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157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冷施琳自然是不能讓人知道,她的房中竟藏有一個低賤的男奴隸,

  因爲,翰墨國奉行十分嚴峻的氏族等級制度,

  高高在上的帝族子民不容許與帝族之外的人通婚,

  帝族女人一旦發現與賤族人或者奴隸發生不清不楚的關係,是會馬上被剝奪帝族身份和姓氏的,

  當然,帝族女人可以豢養男寵,但男寵必須是貴族或者是庶族出生。

  所以,哪怕冷施琳知道這個男奴隸對她抱有非分之想,她也不能讓人知道,他出現在了她的閨房裏。

  其實,這個男奴隸長得也頗爲俊俏,若他的出身不是奴隸,她沒準也願意收他爲男寵。

第291章 色膽包天

  “你膽子可真大,如今奉墨司的人都在四處追緝你們這羣叛亂的奴隸,你居然還敢闖進這奉墨司掌令的府邸!”冷施琳與宋燁說道,

  奉軒城的奉墨司掌令冷巍奕就是她的姨丈,她如今就是暫住在她姨丈家,

  雖然這時,冷巍奕並不在這府內。

  不過,冷施琳也不得不佩服這宋燁的勇氣,現在整個奉軒城可到處都張貼着通緝他們這羣叛亂奴隸的懸賞單,

  其他叛亂的奴隸早就跑的不知所蹤了,豈還會有人像他這般不知死活,還跑回奉軒城,並且還直接闖進掌令大人的府邸,闖到她閨房來,

  要知道,叛亂的奴隸若是被捉到可是要被凌遲處死的。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色膽包天吧,覬覦她的美色,爲了能有與她獨處一室的機會這奴隸既然不惜冒這麼大的風險,

  宋燁自然也沒想到,這裏居然是那奉墨司掌令的府邸,

  那奉墨司掌令冷巍奕可是九階玄者,宋燁暫時還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爲了安全着想,他不能在此地久留。

  “本小姐今日心情好,才大發善心,不喊奉墨司的人來捉你,不過你可別想在這對本小姐亂來,本小姐雖然暫時不是你的對手,但本小姐若是把奉墨司的人喊來,你可是跑不掉的。”冷施琳向宋燁警告道,

  “你可知,像你這種叛亂殺主的奴隸,被捉到後,是要公開凌遲處死的。”

  宋燁沒有說話,他知道,冷施琳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把奉墨司的人喊來的,這個威脅對他沒用,

  冷施琳見宋燁沒有說話,心想,這奴隸冒着這麼大風險都要跑來這裏見她,估計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能將其打發走。

  冷施琳只好又朝宋燁問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在本小姐這得到什麼。”,

  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對方可是最爲低賤的奴隸,而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帝族之女,奴隸根本無權向她索取任何東西。

  她不由得想起,表姐偷偷給她看的那些帶插圖的話本,講的是一個深閨中的帝族女子與一名帥氣奴隸偷偷苟且的故事,內容十分大膽,

  由於男女主在身份上的巨大懸殊,話本中這些大膽的內容,她們覺得十分刺激,心中也常常浮想聯翩,

  但話本就是話本,想象終究只是想象,不能當成是現實,

  帝族女子與奴隸苟且,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我想要一些玄鼓,你這可還有?”宋燁說道,

  本來他都打算直接走人了,既然對方都開口問了,不要點什麼好像也說不過去。

  “你……你就只要一些玄鼓?”冷施琳再度感到驚訝,

  跟上回一樣,他就只想問她拿玄鼓?

  可他只是想要玄鼓,許多地方都能拿到,何必冒着這麼大風險,跑回奉軒城,跑到這裏來找她要,

  顯然,他真正想要的不可能只是玄鼓,

  跟她要玄鼓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就好像以前上帝族學堂時,那些男學子喜歡上某個女學子時,就會找各種幼稚的理由去撩撥對方,甚至故意惹對方生氣,

  眼前這個奴隸的做法就和那些幼稚的男學子如出一轍,

  這奴隸明顯不敢在她面前表明心跡,膽大卻嘴笨,

  如此看來,這奴隸還挺可愛的,又長得那般帥氣,感覺就像是那話本中奴隸男主的人物原型,

  若是表姐看到這個奴隸,估計也會很喜歡的,

  只可惜這奴隸參與了叛亂,翰墨國已容不下他了,

  “玄鼓我這房裏自然有,你要的話,我可全給你!”

  冷施琳說着,攤開右手,房內僅有的三個玄鼓便是飛到了她右手的手掌心上,

  這三個玄鼓分別是白狼玄鼓,青虎玄鼓和藍狐玄鼓,品質也算上乘,

  “那就謝謝了!”宋燁說道,

  隨即,那三個玄鼓自動從冷施琳手中飛起,飛到了他手中,

  “爲了不給你造成困擾,我就從這後窗離開吧。”

  宋燁說着,推開了窗戶,

  他現在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開始修煉了。

  冷施琳見宋燁這就要走了,心裏納悶道,

  ‘這該死的奴隸把本小姐這當成什麼了,想來就來,說走就走,難不成還想和她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戲碼?’

  不過她想,也可能是因爲這個奴隸自知他身份低下,配不上她,這回冒着性命風險前來,也只不過是爲了見她一面罷了,現在見到了,自然也就很識趣地離開了,

  “可你不能穿成這樣離開,外頭很多奉墨司的人,被人瞧見了,你可就危險了。”冷施琳與宋燁說道,

  她自然最擔心有人會看見,一個衣冠不整的叛亂奴隸從她房間裏出來,

  另外,她現在也對眼前這個奴隸頗有點興趣,也捨不得他死,

  一個將愛意深藏心底,冒着被凌遲處死的風險,就只爲了見她一面的奴隸,可比那話本中的奴隸男主還更要招人喜歡,

  “你戴上這個面具吧!”

  房裏的一張面具隨即在冷施琳的玄控之下飛了過來,

  這是一張白狐面具,以前在宴會上,冷施琳曾戴過,不過這樣的面具很普遍,

  宋燁伸手拿到這面具,隨即戴在了臉上,

  “本小姐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要是最後被奉墨司的人捉了,可別告訴他們,你曾經到過這裏來,也不許說,本小姐給過你任何東西,不過哪怕你和他們這般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你的,本小姐也絕不會承認。”冷施琳與宋燁這般說道。

  “哦。”宋燁淡淡地說道,隨即便從窗戶處飛走了。

  宋燁飛出掌令府後,便迅速隱身於一暗巷中,收斂玄力,

  奉軒城上空依舊有奉墨司的司吏在飛行巡視,他此時還是無法太張揚地直接從空中離開奉軒城,

  而且,他現在主要的任務是修煉,他沒時間去和奉墨司的人玩貓鼠遊戲。

  巷子內恰巧有一宅院是荒廢已久的,蛛網密佈,沒有人跡,

  宋燁便是走進了這宅院,用玄力打開其中一間房門,走進房內,在房內一張木牀上盤坐下來,開始修煉。

第292章 我究竟是誰

  宋燁咿D《玄曜梵天訣》開始修煉,

  但不到一個時辰,他體內的白狼鼓印居然就被消耗殆盡了,

  修煉被迫中止,

  白狼玄鼓已然算是上品的玄鼓了,卻是無法支撐的住宋燁一個週期的訓練,

  因爲宋燁的體魄過於強大,所以在修煉玄力的過程中,對鼓印的損耗也會異常之大,

  畢竟,就連玄天女帝特製的黑龍玄鼓,也不過兩個修煉週期,就被宋燁給完全消耗殆盡了,

  還好宋燁剛不久前還朝那冷施琳要了三個玄鼓,

  本來這三個玄鼓是留着以後備用的,沒想到那麼快就能用上了,

  隨即,宋燁拿出一個青虎玄鼓,重新在自己身上刻下新的鼓印,然後再繼續修煉。

  一個週期的修煉結束後,今天才剛到手的三個玄鼓又已被全部消耗殆盡了,

  也就是說,宋燁一個週期的修煉至少需要消耗四個上品品質的玄鼓,

  玄力訓練的過程,實則是引玄炁入體,充盈體內由心法凝練而成的玄紋,隨後便會產生玄流,

  玄流會引體內的玄鼓之音一同衝蕩全身四肢百骸,衝蕩一百零八次爲一個週期,一個週期用時大概三個時辰,

  一般來說,每天只宜修煉一個週期,多則容易玄力逆轉,有傷玄元,

  宋燁也不知道他還要修煉多少個週期,需要消耗多少個這種上品品質的玄鼓才能晉升三階玄者。

  這時,宋燁不由得想起那個玄天女帝來,若是有玄天女帝的黑龍玄鼓,他的修煉必定能順利很多,

  對宋燁來說,降生點真的很重要,

  也不知下一次,他是否能再度降生在玄天祕域,找那個玄天女帝再要點黑龍玄鼓。

  ……

  玄贏大陸,鄢國晏城,春怡樓。

  知府陳先宥正在春怡樓門外十分着急地來回踱步,

  這時,他差使去宋公府的衙差終於回來了,

  那衙差還在馬背上,陳先宥便等不及地問道,“怎麼樣,宋公請來了沒有?”

  那衙差跳下馬背,搖頭說道,“宋公府的下人說,宋公如今不在府中。”

  “怎麼會呢,他怎麼會今日不在府中呢,本知府昨天才特意去提醒了他,說今日武安侯就要來晏城了,他怎麼偏偏挑今日出府呢。”

  陳先宥此時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他知道,今日已是不可能請的來那位萬道仙尊,因爲萬道仙尊早已出門遊歷,至今未歸,

  可若是就連宋公這位仙尊之兄也請不來,那武安侯定是會責怪他辦事不力的,

  畢竟武安侯早已在三個月前就寫過書信給他,點了名想要在他的接風宴上拜會宋公和他的那位仙尊妹妹的,

  現在倒好,宋公兩兄妹居然同時不在府中,這不是故意難爲他陳先宥嘛,

  “你確定宋公此時不在府中?”陳先宥再次朝下屬問道,

  “宋公府的管家是這樣與小的說的,小的也不知道那管家是否在說謊,小的也不敢硬闖宋公府啊。”衙差說道,

  “別說你,這宋公府連本知府也不敢硬闖。”陳先宥無奈說道,“罷了,宋公若是他自己不願來,也沒人能請的動他,”

  “他可是連當今女帝親賜的爵位,都敢拒絕,是連女帝的面子都敢不給的,又豈會給我區區一個小知府的面子,誰叫他背後有一個仙尊妹妹給他撐腰呢。”

  陳先宥只好懷着極其忐忑的心情獨自走進春怡樓,

  整個春怡樓已全部被包下,用來給武安侯置辦接風宴,

  武安侯這時已坐在二樓的一個包間內,

  從這個包間可以直接看到一樓舞臺上的表演,

  此時,幾個晏城最當紅的青樓頭牌,正在這舞臺上翩翩起舞,

  不過,武安侯對於這些豔俗的表演似乎全無興趣,

  他現在只想拜會那位,傳聞中,其姿色完全不輸太虛宮聖女的萬道仙尊。

  陳先宥走進來後,武安侯馬上問道,“萬道仙尊可來了?”

  “沒……沒來,不敢瞞侯爺,萬道仙尊實則兩個多月前就已出門遊歷了,至今未歸。”陳先宥有些惶恐地說道,

  “兩個多月前纔出門遊歷了?竟然這般巧?”武安侯嘴角咧了咧,似乎有些不悅,“那她的哥哥呢,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宋公’,他可在這裏?”

  “宋公也沒來。”陳先宥說道。

  “你沒邀請他?”武安侯立即質問道,

  “下官三個月前就邀請宋公了,而且昨日還特意跑到他府上提醒了他一回,可他今日竟是出府去了,如今人也不知在何處。”陳先宥說着馬上跪了下來,

  “是下官辦事不力,還請武安侯恕罪!”

  “哈哈哈哈!”武安侯卻是大笑起來,“你不必如此惶恐,此事,本侯自不會怪你,那宋公既然沒空來赴本侯的接風宴,那本侯下回再親自去拜訪他就是了。”

  “謝武安侯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