女人直接一手拎起了那撕裂者龐大的身軀,將其又拋進了那扇大門內,
可見,這長筒靴女人哪怕不使用玄力,力氣也大的恐怖,
也難怪撕裂者也折戟在她手裏。
“那女人力氣這般大,她究竟是誰啊?”冷施琳朝身旁的夏偉博好奇問道,
夏偉博把冷施琳拉到一旁,纔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她身份可不簡單,她是我們玄天帝城的‘十殿將軍’,乃九階玄者,按輩分來算的話,她還是我的姨媽。”
玄天帝城的將軍級別以殿數來分,最高殿級的將軍則爲“十殿將軍”,
所以,這長筒靴女人在玄天帝城的地位,可以說,是僅次於帝君了。
第296章 坑殺七萬人
“我這姨媽是天生神力,聽我母親說,我姨媽在十幾歲的時候哪怕不使用玄力,也能徒手肉搏妖獸,”
夏偉博繼續在冷施琳耳邊說道,
“在不使用玄力的情況下,就連我們玄天帝城的帝君都不是她的對手。”
玄天帝城的帝君並不是帝城之主,只是玄天女帝夏曦然親自委任的一個管理者,
玄天帝城之主如今仍是夏曦然自己,雖然她已數十萬年未曾現世了,
“那你的姨媽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冷施琳好奇道。
夏偉博聳聳肩道,“我這姨媽總是神出鬼沒的,我也不知道她會暗中跟來,可能……她是來這裏找她師父的。”
“她師父是誰啊?”冷施琳又問道。
“就是拆了你們這的決鬥場的那個夏淮任——不過他如今已被放逐出凌辰夏氏,被剝奪了夏姓,所以他現在也不是姓夏的了。”夏偉博說道,
冷施琳立即想起來了什麼,“夏淮任?就是那個玄神體是一頭白虎的那個老人?”
“沒錯,他就是我姨媽的師父。”夏偉博說道,
“那他是因爲何事被逐出你們凌辰夏氏的啊?”冷施琳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夏偉博搖搖頭道。
畢竟在玄天帝族,他夏偉博和夏鵬程這兩兄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罷了。
聽完夏偉博這番話後,冷施琳已然猜到此時正站在擂臺上,穿着長筒靴的女人究竟是何人了,
整個玄天帝城共有七個十殿將軍,其中是女人的,只有三個,
再加上,這長筒靴女人的師父是夏淮任這個信息,冷施琳基本就能推斷出她的名字應該是夏斬夜。
夏斬夜,九階玄者,是玄天帝城威名遠揚的十殿將軍,也是最年輕的一個,
冷施琳聽聞,她曾獨自一人闖入宸玥妖城,將宸玥妖王的首級砍了下來,她也因此戰,一夜成名,一躍成爲玄天帝城的第七個十殿將軍。
這時,決鬥場的人已在魁首臺上再加擺上兩千兩玄熙石和兩枚翼蛇玄鼓的獎金,
擂臺之上,夏斬夜與宋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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