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119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很多上古氏族流傳下來的碑文,都提過,這世間有着修爲最頂峯的‘巔峯三境’,”

  “在九萬年前,本尊就已從太古玄荒域內習得了巔峯三境中的第一境太古無上重冥境,”

  “可第二境,自這片大陸天地初開以來,就沒人曾領悟過。”

  “本尊目前只知道的是,太古玄荒域內實際還有第二層地域,這第二層地域則名爲‘瓊離’,”

  “在瓊離域內就能悟出第二境。”

  “這‘玄荒瓊離陣’就是能打開瓊離域入口的一個法陣。”

  懷煙當即點頭,“原來如此。”

  “懷煙啊,你雖對本尊忠心,可行事還是太過於不小心了啊。”無疆者的語氣微變,“我們這地方暴露了。”

  懷煙還沒聽懂她尊主這話的意思,數十根粗大的黑柱便驟然插入這地底洞府內,

  每根黑柱上都因繞着極其強烈的魔氣以及咒力,

  懷煙一時躲避不及,腹部竟是瞬間被一根黑柱洞穿,

  她馬上就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已然難以咿D,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起來,

  “懷煙啊,是那女魔頭來了,本尊也無法救你,你今日恐怕是要死在這了,不過本尊不會忘記你曾經對本尊做出過的貢獻的。”無疆者說道,

  懷煙神色淡定道,“能爲尊主而死,是懷煙的榮幸。”儼然一副從容赴死的模樣。

  “很好。”

  無疆者說着,妖樹上的一根粗樹枝突然筆直地刺向懷煙的心口,給了她最後的一擊,

  懷煙知道它太多的祕密,它自然不能讓她活着落在秦玄溪手裏。

  只見,那根樹枝的末端突然張開一個血盆大口,把那根印有青魚印記的臂骨給吞了進去。

  對無疆者來說,這根臂骨比懷煙的性命要重要許多。

  整個地下洞府此時都插滿了秦玄溪的黑柱,這些黑柱有極強的禁錮咒力,

  顯然,無疆者很難直接從地底下遁逃,於是它乾脆破土而出,直接飛到了半空之中。

  等它的妖樹之軀站立在半空之時,便是看到秦玄溪早就在空中嚴陣以待了,

  秦玄溪此時身穿玄淵九幽裙,臉戴紫煞面具,赤腳站在太玄天魔法相的頭頂,

  “玄淵魔尊,我覺得此時,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無疆者說道,

  秦玄溪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棵無疆妖樹,以及妖樹上的那張人臉,

  “你便是無疆者?”秦玄溪問道。

  “沒事,世人是這樣稱呼我的。”無疆者說道。

  “那你想與本尊談什麼,你知道本尊找你是爲了什麼?”秦玄溪反問道。

  無疆者說道,“就是因爲我不知道你爲何死追着我不放,所以我們才需要先好好談談。”

  “本尊找你,只是想向你問幾個問題。”

  “但請直問。”

  “你爲何一直窺看姬氏一族的傳世石,還有你對姬焱和隗贏這兩個存在有多少了解,把你所知道的都告知本尊,本尊便不會再追着你不放。”秦玄溪說道。

  無疆者此時心想,

  這玄淵魔尊居然也是在追查姬焱和隗贏的事情,

  莫非,她也已知曉玄荒瓊離陣的祕密?

  本尊可不容許有人搶在本尊之前,打開那道瓊離大門。

  “抱歉,我對姬焱和隗贏的事知道的並不多。”無疆者說道。

  可以說,這句話是一下子就能被拆穿的謊言,

  無疆者自然也清楚,今日,它與秦玄溪之間免不了一場大戰。

第225章 從未敗過

  “那你我之間,便沒什麼好談的了。”秦玄溪冷冷地說道。

  此言便等同於宣戰。

  無疆者與秦玄溪的修爲都是太古無上重冥境,

  但,修爲相同,並不等同於實力相近,還得看個人對各系法訣的掌握程度以及靈活應對能力,

  就好像,同樣一隻畫筆,有人能畫出百鳥朝鳳圖,有的人卻只會畫小雞啄米,

  但無疆者由於失去了自己原有的身軀,雖它的元神保留了修爲,卻難以咿D法門使出複雜的法訣來,

  所以,無疆者雖然擁有這世間最好的筆墨,卻宛如沒了雙臂,只能用嘴咬筆作畫,連小雞啄米圖都難以畫好,

  這也是爲何,無疆者一直躲着秦玄溪的主要原因,因爲它知道,以它如今的狀況,難以是秦玄溪的敵手,

  但,秦玄溪想要徹底打敗它,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雖然,無疆者難以使用各系法訣,但它已修成完整的法相,可以依仗本命法相戰鬥。

  只見一個巨大的影子在無疆妖樹的身前顯現,

  秦玄溪定睛一看,

  這竟是一個旌旗,長長的旗杆直挺挺地懸浮在半空,旗面上寫着一個“祁”字,

  秦玄溪感到意外,無疆者的法相居然是一面旗幟,

  這面旗應該類似於軍隊的“牙旗”,牙旗則相當於帥旗,旗面一般印有主帥的姓氏,

  所以,秦玄溪覺得,這無疆者在成爲無疆者之前,它人類身份的姓氏應該是“祁”姓,

  “我都忘了有多久,沒祭出過我的本命法相了,”幽冷的聲音從那人臉面具內傳出,“玄淵魔尊,告訴你一個事情,自我修成這法相以來,便從未敗過。”

  話音剛落,那面“祁”字旗幟忽然揚動了一下,

  一個巨大的身影便憑空出現,此身影身穿金色鎧甲,手拿一柄單月長戟,一頭長白髮垂下雙肩,

  臉上沒有五官,只刻印着一個“祁”字,

  “冰棺!”

  秦玄溪只吟念出這兩個字,一個巨大的冰棺便憑空出現,將白髮金甲人鎖在棺內,

  可棺面眨眼間便破裂,白髮金甲人持戟衝向秦玄溪,

  秦玄溪的身形沒有動,天魔法相當即揮動鐵錘轟下,

  白髮金甲人持戟抵擋,竟是擋下了太玄天魔的巨拳,相碰瞬間激盪起一圈圈的波紋,

  太玄天魔的巨拳再用力下沉,金甲人的長戟當即出現裂痕,

  但只見金甲人突然舍掉長戟,手中旋即生成一柄長劍,持劍直接砍向秦玄溪,

  秦玄溪瞳孔金光一閃,

  魔身瞳刃!

  數道氣刃瞬間在金甲人身上爆裂開來,

  金甲人在這幾道瞳刃之下瞬間破碎成了法力塵埃,

  可忽然,秦玄溪感覺到她的面具上有強烈的法力湧動,

  這是無疆者的魔身瞳刃!

  畢竟,無疆者業已修成太古無上重冥境,哪怕已沒有原來自己的那副身軀,也是能輕易使出魔身瞳刃的,

  只見,秦玄溪的紫煞面具在無疆者的魔身瞳刃下瞬間破碎,

  無疆者當然清楚,區區幾道瞳刃殺不了秦玄溪,它只是想知道這紫煞面具下的究竟是一張什麼樣的臉,這秦玄溪的真正身份究竟是何人,

  所以,它才選擇了攻擊秦玄溪的那張紫煞面具,

  但見,紫煞面具破碎之後,面具之下的卻是一張沒有五官的“無相之臉”,

  實際這張“無相之臉”纔是真正的紫煞面具,無法輕易被外力破碎,

  很快,無相之臉上又重新凝成了一張新的紫臉凶煞面具,

  可無疆者直接攻擊秦玄溪面具的舉動卻是惹惱了她,

  火系第二十一道訣——炎槍!

  無疆者上空頓時落下一柄巨大的炎之長槍,直指樹身,

  可卻見,那面“祁”字旗幟又揚動了一下,無疆者上方便頓時出現了八個金甲人,

  這八個金甲人都手持金色盾牌,盾面朝上,接連替無疆者擋住了從天而降的七柄炎槍,

  秦玄溪見此,再迅速捏出一訣,

  風系第六十七道訣——千風矢!

  在法力湧動之下,四周頓時凝成數千道透明的風矢,瞬間正面射向無疆者,

  但與此同時,無疆者身前突然衝出一百個手執長戟的騎兵,

  騎兵衝鋒,長戟揮舞,數千道風氏竟瞬間被擊碎,

  秦玄溪眉頭微凝,

  無疆者這本命法相確實難以對付,難怪它傲言從未有過敵手,

  秦玄溪便想試着直接攻擊那面旗幟,

  雷系第二十九道訣——驚雷之翼。

  但見,那面旗幟的上方出現了四個雷鳥,俯衝而下,

  可旗杆微微一震,整個旗幟表面竟然形成一圈金色罡氣,雷鳥完全無法衝破這道罡氣,

  只見,一個白髮金甲人很快就衝了過來,揮劍砍滅了那四隻雷鳥,

  此時,在那面旗幟的揮動之下,旗幟旁已是出現了三個白髮金甲人,以及一百個金鎧騎兵。

  “你說你以前從未敗過,那不過是因爲還未遇到本尊,”秦玄溪冷冷地說道,“本尊今日便讓你敗。”

  說完,她全身法力湧動,玄淵九幽裙上都出現了隱隱的黑光,

  無疆者此時內心腹誹道,‘這麼強的法力湧動,看來這女魔頭是要使出超高道段的法訣了。’

  不過彈指間,秦玄溪一訣捏成,

  土系第七十道段訣——深淵!

  但見,地面瞬間陷沒,

  秦玄溪的腳下便是出現了一個無底深淵,

  深淵之中頓時衝出數百個巨大的黑沙之手,將無疆者,那面旗幟,以及所有的金甲人都拖入了無底的深淵之中。

  過了一會,深淵之中傳出無疆者的聲音,

  “不愧是魔道第一女尊,在這九萬年間,也鮮有人能完整地施展出如此高道段的法訣。”

  聲音剛至,那面“祁”字旗幟便驀然從深淵之中飛出,顯然,它已經擺脫了深淵黑手的束縛,

  旗幟直接飛至雲端,綻放出巨大的金光,照亮了半邊天,

  只見,天上忽然出現了上千個巨大身形的白髮金甲人,密密麻麻,遮蔽了整個天空,

  瞬即,上千個白髮金甲人俯衝而下,如激流的金色瀑布從雲端傾瀉而下,

  秦玄溪的太玄天魔法相當即抬頭髮出一聲巨吼,隻身迎戰這千個白髮金甲巨人。

第226章 七玄合一,天地封魔

  

  秦玄溪的太玄天魔法相,身軀萬丈,全身堅如玄金,

  但在迎戰一千個白髮金甲人的時候,卻明顯處於下風,

  而無疆者這時還仍身置於地底深淵之中,秦玄溪所創造的這個深淵反而成了它一時的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