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399章

作者:含光大圣

  帝辛狂妄的想要接納妖族,要讓妖族也成爲人族的一部分,讓妖,成爲人族體系之下的一個族,如同九黎一般的族。

  雖然他失敗了,但他的理想,卻傳承了下來。

  無論是文王還是武王,都是高瞻遠矚不遜色於帝辛的人,所以他們也能看得到,如果人族能接納妖族,能通過這種溫和的方式喫下妖族的話,對人族的底蘊,會有怎樣的提升——而且,只要能夠喫下妖族,能完整的接納妖族的一切,那麼人族,便也能如妖族一般,從自己的身軀當中,從自己的血脈當中尋覓力量,人族也就有了更多的選擇,有了更加公平的面對仙神的機會。

  所以,雖然暴商覆滅,但人族接納妖族的嘗試,卻並不曾終止。

  而楚國,便是人族所延續的嘗試。

  他們和妖族當中,親近於人族的那一派,也即是曾經妲己所影響到的那一派,一直都有着密切的聯繫與合作。

  而在這種合作之間,楚國得了極大好處的同時,那些和他們合作的妖族,也同樣得到了極大的好處。

  以敖丙和妖族的奇妙關係,以敖丙當前的地位和影響力,如果他願意對親近楚國的那些妖族們伸出手,那些妖族,是絕對願意握住敖丙的手,向敖丙所靠攏。

  而這些妖族向敖丙靠攏,便意味着,楚國也會向敖丙靠攏。

  ……

  “這些戎人,可戰嗎?”敖丙出現在驪女的身邊。

  戎人也好,狄人也好,都是被姬宮湦所驅逐過後的凡人,而他們的血脈源頭追溯上去的話,便能追溯到古老的西狄。

  也就是曾經西崑崙治下大地上的凡人。

  古老的西狄人所尊奉的,便是西崑崙。

  是以而今,出身於西崑崙的驪女對這些被驅逐的戎狄人的收攏,有着極其的成效。

  被驅逐出來,散落於草原上,以諸多小部落的形式而存在的戎狄人,在白虎的旗幟之下,重新的聚攏起來,化作一個龐大的部落。

  白虎的旗幟之下,一些小部落們,又各自選擇了注入蒼狼,白鷹等等圖騰作爲自己的象徵,以增進部族的凝聚力。

  “這些戎狄人,無有田土,難事生產,想要活下去,就唯有射獵。”

  “和風雨氣象相爭,和虎狼原野爲鄰。”

  “如此弱者淘汰,能延續下來的,自然都是些強悍之輩。”

  “不過有一點。”

  “鎬京有堅城,有甲兵,而這戎狄部,卻只有一腔悍勇,既無甲冑,也無兵備,想要靠他們攻破鎬京的話,絕無可能。”

  “除非,我們能從西崑崙上取下神鐵爲他們鑄造兵刃。”驪女說道。

  “不可!”敖丙毫不猶豫的道。

  他們挑動戎狄攻擊鎬京是一回事,直接從西崑崙拿出兵刃甲冑來裝備這些戎狄,又是另一回事。

  只穆王傳這件事,就有可能是有人在暗處炙阄魍跄浮羰撬麄冎苯幽贸霰屑變賮硌b備戎狄,支持戎狄攻破鎬京,那藏在暗處的人,必然會因此而生出更大的事端。

  更何況,他們要拿出兵刃甲冑來武裝這些戎狄的話,勢必還要繼續傳授給這些戎狄更多的,諸如冶煉,開墾等等的本事。

  到時候,他們的氣息,徹底的融入戎狄人的傳承當中,成爲戎狄文化的一部分,說不得他們反而就要被這些戎狄給捆綁。

  萬一,下一代,又或者後面某一代的人王,突然又將戎狄給拉進他們的人道序列當中,那被捆綁的他們,豈不是一下子就將自己給搭了進去?

  “師姐,戎狄人依舊是人!”

  “他們只是工具而已。”

  “等到攻破鎬京,這些工具,也就和我們沒有了關係。”

  “萬萬不可和這些工具,介入過深。”

  “可若是沒有甲冑兵備,他們到了鎬京面前,也不過只是任由屠戮,彈劾攻破鎬京呢?”

  “沒有兵刃,斬木爲兵,又有何妨?”

  “師姐你難道忘了,文王時代的那些狄人,是如何獲取兵刃的嗎?”

  “小赤水!”驪女驚喜的道。

  那裏,是獨屬於於她和敖丙的回憶。

  也正是在小赤水,她和敖丙配合着,完成了有史以來的第一次造物。

  也即是那能吞吐金鐵之氣的靈草——名爲虎爪龍牙的靈草。

  亦是小赤水當中,全新生態環境的基石。

  “小赤水,竟還在流淌嗎?”驪女說道。

  作爲天地之間少有的無根無源之水,小赤水的存在,其實有着先天的不足,而在商周大戰過後,天地之間數次變化,可以說是天翻地覆,驪女一直都以爲,那小赤水的一隅之地,已經在天地變化之間,化作虛無——況且,當初穆王遠征的時候,也跨越過小赤水流域,若是小赤水還在的話,只怕也已經是落入了姬周王室的掌控。

  可聽敖丙的言語,那小赤水,赫然是還在,而且,已經是從無根之水,化作了有源之河?

  “商周大戰過後,人族往四方開闢時,作爲河神的展靈,便是施法遮掩了小赤水的存在,將小赤水隱入了地下,化作了一條地下暗河。”

  “之後,那地下暗河之上,又有山巒聳越,於是小赤水的存在,便隨之徹底隱沒。”

  “但小赤水,卻是一直都存在着。”敖丙手中捏出一個印記來。

  那是小赤水的河神展靈,在成爲水神的時候,上交給敖丙的一點印記。

  此時,這印記尚在,那河神展靈,自然也就還活着——展靈還活着,小赤水,自然也就還在。

  “至如今,展靈都不曾成就太乙。”

  “他的壽元,想來也是時候要到盡頭了。”

  敖丙唏噓一聲。

  雖然展靈是他的‘從神’,生死自由,都不由自主,可實際上,對於這些從神,敖丙卻只是向他們提供安全的庇護,對他們卻並沒有什麼要求——說起來,作爲敖丙的從神而言,展靈的小日子,過得其實非常不錯。

  不止展靈如此,敖丙的另一位從神,西嶽的死獄監守囚靈,同樣也過得不錯。

  縱觀整個西嶽之地,在西嶽帝君的宮闕覆蓋之下,裘靈,是唯一的一個不必定期朝拜西嶽帝君,也不必定期上供,同時西嶽帝君還必須要向他提供保護的人。

  ……

  “裘靈,拜見神君。”當敖丙和驪女再度出現在流淌於地下的小赤水當中時,鎮守在此間的展靈,也是異常欣喜的往敖丙身邊一拜。

  就正如敖丙所言,萬載大限之下,這位鎮守在小赤水的河神,已然是快要到達壽元的盡頭——老朽之態在其身上顯現,幽冥的氣息,也同樣在他的吞吐間,若隱若現。

  “遊山劍宗陳放,拜見崇義震天神君。”陰沉的地下河的旁邊,另一位仙人,同樣也是向着敖丙一禮。

  “這位是?”敖丙的目光落到旁邊這仙人的身上,只是一位天仙而已。

  不過,這天仙的自稱來歷,卻是讓敖丙有些錯愕。

  他都不知曉,這小赤水邊上,竟是多出了一個劍道宗門。

  “神君,遊山劍宗,乃是傳承數千年的劍道宗派,乃是當初鎮鎖兵山的那老道所承之宗門。”展靈拿出一柄短劍來。

  (本章完)

第626章 遊山劍宗

  鎮鎖兵山的那無名老道嗎?

  敖丙剎那間就回想了起來。

  他奪取這小赤水,也只是機緣巧合——小赤水的上一任水神,乃是赤燃兵。

  其人雖然不曾煉化小赤水的水眼,但卻已經得到了周遭其他仙神的認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駕馭小赤水的力量,算是此間‘公認’的水神。

  若其沒死在敖丙手中,而是在小赤水中等到了業位體系的誕生,那麼這業位體系之下,必定能讓他執掌小赤水的業位,成爲小赤水真正的水神,名列天庭。

  而在赤燃兵之前,還有一位長於劍術的老道人來過這小赤水——那老道人的名字,已經隨着時間消散。

  其來到小赤水過後,便發現了藏於小赤水當中的兵山,以及兵山當中孕育的神金,爲了避免兵山那鋒芒之氣四散,將周遭的地脈割傷,這位老道人,並不曾將那神金取走。

  尋寶的結局,是以這位老道人被赤燃兵襲殺而告終——被襲殺的時候,這位老道人但凡是存了一丁點兒的私心,便能挑散那兵山當中的鋒芒之氣,從此間脫身。

  可最終,那老道人的選擇,卻是安然受戮,在臨死之前,以最後的法力,穩定了對兵山的鎮鎖,同時更進一步的遮掩了那神金的存在。

  小赤水能存在,那無名老道之功,不說七八分,但四五分,卻是絕對有的。

  斬殺了赤燃兵過後,敖丙收下展靈作爲從神,令其執掌小赤水。

  那老道人的遺物,赤燃兵的戰利品,一柄短劍,其品質上佳,但對敖丙卻無用,故此,被敖丙賜給了鎮守小赤水的展靈,以爲護身之用。

  而在數千年前,業位體系顯現,但天庭還不曾收攏業位的時候,天地之間的仙神們,四下角逐,爲業位相爭相殺。

  混亂的局勢之下,小赤水,自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而在爭端廝殺之間,便又有遊山劍宗的道人至於此間,認出了展靈手中的劍器。

  確認了那劍器的來歷,以及展靈得到劍器的過程過後,遊山劍宗的道人們,便是和展靈達成了協議。

  他們幫助展靈守住這小赤水的業位,令此間的權柄不至於旁落。

  而作爲代價,在展靈成就太乙,或是壽盡而死過後,那短劍,便會被遊山劍宗的道人們迎回宗門。

  同時,因爲這小赤水當中蘊藏了鋒芒轉化的玄妙,遊山劍宗當中天資出色的弟子,也會按期前來此間‘駐守’,以參悟這鋒芒轉化的玄妙,將其化入自己的劍術當中。

  “遊山劍宗。”很快,敖丙腦海當中便也浮現出了有關於這宗派的信息。

  遊山劍宗,算是一個歷史悠久的門派——就如同其名字一般,這宗派,專注於劍術。

  門派當中,有太乙道君八人,每一個,都是精研劍術之輩,極其長於搏殺,縱然是將視野拉到整個天地的層次,遊山劍宗,也算是有着小名氣。

  劍術,乃是兵擊法的顯化之一——和其他精研兵擊法的宗派不一樣,遊山劍宗的玄妙,在於以山而鎖劍,在於對劍術的控制。

  所以相比於其他的宗派而言,遊山劍宗的劍仙們,性子普遍更加的內斂溫和,少有鋒芒,也更加的循規蹈矩——不過,在實力上,遊山劍宗的劍仙們,也不比其他的劍仙們來的差。

  而在這循規蹈矩的‘山’之下,遊山劍宗的劍仙們,也更加的認死理——在四大部洲開闢之前,遊山劍宗的一位玄仙,曾經追着某一位古神的痕跡,不眠不休,從中域之南,至於中域之北,然後在那位古神的洞府之前,蹲守了整整一千四百年。

  之後,這才找到了那古神的破綻,然後一劍揮灑,斬殺了那古神的同時,也順勢而成太乙。

  而蹲守那位古神的原因,也只不過是因爲那位古神以人爲血食而已——而那個時候,還是血食血祭大行於天地的時代。

  在那一劍過後,天地之間,不少享用過血食的仙神,都向遊山劍宗施加過壓力,而遊山劍宗,亦是絲毫不曾退讓。

  因爲這起源於血食的爭端,在那太乙還不是很容易得證的時代,遊山劍宗的太乙劍仙,都死了整整三個。

  當然了,整個遊山劍宗讓敖丙最有印象的,是其守規矩的態度——楊戩和敖丙一起掌管天條,楊戩那邊的信息,有時候也會傳到敖丙的掌刑殿進行復核。

  而在楊戩傳過來的信息當中,整個遊山劍宗,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不曾觸犯過哪怕是任何一條的天規,在劍仙羣體當中,這堪稱是一種不可思議的事。

  畢竟,劍仙們行事,速來狂放由心,總體而言,就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的那種,讓楊戩頭疼得很。

  可偏偏,遊山劍宗上上下下的大小劍仙們,卻是絲毫不曾犯過天律——掌刑殿複覈此事的時候,幾乎是要以爲,這遊山劍宗是不是有什麼直通聖人的背景,這才讓楊戩在有關他們的事上,網開一面。

  但最後,掌刑殿也複覈一遍過後,這才確認,雖然遊山劍宗的劍仙們在對敵的時候,都是制敵於死地,但遊山劍宗是真的不曾觸犯過任何一條天規。

  就如此時他們想要迎回展靈手中的劍,明明是可以坐視展靈在業位之爭當中敗亡,然後取回宗派劍器,可偏偏他們的選擇,是幫助展靈隱藏、穩住這小赤水,然後等着展靈成就太乙,或是其隕落過後,再將這劍器給迎回去。

  這其間,固然有幾分敖丙的面子在,但更多的,還是這遊山劍宗的作風,本就如此光明正大。

  “神君容秉,小神於這小赤水之畔,頗受遊山劍宗之助——本欲令這劍器物歸原主,奈何劍器乃神君所賜,小神不敢擅專,這纔有和遊山劍宗道人之約。”

  “今神君至此,還望神君通融,能允小神將這劍器送還。”展靈的聲音,也適時的響起。

  “若我沒有記錯,這劍器之主,不過只是玄仙,和太乙相距甚遠。”

  “這映月明光劍,雖然受兵戈鋒芒之氣的蘊養,受神金之氣的蘊養,但也只是有靈寶之相而已,還非是靈寶——這樣的劍器,你們遊山劍宗當中,不知有多少,此劍,值得你們如此用心,徒耗數千年之功?”敖丙接過展靈躬身遞上來的映月明光劍,將其橫於水中。

  明明是在不見天日的地底,可這劍器落於水中的時候,這小赤水當中,卻赫然是映照出了一輪皎皎月影,可剎那,這一輪月影,便隨即散去。

  這就是這劍器還不曾化作靈寶的證明——若是其化作靈寶,便等同於是仙神成就太乙,如此,這靈寶,才能成爲一個宗派的底蘊,有鎮壓道統之功,這的價值,當然值得一個宗派花費千年之功。

  可還不是靈寶的話,那就只是尋常仙神罷了——法寶化作靈寶的成就,可不像仙神能借助業位之功,數千上萬的,有成就靈寶潛力的法寶當中,都不一定能真的養出一件靈寶來。

  這代價,和一個有着八位太乙劍仙坐鎮的宗派千年之功相比,那就遠遠不如了。

  “回神君,我宗有誡:一宗之強弱,不在一時之強弱,而在於恆久之風氣,一宗之底蘊,不在靈寶之多寡,而在門人之優劣。”

  “薛流前輩寧死而不以生機害天地,一生不負劍宗,我遊山劍宗,自當不負薛流前輩,當以堂堂正正之法,將薛流前輩之劍,迎回宗門供奉,不可使前輩之如月劍華,沾染半點污穢。”

  “況且,這千年之功,養劍亦養人,又如何能稱得上空耗呢?”陳放向敖丙一禮,言語不卑不亢。

  “既如此,你便將這劍器帶回去吧。”敖丙點了點頭。

  他作爲掌死的惡神,身上自然有着一種莫名的煞氣,縱然他平日裏,都很是收斂,絕大多數的仙神看到他過後,都難免戰戰兢兢——原因也很簡單,因爲那些仙神,在見到了敖丙過後,心中都生出了一些不好的想法來。

  換言之,便是那些仙神們,連自己都不敢確定,自己過往之所作所爲,是否已經觸犯過天律,以至於敖丙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而面前這陳放,不卑不亢,沒有任何的心虛之相,由此可見,這陳放行事,便真的是如同其他的遊山劍宗弟子一般,規規矩矩,而且,極其的有把握,自己不曾觸犯過天規當中的任何一條。

  而對於這樣的人,敖丙自然也沒有爲難他們的意思。

  “聽說遊山劍宗的劍仙們,入門第一課,便是背誦天律。”

  “天規當中,死刑活律,大小共四十九部,每一個遊山劍宗的弟子,都對此爛熟於心——而唯有這樣的弟子,才被允許出山遊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