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381章

作者:含光大圣

  若是在這個時候,謯Z四瀆之權柄,以干擾水官大帝這位最靠近水行聖位的人,那麼他們奪取聖位的可能,是否就增加了許多呢?

  水官大帝,雖然總領天地之間的一切水勢,先天壓制一切水神,但四瀆四海終究有所不同。

  他們的權柄,不一定會被水官大帝所壓制——就算被壓制也無妨,反正,爭奪這四瀆權柄的,也不是那些水行大羅們本人。

  ……

  “陛下,大事不好!”天地之間的仙神們,因爲這四瀆的更迭而一片混亂,作爲和四瀆更加貼近的人間,在這四瀆的變化面前,自然不可能毫無反應。

  還不等那些覬覦四瀆的仙神們做出決策,要不要試探四瀆,要以何種的方式試探四瀆時,姬周王朝的欽天監監正,便已經是無比倉惶的找到了這一代的人王,姬鼻。

  說起來,姬鼻並不算是真正的人王。

  真正的人王,其實是厲王姬胡,夷王姬燮之子。

  不過,這位厲王姬胡行事太過荒唐,以至於被國人所驅逐,故此姬周的政事,便由姬鼻和姬虎共同主持,以姬鼻爲首,以姬虎爲輔。

  “何事慌張至此?”姬鼻看着急匆匆趕過來的欽天監監正姬褚,滿臉都是疲憊。

  代理人王,固然是大權在握,無比尊榮,但給被驅逐的姬胡收拾爛攤子,梳理諸侯之間的關係,也是讓姬鼻無比的疲憊——畢竟,他一開始,也並非是被當做人王來培養的。

  此時,他代理人王之權,既要收拾爛攤子,又要管其他的事,還要面對來自於其他諸侯王的質疑……

  若非是爲了維繫姬周的人王天命的話,他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陛下,四瀆有變。”欽天監監正姬褚一臉的憂鬱,也一臉的慌張。

  四瀆之一,便是黃河。

  而他們姬周的王都鎬京,便在黃河之畔。

  同時,伐商前後,黃河的存在,也算是對姬周天命的一種證明。

  可如今,黃河以及四瀆陡然生變,這對姬周有多大的影響,可想而知。

  “龍族入主四瀆,而今,正沿着四瀆河道溯流而上。”

  “黃河這邊,那些溯流而上的真龍,很快就要路過鎬京了。”姬褚說道。

  “什麼!”姬鼻手一抖。

  “四瀆皆是如此?”

  “淮水呢?”

  “淮水有什麼變化?”雖說鎬京坐落於黃河之畔,可在如今的變故之下,姬鼻更加關注的,卻是淮水的局勢。

  畢竟,淮水之下所壓着的,是淮水禍君無支祁。

  是當年引發水災,幾乎將人族都給清掃一空的存在。

  而後人族治水,更是直接將其壓在淮河之底,壓了無數萬年。

  若是淮水生變,這位淮水禍君脫困出世,那以他那兇狠暴戾的性格,以他被鎮壓了無數萬年以來對人族的仇恨,豈不是一出世,就要再演一場席捲人族的水災?

  那個時候,可就不是姬周天命還在不在,而是整個人族,都還在不在的問題了!

  “黃河之事先不必管。”

  “傳我令,我要巡狩淮水!”

  “令頓、陳、楚、宋等國國君,皆在淮水之畔準備。”

  “我要在淮水之畔舉行祭祀,以安淮水!”

  “王子靜,會和我同往。”片刻,姬鼻又補充一句。

  王子靜,乃是姬靜,厲王姬胡之子,姬周王朝最正統的繼承人——如果不是姬胡只是被驅逐而是直接死去的話,那麼此時就不是姬鼻代行人王事,而是直接由姬靜繼位,成爲新的人王了。

  而此時,姬鼻這個‘代人王’,再加上姬靜這個人王的繼承人一起往淮水祭祀,足見他對這一行的重視。

  “遵令!”聞言,姬褚和殿中的侍衛,都匆匆而去。

  ……

  “不愧是以義爲名的後輩。”而在仙神和人王,都各有動作的時候,四瀆之君,卻在自己的洞府當中感慨。

  他們誰都不曾想到,敖丙的動作,會這麼的快——在他們的預想當中,等敖丙發現自己被算計過後,就算困於義而不得不履行和他們的約定,也得拖拖拉拉,遮遮掩掩的,以此少承擔一些他們身上的天地之忌。

  卻不想,敖丙的動作,會如此的雷厲風行,如此的大張旗鼓。

  龍族的那些真龍們,都還不曾在四瀆就位,可纏繞在他們身上的天地之忌,卻已經是一點一點的流淌出來,緩緩的融化在這四瀆的水流當中,通過這四瀆之水,往那些真龍的身上流去。

  而他們對天地的感知,他們的道果和天地之間的聯繫,也越發的緊密。

  “有趣。”奇相和濟瀆君,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他們身上的天地之忌在緩緩消散——可黃河河伯作爲水官大帝,作爲第一號的水神,他身上的天地之忌,卻在隨之增強。

  如此,縱然黃河河伯更加的靠近這水行之聖位,比起他們都先行一步,可在這天地之忌所帶來的進退之間,他們卻未必沒有後來居上的機會。

  這是他們先前都不曾想到的事。

  “道之變化,果然玄妙。”濟水當中,濟瀆君的氣息,越發的縹緲起來。

  “就是不知道無支祁那邊如何了。”

  四瀆當中,淮水的情況,無疑是最爲複雜的。

  (本章完)

第606章 淮水之畔,垂鉤釣神猿

  畢竟,其他三瀆,只是讓出了管理之權,三瀆的根基,還握在水君的手中。

  可淮河這邊,無支祁卻是直接將整個淮水,都讓給了龍族。

  幾位水君遙遙的將目光落到淮水邊上的時候,淮水之畔,人族的祭祀團隊,也已經到達了龜山之下。

  無支祁,就被鎮壓於此。

  龜山之上,有庚辰之象。

  庚辰,即是應龍——昔年帝女魃受地心毒火所侵襲,應龍爲了緩解其痛苦,想了很多辦法,而其中之一,便是往西崑崙,藉助西崑崙那蟠桃神樹的力量。

  爲此,應龍也是以庚辰爲名,在西崑崙當中效力。

  大禹皇治水至此,和無支祁廝殺的時候,應龍所化之庚辰,便是其間的主力——可惜,後來庚辰被那些孽龍叫破身份,這庚辰的戲,也就演不下去了。

  庚辰象之下,乃是淮水水流最爲湍急的地方,淮水在此間,便似乎是一分爲二一般。

  一部分,在此間化作無比湍急的波濤,有碾碎一切的兇威。

  而另一部分,則是庚辰象爲邊界,繞一個圈過後,往大海汪洋而去。

  庚辰象面前,任是那波濤如何的洶湧狂暴,也難以越過那庚辰之象。

  而在那庚辰象的腳面上,有一白衣仙人端坐,手持釣竿,魚絲垂落,深入那波濤洶湧之處。

  “叔父,那位莫非就是義龍君?”駁馬拉着的車上,車伕挑開簾子,露出一張很是年輕的面孔。

  這就是姬靜——下一代的人王。

  “應當就是義龍君了。”馬車的另一邊,姬鼻的聲音響了起來。

  姬氏的人王一脈,對於敖丙,是有着特殊認知的。

  尤其是上一代人王姬燮——姬燮接任人王的時候,人王的控制力,已經開始衰頹,姬周王朝之內,各大諸侯相互攻伐,雖然還不曾覬覦鎬京,但人王的統治,也即將要有名無實。

  而這個時候,義龍君敖丙再度至於鎬京,帶來了西夷的消息。

  然後,在義龍君以及龍族的支持之下,姬燮率锌缭轿骱#h征西牛賀洲,斬殺一位西夷大羅孽神的同時,更是帶回來無數的夷人奴隸。

  既是傳人王之威於天地,又有諸多實利以安撫和控制那些蠢蠢欲動的諸侯。

  於是,衰頹的人王權柄,也陡然一揚,有了要重新崛起的姿態。

  奈何,姬周人王的邭庹娴牟惶茫й坪貌蝗菀滓哉褡髯藨B提振了人王的威嚴和權柄,結果下一代,就出了個姬胡——被國人驅逐的人王啊!

  這是多少萬年纔出的一個奇行種。

  天地之間的大羅,都沒有這種人王來得多。

  於是,好不容易纔重聚起來的人王氣脈,便是被直接抽掉了根基。

  姬鼻攝政,縫縫補補的,勉強重新聚合人心,結果就又出了四瀆易主一回事……

  “時勢多艱啊!”姬鼻唏噓一聲。

  當然,這些變化,就和敖丙沒有關係了。

  “王子殿下,義龍君於我姬周王朝,有擎天託海之功。”

  “稍後我引殿下去拜見龍君,殿下萬萬要謹守禮數,恭敬一些。”

  姬鼻想着敖丙的幾次出現,都和他們姬周王朝的氣脈相關,都令他們的氣脈有所穩定——而今,姬周王朝的氣脈,又到了飄搖之際,這位義龍君的身形,又是杳杳而至……縱然明知人王氣脈難以憑空而起,他們也無有餘力再度遠征一次西牛賀洲。

  但姬鼻的內心當中,也依舊還是忍不住的生出些許的期待來。

  萬一呢……

  “龍君在此間垂釣,我等本不該打擾。”

  “但龍君於我姬氏,頗有大恩。”

  “我姬氏,本該親往相拜。”

  “奈何淮水風高浪急,我等又是肉體凡胎。”

  “便只好勞動龍君移步,好令我等前往拜見了。”姬鼻將欽天監監正姬褚叫來,吩咐他往庚辰象一行,將敖丙請到這淮水岸邊來。

  而在庚辰象的腳邊,敖丙卻絲毫不曾理會率卸鴣淼哪切┤俗澹皇强醋抛约好媲暗聂~竿兒。

  而水中的魚鉤,卻已經是越過了淮水當中的無窮水流,直入淮水水府之內。

  淮水水府的門前,有鎖鏈懸掛着一個金鈴——在時光和水汽的侵蝕之下,金鈴上已經是有了些許的鏽跡。

  傳說當中,無支祁被鎮壓過後,大禹王以鎖鏈束其脖頸,以金鈴懸其鼻,以此作爲鎮壓——而那鎖鏈和金鈴,便是此時落於淮水水府門前的鎖鏈和金鈴。

  無支祁乃是堂堂大神通者,而且是大神通者當中的強橫之輩——上一代的淮水之神,便已經是大神通者了。

  而無支祁能斬殺上一代的淮水之神佔據淮水,其實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這樣的強橫存在,又怎麼可能被封印住,又怎麼可能被鎮壓住?

  他被封印,他被鎮壓的時候,這淮水上看守這封印的,又怎麼可能只是一個庚辰象?

  事實上,真正鎖住無支祁的,不是這鎖鏈和金鈴,而是這鎖鏈和金鈴所代表的諾言。

  追求起來,無支祁掀動水災席捲大地,其實也是糟了算計——有人告訴他,不死火山當中的毒火代表災殃當中的火殃之根本,整個盤古大天地,都受此火殃威脅,爲了鎮壓此火殃,作爲大神通者的鳳凰,用鎮於此。

  如果,能引動大水,重演共工水災之象,化作水殃,將天地化作澤國,以水而攻火,便有機會能將那火殃和水殃一起消除。

  而同時消除了水火之殃的無支祁,便有極大的可能,跨越大神通者的極限,踏足聖人的尊位——就算不能成就聖人,但這水淹天地,亦是異常龐大無比的儀軌,完成了這儀軌過後,無支祁的實力,必然便能更進一步。

  雖然這說法離譜,但總之,當時的無支祁,便信了這話。

  於是就強殺了淮水之神,佔據淮水,引四瀆之力,令四海倒灌。

  於是,便有了那一場前所未有的水之災殃。

  當然,在這過程之間,無支祁也的確是實力大增。

  之後,大禹皇治水,糾合天地之猩瘢瑖鷼o支祁於淮水——就在無支祁戰敗,道果都被打得離體而出的時候,有藏在暗處的人想要奪走無支祁的道果。

  而這個時候,大禹皇卻是出手護住了無支祁的道果。

  之後,無支祁便是和大禹皇立下約定,之後被鎮壓於這淮水之底,除非是有朝一日,鎖鏈朽壞,金鈴做灰,否則的話,無支祁便永不踏出淮水一步。

  於是,無支祁便被這諾言困住,從大禹皇的時代,一直困到了現在。

  就算是先前的黃河邀約,也只是黃河河伯夷大羅偉力相邀,這才引動無支祁的一點法念落下,可那一點法念,也不帶絲毫的力量,而且對黃河水府之外的東西,更是沒有絲毫的感知。

  而敖丙要履約,要取他的一道‘猴氣’,也不得不親自往這淮水一行。

  “你這小龍,可真是夠謹慎的。”空蕩蕩的水府當中,金眼雪牙的大猿,懶洋洋的躺在水牀上,一隻腳高高的翹起,搭在一根棍子上。

  而在他的面前,一根魚線套着一個魚鉤,直接穿過了水府,落到他的面前。

  他一伸手,便能夠住那魚鉤。

  “也就我這老猴子現在修身養性,不然的話,就憑你這釣水猴子的鉤,我便得將你拖下水來,讓你餵了水猴子。”

  這魚鉤,便是敖丙來取‘猴氣’的工具——敖丙自己不敢來這淮水之底,便特意尋來了這魚竿。

  魚鉤上,還掛着一個小小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