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72章

作者:含光大圣

  “要不,我兄弟二人,託庇於龍君麾下?”

  “以龍君的威名,或許是能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徒。”片刻,蕭升卻是突然生出這麼一個念頭來。

  這就是名聲的作用,是傳說的作用。

  孝義三郎的傳說蔓延之下,天地之間的仙神們,會更加的願意信任敖丙,願意將自己的事,託付給敖丙。

  就如此時的蕭升。

  在被敖丙提點了這懷璧之罪過後,走投無路,竟是直接生出了投入敖丙的麾下,求得敖丙庇佑的心思。

  “這……”敖丙沉吟起來。“蕭道友,茲事體大,道友還當細細思量一番纔是。”

  “這樣好了,道友雖不通法陣,但我對法陣之術,也算是有些瞭解。”

  “不如,我先替道友在此間佈下一法陣,以遮掩靈根。”

  “待得曹寶道友訪友歸來,蕭道友與他商議一二?”

  “那就多謝龍君了。”蕭升點了點頭,對敖丙越發的感激起來。

  ——畢竟,能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又何必非得去聽從他人的號令?

  “那我現在就動手?”敖丙在自家的收藏當中,找出了一卷名爲《含山鎖鑰折光陣》的典籍來。

  隨即,天地之源湧入。

  這法陣的諸般變化,便都在敖丙的腦海當中顯現。

  敖丙閉目凝神做出沉思之態,片刻後,他纔是起身。

  這《含山鎖鑰折光陣》,卻已經是被敖丙參悟到了純熟的階段。

  到這個層次,敖丙所佈置出來的法陣,便是能因地制宜,且圓滿無漏。

  至於說圓滿的層次——到這等地步,便堪稱是化腐朽爲神奇,縱然是那山川地勢不適合法陣的特性,但也依舊是能以極其簡化的條件佈下法陣。

  縱然佈置法陣的地方不適合法陣的變化,但那法陣佈下過後,便能直接引動周遭的地勢,使得那地勢,自然而然的發生變化以迎合法陣的變化。

  就如同是那十天君所佈下的十絕陣一般。

  一般來說,陣法的變化,至於圓滿這個層次,就算是終點——這一點,卻和術法不同。

  就算是敖丙能通過天地之源直接指向那些術法的本質,頓悟那些術法,但也無法將某個法陣參悟到入道的層次。

  不過,在某些極其特殊的情況下,某些大能強者,也能將某個陣法參悟至入道的層次。

  使得本就玄妙莫測的陣法,化作術法一般的信手拈來的手段,這個時候,其威能,便不下於傳說當中天罡神通了。

  比如說,截教雲霄娘娘最得意的手段,九曲黃河陣!

  據敖丙所知,天地之間,也只有截教的門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所以敖丙懷疑,這種讓陣法的極限突破至入道的手段,應該是截教聖人的祕傳。

  敖丙沿着這武夷山的山勢而動。

  當陣勢佈置成功的時候,些許的流光,便是在這武夷山中一閃而逝,將武夷山中的真象,遮掩在了幻光之下。

  此時,從山外向山內看去,山中各種山勢地形,依舊是和之前一般無二,獨獨最重要的,那茶松坪,也就是那靈根茶松的所在,卻完全沒有了痕跡。

  含山鎖鑰折光陣,乃是一座幻陣,並無殺伐之能。

  其玄妙之處,在於那與天地合一的自然,以及其能無聲無息的影響到生靈乃至於仙神的感知。

  陣法佈下過後,縱然是那些仙神們從中飛遁而過,他們的感知,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會不自覺的避開陣眼,也就是那茶松坪的所在,而後自然而然的離開這一座法陣的簧w範圍。

  蕭升的本意,就只是爲了自保,爲了不被那茶松所連累,對於那些可能存在的‘來訪者’,他也不會生出什麼先下手爲強的想法,故此這幻陣,便是最爲適合他的法陣。

  當然,除此之外,敖丙爲了保證完全,還在那茶松的枝頭上,分別掛上了自己的牌子和龍宮的牌子。

  畢竟,天生萬物,誰知道會有一些怎樣奇奇怪怪的生靈——萬一有一天來了一個天生靈眼,能窺破召見真實的人,他無視幻陣,一路來到茶松坪,那他見了這牌子過後,自然便清楚,這一株茶松,乃是有主之物。

  就算來人要藉機生事,也不至於因爲爲難蕭升和曹寶。

  “多謝龍君。”看着敖丙的佈置,蕭升也是一邊向敖丙行禮,一邊感謝敖丙做事,實在是又周道又厚道。

  “對了,龍君出門遊歷,我兄弟二人之後商議,若是有了結果,又該去何處尋龍君呢?”片刻,蕭升又問道。

  “我遊歷過後,會往西岐一行。”敖丙對蕭升說道,“你二人若是遇到了事,可往西岐來尋我。”

  “又或者,可直接往龍宮暫避。”

  “道友,大劫已起,可萬萬要慎之慎之。”離開武夷山的時候,敖丙又對蕭升提點了一句。

  此時,敖丙的身上,除卻多了一件先天靈寶落寶金錢之外,還多出了一些靈礦珍材。

  這是蕭升知曉敖丙煉法需要用到這些靈礦珍材,特意幫敖丙找來的。

  他在武夷山中修行,在武夷山中成道,對武夷山的瞭解,自然是非比尋常。

  敖丙所需要的那些靈礦珍材,但凡是武夷山中有的,蕭升都直接替敖丙給找了過來。

  只能說,要找什麼東西,或是收集什麼東西的時候,有一個聽命於自己的勢力,的確是有很大的好處。

  ……

  這個時候,西岐城裏面,姬昌所起的那一座爲了禮敬四方猩穸鸬撵`臺,也已經完工。

  靈臺起後,姬昌復又在靈臺之下挖了一池,以通幽冥,以告慰那些死去的鬼靈。

  說來也巧,那幽池才挖出來,幽池底下,便出現一具骸骨。

  姬昌令人將那骸骨安葬過後,當夜便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有飛熊入夢而至。

  隨後,又有綵鳳於西岐邊上振翅而鳴。

  於是姬昌便知曉,自己等待的人,已經到了。

  沒多久,在姬昌的一次圍獵當中,已經‘畏罪自殺’的武吉,卻是被人逮到了行蹤,然後,武吉便是告訴了姬昌姜子牙的存在,並且帶着姬昌一路出城去尋找姜子牙。

  “奇怪,這一遭,怎麼這麼熟悉?”看着前面帶路的武吉,姬昌也是暗自覺得奇異。

  他這一行,和在孟津渡的時候,何其相似?

  孟津渡中,是他無意間聽見兩個精靈交談,故而找到了那東來天神。

  此時他外出求賢的時候,這已經死去的武吉,也是好巧不巧的,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被捉個正着。

  一行人跟着武吉一起進了林子,那林中,卻是空空如也,絲毫不見姜子牙的身影。

  於是,姬昌便問,姜子牙是否還有別的住處,心中倉惶的武吉,這纔想起來,姜子牙在另外一處地方,還有一座草廬。

  一行人便又轉向去了草廬。

  結果草廬當中,卻依舊不見姜子牙,只得一童子,且那童子,也不知曉姜子牙的去處。

  這個時候,散宜生纔是站出來,以神農拜長桑,軒轅拜老彭,黃帝拜風后,湯拜伊尹之典故,請姬昌迴轉王宮,齋戒沐浴過後,再來求賢。

  姬昌亦是欣然應允。

  於是一行人,這纔回轉,於王宮當中,齋戒沐浴。

  到第四天,姬昌這才引了一形奈涑龀牵妓ァ�

  那武吉,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姜子牙還沒到,他卻是先被封做了一個武德將軍。

  “武德?”

  “有趣。”江邊的一座水府當中,敖丙看着那些水神們從西岐傳出來的情報,眉頭也是不經意的一跳。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過於的敏感了——只一個武德將軍的封號,敖丙便是沒來由的想到了武德星君的身上。

  (本章完)

第122章 西岐的水神們

  除卻武德之外,還有那鳳鳴西岐之變,也是先前敖丙有所忽略,但實際上也相當重要的一個情況。

  “成湯的時候,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而今又有鳳鳴西岐之變,定下西岐之興。”

  “這些鳥兒們見機,是真的快。”

  敖丙心中再次一驚。

  玄鳥也好,綵鳳也好,都是鳳凰的別名。

  成湯推翻夏後之前,有玄鳥秉天命而至。

  於是殷商之時,玄鳥,也就是鳳凰,便爲殷商的國鳥,乃是殷商之象徵,極其尊崇。

  鳳凰一族的地位,也因此而變得神聖。

  但誰能想到,在殷商的氣象如日中天的現在,作爲殷商國鳥,承載殷商氣叩镍P凰,會直接在西岐顯聖?

  總不至於,鳳凰一族現在就已經看出了西岐要取代殷商的跡象?

  “又或是說,帝辛抬高人族的動作,威逼天庭的氣勢,讓鳳凰們也都開始不安了。”

  “也對,試想媧皇,爲人族始祖,那帝辛都敢於直接在媧皇身上打主意,這些鳳凰們擔心被帝辛拉下水,選擇下注西岐好即是切割,也在情理之間。”

  “而且先有殷之成湯,又有周之姬昌,若是再來一次,鳳凰一族只怕就要作爲人族王者的象徵,永遠都保持超然的地位了。”

  想到這裏,敖丙也不由得沉默。

  這條路,其實龍族也可以走的。

  而且龍族要走這條路,會比鳳凰們更加輕鬆。

  畢竟,龍族無論是在軒轅氏的時候,還是在大禹王的時候,都和人族保持了相當密切的關係,而且對人族的興盛,出力良多。

  而且,祖龍圍獵太一的廝殺,也能當中是龍族鼎故革新的象徵。

  奈何龍族的那些老龍們做事太糙太倨傲,太貪得無厭,將應龍逼得叛出了龍族的同時,也是將人族噁心得不行。

  如此,龍族想要成爲人族圖騰這條路,也就算是絕了——不然的話,哪有天命玄鳥降而生商這回事。

  鳳凰一族,雖然而今在天地之間少有痕跡,可在太古妖族的時候,鳳凰一族和龍族,也都是天地之間的三大王族之一。

  那個時候,妖氣升騰之下,萬類霜天競逐至高,龍族和鳳凰,爲了爭奪天空的控制權,堪稱是將狗腦子都打了出來。

  兩族之間的關係,說是宿敵也不爲過。

  不過圍殺太一的時候,鳳凰一族的始祖卻並不曾參戰,而是以鎮壓地脈之名,以一己之力壓住了地火,使得諸多大神通者們圍獵太一的廝殺,不至於將地火給打穿,將整個大地,都化作焦土。

  也正是這個原因,祖龍隨着妖族的時代一起成爲過去,而鳳凰一族的始祖,卻依舊是存活於天地之間,而且把持着天地當中最爲重要的火脈。

  鳳凰一族的地位,也因此顯得很是超脫。

  ——天地之間的仙神,見了落單的龍種或是真龍,多會生出狩獵之心,但他們見了落單的鳳凰血脈,卻更適合願意將那鳳凰血脈給好好的養起來。

  “不過,鳳凰一族先在西岐落子的話,可就有些麻煩了。”敖丙皺着眉頭。

  鳳凰一族和龍族,堪稱宿敵。

  他們兩者之間,隨手要噁心一下對方,甚至於得了機會,就要將對方斬殺之類的舉動,幾乎是已經融入了彼此的血脈之間。

  現而今,鳳凰一族在西岐當中佔下了先手,那敖丙若是去了西岐,被鳳凰一族爲難,幾乎是註定的。

  若是能以此擴大自己的傳說,增進自身的影響,敖丙和鳳凰一族糾纏一番,也無不可,但而今這個時代,鳳凰一族在西岐問難敖丙這件事,顯然是沒有任何值得傳唱的點。

  “三太子,西岐的局勢,可是有什麼不妥?”看敖丙皺眉,沉吟不語,和敖丙傳訊的這位水神,也忍不住心中惴惴,忐忑起來。

  對於凡人而言,水與土的存在,便是生命至關之重。

  也正是如此,這人間大地上,那些稍微有些遠見的諸侯,官吏等等,在管理自己的封地和屬民的時候,第一件事,便是要先拜訪周遭的水神們,會盡最大的可能,得到這些水神們的支持。

  又或者,直接將這水神給剿滅,以扶持一位願意親近他們的水神來。

  人間局勢平穩的時候還好,可一旦人間的局勢開始動盪,那最先遭殃的,便是各處的水神。

  而今,西岐的境況,在周遭的那些水神們看來,就是隨時要生事的樣子。

  再加上那鳳鳴西岐之變。

  西岐周遭,乃至於西岐境內的水神們,都幾乎是已經預見到了那一場浩大殺伐的到來。

  殺伐之間,他們這些水神,又該何去何從呢?

  “三太子莫非是被那西岐的消息給嚇住了嗎?”

  “早知如此的話,就不提及那鳳鳴西岐的事了。”這水神看着敖丙的臉色,暗自想着。

  單獨的一個水神,在西伯侯這樣的大諸侯面前,幾乎是沒有反抗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