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刪除鍵打穿了異世界 第90章

作者:肥宅很忙

  “張麗華?當然啊!”

  花見笑點點頭說道,“十幾年前的時候黑潮組織有過一批由普通的人類玩家組成的信徒,他們向黑潮出售自己的靈魂,以換取昇華的力量或者是金錢和其他的東西。”

  “那個時候黑潮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民間玩家組織而已,就像是一羣小打小鬧的小毛孩一樣,根本就掀不起什麼波瀾。”

  “後來一批嗅覺靈敏的資本看準了這個入場的機會。”

  “資本流入之後,大批大批的信徒蜂擁而至,給黑潮注入了成噸的新鮮血液。”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黑潮纔開始迅速地發展壯大起來的。”

  “從最開始誕生,一直蔓延到附近的杭城和蘇城,到後來的東夏的東北部,再到現在全國各地都有黑潮的成員涉足……”

  “這種發展速度。”

  “這幾年他們打起了南方沿海地區附近的主意,新寧市也是最近這段時間被他們盯上的。”

  花見笑說道,“而你說的張麗華,就是當年新寧市那一批信徒裏面最出名的一個。”

  “怎麼個出名法?”蘇寂又道。

  “呃……你知道維派爾嗎?”

  花見笑撓了撓腮幫子,“維派爾就是當時新寧市這片地方的黑潮組織頭子,當然了現在是不是就不知道了,畢竟他也還一直沒落網。”

  “也搞不好他已經轉移到其他的城市去了。”

  “維派爾?這是他的ID嗎?”蘇寂問道。

  “不是……呃,也可能是。”花見笑說道,“因爲這只是他從組織內部流傳出來的一個名號,實際上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更別提真正的ID了。”

  “有傳言說過他的模樣嗎?”

  “倒也有,但是不同的版本特別多,至少光我聽過就沒下過十個。”

  花見笑思考了一下道,“不過無論是哪個版本的說法,似乎都有着一個共通的特點,那就是維派爾總是喜歡穿着一身黑色的長袍……”

  “不過似乎也是爲了追隨他本人,所以實際上黑潮的信徒們也都喜歡一身黑袍的着裝打扮,導致這個特徵好像也沒有什麼代表性……”

  “那你知道V嗎?”蘇寂又問道。

  “不就是你們新寧的第一玩家嗎?知道是知道,但沒怎麼關注過。”

  花見笑聳了聳肩,“誓論壇最喜歡搞這種花裏胡哨有的沒的的排名了。”

  “講真的我不太搞得懂這種排名有什麼意思……”

  “就好比打王者農藥,我連國服第一是誰都不太清楚,更別提關注一個市級第一了。”

  “確實沒毛病。”蘇寂很是贊同地點點頭,“不過我現在覺得,那個V——搞不好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維派爾。”

  “我擦,是不是的啊?”

  花見笑瞪大了一眼,一副好像見了鬼的模樣,“講道理,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這。”

  “有一說一啊,你這個消息要是真的,那可就有點勁爆了。”

  “喔?有多勁爆?”

  花見笑略微琢磨了一下:“勁爆到獎金夠我還一年房貸?”

  [叮咚!]

  一聲系統的提示音這個時候在蘇寂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收到玩家“棒棒糖遊俠”向你發送了附件郵件!]

  這個名字蘇寂自然很熟悉,這是唐染的遊戲名。

  “我去源能窖裏看了一圈,能派得上用場的東西我全都傳過來了。”

  唐染打來電話說道,“新寧市確實窮,肖勇這個王八蛋壓根就沒幹過幾件靠譜的事情。”

  打開郵件接收附件之後,蘇寂發現是幾箱物資。

  第一個裝備箱子裏放着手槍、衝鋒槍、裝載了元素石彈頭的9mm子彈,防彈衣,戰術匕首,以及高爆破片手雷。

  第二個箱子裏面則是[偵查守衛],[逃逸水晶],[靈能藥水],[充沛藥劑],[治癒膠囊]……等基本的超凡道具物資。

  最後一個箱子則存放着比較珍貴的迥遥謩e是[淨化]和[疾跑]。

  這滿滿當當的一大箱物資,着實是讓沒見過這番大場面的蘇寂看傻了。

  花見笑顯然也是接收到了唐染的附件郵件,見蘇寂這副模樣,忍不住有點發笑:

  “哥們,別太驚訝。”

  “這都是我們正常出任務的標配。”

  “前幾年我在西漠潛行的時候,那邊的分局甚至給我們提供了兩輛搭載了除靈炮的坦克,一炮就能把一隊像你這樣的小兔崽子轟成碎渣!”

  聽完之後,蘇寂選擇戰術性地沉默了……

  好傢伙,這下算是徹底看出新寧分局到底有多拉垮了。

  “我只希望待會的任務不要太棘手了。”

  花見笑打着方向盤,撇了撇嘴,有點抱怨似的嘟囔了一聲:

  “今晚我可是約了肯德基的妹妹呢。”

  *

  *

  天色漸暗。

  新寧市。

  雍江某一段流域的沿岸,新寧港。

  這裏是整個新寧市最大的一座港口。

  這座大型的港口一年的吞吐量能達到四百萬噸的級別,光是落成就花費了十億東夏元。

  佔地達到八百畝,岸線超過一千米,並建設有十一個超三千噸級的泊位,總堆場面積也達到了二十多萬平方米的水平。

  而港口內的倉庫,更是達到了接近三萬平方米的水準。

  然而儘管數字聽起來異常的驚人,但實際上其內很多的倉庫都已經是長期處於閒置和廢棄狀態之中的。

  畢竟新寧港的極大的吞吐量與極高的咦餍剩沟眠輸貨物幾乎很少出現積壓量過大的情況。

  此時此刻,隱藏在倉庫羣角落的某一間,正處於所有的大門和窗戶都緊閉的狀態。

  它附近的區域被人爲設置的警戒線隔離了開來。

  警戒線的設置也完全能夠稱得上是巧妙,它劃開了一片較大的區域,使得途徑和來往的人羣都無法經過,卻又不會對它產生任何的異樣感。

  一輛麪包車抄着小路,從港口的側面駛了進來。

  最先下車的是盧禾凱,緊接着是一羣黑衣的男人。

  被圍在他們之間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花白的頭髮用髮髻在腦後盤起,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

  她穿着白襯衫和黑色的長褲,幹練而挺拔。

  儘管確實上了年紀,歲月也在面龐上留下了刀刻一般的皺紋,但她的眉目卻凌厲而富有英氣。

  倘若是不認識她的人一眼看上去的話,絕對不會把她跟一個年過半百,半隻腳都已經邁進了奶奶輩的女人聯繫在一起。

  在盧禾凱的帶領下,一行人簇擁着女人,從一個非常隱祕的入口,進入了偌大的倉庫內部。

  而除了麪包車上的所有人之外,四周再無其他的人注意到這一幕。

  倉庫之內的光線非常昏暗,盧禾凱打開手電筒,帶着一行人輕車熟路地走到了最內層的一間房內。

  “我回來了。”

  盧禾凱說道。

  門推開的瞬間,率先看見的,黑暗中一片星星點點的光點,還是無數四邊形形狀的閃光光塊。

  那些都是佈置在此處的,完全數不清的各種儀器的指示燈和顯示屏。

  這裏就像是一間巨大的病房一樣,密密麻麻地陳列着許多的病牀。

  每一張牀上都躺着一個處於昏迷狀態的人。

  他們的手腳被固定在了牀面之上,頭上則蓋着一個連接着複雜密集的電線的形似罩子的裝置。

  而這些裝置此時都在正常且高頻地咿D着,確保其上的每一個人都穩定且牢固地處於阿瓦隆的環境之中。

  “辛苦了,你做得不錯。”

  V的聲音自黑暗之中傳來。

  他的身影逐漸靠近,並在腥说拿媲熬従彽厍逦似饋怼�

  當對方的身影、輪廓,以及臉上的那一副格外熟悉的面具顯露了出來之後。

  張麗華只覺得埋藏在心底裏的那些不太願意被翻閱的回憶,像是積壓在海底的黑色水藻那樣,又開始放肆地搖曳了起來。

  “好久不見,張小姐。”

  溫柔而帶笑的聲音自V的面具之後傳來。

  他走到張麗華的面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從黑袍中探出。

  張麗華機械地跟他握了握手,聲音冷靜地道:“我女兒呢?”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有我在,她當然是被照顧得可好了。”V笑道,“跟我來吧。”

  張麗華跟着V又走了一段距離,然後來到了一個房間面前。

  透過鋼化玻璃,張麗華可以看見,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子正沉睡在牀上,在頭罩裝置的控制下,眉頭緊蹙,神情緊張。

  彷彿是在經歷着一場難以描述的恐怖噩夢。

  “喏,你看你看。”

  “我怎麼會騙你呢,親愛呢~”

  V笑呵呵地說道,聲音輕快而明亮:

  “專門配套的單人單間喔,所有的硬件和設備可都是最頂尖的,好比玩3A大作的時候配上了最頂尖的顯卡和CPU,獲得的阿瓦隆體驗簡直更上一層樓呢!”

  張麗華沒有說話,手指卻是不由自主地握緊成拳,微微顫抖。

  V那滿嘴跑火車的鬼話,她自然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相信。

  雖然她已經很多年沒再接觸過玩家的圈子,但即便如此她也明白,她的女兒此時正在遭受水深火熱般的折磨。

  大多數的阿瓦隆的確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可對於心靈上的創傷卻是的難以估量的。

  對於心智還未成熟的低齡孩童們來說,一次恐怖的阿瓦隆體驗就足以讓他們的童年蒙上陰影。

  並且醫學上也曾有研究數據表明,這樣的孩童在成長的過程中患上抑鬱症、神經衰弱症或者其他的精神類疾病的概率,也會比正常的孩子足足高出將近25%。

  哪怕是成年人,經歷這種阿瓦隆折磨的時間如果過久的話,自然也難免會產生精神上的創傷。

  張麗華很清楚,這個戴着滑稽面具被,如今被稱之爲V的男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一點都不奇怪。

  “維派爾,我警告你。”

  張麗華的語氣更是冷了幾分,“你要真敢對我的女兒動一根手指頭的話,我就跟你拼命。”

  “拼命?”

  聽了張麗華的話,V卻彷彿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世紀大笑話一般,放聲地大笑了起來:

  “十多年前的我就已經沒把你放在眼裏過了。”

  “你覺得你現在說出來的這番話,我會把它當一回事嗎?”

  V的笑意逐漸凝固了下來,聲音也變得平靜而不帶感情:“可以去祭壇佈置昇華儀式了。”

  “好的。”

  一直站在V身後默不作聲的肖勇點頭應道,然後帶着盧禾凱先行離去了。

  待兩人離去走遠後,V緩緩的轉過身子,繼續對張麗華道:

  “說出來你可能還不相信。”

  “僅僅十來年的功夫,我就完成了二階段的昇華。”

  “這樣的速度和效率,你在整個組織裏都不會找到任何一個能與我比肩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