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39章

作者:含光大圣

  畢竟,對於他而言,這封神殺劫,實在是太過於的恐怖了——在這殺劫當中你來我往的仙神,無論是闡教弟子,還是截教仙人,敢於踏上這封神戰場的,都有着自己獨有的絕學。

  縱然是實力不一定能臻至【十階】這個等次,但他們在殺伐手段上,卻一個個的,都是能直面‘十階’仙神。

  敖丙這小身板兒,貿貿然闖入封神殺劫當中,說不得被什麼術法一卷,就得化作灰灰——敖丙記得清楚,在這封神殺劫的時候,無論是闡教弟子,還是截教的仙人,都不止一次的用過屠城滅國的恐怖術法,動不動就瘟毒席捲,又或者冰封萬里等等。

  這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可現在,這人前顯聖涉及到了自身的英雄事蹟和傳說——要尋求人前顯聖的效果,有什麼比參加這改朝換代的戰爭還要來得有效呢?

  王朝的生滅更替,天與人的爭端,人王和天子的交疊,這本身,便是天地之間最大的傳說之一。

  踏進這樣的戰爭當中,便等同於是踏進傳說當中,成爲傳說的一部分。

  只要在這戰爭當中,隨便做下什麼事蹟來,豈不就能在這傳說留下自己的剪影,和這傳說一起成爲永恆?

  想到這裏,敖丙體內的血液,都似乎是化作了火焰一般的灼熱。

  (本章完)

第67章 西嶽後事

  說來也是奇妙。

  先是一場廝殺打破了這西嶽的儀軌。

  最後,又有武德星君親自出手,將那儀軌所留下的痕跡徹底滌盪一空。

  可就算如此,這西嶽上如同鎖鏈一般鎖住西嶽的棧道,卻依舊是牢牢的定在西嶽的絕壁上,在這西嶽上開出一條通天之路來。

  整條棧道被毀去的地方,竟只有之前敖丙催動雷霆落下的那一小部分而已!

  西嶽神君的洞府,剛好就在這裏。

  敖丙以队曛ㄒ齽佑陝萋湎拢饕粭l溪流自華山的山巔而下——那溪流,也同樣是經過此間。

  這裏,乃是華山的山腰,是華山地脈的樞紐之所在,是華山山水相映之地。

  被武德星君滌盪過後,華山地脈當中的惡濁,亦是消散於無形,雖然那缺失的靈性依舊流落在外,但那神山地脈的厚重,卻已經是彰顯無疑。

  當敖丙立於此間,踏於這山水映照之處,源自於古老神山的厚重,便迎面撲來,似乎是要帶着他的意識迴轉萬古,去見證這神山所經歷過的一切,要帶着的念頭,歸於地脈,彌補地脈當中所缺失的靈性一般。

  於此同時,因爲敖丙而誕生的這一條溪流,其間的明澈純淨的水元之氣,又是自然而然的環繞於敖丙的周身,縈繞於他的精氣神之間,讓他的心神,始終都保持清醒,絲毫不被那地脈的厚重所影響。

  “那楊三妹,終有一天,會重新回到這西嶽華山。”感受着腳下的地脈,緩緩的沉寂下去,敖丙的心頭,便陡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來。

  腦海當中,雜七雜八的念頭轉動之間,敖丙手中再一掐印決,法力激盪之間,西嶽神君的洞府,便隨之打開。

  也不知道是武德星君回去之前,撤掉了大陣,還是西嶽神君自身夠強,覺得無需法陣的保護,也沒有外人敢於擅自闖進他的洞府——這洞府當中,卻是完全沒有法陣的保護。

  敖丙推開洞府的大門,入眼處,便是一座巍峨的銅殿——乃是用五金之精當中的銅精鑄造而成。

  一眼看過去,這大殿上,可謂是寶光繚繞,其分量,不下十萬斤。

  光是鑄造這一座銅殿,便能將華山周遭的銅屬礦物,給消耗得一乾二淨。

  銅殿當中,渾厚無比的五金之氣繚繞,壓制着金行之外其他的所有的元氣,尤其是那木屬之氣,敖丙在這銅殿當中,幾乎是察覺不到有木屬之氣的存在——若是在廝殺的時候,那西嶽神君若是能置身此間,敖丙想要用念動生花之術將其斬殺,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這樣的一座銅殿,對於任何一位地祇而言,都是難得的寶貝——不是靈寶,堪比靈寶。

  如果不是西嶽神君在此間耕耘百餘年,上有武德星君撐腰,下又勾連了西嶽所有的仙神,他是絕對不可能蒐羅出這麼多的資源,將這座銅殿鑄造出來的。

  銅殿四面高而中間矮,四周,都有有高高在上的寶座排開,坐在那寶座上的時候,整個人的視角都被拉高,就如同是神聖一般高居於雲端,俯瞰着銅殿之下的芸芸猩�

  而這銅殿之下,那凹下去的部分,形如血池。

  顯然,這銅殿,便是華山的一邢缮駛冄顼嬒順返牡胤剑瑫r也是他們享用血祭和血食的地方。

  看着這銅殿,敖丙本想直接將其收走,以這銅精材質爲主體,煉製一杆兵刃出來。

  只是,嘗試一番過後,敖丙纔是發現,這銅殿,居然依舊是和西嶽的地脈相連。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將這銅殿捨棄,繼續往前。

  穿過銅殿過後再往深處行,便是西嶽神君打坐清修之所,亦是西嶽神君聯繫武德星君的地方。

  此間,有供奉,有儀案,有香爐,有蒲團。

  卻獨獨有一點——那儀案上,空空如也。

  顯然,是武德星君離開的時候,順路取走了自家的印記。

  除此之外,此處還有一些精緻的玉石珍玩等等,不過對於敖丙這樣的龍子而言,這些玉石珍玩,只是等閒之物,尋常入不得眼。

  此間再往後,纔是西嶽神君的寶庫所在。

  自他入主西嶽以來,他所收集的各種功法,典籍,珍寶,靈材等等,都是藏於此間。

  當敖丙踏進這寶庫的時候,寶庫當中,十多個架子上殘餘的寶光,看得敖丙那叫一個眼花繚亂。

  然而,這些寶光,大多都是珍寶被取走過後不久,還尚未消散的寶光而已。

  看着這些殘餘的寶光,敖丙的眼睛,再一次的紅了!

  先前,他只當武德星君取走了一些對於他而言比較貴重的東西而已——畢竟,武德星君帶走的寶光只得幾點而已。

  可此時,見了這寶庫當中那殘餘的寶光過後,敖丙才知曉,武德星君那狗東西,到底拿走了多少的東西!

  他哪裏是隻拿走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東西,分明便是將這座寶庫,都搬了個底兒朝天!

  “好個老東西,總有一日,要你連本帶利的拿回來。”敖丙一連過去,足足七八個架子上,都是空空蕩蕩,只餘下殘留的寶光緩緩散去。

  再往後,那架子上倒是有些東西。

  卻都是一些玉冊典籍等等,其間記錄的,基本便是修行法,術法,祕聞之類。

  敖丙揮揮衣袖,繼續往後。

  如此,又是兩個架子之後,架子上,終於是有了些東西——可這些東西,也只是些尋常的靈藥,朱果,以及一些靈木,奇花之類。

  這些靈木奇花,敖丙也懶得動,只將其留在此處,反正,這一處洞府已經被他佔下,以後當做一個別院,也無不可。

  至於說那些尋常的靈藥朱果,直接將其吞服,也能增長一些天地之源,敖丙也是一個不漏的都將其收走。

  等到寶庫這邊都被清理了一番,敖丙這才叫來了裘靈。

  這西嶽的死牢被毀,索性那銅殿又搬不走——既然如此,便乾脆讓裘靈以這銅殿爲根本,在此基礎上重新將西嶽死牢修建起來。

  順便,也能替敖丙看着自家的西嶽別院,免得他離開西嶽過後,這在西嶽樞紐處的洞府,又被別的什麼仙神給佔據。

  再之後,敖丙又對裘靈交代一番,這才轉身往陳塘關的方向折返。

  等敖丙離開,從西嶽死牢當中逃出去的那些仙神們,這纔敢回到西嶽,找到了裘靈。

  “裘前輩,不知道掌刑尊神離去之前,可有說過,要如何安置我等?”這些仙神們,小心翼翼的在裘靈面前問道。

  裘靈也知曉爲什麼敖丙在的時候,這些仙神,不敢出現在敖丙的面前——無論他們有罪還是沒罪,他們都是從死牢當中逃出去的。

  在敖丙這位掌刑官的面前,這些從死牢逃出去的仙神,誰不心頭墜墜?在確認敖丙的心意之前,他們又有誰敢出現在敖丙的面前?

  畢竟,死牢當中,另外七百餘死囚,縱然他們一個個的罪有應得,但敖丙當着所有人的面前,將那些死囚的頭顱一個接着一個的斬下來。

  對於這些仙神們而言,這樣的事,實在是過於的刺激了。

  萬一那位掌刑官殺得興起,將他們一起給斬了,他們又去哪裏喊冤呢?

  對於這些仙神,敖丙自然也是有安排的。

  裘靈按着敖丙的吩咐,將敖丙對這些仙神的安排,逐一道來。

  這些仙神,有兩條路:第一個,便是去往東海龍宮,投效東海龍王,又或是去往九回灣效力。

  第二個,便是留在這西嶽之地。

  而留在西嶽之地的仙神,一個是要幫助裘靈一起重建死獄,另一個便是要在這西嶽之地引導那些凡人,在那些凡人當中傳播敖丙的威名。

  (本章完)

第68章 哪吒的天命 (今天也加一更)

  此時,乾元山中,已然是一片狼藉。

  太乙真人左手持九龍神火罩,右手持火尖槍,腳下風火輪旋轉,左衝右突,想要從這乾元山殺出去。

  而在他的對面,廣成子則是手託金印,姿態無比從容。

  “師弟,放棄吧,我既然來了,自然便有絕對的把握!”

  “我這是爲他好,師弟你既然狠不下這個心,便由師兄我來做這個壞人。”

  “一年之前,靈珠子就該歸位了,可而今西伯侯都要回轉西岐了,可這李哪吒,卻依舊活蹦亂跳,靈珠子,依舊不曾歸位。”

  “若不颳去他的皮肉,剜去他的骨血,如何能確認,李哪吒就是靈珠子呢?”

  “既然以哪吒爲名,這就是他的命數!”

  廣成子,乃是闡教元始天尊座下的大弟子,是闡教弟子當中,最爲冰冷無情之輩,也是闡教建立以來,所有計劃致缘膱绦姓摺U教的謩潱杂裉搶m而出,而廣成子,便負責將這所有的謩潱悸潇秾嵦帯�

  在黃帝軒轅氏的時代,廣成子就已經代表闡教行走四方,四下殺伐,無論是紙面上的實力,還是各種廝殺的經驗,都無比豐富。

  太乙真人,雖然也和廣成子一樣,都是闡教門下弟子,聖人親傳,但他們的實力,卻顯然不在同一個檔次。

  就如此時,這乾元山中,太乙真人在佔據了地利的情況下,又手段盡出,然而,對面的廣成子,只是手託金印,便是將太乙真人一切的手段,都消之於無形。

  這位闡教門下赫赫有名的大仙人,而今竟是連自家的山門,都出不得。

  “掌教聖人師尊卻從不曾說過,所謂天命,是要做師父的,親眼看着自家弟子受劫。”太乙真人深吸一口氣,手中火尖槍再動,“就算哪吒天命有此一劫,我這當師父的,和他一起受了也就是了!”

  “廣成子,你若再不放開道路,這師兄弟,就做不成了!”太乙真人惡狠狠的道,直呼廣成子的名號。

  “你若能闖出去,我允伱和哪吒一起歷劫,又有何妨?”廣成子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

  與此同時,陳塘關中,亦是諸多仙神匯聚。

  “李靖,本道要的信,你可寫好了?”爲首的那位仙人,坐在總兵府的主位上,態度無比的倨傲。

  就好像,這總兵府是他家的宗派,而不是李靖的府邸一般。

  李靖府中的其他人,從老到小,則是瑟縮着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渾然是忘了,他們自己,纔是這總兵府的主人。

  總兵府中,一位又一位的仙神往來出入。

  這些仙神們身上,強大的氣機,沛然的殺機,一重一重的疊加起來,如同一道一道的紅菱一般纏在總兵府上——這一步接着一步的殺機,纔是讓李靖他們噤若寒蟬的緣由。

  作爲戰場上的廝殺漢,李靖對於殺機的感知,自然是無比的敏感——他無比的相信,但凡是自己這邊有什麼動作,這些仙神,都會毫不留情的對自己下殺手。

  “哪吒,到底做了什麼?”李靖暗自想着。

  說起來,從他出生再到去西崑崙修行,再到現在,他所見過的仙神加起來,其數量,都比不過此時來到陳塘關的這些仙神——比不過哪吒出門一年所招惹到的仙神。

  “上真,信雖然寫了,但哪吒素來悖逆,我夫君的這一封信,他未必會放在眼裏。”李靖還在思索猶豫的時候,他旁邊的柳琵琶,已經是從李靖的袖中,將那一封信奪了過來,交給了那爲首的仙神。

  “敢問上真,哪吒到底做了什麼事,竟會引得諸位上真齊齊而至陳塘關問罪?”將信遞過去的時候,柳琵琶也不忘將這個李家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都問出來。

  “問罪?夫人這說的什麼話?”爲首的那仙神低着頭,“我等,不過只是區區山野之人,哪裏敢向李家公子問罪呢?”

  “只是,好叫李總兵知曉,貴公子隨龍三太子一路西行,一路殺伐。”

  “我等親眷多年來有些過錯,但也罪不至死,他們本想着,尋龍三太子,求一個情面。”

  “卻奈何,李三公子鐵面無私,龍三太子尚未開口,便已然出手,將我等十三個宗派前去求情的弟子,盡數屠戮。”

  “不得已之下,我等纔是厚顏前來,求李總兵手書一封,將貴公子請回來。”

  “怎麼,聽李夫人言語,李總兵這一封書信,難道還召不回貴公子嗎?”那仙神做出疑惑姿態,打開李靖的書信,細細的看了起來。

  “好叫上真得知,哪吒桀驁,想要將其召回來的話,除了我夫君的手書之外,只怕還得要一個人的印鑑。”

  “誰?”

  “哪吒生母,殷氏。”柳琵琶毫不猶豫的道。

  “殷氏何在?”那仙神立刻追問。

  “殷氏在此!”言語才落,總兵府的大門,便是被兩柄長劍絞碎。

  殷夫人一身戎裝,揹負雙劍而至。

  只一眼,她便是將總兵府中的局勢看得分明——當然,她看得更清楚的,是爲首那仙神手中的書信。

  李靖親筆寫出來的書信。

  “李靖,你就是這般爲人父的嗎?”殷夫人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