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419章

作者:含光大圣

  同時,被敲打威懾的申國國君,亦是祕密的派遣了使者前來草原,打算要給人王一個‘教訓’。

  而今,正是攻破鎬京的時機。

  可偏偏此時,那來自於天庭的變幻,卻是讓驪女還是迷惑,不知道該將重點,落於天庭,還是落於人間。

  若是繼續落於人間的話,繼續針對人王,會不會讓敖丙落人話柄,讓敖丙以後監察猩竦臅r候,難以‘持身以正’。

  而且,這個時候要繼續在人間佈局的話,和玉皇大帝君的針鋒相對之勢,會不會過於的明顯。

  可若是放棄人間的局勢,虎頭蛇尾,同樣也令人輕視。

  至於說謠言,這些年來,隨着這人王姬宮涅越發的‘昏聵’,那謠言,已經是逐漸的被‘撥亂反正’了。

  “箭在弦上,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謠言被澄清了又能如何,那謠言所致,豈能如此輕易的一筆勾銷?”

  “別說只是玉皇登位,便是玉皇去那鎬京登位,就算那姬宮涅,已然是在不經意之間,成爲了玉皇的化身,他也是一定要死的。”

  更何況,既然要讓玉皇‘召集舊部’,那總得要有一個人跳出來,讓玉皇知曉,雖然他作爲六御,但這天庭當中,也不是他說了算。

  如此,他纔會有一種緊迫感,纔會儘可能快的,將自己的舊部,召集起來。

  “出兵吧。”

  ……

  對天地而言,天庭當中,驟起六御,自然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六御之首的玉皇,即將登位,宰執天庭,成爲天地的主人,更是一件驚天動地的變化。

  而玉皇登位的大典,也是需要精心籌備,不可隨意處之的——大典籌備的過程,即是收集各種資源,令玉皇對當前的天地有所認知的過程,亦是讓天地之間的其他仙神,瞭解玉皇的一個機會。

  而在天庭當中,操持典禮的,自然便是太白金星。

  “家底兒倒是厚了不少。”

  “不過,上清門下,果然還是麻煩。”玉皇立於通明殿中,看着面前姿態恭敬的太白金星。

  說起來也玄妙得很——在他的時代,太白金星,也同樣是他最信任的人。

  太白金星呈上來兩本冊子。

  第一冊,是當前盤古大天地的整體情況,也即是盤古大天地的家底兒。

  相比於他的時代而言,如今的盤古大天地,容納了一方大天地的本源,以及一位開天闢地的屍骸,其豐沛強勢,其間仙神的數量之多,強者的數量之多,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對於玉皇而言,這可以說是一件超乎想象的好事。

  畢竟,天地的本源越強大,他這位玉皇大帝君可操作的餘地,才越大,他從天地當中所能獲得的好處,也就越大。

  而在欣喜過後,當玉皇的目光落到了第二本冊子上過後,他的眉頭,便是隱隱的皺了起來。

  這第二本冊子,其上記載的,不是別的,而是賀禮——是天地之間其他的仙神,對他這位玉皇登位的賀禮,或者說是進貢。

  這亦是那些仙神們,第一次在這位玉皇面前表現出來的態度。

  而通過玉皇皺起來的眉頭就能看得出來,這冊子上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並不如人意。

  雖然是凌霄殿猩窆频牧祝焱ギ斨校瑢λ姆南缮瘢瑏K不多。

  尤其是上清一脈的神祇們。

  休說是獻上什麼賀禮了,更是有一些上清的神祇,直接就表示要閉關,要平衡天地之間的各種變化,沒空來參加他玉皇的登位大典。

  皺眉過後,玉皇的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

  畢竟,在他的那一世,這天庭當中不服他的,可不僅僅只是上清一脈。

  對於如何應對這種事,他有經驗得很。

  ——不過,相比於他那個時代的上清一脈,這個時代的上清一脈,卻無疑是強盛了許多,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踏足天庭的。

  如此,他在處理上清一脈的神祇時,也需要更加的謹慎。

  好在,雖然上清一脈的變化極大,幾乎是翻天覆地,但玉清一脈的情況,卻和他上一世,沒什麼區別。

  就連玉清聖人,亦是如此。

  “龍族。”片刻,玉皇的目光,落到了名單上的一個龐大體系上。

  雖然名單上的龍族也因他登位而獻上了賀禮,但龍族所獻的賀禮,卻都是些金銀珊瑚等物,沒有絲毫的用處……

  相比於他上一世,這一世的龍族,無疑是要顯得硬氣許多。

  “敖丙。”隨即,玉皇的目光,便落到另一個名字上。

  龍族硬氣的源頭。

  同時也是這天地之間,闡截兩教有所變化的源頭——而這冊子上的信息顯示,敖丙對他的態度,亦是和上清一脈對他的態度,一般無二。

  隨着太白金星的籌備,玉皇的登天大典,如期而至。

  而在大典之上,各方仙神,都在朝拜這位玉皇大帝君之時,玉皇大帝君的口中,卻是突然提及了敖丙的名字,問起了這位掌天庭死律的刑官,這位龍族四瀆龍庭的大龍神,而今正在忙什麼,爲什麼連這樣的大典,都錯過了。

  言語之間,他的目光,已經是直接落到了四海龍王的身上。

  緊接着,便是陡的一片血光兀然而起,從人間徑直衝上天庭,將他登天大典上的各種儀祭之器,都染成一片血色。

  (本章完)

第647章 玉皇登天位,戎狄扣鎬京

  “人間,發生了何事,以至於此?”玉皇錯愕的道。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天庭之上,想要在天庭當中那諸多的仙神之間,理出一個線條來,自然也就忽略了人間的事。

  畢竟,在他的觀念當中,人間依託於天庭而存在,當天庭當中,有六御登位這種大事發生的時候,人間縱然有什麼風波,那風波,也都會先壓下來,等着他這位玉皇上任過後,再做抉擇,不然的話,就難免有不給他這位六御之首顏面之嫌。

  但誰想到,這人間的風波,才一忽略,就已經是化作了如此的狂瀾。

  那沖天的血光,竟是直接倒捲到了天庭,讓他這位玉皇的寶座,都有了要被染紅的架勢?

  “千里眼,順風耳,且去看看,人間之變化。”玉皇衣袖當中的手指一緊,雖然神念一掃,他就已經知曉了人間此時的變化,但作爲玉皇大帝君,總得有自己的架子,總不能,什麼事情都自己親自去做,該走的‘流程’,總得走一遭,不然的話,他這位玉皇,就更加的令人輕視了。

  他很清楚一件事,同爲天帝,但他和開闢天庭的大天尊,有着本質的區別,對於如今的天地而言,自己並無什麼功業,也沒有什麼名聲,故此也難以服小胍獕悍神,他最大的依仗,便是這天庭當中的法度和規矩。

  所以,他作爲天帝,無論如何,都不可能主動去繞過,甚至於破壞天庭的流程與規矩。

  很快,千里眼和順風耳便回到了此間上報。

  “回稟帝君,此乃人間有戎狄大軍踏進中原,扣闕進犯人王,故而血光大起,感於天庭。”

  千里眼和順風耳規規矩矩的回道。

  聞言,天庭猩瘢捕加辛诵}動,相互傳音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千里眼和順風耳的言語之間,刻意摘去了一個名字,但天庭當中,誰不知曉,那戎狄的背後,就是崇義鎮天神君,四瀆大龍神敖丙呢?

  而敖丙和當前這位玉皇之間的關係,雖然在絕大部分仙神的認知當中,這兩位在過往的時候,並無什麼仇怨,可只是六御這件事,就已經足以讓四瀆大龍神對這位玉皇大帝君不滿了。

  畢竟,六御一出,那位四瀆大龍神接掌天庭的可能,也就化爲烏有了。

  所以現在的情況,很顯然,便是還在人間的四瀆大龍神,藉由那西崑崙的恩怨而生事,以此宣泄對這位玉皇大帝君的不滿了。

  不然的話,人間戎狄進攻鎬京的時間,爲什麼不是之前,也不是之後,而是剛剛好好的,是現在,是這位玉皇大帝君的登位大典呢?

  這擺明了,就是要給這位玉皇大帝君的繼位,上一上強度。

  思索着當前的情況,絕大多數的神祇們,也都是禁不住的在內心當中哀嚎起來。

  他們最怕的,其實就是這種情況。

  玉皇和四瀆大龍神,相互別苗頭,兩者之間的暗鬥,若真的是擴散開來,他們這些尋常神祇被迫站隊,那不知道有多麼難受。

  畢竟別苗頭這兩個,一個宰執天庭,一個維繫天規,無論是誰想要找他們的麻煩,都有許許多多的法子。

  “我道是什麼原因,原來是人間兵災上感於天。”玉皇平靜的道,“值此佳期,人間漫卷兵災,卻是不該。”

  “不知,有哪位神君,能持天庭之令落於人間,面見人王和戎狄之首,令其暫息兵戈,順便,再往四瀆龍庭走一遭,請四瀆大龍神上天,詳說四瀆之況?”

  對於天地之間的局勢,以及天地的歷史,以及自己上位過後,如何調衡天地,玉皇自然也是有所考量。

  而在諸多能得猩裰牡姆较虍斨校x擇棋盤,便是人族。

  雖然這天地的架構註定了人族不可能被打落塵埃,但讓天庭和人族,在彼此之間,分出主次,讓人族能真正的被天庭所駕馭,化作天庭的完美兵源,卻是可以謩澮欢恕�

  而這件事,一旦能謩澇晒Γ屈N天地之內的猩瘢鼙凰辗斓刂獾哪切┨毂餐瑯訒䦟λ┦住�

  如此一來,他這位玉皇大帝君的位置,自然便是穩如泰山。

  當然,在這過程之間,那天地之垢,也需要細細的謩澮环�

  而要如何介入局勢,如何駕馭人族,他也已經準備好了切入點——那就是西崑崙的局勢。

  因爲人王的成就,不曾經過天庭和猩竦目家嚕蚀巳送醪恢缮裰F,故此,人王敢於隨意的冒犯猩瘛�

  以此爲藉口,他很容易的,便能聯合猩瘢闲神之力逼迫人族退步,令人族在遴選人王之時,必須讓猩癫迨郑钥家嚾送跏欠裼袪懲醯臍饬俊吘梗B他這位玉皇登位,都需要猩竦某姓J,那作爲天地之一極的人王,又怎麼能有所例外呢?

  而這件事一旦做成,獲得了滿足感的猩瘢匀欢坏模銜蛩繑n,同時,他們所選擇出來的人王,在人族施政的時候,其政略,自然也會偏向天庭,會配合天庭的整體大戰略,這樣一來,人族的決策方針,也不至於隨着人王的變化而顛來倒去,朝三暮四。

  “帝君有所不知。”猩竦某烈髦g,太白金星也是看出了猩竦臓戨y之處,然後出面替猩窠鈬�

  “戎狄和人王之爭,其實另有內情。”

  隨即,太白金星便說起了人王驅逐戎狄以及人王編排西崑崙,和四瀆大龍神生怨的舊事。

  “帝君,此乃私仇也。”

  “天庭着實不好下場。”太白金星說道。

  天地之間,幾乎所有的私仇,若是要追究,都會涉及到雙方情與理的衡量。

  而這種衡量,是無法衡量出對錯的。

  所以,對於這種私仇,無論是天規還是天庭,都不會對此做出任何的裁斷,而是任由雙方了結恩怨——等到雙方了斷了恩仇過後,天庭的神祇,這纔會出面,衡量雙方的所做所爲,以及這所作所爲,對天地所造成的影響,然後根據這影響,對雙方做出相應的懲處。

  比如說,有凡人怨恨一城之主,憤怒之下,要破開河堤淹沒一城,那麼在這過程之間,自然便會觸及到其他的變化——比如說,那河堤所在的水神是否有避免水災之責,比如說,當處的神祇,是否有阻止這人的職責等等……而這些東西,都要等到恩仇有所了斷過後,再來裁決。

  而且,就算是之後的裁決,天庭所裁決的,也只是那恩仇過程當中所涉及諸方的過程。

  至於說恩仇本身,是沒有對錯的,恩仇的手段,或許會有問題,但了斷恩仇這件事本身,卻是不曾有違於天規的。

  “帝君,小神以爲,人間之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待得人間事了,再宣四瀆大龍神上天,以裁其行。”

  “原來如此。”玉皇做出瞭然之態,略一沉吟,顯然,自己是真的很難干涉那人間之事了——可任由敖丙以這種方式落自己的顏面,在自己的登位大典上染上那血紅,同樣也是不太妥當的。

  沉吟過後,他的目光落到了北極紫微大帝的身上。

  六御當中的另一位,亦是被玉皇所說服的,他的支持者之一——在六御之議過後,這位有名無實的中天北極紫微大帝,一下子就化作了六御之一,能夠真正的介入天地之變化,能真正的,掌握天地的權柄。

  “姬氏人王,終究是紫微大帝之裔。”

  “若任由戎狄攻破鎬京,怕是帝君臉上無光。”

  “如此,不若紫微你出面轉圜一二如何?”

  伯邑考是天庭特意選出來的,作爲天與人之間的樞紐——他的身上,有人的一面,亦有神的一面。

  在過往的時候,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維繫自己身上人的那一部分,也一直都無比頑固的,不願意真正的踏足修行之路。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魂魄當中,屬於‘人’的那一面,也終究是被‘神’所吞噬,然後重新的走上了修行之路。

  而作爲天庭的超品帝君,縱然是有名無實,也依舊是能得到源自於業位的極大加持。

  所以,在很久之前,在重新走上修行之路過後不久,這位紫微大帝,就已經成就了太乙之功體——而如今,他的實力,更是已經臻至了太乙的極致,距離大羅,也只差一步。

  縱然是東極青華帝君太乙真人,在成就大羅之前,其力都未必能與其相持。

  元始天尊的關門弟子,更是曾經和紫微大帝有過一場交流,而在那交流的結果,是不分勝負!

  對此,伯邑考並不覺得可惜。

  畢竟,雖然是不分勝負的結果,可實際上,他認爲是他勝了——因爲,和南真道人切磋的他,並不‘完整’。

  過往的他,爲了維繫那‘人’的存在,將太多的,紫微的本源,從天庭當中,投入了人間。

  是以,他和玉皇的交易當中,除卻有關於這六御的內容之外,還有一部分,便是玉皇需要支持他,從人間取回紫微的本源。

  而且,當他踏足人間過後,就算他陷在了人間,玉皇也需要保證,那紫微帝君的業位,不會旁落。

  而很顯然,此時,便是玉皇對他的回應了。

  一個能讓他這位紫微大帝光明正大的踏入人間的機會,讓自己能取回自己曾經所拋入人間的本源。

  等到那些本源被取回來過後,自然也便是他破開大羅的門扉,越過大羅而成就大神通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