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北斗注死神光。
——死有三重,第一是精氣神的消亡。
第二是你親朋好友的遺忘。
第三是你在這天地之間所留下的痕跡,徹底的散去。
而北斗注死神光所帶來的死,便是三重死亡的同時降臨!
下一個剎那,在七顆星辰上都捲動過的北斗注死神光,便直接落到了這靈犀海域當中。
神光的推動之間,這海域當中梵教的氣息,都在飛快的消散。
所有的,被梵教的氣息所影響的東西,都在剎那間消亡。
梵教留在這靈犀海域當中的痕跡,全數消散。
而那閻魔,正竭盡所能的往須彌山奔逃。
而北斗注死神光,則是不緊不慢的跟隨在閻魔的氣息背後,如影隨形。
而後,和閻魔一起,直接落入須彌山中。
須彌山之前,燃燈老梵抬手,似乎是想要阻擋這北斗注死神光的落下一般。
須彌山中,梵教的那些真梵,因陀羅,伐樓那,蘇利耶等,也都是紛紛出手。
一件又一件的梵寶高舉,顯化諸般梵光……
可那如影隨形的北斗注死神光,便如同是生死簿上勾動的硃筆。
就在閻魔踏進蘇利耶寺廟的剎那,北斗注死神光神光,便將其追上。
下一個剎那,那高大的身形,便直接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閻魔死去,連同其存在的痕跡,也同樣被抹消。
梵教當中,那些出手的真梵們,也是恍恍惚惚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梵寶神器——就好像,他們都徹底的忘記了,自己爲什麼會突然催動這梵寶一般。
隨即,他們便是將目光落到了須彌山之外的燃燈老梵和開明陸吾的身上。
“西崑崙的大神,有這麼強嗎?”本能的,這些真梵們,便是將自己催動梵寶的原因,掛到了這須彌山之外,開明和陸吾的威脅之上。
至於說那些成就了大羅的真梵,比如說蘇利耶他們,更是遍體生寒——摘下了道果的他們,自然能察覺到閻魔死亡的痕跡。
但越是如此,他們心頭,才越是恐懼。
因爲那北斗注死神光落下過後,他們甚至是感受到了那神光的餘力,在往他們的道果上蔓延,要將他們道果當中所存在的,閻魔的痕跡,也徹底的抹去一般——不過,不知道是因爲引動北斗注死神光的那些兵辛α坎蛔悖只蛘呤悄菢O北行羌蓱勮蠼虄晌宦}人的存在。
故此,便終究是不曾在這些大羅真梵的道果當中動刀。
“還好,還好!”感受着這一切,燃燈老梵纔是心有餘悸的抹了一把冷汗。
還好那北斗注死神光所瞄準的,只是逃遁的閻魔,而非是梵教這‘梵’的概念。
不然的話,這梵教的樂子,這西牛賀洲的樂子,不知道會鬧到多大的地步。
……
靈犀海域之上,北極驅邪院的兵袀儯惨养Q金收兵。
“回稟掌刑官。”
“我北極驅邪院奉命絞殺靈犀海域之叛逆。”
“此戰,斬太乙三十四,尋常仙神,十二萬四千六百三十三。”
“斬大小犀渠,共計一萬八千六百二十二。”
“此間,叛逆仙神已絕。”
“犀渠一族,盡誅。”
“善!”敖丙點頭,“此間諸事已了,諸位且回北極驅邪院。”
“待得天地靖平過後,我自會替諸位請功。”
隨着敖丙的聲音,北極驅邪院的兵袀儯@才化作星光,歸於天穹。
待得北極驅邪院中所有的兵校M數迴轉過後,蒼穹之上的北極羣星,纔是緩緩隱去。
天宇,重新歸於明澈。
西海之上,亦是風平浪靜。
除卻靈犀海域當中,一下子就變得空空蕩蕩之外,這西海當中的一切,都是一如往常。
就如同,先前靈犀海域當中的酷烈剿殺,只是一場幻覺一般。
而在這一場殺伐過後,無論是那些巡察使們,還是那些來給各處的仙神們登記造冊的仙神,都是陡然間發現,自己的工作,一下子就變得清閒了不少。
一路過處,那些仙神們,不說簞食壺漿,但也是極其的配合。
原本一些拖着磨着,既不願意往天庭登記造冊,也不願意放棄自己業位的神祇,也是立刻做出了自己的抉擇,或是老老實實當即登記造冊,接受天規約束,或是損耗一些元氣,將那業位給剝離出來,做一個逍遙散仙。
而那些直接就犯了天規死律的仙神,還不等掌刑殿的巡察使們巡察至此,便已經被周遭其他的仙神們給鎮壓了起來,送進了附近的死牢之內。
大家都怕,萬一哪一個想不開的襲殺了巡察使然後自己跑了,那剩下的自己,豈不是也都要受到牽連?
北極驅邪院啊!
誰能想到,那掌刑殿的人,根本就沒想過要玩什麼降妖伏魔的套路,而是籌建了一個殺威赫赫的北極驅邪院出來,就等着看哪一個仙神敢跳出來。
尤其是那些先前已經勾連好了四方,打算要給那些巡察使,給那些登記造冊的仙神們一個苦頭喫喫的某些宗派,道統等等,知曉了靈犀海域的‘平亂’過後,更是冒着冷汗,飛快的就解散了自己先前的佈置,慶幸着,還好自己動作慢。
(本章完)
第561章 梵教职谆�
“敖兄弟。”楊戩的身形出現在敖丙的面前。
原本的時候,他也需要時刻關注着自己麾下的那些巡察使,免得自家的巡察使被各種爲難。
可自從敖丙令北極驅邪院澆滅了靈犀海域的犀渠一族過後,局面一下子就變好了。
他也算是從那無比繁雜的事當中,徹底的解放出來——到如今,他所需要關注的事,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和袁洪一起整理真君神殿當中的文書,對比那些仙神的檔案,確認他們的經歷。
以此對已經歸屬於天庭的那些仙神們,進行再一次的複覈,以此確保這些仙神們的身家清白。
——至少不能出現那種明明是觸犯了天規死律,卻又在巧妙的勾連之下,瞞過了自己的罪行,然後堂而皇之的成爲了天庭正神的情況。
原本的時候,楊戩以爲,這種複覈,要等到天庭重新收編了所有的仙神過後,才能進行。
但如今,天庭收編仙神,巡察使巡察天地,以及複覈那些仙神們的情況,已然是在同步進行了。
而敖丙,則當然是在一路收割那些犯了天規死律的仙神,以此充實自己天地之源的積蓄。
雖然說這種明正典刑所得的天地之源,比起直接將那些仙神們斬殺所得的天地之源,要少不知道多少倍。
可相比於當面撲殺而言,催動斬仙台隔空斬決的方式,卻能跨越空間,大批量的斬決那些孽仙。
這樣算起來,用斬仙台斬決這些孽仙們所獲取的天地之源的效率,也不比當面撲殺那些孽仙來得少——而且這種斬決的方式,不會有任何的後患,也不會讓敖丙挑出任何的錯處來。
所以,縱然用這種斬決的方式所獲取的天地之源的總數,會少於當面撲殺那些孽仙所得的天地之源,敖丙也還是選擇了以斬決而非是私刑的方式將那些孽仙邪神都給處理掉。
“楊兄弟總算是在真君神殿當中呆膩了麼?”坐在斬仙檯面前的敖丙微微一笑。
“敖兄弟,我是真的有正經事和你商議。”
“南贍部洲和西牛賀洲的事,你怎麼看?”楊戩在敖丙的面前坐下來。
“我不看。”敖丙的聲音平靜無比。
南贍部洲和西牛賀洲的事——說得更直白一點,應該是南贍部洲和西牛賀洲當中,人族的事。
南贍部洲妖族之地就不提了。
妖族,是擺明了的不受天規約束,是露面便要被圍剿的存在。
真正有問題的地方,在於西牛賀洲。
天規禁止殘人害人,禁止以人爲血祭血食。
可在西牛賀洲當中,無論是殘人害人之舉,還是以人爲血祭血食之舉,都是數見不鮮。
其間的諸多凡人國度,以人爲祭之風,更是極其的興盛。
若按照天庭的法度,西牛賀洲當中,絕大多數的寺廟,梵徒等等,都是要被捉進天牢當中受刑的。
可問題在於,西牛賀洲當中的那些人族,並不自認爲自己是人族。
他們既不尊奉當代的人王,也不尊奉歷代的人皇,更不接受人族當前的法度。
所以,明明西牛賀洲當中的凡人過得水深火熱,明明西牛賀洲的那些仙神,梵徒們,都在明目張膽的違逆天規,可偏偏天庭的天規律法,卻絲毫奈何不得他們。
楊戩麾下的巡察使們,大多都是人族所成就的仙神。
而敖丙麾下的巡察使,更是全都是凡人。
當這些巡察使們踏上了西牛賀洲過後,看到了西牛賀洲當中的種種,看到了那將凡人當做牲畜一般的種種,那心頭的憤怒,可想而知。
尤其是,西牛賀洲的梵教,在遭受了靈犀海域的重挫過後,突然就發現,他們在西牛賀洲當中那不算違逆天規,但卻能極大的挑動那些巡察使怒火的舉動過後,那些梵徒梵子們的動作,就越發的明目張膽。
甚至,是專門挑了那些巡察使來的時間,當着那些巡察使的面,將那些凡人帶來血祭等等……
靈犀海域之亂到現在已經一百年——這一百年當中,敖丙麾下的那些巡察使們,不止一次的來求過敖丙,請求敖丙法辦那些西牛賀洲的梵教。
除卻敖丙之外,楊戩也同樣是在那些巡察使們的懇求之下,不勝其擾。
“楊兄弟,人先自助,然後天助之。”
“西牛賀洲的那些人形生靈,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意將自己當做人族。”
“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生來有罪,天生就低人一等。”
“巡察使們去幫助他們的時候,非但不領情,反而是怨恨巡察使們妨礙了他們清洗自己的罪孽。”
“這樣的生靈,你我又能如何呢?”敖丙的神色冷漠。
楊戩也沉默下來。
跟着他一起來斬仙台的巡察使們,也同樣是沉默。
西牛賀洲的那些‘同族’,真的沒得救!
馴化人族,將人族當做豬狗牛羊……曾經武德星君夢寐以求的,至死都不曾完成的事。
而在西牛賀洲,這邊已經變成了真實。
就在此時,天地之間,不知道有多少的仙神,都駕馭了雲頭往西牛賀洲而去。
百年之前,北極驅邪院在靈犀海域的一場廝殺,將梵教探出來的觸角,給壓了回去。
可在百年過後,憑藉着那無解的血祭這一招,天地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仙神,主動的往西牛賀洲而去,在西牛賀洲當中,接受梵教的傳渡,化作了梵教的一員,以安享西牛賀洲當中的無窮人牲。
以人牲血祭增進修爲,然後以梵光滌盪,消除人牲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將那血祭的業力引入神像當中,再通過人牲的祭拜,由那些人牲代爲承載……赫然便是一個完美的閉環。
相比於百年之前而言,而今梵教的勢力,非但不曾有所削弱,反而是越發的壯大。
待得那些巡察使們都散去過後,敖丙的目光,這才落到了楊戩的身上。
“說正事吧。”
敖丙對人族的態度,素來都是警惕的——這一點,楊戩很清楚。
所以,他來此間的正事,絕對不可能會是西牛賀洲那些人形生靈的事。
之所以會在敖丙的面前重提西牛賀洲的那些‘凡人’,無非便是因爲那些一起過來的巡察使而已。
“這些巡察使們,一腔義憤,總得讓他們有一個宣泄的渠道。”
“不然的話,遲早會鬧出大事。”楊戩說道。
“所以我纔沒管他們在西牛賀洲的舉動。”
“真要追究的話,就他們擾亂西牛賀洲的舉動,便已經是觸犯天規了。”
“還是說別的吧。”
“西牛賀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值得你專門往我這裏跑一趟?”
“大事。”楊戩說了個冷笑話,“有消息傳出來,梵教有人擔心白虎神君攜羣星而踏西牛賀洲。”
“所以打算在這這西牛賀洲當中舉辦一次前所未有的血祭——血祭所指向的,便是白虎監兵神君。”
下一篇:原神:让你行商,你直接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