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11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這樣一來,她就不用特意再跑秋語村一趟了,也不用怕會被師尊訓責了!

  於是,她便轉身,往玄清宮的方向飛去!

  ……

  此時,秋語村,宋燁茶攤,

  “小夫君,你這芝麻餅很好喫!”

  秦玄溪喫完最後一口芝麻餅,又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

  話說回來,她似乎很久沒這像現在這般,喫着餅,喝着茶,把修行的煩惱和宗門之間的恩怨給全拋之腦後了,

  眼前宋燁這個臭小子,雖說是個凡人,還滿腦子想着與她洞房,想讓她給他生娃,但她對此卻不感到有絲毫的厭惡感,若換了別人,但凡有一絲這種想法,她都會當場讓對方灰飛煙滅,

  也不知爲何,她與宋燁這小子相處有種莫名的舒服感,或許是因爲在她遭襲受重傷,奄奄一息的時候,是宋燁及時把她給撿回家的,

  可能也就是在那段極其短暫的日子裏,在她那早已冰封萬里的內心世界,卻獨獨給宋燁滋生了一小塊溫情的土壤。

  “芝麻餅我後院廚房裏還有,你若覺得好喫,要不要我再給你拿一塊!”宋燁起身問道,

  秦玄溪笑着搖搖頭,“不必了,我喫一塊就夠了!”

  “對了,”她突然眉頭一挑,說道,“小夫君,你爲何就不問問,我離開村子這半年來都在幹些什麼呢?”

  宋燁微微一笑道,“你回來了就好,你在外的事,你自己不說,我也不想問!”

  秦玄溪湝笑着,“好,那你不問,我就偏不說,讓你自個兒猜!”

  宋燁沒再說什麼,他自己自然清楚,秦玄溪離開秋語村這半年,估計沒少幹殺人放火的事,

  要知道,短短半年,她的魔道人物榜就從第五名上升到了第四名,而魔道人物榜的排名上升,自然是要用許多條鮮活生命換來的,

  但宋燁也並不感興趣,她在外到底殺了多少人,她是惡人還是善人,畢竟村子外的事,哪怕他想關,也管不着。

  現在,魔道人物榜上,排在秦玄溪前面的那三位都是活了幾千年的魔修老祖了,

  也就是說,在魔修界,除了那三位魔修老祖,秦玄溪已幾乎無敵手了。

  就在這時,只聽得“砰!”一聲,天上不知掉下來了什麼東西,落在了茶攤外數丈遠的地方,

  宋燁與秦玄溪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去,只見那似是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女子,

  這又是一個天上掉下來的“林妹妹”?!

  但見那個紫色長裙的女子一身的酒氣,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只見。很快她便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但身子搖搖擺擺的,站立不穩,

  她似乎喝了很多酒,臉通紅地如一個紅蘋果,

  就在這時,天上又飛下來了一個身形巨大的白鶴,白鶴的背上坐着三人,兩男一女,

  白鶴穩穩落地後,三人便從白鶴背上跳了下來,然後朝着那紫裙女子喊道,“師父!”

  宋燁看到這一幕,便想,應是這紫裙女子“醉駕”,喝了那麼多酒,還膽敢駕駛那頭巨鶴在天上飛,終究是一個不小心便從鶴背上掉了下來,

  那紫裙女子轉身,朝着她那三個徒兒招手道,“爲師在這呢,爲師沒……沒事!”

  話音剛落,只聽得“撲通”一聲,紫裙女子的整個身子又重重地摔倒在地,這回似是徹底醉倒過去了,

第020章 懷璧其罪

  秦玄溪聞了一下從那紫裙女子身上飄過來的酒氣,便與宋燁說道,

  “這女人喝的是名爲‘春黎’的仙酒,後勁極大,以她那湵〉男逘懀烙嫷盟瘋�一天一夜才能醒了!”

  宋燁好奇道,“春黎這種酒這麼厲害嗎,要是我喝這種酒喝醉了,會睡多久?”

  秦玄溪莞爾一笑道,“這樣的酒,對小夫君來說就是毒藥,你喝不了!”

  這時,紫裙女子的那三位徒弟跑到了她跟前,其中一個女弟子趕緊彎腰從地上扶起了她,

  在她耳邊喊了好幾聲“師父”,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怎麼辦,師父醉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還怎麼上玄清宮啊!”女弟子頭疼道,

  其餘兩個男弟子,一胖一瘦,其中的胖弟子說道,“師父醉成這個樣子,自是不能抬她上玄清宮的,否則就會丟了我們攬月宗的面子,師父酒醒了後,也會狠狠地責怪我們的!”

  那女弟子眉頭皺緊,“那眼下我們該如何是好?!”

  胖弟子說道,“懷音師妹,這事好辦,我們就在附近休息一晚,等明日,師父醒了,我們再一同上玄清宮就是,”

  “反正,‘五宗演武大賽’也是五日後才舉行,時間充裕,我們也不急着立即就上玄清宮!”

  說着,他摸了摸他那肚子,“而且,師兄我肚子也餓了,前方不遠處正好有個茶攤,我們就先去那歇一會,再叫老闆上點好喫的,好好喫一頓吧!”

  女弟子陳懷音白了胖弟子一眼,“農山師兄,你滿腦子都是想着喫的,你看你那肚子都多大了,還喫喫喫!”

  周農山邊拍着自己的大肚子邊哈哈道,“哈哈哈,能喫是福嘛!”

  陳懷音便把頭轉向那位高瘦的男弟子,聲音卻是莫名變得溫柔了許多,“段凌師弟,你的意見呢?”

  段凌卻是冷冷地說道,“我沒什麼意見,就聽農山師兄的吧!”

  說完,他轉頭看向那茶攤,雙眼微眯,

  “只是,這方圓百里都沒有人煙,爲何偏偏這裏還有一個正在營業中的茶攤?”

  隨之他便逐一看向宋燁和秦玄溪二人,最後目光定格在秦玄溪身上,心中不由得驚歎,

  這白裙女子真美!

  他上一次見到此等絕色容顏的女子,還是在太虛宮外,瞻仰太虛宮聖女時,而且那時他還只能在幾十丈遠的地方眺望。

  “怪,真的奇怪!”

  周農山此時也已看向茶攤內,他的目光也同樣落在秦玄溪身上,

  “如今離國正處於兵荒馬亂之際,在這種時候,這地方怎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

  陳懷音說道,“這附近別說人影,連牲畜都見不到一個,那女人卻大搖大擺地坐在茶攤內,絕非尋常百姓家的姑娘,”

  “依我看,她定是魔道中人,你們可別被她的美色給蠱惑了!”

  周農山笑道,“懷音師妹,你怎麼看對方長得比你漂亮,你就污衊說別人是邪道魔女,沒準人家是仙門仙子呢!”

  沒等陳懷音回話,段凌便搶先說道,“但怪就怪在,我在她身上尋不到絲毫的修爲痕跡,”

  “要麼她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要麼就是,她的法力高深到可以將自己的修爲完全隱藏起來!”

  周農山微微頷首,“段凌師弟分析的沒錯,可我聽師尊說,能將自己的修爲隱藏到毫無痕跡可尋的,在仙魔兩界,也寥寥無幾,”

  “像這樣的大佬級別人物,我們哪能那麼容易就能遇見,我看,她也不過是普通的鄉下女子,不過是因爲眷戀此地,不忍背井離鄉,才留下來罷了,”

  “旁邊那個年輕小子,應該就是她的弟弟!”

  “哎呀,不過是看到一個漂亮女人罷了,咱們何必在此如此猜疑,鬧得咱好像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似的!”

  段凌也點頭說道,“他們究竟是什麼人,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對嘛,過去一問便知,沒準那茶攤裏還有很多好喫的在等着我們!”

  周農山說着已然先行一步走過去了,段凌緊隨其後,陳懷音還得揹着她那位醉酒的師父,緩緩跟着。

  宋燁看着前方來了四位客人,把醉的不省人事的那位也算上的話,小小的茶攤似乎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老闆,你們這有什麼喫的嗎?”周農山問道,

  宋燁起身道,“我們這隻有茶水,後院廚房倒還有兩個芝麻餅!”

  對於這個回答,周農山顯然不太滿意,一臉的失望,

  這時,段凌走過來說道,“先給我們來三碗茶水吧!”

  說完,他擇了一張空桌坐下,陳懷音扶着她師父坐下,讓師父趴在桌子上,她自己則坐在段凌的旁邊,

  周農山聽到這裏沒啥好喫的,一時間宛如失了魂般,悻悻地坐了下來。

  陳懷音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着,不停地在秦玄溪身上打量,最終她還是壓制不住體內的八卦之魂,朝那秦玄溪問道,

  “不知這位姑娘,與那位茶攤老闆是什麼關係?”

  秦玄溪換了個坐姿,嘴角微微上揚,把弄着手裏的那個茶碗,似乎沒有聽到陳懷音的話一般,

  因爲,她覺得,這個陳懷音根本沒有資格與她說話,

  不是隨意來一個外人,都能與她玄淵魔尊攀談的,

  陳懷音見這秦玄溪故意不搭理她,便有些不悅,心想,

  ‘這女人好生沒禮貌,仗着自己漂亮就這麼趾高氣揚,哼!’

  這時,宋燁剛好從櫃檯拿着三個茶碗和茶壺出來,便替秦玄溪回答道,“她是我未過門的娘子!”

  周農山和段凌聽到這個回答都感到分爲意外,

  像這樣的一個絕色美人爲何會與一個平平無奇的看茶攤的小子訂婚?

  難道是被指腹爲婚?

  意外之餘,他們二人自然也有不少羨慕,

  不過段凌並不認爲,宋燁這個小茶攤老闆有能力守得住他這位如此絕色的小娘子,

  在這個戰亂時期,在這片強者爲尊的大陸,最好的女人都是留給強者的,

  所以他猜測,這茶攤老闆與他那位絕色小娘子的結局可能不會很好,

  甚至這位絕色小娘子還會給茶攤老闆帶來滅頂之災,這便是常人所說的懷璧其罪!

第021章 五宗門演武大賽

  在這玄贏大陸,紅顏禍水的例子比比皆是,

  一個男人若自己的實力不夠強大,而身邊又有一個讓垂涎的絕色女人時,便往往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

  熟讀七萬年修真史的段凌,這樣的例子,他隨口都能說出好幾個來,

  如此一想,他便不那麼羨慕那宋燁了,

  這樣美的一個絕色女子,一個小小的茶攤老闆註定是保護不了的。

  當然,段凌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眼中的那位絕色女子乃是法力通天的玄淵魔尊,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護,

  段凌朝來上茶的宋燁問道,“我看這方圓百里的百姓都爲避戰事而跑到南方的城市去了,你們夫妻二人爲何還留在這裏!”

  宋燁笑道,“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不想背井離鄉吧,對了,我和她還未完婚,還不算正式夫妻!”

  段凌點了點頭,“在此戰亂時期,你們二人還能相守在此,此份情誼真是難得!”

  宋燁笑了笑,反問道,“那你們四人來此,又是爲了何事!”

  段凌說道,“是爲了上玄清宮參加今年的‘五宗門演武大賽’,”

  “玄清宮,攬月宗、神風門、天曦宗、七星門,我們這五個宗門結成了攻守同盟,”

  “每一年,我們都會輪流在各宗門舉辦‘五宗門演武大賽’,由各宗門派出年輕一輩的弟子參賽,以切磋武藝。”

  “今年的舉辦方便是輪到了玄清宮,”

  “而我乃攬月宗第九輩弟子段凌,這位是我同輩師姐陳懷音,而這位是我的同輩師兄周農山,”

  “我們三人便是今年代表攬月宗參賽的年輕弟子!”

  “至於這位……”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仍醉得不省人事的紫裙女子身上,“她是我們的師尊,攬月宗的顧仙師!”

  段凌似乎覺得宋燁僅是一介普通的鄉野村民,對他們幾人沒什麼威脅,所以便把他們的名號,和來此地的目的,毫無保留地全盤托出了,

  宋燁便客套性地說道,“那在下便預先祝你們三位修真界的年輕才俊,能夠在那什麼五宗門演武大賽上取的一個好成績了!”

  段凌拱手說道,“謝老闆吉言!”

  就在這時,一直悶悶不樂的周農山突然打了個激靈,黯淡的雙眸一下子有了光澤,他立即朝宋燁問道,“你們這後院有廚房嗎?”

  “有!”宋燁點頭道。

  “有廚房就好辦了,你們有廚房,我這有食材呢,”周農山說完當即從自己的納物空間內掏出了兩隻雞,一隻鴨子、一隻大鵝、一圈大蒜,一束大蔥,

  別人的納物空間都是用來裝修真資源的,他倒好,他的納物空間竟裝了一大堆食材,

  一旁的陳懷音翻了個白眼,“農山師兄,你這……真是給我們攬月宗丟臉啊!”

  “哈哈哈!”周農山大笑道,“面子什麼的不重要,我周農山只想着儘快喫一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