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121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嗐,爲何我的氣呔蜎]那玄淵魔尊那般好,她成帝魔尊不過百年,便已得到了太古玄荒域的青睞,得以從中悟得這無上重冥境,”餘澤天兀自嘆氣道,“可我成帝魔尊已有九千年,太古玄荒域的大門卻從來沒有向我敞開過。”

  “抱歉,老夫來遲了。”

  忽然,一個身穿黑袍的白鬚老人憑空出現在了池邊,

  這白鬚老人便是魔道第一大宗蒼冥宗的宗主,蒼冥魔尊長孫逆。

  當初就是這長孫逆把李秀靈關押在九冥大獄的,

  魏不烈看着長孫逆淡淡說道,“還有比你更遲的。”

  “哈哈哈,是誰這麼離譜,竟比老夫還遲,哈哈哈。”

  長孫逆笑着,也擇了一張空椅子坐下。

  長孫逆坐下後,現場九張椅子,就還剩下兩張空椅子,

  “我應該不是最晚到的吧。”

  一把幽冷的女聲迴盪在幽夷山山頂,旋即,一個黑色身影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正是剛剛閉關結束的秦玄溪。

  已先到了的數位帝魔尊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落在秦玄溪身上,

  “書劍魔尊”陳書詠看着秦玄溪笑道,“歡迎你,玄淵魔尊,可你怎麼也學那唐經宇,把臉給遮上了。”

  他說着指了指坐他對面的“無相魔尊”唐經宇。

  秦玄溪淡淡地說道,“這面具就是我的臉,世人看到這張面具,便能認出我玄淵魔尊來。”

  “這話說的妙,也就是說,戴上面具後,你纔是玄淵魔尊,”陳書詠笑道,“那脫下面具後,你又會是什麼身份?”

  “你管不着。”秦玄溪冷冷道。

  “哈哈哈哈,我們老祖不久前也和你說過一樣的話,而且語氣竟也如出一轍,哈哈哈哈。”陳書詠兀自大笑道。

  就在這時,只聽得“砰!”一聲巨響,一個高若十丈的巨人轟然落在幽夷山山頂,

  此巨人身穿黑鎧,狼頭人身,正是“邪狼魔尊”錢凱。

  “小凱,你能不能別每次出場都搞那麼大動靜。”夜狐魔尊韋希言白了一眼邪狼魔尊道,“而且,每次都是你最後一個到。”

  邪狼魔尊撓着自己的狼腦勺道,“抱歉,我記性不好,千年沒來,不認得路了,尋了很久,才找到這來。”

  說着,他身形驟然縮小,縮小至和普通成年人一般高大,然後他坐在了最後一張空椅子上,

  如此,魔宗老祖魏不烈,“書劍魔尊”陳書詠,“夜狐魔尊”韋希言,“御魂魔尊”獨孤玉樓,“無相魔尊”唐經宇,“妖月魔尊”餘澤天,“蒼冥魔尊”長孫逆,“玄淵魔尊”秦玄溪以及“邪狼魔尊”錢凱,

  玄贏大陸現存的這九位帝魔尊終於全員到齊,

  這九位聚頭,便代表着魔道最高戰力以及最高的權力。

  “我們今日聚在這,無非就是爲了一事,趕快開始投決吧,”書劍魔尊陳書詠說道,“你們知道的,我向來是覺得,停戰協定不能解決仙魔兩界的爭議,修真界是該統一了,我主戰!”

  話音剛落,腥嗣媲暗乃{夷酒池瞬間由藍色全變成了血紅色。

  “我主和。”最後纔來的邪狼魔尊錢凱說道。

  旋即,藍夷酒池中便是有一半池水由紅色變成白色,另一半仍是血色,

  “我也主和。”魏不烈說道。

  “我主戰。”唐經宇和餘澤天異口同聲道,

  “我主和。”蒼冥魔尊長孫逆說道。

  獨孤玉樓說道,“我主戰。”

  “看來,大家的各自意向和千年前一樣,都沒有變,那我自然也沒變。”韋希言說道,“我主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新人。”

  說着,他的目光投向了秦玄溪,

  其餘人的目光也一樣落在了秦玄溪身上,

  目前,池水的顏色依舊是一半紅一半白,

  九位帝魔尊中,只有秦玄溪還沒有投決,她接下來所說的話,將會決定玄贏大陸萬萬生靈的命摺�

第228章 魔道最強靈劍

  “玄淵魔尊,我知道你和我是同一類人,”

  書劍魔尊陳書詠看着秦玄溪說道,“你和我一樣都嗜好殺戮,都渴望更高的權力,”

  “如今我們魔道的實力,明顯要強於仙門,但仙門第一大宗仙皇宗,卻依舊擁有着最大的屬地面積和最好的雲硫礦石,他們憑什麼?”

  “玄淵魔尊,是戰是和,如今全繫於你一人之間,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陳書詠是主戰派,他這番話明顯是在拉攏秦玄溪。

  “書劍魔尊,不要干擾玄淵魔尊的決定,你這已是壞了規矩。”魏不烈向陳書詠警告道,

  陳書詠微微一笑,“是我多嘴了,我現在——”

  “我主和。”秦玄溪冷不丁地說道,

  她這話一說完,池中之水的所有血色瞬間褪去,全然變成了白色,這便是意味着這次投決已然有了結果——維持仙魔停戰的現狀。

  畢竟,秦玄溪心中已有了牽掛,宋緣還小,仙修體的肚子裏又已懷了一個,

  在這個時候,她肯定不願意看到爆發大規模的仙魔之戰,

  所以,她做出這個投決的時候,是沒有任何猶豫的,

  “哈哈哈哈。”陳書詠卻是驀然大笑道,“女人果然還是太優柔寡斷了,玄淵魔尊,你讓我有點失望。”

  秦玄溪當即轉頭看向陳書詠說道,“那我可以給你看看我殺伐果斷的一面,我也想知道,你這個魔道第一劍修,會不會讓我失望。”

  “哈哈哈,很好,很好。”陳書詠說着,右手已經放到了劍柄上。

  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你們哪怕要打一架,也不能在這幽夷山上打,”魏不烈說道,“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佈。”

  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再次回到了這位魔宗老祖身上,

  “我魔尊老祖之位即將退下,”魏不烈,“這幽夷山需要一個新的老祖。”

  無論在仙門還是在魔宗之中,“老祖”實則都是一個領導者的位置,

  魏不烈在魔宗老祖這個位置已經坐了三萬多年了,

  她的壽命也已經快看到邊際了,所以,她覺得是時候尋找下一任老祖的繼承人了,

  其實,她心中早已有了一個屬意的人選,

  她當即看向秦玄溪說道,“玄淵魔尊,你將會成爲這幽夷山的主人,新一任的魔宗老祖。”

  秦玄溪其實幾乎是唯一的人選,因爲她是其餘八位帝魔尊中最爲年輕的,所以她剩餘的壽命也是最長的,

  由她繼任魔宗老祖之位,那幽夷山未來三萬多年都無需再更換新的主人。

  而且,秦玄溪的修爲也已到了太古無上重冥境,

  所以,魏不烈相信秦玄溪也能鎮的住這個位置。

  陳書詠看着魏不烈說道,“老祖,選擇魔宗老祖繼任人這麼重要的事,是否需要我們再認真商榷一下。”

  魏不烈說道,“沒什麼好商榷的,我只是和你們宣告這一事,並不是在詢問你們的意見,”

  “接下來沒什麼事了,你們可盡情享用這池已經養了一千年的藍夷酒。”

  說着,魏不烈看向秦玄溪說道,“你隨我來。”

  隨後,魏不烈便把秦玄溪帶到幽夷山的一處閣樓內,

  這閣樓四周布有強大陣法,平日裏,只有魏不烈一人能進,

  只見閣樓中,高懸着一把長劍,劍鞘是黑色的,縈繞着幽幽的黑光,

  這是墨玄劍!

  秦玄溪自然聽過這把劍,墨玄劍是魔道最強的靈劍,向來只有魔宗老祖能持有,

  傳聞這柄劍靈力的級別,是與太古無上重冥境等同的存在,

  “魔宗老祖這個位置我最多還能坐三千年,”魏不烈和秦玄溪說道,“三千年之後,老祖之位將會由你繼任,”

  “但在此之前,你必須要得到這把墨玄劍的承認,”

  “不過,墨玄劍這一關對你來說自然不難,”

  “這是一柄殺戮之劍,殺氣很重,殘忍無情,與你可以說是興味相投。”

  說着,魏不烈抬頭喊道,“墨玄劍。”

  那柄劍便立即從劍鞘內飛出,自動飛到魏不烈手中,

  只見這墨玄劍的劍身也是墨黑色的,

  “我可先把劍交由你保管。”

  魏不烈調轉劍身,將劍柄的位置面向秦玄溪,

  秦玄溪從魏不烈手中接過了這把劍,

  她心想,有了這把墨玄劍後,再對戰無疆者時,她定是能輕鬆取勝。

  畢竟這把劍可斬太古無上重冥魔身,

  可忽然,這柄劍發出極其刺耳的劍鳴身,瞬間從秦玄溪手中飛出,又兀自鑽回那劍鞘內。

  看到這一幕,魏不烈露出詫異的神色,“這墨玄劍並沒有承認你,莫非是你心境變了?你定是心有牽掛,道心已被凡世情愫所污染。”

  秦玄溪整個人滯住了,一時無言以對,

  她知曉,魏不烈說的沒錯,她心境是變了,道心也已不純,

  就在半個月前,她因牽掛仙修體腹中胎兒,而中了無疆者的詭計時,她就已看出,她的心境已然起了很大的變化,

  因牽掛過多,而變得破綻百出,

  如今,就連墨玄劍也已察覺到她的這種變化,

  “玄淵魔尊,你若真被情愛所擾,那我還是勸你儘早把該斷的都斷乾淨吧,”魏不烈說道,“你是我選中的繼承者,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哈哈哈哈。”秦玄溪卻是突然笑道,“老祖,你多慮了,我秦玄溪豈會被情愛這種世俗之事所擾,不過是近日我正在參研某一個上古陣法,因久未參透,思緒紛亂,受其影響,心境才亂了罷了。”

  反正,秦玄溪是不可能承認,她已陷入情愛之中的。

  不過,在此刻,她也終於下定決心,十個月後,給宋燁生完這第二胎,便徹底與宋燁斷絕關係,

  因爲,她必須要得到墨玄劍的認可,必須要坐上魔宗老祖這個位置,

  這是她一直嚮往的位置,因爲這位置便是魔道權力的最巔峯,

  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就能更好地查清師父的死因,

  其實,這不過是她掩飾自己對力量對權力的慾望的一個藉口,

  “書劍魔尊”陳書詠沒有看錯她,她實則和他一樣,一直是渴望更強的力量和更高的權力的,

  所以,在權力和宋燁之間,秦玄溪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第229章 夜顏茶館

  “如果只是這樣,我便放心了。”魏不烈和秦玄溪說道,“玄淵魔尊,一年的時間,你能否平復心境?”

  “十個月便足夠了。”秦玄溪說道。

  “好,那便十個月,”魏不烈說道,“十個月後,勞煩玄淵魔尊再來一趟幽夷山,屆時希望你能從本尊手中接過這把墨玄劍。”

  秦玄溪點頭道,“十個月後,本尊自會讓這把墨玄劍徹底臣服於本尊。”

  ……

  三個月後,鄢國晏城。

  “夜顏茶館?這裏什麼時候多了間茶館,師父,我們就在這喝碗茶再回玄清宮吧。”

  一個身着白衫的年輕男孩和他的師父說道,

  他的師父穿着一襲素裙,有着一張標準的鵝蛋臉,黛眉秋水,美豔絕倫,宛如是從畫像中走出來的仙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