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买肉喂蛋黄
“但哪怕如此,本尊也就只殺了她一人而已,她身邊的婢女,她門內弟子,本尊可是一個都沒殺,”
“而那個玄淵魔尊秦玄溪在不久之前,可是殘殺了聖天宗上下七千多條人命,”
“你祝長青滿嘴仁義道德,說要替天行道,怎不見你去殺那秦玄溪,給聖天宗滿門報仇,卻跑來欺負我一個小小的百骨魔尊,”
“我看,你這祝長青也不過是沽名釣譽,欺善怕惡之徒罷了!”
被南宮冷羽這麼一懟,祝長青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
畢竟南宮冷羽說的話也沒錯,若論惡的程度,秦玄溪要大的多,但奈何她實力極其強大,手下門徒又個個都是厲害角色,
所以哪怕是聖天宗這種歷史悠久的大仙門被秦玄溪滿門血洗,諸多仙門同僚也只能選擇袖手旁觀,沉默以對,
畢竟,在這個以強者爲尊的大陸,只要你足夠強,你便能自己定義善惡!
這時,還在茶攤內的秦玄溪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內心腹誹道,
‘南宮冷羽這小子居然還敢抬本尊出來,給他自己的罪名作辯護,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秦玄溪並沒有出手的打算,無論這兩位仙尊與百骨魔尊最後孰勝孰負,她都會貫徹旁觀者的身份,始終袖手旁觀,
畢竟,她在這裏,就只是宋燁的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僅此而已。
第028章 七仙傀儡
祝長青被南宮冷羽的一番發言給懟的啞口無言了,但他身旁的天霜仙尊卻是清醒的很,
她與南宮冷羽冷冷地說道,“無論是殺一人,還是殺七千人,都是犯了不可饒恕之大罪,你不必在此強詞奪理,爲自己之惡行作辯護,”
“秦玄溪血洗了聖天宗滿門,自然是罪大惡極,但本尊道行尚湥哉J不是那女魔頭的對手,哪怕一萬個不願,也只能暫時任由她逍遙法外,”
“但本尊自問還是有實力能夠對付你這個百骨魔尊,替郭門主之妻報仇雪恨的!”
“哈哈哈哈哈!”南宮冷羽這回卻是捧腹大笑起來,“顧仙子,你又說錯了,郭魁之妻可沒有死!”
說完,他拍了拍雙手,頓時一個如巨人般的身影憑空出現,漂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個穿着一襲紅裙,長髮飄飄的女人,高若三米,如巨人般,但她雙眸無神,神情淡漠,似是一個傀儡,
“哈哈哈,看到沒,這便是我百骨魔尊最新的作品,郭魁之妻吳氏,我給她賦予了新的生命,用她之骨,給她重塑了更強的血肉,”
“現在的她,是不是要比以前更美,哈哈哈哈!”
天霜仙尊顧依晴露出憤怒神色,“無恥之徒!”
說話間,她身周的空氣似乎凍結成冰,四周的溫度驟降,就連人在茶攤內的宋燁也感到了冷風陣陣,
只見,她右手微微抬起,身前頓時凝結成數百個尖端鋒利的冰柱,
這時,茶攤內的“解說員”陳懷音邊捧着那本《仙尊人物誌》邊激動地解說道,
“天霜仙尊擅長使用水系法決,水系三十道以下的法決無需吟念便都能施展出來,”
“她現在使用的應該就是水系第七道訣——凝冰決,能將法力凝結成各種形態的冰,能用於防禦也能用於攻擊!”
忽然,顧依晴身前凝結成的數百個冰柱,朝着南宮冷羽的方向傾數射下,
而且,這些冰柱在接近吳氏的傀儡時,還分別往兩旁繞開了,避開傀儡直射向其身後的南宮冷羽,
但見南宮冷羽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立即驅使吳氏傀儡往後挪動數步,瞬間替他擋下了所有的冰柱,
顧依晴眉頭一凝,“無恥!”
一旁的祝長青說道,“這百骨魔尊,擅長驅使傀儡進行攻擊和防禦,不先破壞他的傀儡,便難以傷到他!”
說完,他身形往下驟落,一道火焰在他雙手中冒躥而起,
火系第五道法訣——火焰斬!
他的斬擊目標不是百骨魔尊,而是那身形巨大的吳氏傀儡,
只見吳氏傀儡當場被攔腰斬斷,斷口處還有火焰冒躥,被斬斷的上半身忽然發出滲人的慘叫聲,其聲幾乎和吳氏生前一樣,彷彿這傀儡也擁有真實的生命一般,
敬業的解說員陳懷音也趕緊同步解說道,“長華仙尊祝長青,他擅長火系法訣,雙手持焰,斬盡世間邪魔!”
這時,南宮冷羽匆匆往後退了數步,看到自己最新創作的傀儡被祝長青砍斷,不禁露出了一副惋惜的神情,“可惜了這麼一件藝術品!”
隨之,他惡狠狠地看向祝長青,“我只是給吳氏賦予了更好的價值和生命,最後殺死吳氏的不是我,而是你長華仙尊!”
說完,他右手往右一伸,法力在他體內傾瀉而出,隨之,七個人形傀儡憑空出現在了他的上空,
看到這七個人形傀儡時,不僅飄渺宗的這兩位仙尊,就連一直在茶攤內看戲的秦玄溪也都露出了意外神色,
因爲,他們都認出了這七個人形傀儡原來的名字——聖天七仙!
聖天宗有七位仙師,在仙修界頗負盛名,他們的法力修爲也相當,各有所長,所以世人便將這七位仙師稱爲“聖天七仙”,
數月前,秦玄溪攻上聖天宗,最後這七位仙師也都悉數死在了秦玄溪手裏,
不過,秦玄溪自己也不知道,聖天宗的七位仙師爲何會被南宮冷羽給煉成了傀儡,
唯一的合理解釋是,等秦玄溪血洗了聖天宗並且離開後,南宮冷羽才偷偷上了聖天宗,趁着熱乎,抽出了這七位仙師的骨頭,然後再煉入自身法力,重塑其皮肉,最後煉成了這七副活傀儡,
南宮冷羽用活骨煉出來的傀儡,是有一定的生命氣息的,所以剛剛那吳氏傀儡被祝長青砍斷的時候,纔會用她原本的聲音發出慘叫聲,
當然,這樣的傀儡自然已不算是“人”,充其量只能算是“妖物”罷了,
祝長青看到了這七副傀儡,當即朝南宮冷羽質問道,“聖天宗的七位仙師怎麼會被你做成了傀儡,”
“莫非秦玄溪那女魔頭血洗聖天宗時,也有你的一份助力?”
“哈哈哈哈哈!”南宮冷羽大笑道,“祝長青,你可別給我亂扣帽子,聖天宗滿門被屠可與本尊一點關係也沒有,”
“況且,那玄淵魔尊法力通天,她血洗聖天宗何需本尊的助力,”
“本尊只不過是那日恰巧在這附近,見這七位仙師尚有一息殘存,本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菩薩心腸,本尊才把他們的骨頭抽出來,賦予他們新的生命!”
聽他這般說,那顧依晴慍怒道,“你把他們煉成活傀儡,受你這邪魔驅使,只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本尊現在就給他們一個解脫!”
水系第十三道決——水龍破!
顧依晴傾瀉體內法力,於身前凝練出一條巨大水龍,水龍俯衝而下,如奔雷般衝向那七個傀儡,
百骨魔尊獰笑道,“這七個仙師傀儡,可不如那吳氏傀儡那般不堪一擊!”
只見七個仙師傀儡中的一個,雙手暗捏法決,
土系第九道決——沙盾。
地上頓時衝起數塊巨大的土門,擋住了水龍的衝擊,
隨之,百骨魔尊又操控另外一個仙師傀儡,捏出一式法決,
風系第二十七道決——風神低語
當即,四周狂風大作,數間房屋的屋頂都被掀飛了,
顯然,南宮冷羽能操控這七個仙師傀儡使用出他們生前最擅長的法決。
第029章 最大贏家!
風神的低語,威力巨大,在其引起的狂風之下,不僅房屋傾倒,就連那條被顧依晴凝練出來的水龍也瞬間被吹散,
但宋燁所在的那個茶攤卻是紋絲不動,無風而起,
這是因爲秦玄溪已暗中使用了法力,護住了這四周,
此時陳懷音卻說道,“風神的低語乃是高道段的風系法訣,你看外頭的房屋都被吹倒了數座,可我們在這茶攤內,卻一點大風也感覺不到,”
“定是縹緲宗的兩位仙尊暗中用法力護住了我們!”
顯然,陳懷音把這個功勞劃給了祝長青和顧依晴他們二人。
然則這時,祝長晴和顧依晴這兩位仙尊已自顧不暇,哪裏還有時間管陳懷音這幾個攬月宗的弟子,
處於風神低語的法力旋渦中,祝長晴和顧依晴幾乎使出全身法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顧依晴認出了那個使用風神低語法訣的仙師傀儡,他是聖天七仙之一,名叫朱衛,
朱衛生前最擅長風系法訣,其中風神低語更是他的招牌法訣,
但顧依晴卻發現,南宮冷羽驅使朱衛傀儡使出的這招風神低語,要比朱衛生前使出的威力大的多,
畢竟朱衛充其量只是仙師級別,法力遠不及仙尊級別,
而南宮冷羽身爲魔尊,法力高深,朱衛傀儡在他那強大法力的加持下,才能施展出此等威力的風神低語,
足足一刻鐘後,風神低語的效果才消失,狂風隨之止住,可現場已是一片狼藉,放眼過去,無數房屋傾倒,好幾棵大樹更是連根拔起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在風神低語的肆虐之下,秋語村已不復原貌,村口立着的那塊寫有村名的木牌子也不知被吹到何處去了,
見此一幕,宋燁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想不到,最後毀掉村子的不是鄢國的大軍,而是兩位仙尊與一位魔尊之間的戰鬥,
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這時,祝長青與顧依晴暗中互換了個眼神,以免夜長夢多,他們二人已打算聯手出擊,速戰速決了,
顧依晴傾瀉全身法力,身上衣袍鼓鼓,
水系第十九道訣——冰棺!
巨大的冰棺憑空而起,將南宮冷羽那七個仙師傀儡給封在了冰棺內,
南宮冷羽想強行驅動那七個傀儡,卻發現其被死死封在冰棺內,一動都動不了,南宮冷羽咬牙切齒道,“可惡,顧依晴你這個該死的老妖婆!”
緊接着,祝長青也使出了他的法訣,
火系第二十一道訣——炎槍,
只見上空轟然落下七柄炎之長槍,貫入冰棺內,分別貫穿了那七個仙師傀儡,
這便是祝長青與顧依晴長年養成的默契配合,先是顧依晴用冰棺徹底封住七個傀儡的行動,然後再讓祝長青用炎槍將其全部徹底破壞,
眨眼間,七個仙師傀儡便悉數失去了戰鬥能力,
“可惡!”
南宮冷羽只好立即棄掉這七個仙師傀儡,往後又退了幾步,
“噗!”突然一口鮮血從他嘴裏吐了出來,
爲了同時操控這七個仙師傀儡,本來法力消耗就極大,現眼見這七個傀儡全數被毀,怒火攻心,才牽動了他體內原有的傷,
“好極了,那百骨魔尊受傷了!”一直沉默的段凌見場上似已分出勝負,激動道。
畢竟,他心知,他們在場這幾個人的性命都與這場戰爭的結果息息相關,
要是百骨魔尊最後贏了,他們這幾人估計也會被那魔頭給抽骨煉傀,
只有縹緲宗那兩位仙尊贏了,他們纔有活命的機會,
陳懷音也激動道,“咱們仙門兩位仙尊聯手,那百骨魔尊自不會是對手,百骨魔尊作惡多端,罪行滔天,看來今日他的報應就要來了!”
本來一直只顧着喫的周農山也早已放下了筷子,很是緊張地關注着場上的形勢,
畢竟,對他們來說,尊者級別的戰鬥,此生很有可能就只能親身見證這麼一回了,
而且,每次尊者級別的戰鬥,事後都會被人寫入史籍中,
周農山心想,他們攬月宗這三個弟子,雖然只是此次戰鬥的旁觀者,但沒準也會在書中被人捎帶着提上幾筆,
這樣一來,他們順帶着也算是“名留青史”了。
然而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讓周農山始料未及的事情,只見他的師弟段凌突然抄起地上的一張凳子,朝着那百骨魔尊扔了過去,
只是那凳子還沒砸到百骨魔尊的腦瓜子,就已被其護體真氣給震成了齏粉,
但段凌此舉,已讓現場腥藛肆舜篌@,
“百骨魔尊!”剛扔完凳子的段凌還朝着南宮冷羽大聲道,“我攬月宗第九輩年輕弟子段凌,對你往日的惡行早已義憤填膺,今日在此哪怕豁出性命來,也要助兩位仙尊將你就地正法!”
周農山見此,自然得在心中給這位師弟寫一個大大的服字,他段凌不過就隨手扔了一個凳子,對那百骨魔尊造成的傷害不能說沒有,那簡直就是零,
但就這樣的一個操作,就能使他段凌從這場戰鬥的旁觀者晉升爲參與者,等以後這場戰鬥被記載入修真史冊上時,保不齊就會有他段凌的名字了,
畢竟,這場戰鬥的形勢已然很明顯了,二打一,百骨魔尊是輸定的了,聰明的人自然要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前趕緊撿個尾彩,找點存在感,好在以後的史書上留名,
周農山也有樣學樣,也捉起了個凳子扔了過去,但似乎手勁小了,那凳子只扔到南宮冷羽的腳邊,但這並不影響他放狠話,
“也算我周農山一個,我周農山今日哪怕在此地把血給流乾了,也要拉你百骨魔尊一塊下地獄了。”
一旁的陳懷音愣住了,這是怎麼個回事?這場戰鬥還沒打完,怎麼就突然跳到放狠話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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