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膽子大一點,不一定會去救他們,就代表可能坐視他們陷入死地,甚至爲了某些利益,主動的將他們引入陷阱,將他們當做犧牲品。
不一定會替他們奉養父母,就有可能,他們戰死過後,他們該得的利益,會被主動的侵佔。
這樣的情況下,武吉的處境會是如何,可想而知。
縱然因爲他是姜子牙的弟子,那些軍將們不好把他坑死在戰場上,但排擠武吉,不與他聯手作戰,卻是肯定的。
後來,是殷夫人察覺到了軍中的變故,親自將所有的軍將們都召集起來,詢問了他們原因過後,這才帶着武吉上門來詢問原因。
畢竟,武吉的老師,終歸是姜子牙。
“原來如此。”敖丙起身走了兩步,心中一動,隨即便是向武吉致歉,“因我之故,累計將軍,敖丙着實是萬分過意不去。”
“武吉只求龍君言明,到底是什麼地方惹得龍君不喜?”武吉再次一拜。
“此事各種糾結,着實複雜,不過,既然武吉將軍已經受到影響,我也只好如實相告了。”
說完,敖丙便是坦樟俗约汉吞焱ノ涞滦蔷亩髟埂�
說過了恩怨,敖丙這才又開口。
“武德星君雖是傳說當中的大神,以武德爲名,可實際上,卻是睚眥必報,心眼兒極小。”
“加之這般大神,化身卸唷!�
“我來西岐,聽聞將軍以武德爲號,便以爲將軍乃是武德星君之化身,故此多了防備,還望將軍恕罪。”
“我是化身?這不可能!”武吉聞言,頓時便是大驚失色。“我乃父母所生,自幼長於西岐,既無玄奇,也無殊異,若非恩師教導,便只是一個樵夫,甚至因爲觸犯法度,已然身死,怎麼可能會是他人的化身?”
“將軍這一番玄奇經歷,難道就不算是殊異?”敖丙看着武吉,故意做出憐憫姿態,“更何況,天地之間,那些仙神的化身,在真的明悟之前,有誰能知曉自己是他人的化身呢?”
“只可憐那些人的父母妻兒,兄弟姊妹,一覺醒來,自己的孩兒,丈夫,父親,兄弟,卻成了陌生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武吉搖着頭,依舊無法接受,“我入恩師門下,若是我爲他人化身,恩師怎麼可能收我入門,悉心教導?”
“縱然不是,但將軍這武德之名,已然和武德星君相沖,若是叫他察覺到了將軍的存在,將軍也終究不免被煉作化身的命摺!�
“這世間,唯名與器,不可輕易授予人,那武德星君,又怎麼可能看將軍頂着武德的名號而無動於衷呢?”
敖丙神色冰冷,如同是批命一般,說着那武德將軍武吉那殘酷無比的未來。
此乃敖丙故意爲之。
若武吉真的是武德星君的化身,便乾脆叫破此事,看看姜子牙的反應,看看玉虛宮,是否和武德星君有了一定的默契。
若武吉不是武德星君的化身,那也沒關係,有了敖丙這一說,武吉自然就會對武德星君生出無比警惕和怨恨來。
他因爲敖丙的不認可而受到其他軍將的排擠,可等到其他的軍將知道了武德星君的事過後,只會對武吉更加的警惕!
畢竟,一個人若是本來就不受信任,那多對他有所防備也就是了,可若是一個頗受信任的朋友突然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那會造成怎樣的危害,簡直就沒人敢去深思。
至於說此法會不會對武吉造成什麼影響,敖丙並不在意。
畢竟,他本身也不喜歡武吉這個人——武吉帶着姬昌尋訪姜子牙,雖然本就在姜子牙的計劃當中。
但姜子牙好歹救了武吉一命,結果武吉被捉到的時候,想也不想的,都賣掉了姜子牙,要帶着姬昌等人去找他。
姬昌是爲了求賢也就罷了,可萬一,姬昌他們是爲了追究姜子牙依仗法術而禍亂西岐法度的事呢?
……
“老師救我!”武吉心事重重的和殷夫人一起離開了岐山別府,隨後進了丞相府,丞相府中,姜子牙正在和其他的文武大臣議事,門外,武吉惶恐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武吉,何事如此喧譁?”姜子牙皺起眉頭呵斥一聲。
於是武吉匆匆上前,也顧不得丞相府中還有其他的文武大臣,便將自己有可能被人煉作化身之事,講了出來。
或者說,他本就是挑準了現在的時機,才主動說出這件事的。
敖丙的言語,殷夫人不可能替他隱瞞——既然如此,還不如他選擇一個大家都在場的機會,在姜子牙面前挑明此事。
姜子牙作爲他的老師,自然會有法子避免他被人煉成化身。
而有了姜子牙的保證,那麼西岐其他的軍將,文武大臣,自然也就不會再排擠他,甚至於暗中算計他。
“無妨。”姜子牙盤算一二,當即賜下一道玉虛神符,將武吉和形奈浯蟪迹及矒嵯聛恚会幔倮^續議事。
(本章完)
第149章 姬昌教子
“新的二十四節氣歌雖然已經被推算出來,但要將此交出去,卻依舊需要一個時機。”敖丙思索着。
新的二十四節氣歌,是他鑄就青龍傳說,鑄就青龍權柄的一個極其重要的節點!
是以,這二十四節氣歌出現的時候,便一定是要在人族,或者說是在西岐的某個劇變當中出現。
如此,方能讓這二十四節氣歌的利益最大化,不負武德星君他們替敖丙遮掩動靜的美意。
“至於說這時機的話……或許,姬昌死的時候,以孟津渡故人之身,以此歌爲他送行,或許是一個好的選擇。”
“又或者,是周武王姬發繼位的時候?”敖丙沉思。
就當下而言,這兩個節點,便該是最好利用的節點。
這兩個節點對於當前人族局勢的影響極大,同時這兩個節點當中,也沒有玉虛一脈的仙人在此間鑄就傳說,敖丙謩澾@兩個節點,便不會直接觸犯到玉虛一脈的利益,不至於橫生波折。
“不,姬發繼位的這個節點不行。”片刻,敖丙又否定了自己所選擇的第二個節點。
武王即位,認姜子牙爲相父,這是姜子牙所鑄就的傳說當中,極其重要的一個——姜子牙乃是元始天尊的化身。
敖丙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去冒險。
“那就只能是姬昌死的時候了!”
“姬昌乃是在討伐北伯侯的時候死亡,沒多久了!”敖丙忍着內心的悸動,端坐下來。
局勢風起雲湧,每一個剎那,都有所變化。
而敖丙所採集的玉靈權天司辰炁當中,屬於‘變’的那一部分,其進度,已然是接近一成。
敖丙也不着急,咿D法力的時候,也在腦海當中演練着諸多術法。
萬鱗甲的加持之下,他所參研的各種術法,都是事半功倍,天地之源的加持下,這些術法,更是不會有任何的瓶頸。
他看着自己所參研的所有的術法——這些術法,一個一個的,都已經是在向圓滿層次靠攏。
萬法之炁的採集,同樣也是穩中有進。
獨獨那萬類之炁……
“萬類之炁,或可以取人,仙,神三者以爲根基。”
……
王宮當中,姬昌的老態越發明顯,病痛,也開始糾纏着他。
這一夜,姬昌屏退了腥耍瑢⒓Оl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兒,爲父的大限,怕是要到了。”
姬發聽得此言,當即便是拜倒於地,痛哭流涕,無比悲傷。
“我兒休要做此姿態,我此時喚你前來,卻是有事要交代,你且細聽。”
“父親請講。”姬發跪在原地不動。
“第一事,乃丞相姜尚,我曾以先天術數算他來歷,卻一無所得,可見其是有來歷的。”
“其主政西岐時,重天命而不顧人情——我死之後,形奈浯蟪迹毓ビ撿端!�
“父親放心,兒必定不偏信他人言語。”
“不,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要的,是你在繼位時,趁他沒有防備,直接拜姜子牙爲相父,將他綁死在我們西岐!”
“兒,遵命!”姬發紅着眼睛,叩首再一拜——很明顯,姬昌這是在託付後事。
他是真的感覺到了自己將死的事實。
姬發再三保證,一定會拜姜子牙爲相父之後,姬昌這才又開口。
而這一次,姬昌問的,卻是天人之間的大事。
“天與人,我兒如何看待?”
“天在上,人在下,井然有序,森嚴有度。”姬發立刻答道。
“錯。”姬昌手裏面的小棍,當即就是一棍子敲在姬發的頭頂上。
“天強於人,故而天在人上——可若有朝一日,人勝於天,那就是人在天上。”姬昌平靜無比的說着讓姬發無比駭然的話。
這話,若是傳了出去,整個西岐的法度,都要崩塌了,如同姜子牙他們,更是會毫不猶豫的放棄西岐。
因爲這話,活脫脫的,就是帝辛的理念!
不僅僅只是理念,帝辛甚至,已經將此付諸了實施,以至於現在人道的法度,都蓋過了天庭的法度。
“帝辛陛下,哪裏都好,就有一點,太急,太躁。”
“恨不得將數千年上萬年才需要的功業,完成於旦夕之間。”姬昌緩緩的道。
他從來都不反對帝辛的理念。
甚至,帝辛的理念,他他也是支持的。
他所反對的,是帝辛急躁和態度。
是他不問將來,只求現在的急躁。
是他要將百代偉業成於一夕的急躁。
是他爲了完成這目標,將所有的一切都當做薪柴燒掉,完全不留餘地的態度。
是他完全不去想,萬一失敗了又該當如何的態度。
而排除掉這急躁和態度之外,其實帝辛的目標,和姬昌的目標,是完全一致的。
不過相比於帝辛而言,姬昌對局勢的認知更加的清醒,也更加的有耐心。
他並不渴求將所有的偉業,都由自己來完成。
對他而言,只需要定下目標,然後讓後來者沿着目標一代一代的走就行了。
縱然下一代不成,還有下下一代,下下下一代……
這過程當中,某幾代不成器,甚至於不成器到開倒車,將前輩打下來的東西都送出去,也無所謂——這能讓那些仙神們,越發的放鬆對人族的警惕。
而以人族的秉性而言,那些仙神們,稍微的放鬆個三五十年,人族就已經是大變樣。
所以,不着急,絕對不能着急!
在姬昌看來,只要人族不着急,那天人之間的戰爭,就必然會是以人族的勝利而告終。
相比於仙神而言,人族雖然孱弱,但人族成長的速度,卻太快,太快。
一位傳說當中的真君大神,需要數千上萬年才能成就。
可人族的豪傑們,在成就了兵擊法過後,卻放棄登仙,放棄長生,將一切都融入手中的鋒芒過後,他們手中的兵器,便有了弒殺那些真君大神的可能。
而以人族的成長速度,要養出這樣的豪傑,卻只需要二十年,只需要一代人的時間。
哪怕一代人當中,只出現這麼一個豪傑,也足以是讓人族在時間的戰爭當中,佔據絕對的優勢了。
所以,不能急,絕對不能急!
因爲時間,是站在人族這一邊的。
“所以,我兒明白自己的目標了嗎?”
“父親,我明白了。”姬發出聲——他已經知曉了姬昌要傳承給他的東西。
“此戰,縱然撲滅殷商,但殷商從天的手裏所取得的東西,我們也不能全盤放棄。”
“大王所留下的東西,天可以取走一部分證明他們在天人之爭當中的勝利,但我們,也必須要平穩的接過一些東西來。”
“善!”姬昌滿意的點頭,他看着自己的次子,似乎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次子的天資秉性,比起已經死去的長子,還要好!
“明日,爲父就要舉旗了。”姬昌起身。
“爲父舉旗過後,伱便不再是殷商的臣子。”
“這是爲父能替你們所做的,最後一件事!”
這最後一件事,名爲大義!
姬昌舉旗,是爲反叛,縱然贏了,在歷史當中,也依舊會是反叛。
下一篇:原神:让你行商,你直接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