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那就是無支祁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真的只是想要那神聖以猿猴之屬化生而出,還是想要藉此機會,謯Z那神聖的本源奪舍而生,從淮水的封印當中,徹底的跳出去。
如果只是前者,那這一筆交易,就絕對是做得。
如果是後者的話……敖丙沉吟起來。
以天生神聖的姿態重生的無支祁,將那定海神針鐵取走的機會大還是這秉承天命的神聖將定海神針鐵取走的機會大呢?
如果真是無支祁要奪舍而生,那麼爲了這多增加的些許取走定海神針鐵的概率,爲了龍族踏入淮水的機會,然後揹負趾σ晃惶焐衤}的罪孽,又是否值得呢?
正糾結的時候,無支祁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
“看來,這龍君不怎麼信我。”
“夷,你願意替我做這個保嗎?”無支祁的身形,又懶懶散散的坐了回去。
“我將敖丙道友邀請至此,本就是爲了處理我們四瀆的隱患。”
“江河淮濟,皆有涉及,伱又何必如此着急呢?”夷勸說道,他看着無支祁的目光當中,也不乏驚愕,很是好奇,被鎖在淮水當中的無支祁,到底是怎麼知曉東海那位天生神聖的消息的。
然後夷面向敖丙。
“敖丙道友也請放心。”
“無支祁素來說一不二,他既然說了,只是想要以那神聖以猿猴之形而出,其目的,便只是想要借那天生神猿來衝擊猿猴之屬受他牽連而得的天地之忌罷了。”
“天地之忌?”敖丙目光一動。
這又是一個他從未聽說過的東西。
看着敖丙的疑惑,夷便也和敖丙講了這天地之忌的根本,以及目前所有水神們都會遇到的困境和束縛。
“說起來,我們此番相邀,其目的,便也是爲了四瀆水域。”
“一則,是大地上的人族之勢,氣吞山河。”
“有填湖,截江之勢。”
“四瀆本身雖然還不曾受什麼牽連,但四瀆周遭的之流,以及其他的河流湖泊等等,其水域,都已經被人族所影響,有了縮小之勢,甚至於有些水域,都已經被人族給截斷分割。”
“若是再這樣下去,四海廣袤,倒也罷了,可大地上的水神們,卻只怕是都要受到牽連。”
“我們這四瀆,也難以倖免。”
“到時候,水神和人族衝突起來,只怕又是一場水災之殃——我們這些水神,不願意見到第二個大禹皇的出現,想來人族,也是不願意再來一場九州水患。”
“恰好,敖丙道友又和這一脈的人王,頗有牽連。”
“同時,敖丙道友出身龍族,正好可代表我們水神一脈。”
“是以,我等便是想着,能否請敖丙道友出面,代表水神和人王談一談,給他們提個醒。”
“讓他們人族,勿要再侵襲水域。”
提及水域的變化,河伯的言語雖然溫和,但態度,卻是極其的強硬,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當然,這件事,也的確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水域受人族所奪,所影響的乃是千千萬的水族——龍族爲此事出面,實乃理所當然。”敖丙點着頭。
這件事難辦,但也必須辦。
龍族頂了個水族之長的名頭,那麼在這件事上,龍族就必須要出面。
縱然此事有可能讓龍族和人族再度交惡,但也勢在必行。
“前輩放心,稍後晚輩便往鎬京一行,定然會竭盡所能,和人王立此山河之約。”
“好好好。”河伯他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纔算是確定了敖丙的立場。
然後說起了龍族踏足四瀆的事。
自封神過後,天地本源增長,天地擴大,四瀆流域,也隨之擴大。
隨着四瀆流域的擴大,四瀆之主的實力,也越發強橫——而他們對天地的威脅,天地猩绕涫欠踩藢λ麄兊募蓱劊彩窃絹碓街亍�
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所受的天地之忌,也是越來越重。
在這樣的情況下,四瀆之主本就難以安心修行了——可這個時候,他們還得時時刻刻的去分心管理四瀆流域當中的各種情況,免得突起水災,淹沒左右,讓人族對他們越發記恨,讓那天地之忌,越發的慎重。
無支祁倒也罷了,他本就不在乎這種事,再加上兴苤呀洷绘倝海此隽巳魏蔚膩y子,都和他無關。
可其他的三位水君,獨立管束四瀆的安穩,已經算是精疲力竭了。
所以這一次河伯夷將四瀆之主以及敖丙邀請到一處,其目的,便是想借由敖丙之力,引龍族入四瀆,藉由龍族之力,管束四瀆之水。
他們打算用四瀆當中的業位來做交易,將這些業位交由龍族,讓龍族能踏進四瀆。
這些接受了業位的龍神們,便也老老實實的替他們幹活兒,將四瀆之水管束好,以此令他們能安安穩穩的修行,不爲俗事所紛擾。
同時,龍族那遠揚在外的名聲,也能讓龍族在踏進了四瀆過後,令四瀆之主身上的天地之忌,轉移到龍族的身上來——只要人族從此以後認爲,執掌四瀆的變成了龍族,那麼他們所忌憚的,自然就變成了龍族,而非是原先的四瀆之主。
那猩桑翘斓刂桑匀灰簿碗S之轉移。
說白了,就是找個既能把活兒幹好,又能把鍋背好的。
而之所以是龍族,則是因爲相比於其他的水神而言,龍族有一個統一的體系,名聲也更大,若是出了什麼事,他們這幾位水君,也好‘追責’。
而且龍族在治理水域這一方面,也有着公認的獨到的本事——作爲四瀆之主,龍族將四瀆水系治理得越好,這水域帶給四瀆之主的反饋自然也就越好,四瀆之主的修行,自然也就越發的安穩順利。
而這一筆交易龍族到底該不該答應……
敖丙也不由得苦笑。
他敢保證,這個消息若是傳回了龍宮過後,龍宮當中的那些真龍們,絕對會嗷嗷的叫着,拖家帶口的往四瀆趕。
這可是四瀆啊!
是祖龍在的時候,都沒有拿下來的四瀆!
若是在他們這個時代,龍族踏進了四瀆當中——縱然不是來主宰四瀆,而只是來幹活,只是來背鍋的,那也是踏進了四瀆。
更何況,對於龍族而言,幹活的本身,也即是治理水系,本就是他們修行的一部分。
至於說背鍋……那天地之忌,龍族哪裏會在乎這個東西?
說到底,等這天地之忌真的顯現出來過後,龍族自身所承受的天地之忌,可比水神們的天地之忌,要多得多。
畢竟,龍族本來就是四海之王,是水域之主!
在一定意義上,龍族本身,就是水神的代表。
而且,那天地之忌,乃是大羅之後纔會有的影響——對絕大多數的龍族而言,成就太乙過後,就基本可以開擺。
大羅,那是想都懶得去想的事。
所以,這一筆交易,真的是雙贏!
四瀆之主贏。
龍族也贏!
(本章完)
第600章 河伯之郑俅蟮郏内ぶ�
“那就立約如何?”河伯夷欣然而笑。
請他人入四瀆,代爲管理四瀆之事,有一個最大的後患,便是四瀆之主作爲大神通者,他們的時間概念和常人的時間概念,是不一樣的。
有可能,他們一個閉關便是數萬年——而在這數萬年之間,代爲管理四瀆的那些水神們,已經是在不經意間完成了對四瀆之權柄的篡奪。
代掌四瀆,一下子就變成了真正的擁有四瀆。
而河伯要和敖丙所立的約,便是在代掌四瀆期間,龍族可得四瀆之名,以承擔天地之忌,但不可炙臑^之實。
四瀆代表什麼?
論業位,四瀆之主,是絲毫不下於四海之主的業位。
是能作爲登臨大羅的資糧。
更是當前這四瀆之主的根基,是他們實力的一部分。
若是換做其他人來執掌四瀆,就算是那些聖人,都難免會因爲自己的弟子等等,將這四瀆的權柄渡讓,犧牲當前的四瀆之主,令自家的弟子成道。
而且他們絕對能做得毫無破綻。
所以,四瀆之主在這件事上能信任的,也就只有敖丙和龍族。
敖丙以義爲根基,以義而成道。
而在龍族當中,敖丙的個人利益,亦是絕對的高於龍族的整體利益——而秩∷臑^之實所帶來龍族的整體利益,也絕對比不過龍族主動破壞了敖丙的義而帶給龍族的損失。
所以,河伯選擇了龍族,選擇了敖丙,而非是選擇其他的仙神。
“固所願也!”敖丙起身一禮,當即便是和黃河,長江以及濟水的三位水君立下不窺視四瀆根本的約定。
至於說最後的淮水禍君……他並不在乎淮水的權柄。
同爲四瀆之主,他和另外三位水君的路子不一樣——黃河等三位水君,是身合四瀆,將四瀆化作自己的根基,化作自己實力和道果一部分。
只要他們願意,他們隨時可以震動四瀆,在這四瀆之間,開闢以他們爲絕對核心的,全新的四瀆時空。
可無支祁這位後來者,卻是在打爆了上一代的淮水之君過後,以一種絕對強勢的姿態,‘征服’了淮水。
於他而言,淮水的存在,就只是他手中的一件兵器或者是一件工具而已。
有淮水的權柄在,他是無支祁,丟了淮水的權柄,對他的實力,也沒有什麼影響。
所以……無支祁的條件,便是直接拿出了整個淮水。
不只是淮水的名,更是淮水之實!
他只要那天生神聖以猿猴之形而生,以及衝擊束縛在猿猴之屬身上的天地之忌。
可他越是如此,敖丙的心裏面,就越是打鼓。
縱然有黃河河伯作保,敖丙也依舊糾結——原因也很簡單。
無支祁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天地之間,許多東西都是有價值的,便是天生之神聖,也不例外。
可就算是將一個天生之神聖全須全尾的榨成汁,將其過去未來都捏合起來,用落寶金錢來衡量其價值,都不可能比得過四瀆之一的淮水的價值。
古往今來,天生神聖有多少?先天神聖又有多少?
而這些先天神聖也好,天生神聖也好,又有多少能成就大羅的呢?
可淮水則不然。
古往今來,四瀆就只有這四條,淮水之主,也就僅此兩個。
而每一位四瀆之主,都是大神通者。
每一位淮水之主,也同樣是大神通者!
換言之,淮水的名與實合一,保底也是一位大羅,甚至有可能是一位大神通者!
這價值有多大,可想而知。
而此時,無支祁所拿出來的,就是這個東西!
其舉動之大氣,大氣到敖丙都覺得心虛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加一條。”
“你們龍族,得保着那猴屬之神聖成道,助其成就正神,如何?”
“自當如此。”敖丙這才點了點頭,和無支祁立下約定。
那猴屬之神聖,誕生於汪洋之底,和那神道一起破水而出,本就有着撼動波濤之天命,能借天命取走那定海神針鐵——按照其原本的軌跡,當其取走了定海神針鐵,引得四海波濤漫湧,水災四起過後,這位猴屬之神聖也就完成了自身的天命。
而他的‘氣摺矊⑺ヂ湎聛恚斓厣`的怨恨,落於他身,足以將這位神聖打落。
而在應下了無支祁的約定過後,敖丙他們要做的,無非就是在那猴屬神聖搬走了定海神針鐵過後,合力鎮壓水眼避免水災,便足以避免那神聖跌落。
而這本來就是龍族要做的事。
“果然!”當敖丙和龍吉公主他們離開了黃河水府過後,水府當中的四位水君,目光當中都是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對他們而言,龍族踏進四瀆,成爲名副其實的水域之主,還意味着天地之間的另外一重變化。
四海與四瀆,合二爲一。
自太古以來便分類的水域的主導,於此重新歸一。
下一篇:原神:让你行商,你直接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