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买肉喂蛋黄
畢竟,同一個法訣,魔修的法門咿D和仙修的法門咿D是不一樣的,
她身爲帝魔尊,對魔修的法門咿D自然是爐火純青了,但由於她這三百年間甚少使用仙修體,對仙修的法門咿D已分外生疏,所以纔會出錯,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種極其低級的錯誤。
突然,她想起凡間有這麼一句俗語,“一孕傻三年”。
秦玄溪拋下那在地上嗷嗷叫哭的藍衫男子,邊走邊兀自盤思着,
‘當然,這句凡間俗語並不適用在本尊身上,’
‘本尊可不傻,充其量不過是一時出差錯罷了,’
‘只是這次出錯,讓本尊顏面盡失,竟讓本尊在宋燁面前,給了他那樣的允諾。’
‘還好,不過是一句空口諾言罷了,’
‘本尊拖着便是,再拖他個四十年,到那時,他就算再想要孩子,也是有心無力了,’
‘可若是本尊拖着不給他履行諾言,他會不會偷偷找別的女子生?’
‘畢竟對宋燁這等凡人來說,生兒育女確實是頭等大事。’
‘凡人可真是麻煩,做凡人的娘子更是煩上加煩……’
……
到了晚上,秦玄溪並沒有到宋燁房間去過夜,而是跑到了宋顏的房間去,打算與宋顏這個小姑子來個徹夜長談,
主要是因爲,秦玄溪覺得,她的仙修體待在宋燁身邊實在太危險了,
畢竟她的仙修體已經給過宋燁一次了,變得十分不爭氣,對宋燁幾乎是不設防的狀態,腦子裏還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她已打算,在明日與宋燁一塊看完小姑子的演武比賽後,便偷偷離去,可不能再在宋燁身邊長久待下去了,而且她還得回胥禹山照顧宋緣呢。
她這兩日不在胥禹山,宋緣估計都餓瘦了。
……
翌日,
一早,秦玄溪與宋燁便是跟着宋顏一塊進了宇文學院的演武場,
而施盈盈早在演武場內等着宋顏了,
宋顏和施盈盈正式介紹道,“師姐,這就是我哥哥,這位是我嫂子。”
施盈盈忙把宋顏拉到一旁,說道,“宋顏,你當真確認他就是你哥,而不是那頭白猿?你可得仔細認清楚了,可別到頭來,發現自己認錯了,又要傷心一場了。”
“放心吧,師姐,我不會認錯的,而且就連我嫂子都已認出他是我哥了,我嫂子也是仙門弟子,修爲比我高多了,和我哥關係又那麼親密,定然不會有錯的。”宋顏說道,
“既是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施盈盈說道,
由於演武比賽第一場,宋顏是已經打完了,暫時不用上場,她便和施盈盈,她哥還有嫂子一併來到看臺的貴賓席上,
按照比武的規矩,如果最後的結果是五五打平,那宋顏或許還有再上場的機會。
他們幾人坐下來後不久,秦玄溪忽然和身旁的宋燁說道,“夫君,那個女人爲何會一直偷偷在看你?”
宋燁循着秦玄溪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便是剛好與宇文芸四目相對,
宇文芸發現宋燁在看着她時,便是露出一副十分溫情的笑容來,
但她也不敢與宋燁對視太久,畢竟她的父親宇文皓明就坐在附近,於是她馬上又把頭背了過去。
“她只是把我認錯成別人了。”宋燁與秦玄溪解釋道,“其實我並不認識她。”
“哦,原來如此。”秦玄溪表面古井不波,
但她心中卻是打起了鼓來,
‘這女人看宋燁的眼神可不一般,該不會是宋燁在消失的這兩年間,一直與她在一起吧?’
‘她的姿色雖遠遠比不上本尊,可她若是答應給宋燁生孩子,宋燁會不會把持不住?’
‘呵,憑她還想與本尊搶男人,只要本尊略微放下身段,宋燁一定會對本尊死心塌地,欲罷不能——不對,本尊爲何要想着去取悅宋燁這一個凡人?’
她感覺自己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旋即,她看向坐在她身旁的宋燁,溫煦的陽光照映在宋燁那張精緻的側臉上,
她目光一滯,
該死,這凡人怎麼越看越帥!
……
此時,演武臺旁,
仙門弟子這一邊,根據兩日前的抓鬮結果,第二個上場的是袁立文。
袁立文上臺前,便是胸有成竹地和身旁的人說道,“你們放心吧,我會給我們仙門隊再贏下這一場的。”
沈芊芊馬上附和道,“立文你上場的話,那自然是十拿九穩了,不對,是十拿十穩。”
袁立文挺直腰板,頭始終是上仰着一定角度,端着這副架勢,緩緩地走上了演武臺,
只見,學院隊那邊卻是走上了一個體態豐腴的中年婦女。
袁立文卻是愣住了,不是說這次演武比賽,參與比武的人,年齡都得是十八歲以下的嗎,可看這個中年婦女,眼角紋都這麼明顯了,怎麼也有三十五六了。
“不公平!”沈芊芊馬上在臺下喊道,“你們學院隊怎麼能派年紀這麼大的人上場。”
雖說,年齡與修爲高深不是成正比的,
但在同等資質下,年紀較大,修煉時間較長的那一個人,一般都是比年紀較小的那個修爲要高上一些的,
由此,這次演武比賽纔會有限制年齡的規定。
“無妨,”袁立文馬上說道,“哪怕對方比我年長,我也能穩穩贏下這一場。”
而且他看這中年婦女,眼角紋都出來了,明顯是道行不夠,修爲恐怕還不如他呢,
畢竟,修爲高深者都是駐顏有術的,像秦玄溪,三百多歲了,看上去卻宛如少女一般。
第209章 她只有十七歲?
演武臺上那中年婦女朝着袁立文拱拳道,
“我叫薛海穎,今年十七歲,是宇文學院晏城分院天字班學生,請多多指教!”
“十七歲?”袁立文嘴角上揚笑道,“恐怕你是三十七歲吧。”
那薛海穎沒有再說話,只見她壓腰,雙腳左右開弓,做好了一副武鬥的姿勢,
“襠!”一聲,比武開始的鑼聲打響了,
袁立文是身形像根離弦的箭一般衝向薛海穎,
近身後,立即朝着薛海穎打出一式,
風系第五道訣——旋風拳!
拳快如疾風,拳身還縈繞着一圈勁風,
但見,薛海穎竟是直接將袁立文的雙拳給一下子捉住了,然後給其來了個過肩摔,
“啪!”一聲,
袁立文的身體被重重砸落在地面,
他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這中年婦女身體表面沒有任何法力跡象,沒有真氣繞身,就只憑肉身的力量就破了他的旋風拳?
“這女人是體修者!”
看臺上,秦玄溪緩緩說道。
體修者,真氣不外放,而是將真氣凝結於體內,充盈四肢百骸,從而大大提升肉身的力量,
“原來如此。”一旁的宋燁微微點頭道。
宋燁若是也能習得體修之法,在其肉身體內再充盈上真氣的力量,那他的總體戰鬥力將會大大增強。
“夫君也知道什麼是體修?”秦玄溪盈盈笑道。
“略有聽聞。”宋燁說道,“我有聽城內的說書人提及過。”
“夫君若是愛聽這些,那我以後便是多與夫君說說。”秦玄溪笑道,
畢竟,那說書人只是門外漢,而她卻是專業的。
“一般只有那些在體內難以完成法門咿D,無法熟練使用各系法訣的人才會走體修這條路,”秦玄溪繼續與宋燁說道,
“當然,那些強大的體修者也是會使用一些簡單的法訣的,這就相當於是‘法體雙修’。”
“由於體修者無法使用各種效果強大的法訣進行戰鬥,所以在同境界下,體修者是要略弱於氣修者的,氣修者也稱法修者,”
“但體修者由於其體魄要遠遠強於法修者,所以體修者的持續戰鬥能力更強,也更難被殺死。”
宋燁插嘴道,“那臺上這場法體對決,小娘子,你覺得誰能贏。”
秦玄溪說道,“那女體修者會贏,她的修爲已入通玄,可她的對手仍停留在鍛骨境,修爲差距太過明顯。”
此時,臺上,袁立文已從地上站了起來,
薛海穎並沒有趁勝追擊,而是又在原地擺出了標準的馬步站姿,似乎在等袁立文再出招。
袁立文感覺自己是被對方輕視了,心中倍感不爽,當即傾瀉全身法力,衣袍鼓鼓,
風系第十三道決——風龍破!
雙手間當即凝練出一條風龍,朝着薛海穎轟去,
袁立文的修爲不過是鍛骨境九重,第十三道段的風系法訣對他來說,已經算是超綱的法訣了,
當然,這一式法訣,他還未能完全掌握,法門咿D經常出錯,常常凝練不出一條完整的風龍來,
本來,他沒打算,要在這次演武比賽中使用出這式壓箱底的絕學的,
畢竟,要是施法出錯,只凝練出一條殘缺的風龍來,那就貽笑大方了,
可如今,憤怒已然佔了他身體的主導權,
不過,幸叩氖牵@回成功的施展出了這一式風龍破,
他看到那條風龍朝着薛海穎飛去時,心想,這場對決,他應該能贏下了。
但只見,那薛海穎的雙手忽然都變成了通體的紅色,
隨後,她的雙手竟是直接抓住了那條朝她飛來的風龍,然後將這條風龍又來了個過肩摔,
那條風龍被摔在地上,當即化爲了法力塵埃,隨風幻滅了,
“她使用的是‘體修訣·握氣式’,使用此式,雙手能輕易捉住任何的‘法力凝練體’,是體修者常用的一種戰鬥方式。”秦玄溪繼續向宋燁解說道,“那男子的修爲太過低微,所以,他凝練出來的風龍纔會如此輕易被那女體修的握氣式給捉住。”
“原來如此。”宋燁微微點頭。
這式風龍破已是袁立文最強的一式壓箱底的法訣,可如今卻是如此輕易被破,他整個人都傻掉了,身子驀然踉蹌了一下,似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已喪失了鬥志,
這回,薛海穎終於主動出擊,身形瞬間出現在袁立文面前,直接一腳便是把信心崩壞,毫無鬥志的袁立文給踢下演武臺了,
出臺者敗。
薛海穎便是朝着袁立文倒下的方向微微鞠躬道,“承讓了。”
隨即,她走下演武臺,當着腥说拿妫瑏淼健皻q月碑”前,
歲月碑能測出一個人的年歲,
薛海穎似乎知道,仙門隊的人對於她的實際年齡存疑,以爲她已有三十多歲,才特意來到這歲月碑前,自證年齡,
只見薛海穎把她的一滴血滴在歲月碑前,
歲月碑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棵樹木的圖案,樹上共有十七片樹葉,
每一片樹葉代表一歲,有十七片樹葉,便是證明薛海穎真的只有十七歲。
如此,仙門隊的人便不能再有任何怨言了,
“這老孃們居然只有十七歲!”
場上許多人都露出分外震驚的神色,
宋燁也感到頗爲意外,“我也沒看出來她居然只有十七歲,長得也太爲着急了一些。”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是修煉了‘長虛盈體訣’這種稀有的體修訣,”秦玄溪說道,“修煉這種體訣的人,會有多種外在體態,所以這看上去已有三十多歲的模樣不過是她其中一種外表體型罷了,並不是她真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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