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遊戲中撿的老婆竟是女魔頭 第100章

作者:买肉喂蛋黄

  數萬梵淵宗弟子皆朝着聖淵臺方向雙膝跪地,俯首朝拜。

  ……

  當秦玄溪把宋緣抱下聖淵臺後,秦玄溪發現宋緣依舊哭個不停,

  說實話,秦玄溪確實並不喜歡孩子,特別是愛哭的孩子,

  宋緣若不是她和宋燁的孩子,她可能此時就直接將其丟在地上了,哭個不停的,誰愛養誰撿回去。

  但,宋緣不僅是她和宋燁所生的唯一一個孩子,還有可能是隗贏轉世,所以秦玄溪自然是萬分不捨得把她丟棄的,

  只是,隗贏轉世身上是沒有任何印記的,不像姬焱轉世,身上會有一個火龍印記,所以這時,秦玄溪也無法判斷,宋緣是不是就是隗贏轉世。

  而宋緣彷彿能知道她在秦玄溪的心中地位很重要,自恃着這一點,是哭的更爲鬧騰了,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秦玄溪感到十分頭疼,她開始檢查,宋緣的身體是不是有哪處地方傷到了,才導致她一直哭個不停,

  很快,秦玄溪發現了,在宋緣的耳背上有一個很不尋常的樹葉形態的胎記,

  秦玄溪當即眉頭微凝,用上古魔身瞳力檢查了一下這個樹葉胎記後,便是驚訝的發現,這個樹葉胎記其實乃是印刻在宋緣的元神上的,

  而且這道元神刻印所蘊含的法力極其強大,刻下此印的人和秦玄溪一樣擁有着太古無上重冥境的修爲,

  宋緣還是一個嬰兒,其元神上便已有了一個這樣的人爲刻印,這豈不就是說明她的元神早就曾經存在於這個世間了,

  如此,宋緣便極有可能就是隗贏轉世,

  想到這一點,秦玄溪的心情一時間無比激動,

  看來,那一晚,那不爭氣的仙修體在宋燁那遭的罪是值得的……

  ……

  天還沒全亮,秦玄溪選了一個剛出生的女嬰爲聖淵者的事幾乎便傳遍了七大州,

  自然,七大州的百姓們都開始紛紛猜測,秦玄溪帶上胥禹山的那個女嬰是哪戶人家的,是哪個女人生下來的。

  此前,也是出過幾次,剛出生的嬰兒便被當時梵淵宗的宗主抱走給立爲聖淵者的先例,七大州的百姓們都私下把這樣的嬰兒稱爲“聖嬰”,

  而把生下聖嬰的女人則偷偷稱爲“聖嬰之母”。

  七大州各地的豪紳貴族,各城的城主都偷偷開始行動了起來,都暗自在尋找有在昨日產子的孕婦,

  要知道,在昨日產子的孕婦之中,乃是有一個是聖嬰之母,

  當那聖嬰長大成人,順利繼任宗主之位的時候,聖嬰之母便成了宗主之母,身份何其珍貴,七大州的權貴們自然是要儘早巴結的。

  當然,梵淵宗內是沒有所謂的“聖嬰之母”的說法的,當一個嬰兒被指認爲聖淵者後,他的唯一身份就僅僅是梵淵宗的聖淵者,不再是任何人的孩子,

  聖嬰也不會被允許再與生母見面,若是生母敢找上胥禹山來,就只會給自己遭來滅頂之災,

  一般情況下,聖嬰的生母也不敢對外宣揚她便是生下聖嬰的那個女人,

  等到了聖嬰順利繼任宗主之位後,母子纔有平安相見的那一日。

  所以,七大州的城主和各個權貴們也不敢高調地宣揚要找到聖嬰的生母,都是在暗中派人偷偷去尋。

  甚至有七大州內的富紳,用“廣撒網”的方式,直接就把臨近數城內,有在昨日產子的孕婦全請來,每人都贈予一箱雲琉石。

  當然,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如此做只是白費功夫,秦玄溪帶回胥禹山的那個嬰兒實乃她自己生的。

第190章 這不是白送

  南荒之地,地下洞府,

  潮溼的地底洞府內爬滿了無疆妖樹的樹枝,而且各處可見被吸乾了的妖獸的屍體。

  無疆者離開那幽冥間域後,便暫時躲在了這裏,除了跑了一趟璇璣山外,就幾乎沒出現過在地面上,他如此隱忍,主要是爲了躲那梵淵宗的宗主秦玄溪,

  無疆者並不知道那秦玄溪爲何會突然盯上了他來,

  這幾百年來,他幾乎都沒有在外頭走動過,更未曾與玄淵魔尊結過仇,甚至連她的面都沒見過,

  所以,無疆者也並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裏得罪了這位女魔頭,

  還是說這女魔頭是聽信了某位愚蠢的煉丹師的話,要把他所寄生的這棵無疆妖樹給煉成什麼修行丹藥?

  無疆者雖然修爲已到了太古無上重冥境,但他現在已失去了自己原本的軀體,寄生於一棵妖樹之內,

  面對鼎盛時期,修爲同樣是太古無上重冥境的秦玄溪,他是一點勝算也沒有的,

  所以在不清楚秦玄溪的真正意圖時,無疆者是不敢輕易在她面前露面的,

  幸好他及時得知秦玄溪到春秋閣問過他的事情,才得以提前從幽冥間域內離開,

  自那時始,無疆者便開始讓他的信徒們時刻留意梵淵宗的動向,及時掌握秦玄溪的一舉一動,

  這樣一來,他也能及時知道他的藏身之地是否又被那女魔頭髮現了,好讓自己能提前逃走。

  今日,一名信徒便來到這地底洞府,向無疆者稟告有關梵淵宗的情報,

  “稟尊主,玄淵魔尊在昨夜從其屬地內帶回來一個女嬰,並且已指定這女嬰爲聖淵者,此事在梵淵宗的屬地,已掀起了不小的暗湧,不少勢力都開始在暗自尋找那女嬰的生母,”

  那信徒說道,“尊主,此事我們要不也摻和一腳?”

  無疆者說道,“這種無聊之事,我們何必摻和,若是不小心再招惹到了那女魔頭,只會給我們的大業帶來更大的麻煩,我們目前的首要任務便是找到隗贏轉世。”

  信徒說道,“可那玄淵魔尊聽聞是一個毫無血性,連老少婦孺都能殘忍殺害,對任何生靈都沒有絲毫憐愛之心的女魔頭,像她那樣的人,居然會選擇一個嬰兒做聖淵者?此事定有蹊蹺,該不會是那麼巧,她帶回來的那女嬰便是隗贏轉世吧?!”

  無疆者說道,“不可能。玄淵魔尊根本無法知道何人是隗贏轉世,隗贏轉世身上又沒有姬焱轉世的那種容易辨認的火龍印記,”

  “而且,三百年前,本尊主在隗贏身上留下一道元神刻印的事,也只有本尊主和你們幾個心腹知道,除非是你們之中出現了叛徒,向那女魔頭泄露了此等機密。”

  信徒聽到這話,馬上很惶恐地跪了下來,說道,“懷煙對尊主的忠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懷煙寧死也不會出賣尊主的。”

  無疆者的聲音接着從樹上那張沒有感情變化的面孔內傳出來,“你不必這般緊張,本尊主不過是和你開一個玩笑罷了,隗贏轉世對於玄淵魔尊來說,毫無價值可言,她沒有理由去尋找隗贏轉世,還將其帶回梵淵宗的,”

  “在這三百年間,隗贏沒準都已轉世了好幾次了,本尊主至今都未能找到她的所在,又豈會那麼巧,玄淵魔尊隨便帶回來的一個嬰兒就是她的轉世呢?”

  “你們無需再往這方面想,浪費時間與精力。”

  那信徒馬上說道,“懷煙明白。”

  ……

  此時,梵淵宗,宗主殿,

  宋緣元神上的刻印,秦玄溪足足花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纔將其彌消掉,

  這道元神刻印,也只有身懷太古無上重冥修爲的人才能將其徹底消除掉,

  元神刻印被除去後,宋緣右耳耳背上的那個樹葉胎記也隨即不見了。

  秦玄溪並不知道是何人,因何目的,在宋緣的元神上留下這個元神刻印,但對方這樣做,定有所圖,

  爲了安全起見,秦玄溪才及時將這刻印消弭掉,

  如今,秦玄溪已覺得宋緣很大概率是隗贏轉世,

  但她師父酒仙和隗贏已不太可能是同一個人,

  因爲,秦玄溪近日從春秋閣內的藏書瞭解到,隗贏所獨有的“隗系法訣”和“劍系法訣”是相悖的,

  而酒仙卻是一名劍修,

  所以,現在回想起來,她當初認定隗贏和師父是同一個人,確實十分魯莽,

  但,那一晚她去找宋燁獻身並不是完全“白送”,還是有價值的,

  因爲,秦玄溪目前已知道,隗贏和酒仙都出生於北荒的蕭頤村,而且還一同在蕭頤村生活過,他們是從小就認識的,

  所以,秦玄溪覺得,隗贏有可能會知道酒仙之死的真相,

  如若,宋緣真的是隗贏轉世,待她長到一定年齡,便是會甦醒隗贏萬世所有的記憶,

  屆時,秦玄溪沒準便能在宋緣這個女兒口中得知,酒仙究竟是被誰所殺的了。

  可這時,宋緣身上的樹葉胎記消失後,依舊是哭的十分厲害,秦玄溪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大弟子齊馨月這時碰巧走進宗主殿,便是朝秦玄溪說道,“師尊,這小聖淵該不會是肚子餓了吧,我聽人說嬰兒餓了便會大哭,師尊,你不如喂她幾口吃的。”

  秦玄溪愣住了,宛如整個人是被石化了一般僵在了當場,心中想道,

  ‘她怎麼知道本尊如今已能奶孩子了……’

  準確來說,這是仙修體才能辦到的事,而且存量還很足,能喂宋緣喫到撐,

  齊馨月看見秦玄溪神色異常的模樣,當即明白過來好像是自己說錯話了,立即訕訕道,“師尊,徒兒失言了,徒兒不是那個意思,徒兒這叫下山去給師尊找一個奶孃回來。”

  當齊馨月已跑到門外時,秦玄溪又喊住她道,

  “不必找奶孃了,就讓她喝‘金虛羊’的羊奶吧,以後對她修行會有更大益處。”

  齊馨月點頭道,“還是師尊思慮周全,那徒兒這就去把金虛羊的羊奶拿來。”

  “嗯。”秦玄溪點了點頭道,“快去快回吧。”

第191章 五戒信徒

  在梵淵宗的屬地內,賀州的金虛羊所產的羊奶是最好的,既然是拿來餵養聖淵者的,自然是得用最好的羊奶,

  遂齊馨月特意趕去了賀州最大的羊場,將羊場內七大罐裝的滿滿的金虛羊的羊奶都塞進了她自己的儲物域內,

  隨後,她還命令那個羊場主,讓他每個月都得向胥禹山進貢品質最好的金虛羊的羊奶。

  這裏是梵淵宗的屬地,羊場主自然得乖乖表示,“胥禹山能看中我們的羊奶是我們莫大的榮幸,還請使者放心,我們定然會每月按時上貢的。”

  齊馨月往賀州走這麼一趟,便已是將宋緣未來好幾年的口糧問題都給解決了,但卻也耽誤了不少時間,一時忘了宋緣正嗷嗷待哺地等着她把羊奶帶回去呢。

  於是齊馨月立即趕回胥禹山時,可當她火急火燎地回來到宗主殿內時,卻是發現宋緣已經不哭了,很是安詳地躺在一個木搖籃內。

  齊馨月捧着一碗羊奶想去喂她時,她卻不願再喝了,而且竟還咕嚕咕嚕地往外吐奶,顯然是剛剛喫飽了,

  旋即,齊馨月帶着一臉的疑惑看向一旁的秦玄溪,

  秦玄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你回來的太晚了,而爲師的儲物域內剛好存着一瓶金虛羊的羊奶,便是喂她了。”

  齊馨月覺得奇怪,師尊的儲物域內爲何竟會存放這樣的東西,但她先前已在師尊面前說錯了話,現在便也不敢開口亂問。

  而且,這問題好像也沒有問的必要,畢竟,師尊若不是用羊奶來喂這嬰兒,還能用什麼喂呢。

  ……

  南荒,無疆者所藏身的地底洞府。

  女信徒懷煙忽然跑來與無疆者說道,“稟尊主,那劉康已經同意歸順。”

  “把他帶進來吧!”無疆者當即說道。

  旋即,一個二十出頭,身穿宸哪凶颖粠У搅藷o疆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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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康的身份可不簡單,他是雲國王朝的十七皇子,如今是被無疆者的信徒給強擄到這來的,

  劉康的目光很快便是被一棵樹上的一張七竅封閉的臉給吸引住了,可忽然,那張臉內傳出來幽冷的聲音,“雲國的十七皇子,歡迎你來到這裏。”

  劉康當即被嚇得癱坐在地上,他沒想到,這樣的一張臉竟然還能說話,

  “嚇到你了?等時間久了,你自會習慣本尊主這副模樣的,聽懷煙說,你已願意信從本尊主了?”無疆者說道。

  劉康點了點頭,“願意。”

  “很好,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能來到這裏見到本尊主的只有兩種人,第一種是本尊主的信徒,第二種便是死人,”無疆者說道,“所以,你剛剛的回答是救了你自己一命,”

  “你成了本尊主的信徒後,本尊主自會助你登上雲國皇位的。”

  說完,無疆者便伸出一根細樹枝到劉康面前,

  只見,那根細樹枝在劉康的尾指上轉了一圈後,便是在其上留下了一個木戒指,木戒指上還鑲着一粒青圓石,

  無疆者自己規劃了一套信徒的等級,分別爲黑戒信徒,赤戒信徒,紫戒信徒,藍戒信徒和青戒信徒,

  這五戒信徒中,黑戒信徒等級爲最高,被無疆者視爲心腹,

  懷煙自然是黑戒信徒,她尾指上那枚木戒指便是鑲着一粒黑圓石,

  劉康剛拜入無疆者門下,信徒等級是最低的青戒信徒,所以他目前也只配戴青石木戒。

  而且無疆木戒有一個特質,只有戴着無疆木戒的人才能看的見無疆木戒的存在,這便有助於無疆信徒在外人面前能很好地隱藏自己是無疆信徒的身份,

  無疆者又對那劉康說道,“現在,你可以離開這,回到雲國了,接下來還請你耐心等待時機,時機一到,本尊主的信徒們自會助你登上皇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