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297章

作者:含光大圣

  更何況,他在血海當中生存過一段時間,血海當中的那些羅剎和修羅,女的羅剎固然都是美人,但那些男的修羅,卻是無一不醜。

  尤其是那些美麗的羅剎的反襯之下,修羅的面孔,就更加的醜陋,更加的駭人。

  所以,他看着厄喀德納的目光當中,同樣也是無比的平靜。

  “你可以叫我牛王。”牛王對厄喀德納點點頭,“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們還算是親戚。”

  “親戚?”厄喀德納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兩人身邊靠近,目光當中也露出狐疑的姿態,她可不記得自家的兄弟姐妹當中,有長成這個樣子的——至於說同源血脈……若要追溯同源血脈的話,那整個卡歐斯大天地當中,所有的天神,所有的半神,都是親戚了。

  “記得美杜莎嗎?她是我的妻子。”牛王直接說道。

  “美杜莎?”厄喀德納一下子就愣在原地。

  美杜莎的摸樣,雖然極其的美豔,在這天地當中可以說是排在前幾的,但美杜莎有了伴侶,卻可以說是這天地之間最離譜的事之一了。

  自從她被海王脅迫,爲了反抗而力量徹底失控以後,誰與她對視,誰就會化作石像——這樣的情況下,她的身邊,別說是伴侶了,便是連一個朋友都找不到。

  可現在面前這牛頭怪說了什麼?

  美杜莎,是他的伴侶。

  而且他的語氣,相當的欣然。

  “可她的眼睛……”厄喀德納瞪大了雙眼。

  “力量失控罷了,重新控制起來就沒事了。”牛王說道。

  以美杜莎爲由頭,雙方的交談,越發的和諧起來。

  厄喀德納甚至還想着將青龍他們,帶到自家的宮殿,想要在自己的宮殿當中開一個宴會。

  宴會,是卡歐斯大天地當中那些天神們最主要的娛樂活動,那些天神們也好,半神們也好,乃至於那些國王,貴族們,但凡是有了興趣,便會舉辦一次盛大的宴會。

  不過,因爲被禁錮於近海,模樣又顯得醜陋的緣故,那些天神和半神們在舉辦宴會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會向厄喀德納發出邀請。

  同時,因爲她惡名在外的原因,她所舉辦的宴會,也沒有人敢來參加。

  所以她已經數萬年,都不曾參加過宴會了。

  而此時,面對着這兩個面對她的時候,沒有絲毫的惡意,也沒有絲毫異樣的人,厄喀德納的第一反應,便是要舉辦一次宴會。

  可轉念一想,因爲多年以來的自暴自棄,自己的宮殿,早就已經見不得人——是以,厄喀德納便是尋了一處潔淨的海域作爲三人的宴會之處。

  無數新鮮的食材,被那些水怪們逐一的送過來。

  同時,她被剛剛被詛咒的那一段時間,理智還在的時候就珍藏起來的一些酒水,也會被她捧到了牛王和青龍的面前。

  她自己,更是屈尊降貴的,親自作爲侍者收拾起了宴會上的食物——無數萬年的折磨當中,唯二的兩個,能以平等的目光和她對視,甚至是對她有些許善意的人,便如同是破曉的時候落下的陽光一般,讓她想要將其抓住。

  “還是我來吧。”看着厄喀德納笨拙的手段,青龍也是搖了搖頭。

  再看看旁邊的牛王,也不像一個能收拾喫食的樣子,青龍便也是從厄喀德納的手中接過了那些食材。

  ——好歹,敖丙也和哪吒一起遊歷過一段時間,對庖廚之術,也算是有些心得。

  處理食材,青龍用了最簡單的手法。

  術法一掐,火焰便在這海水當中貼着那些食材燃燒起來。

  循着香味和食材上紋理色澤的變化,不同的調料,也是被灑到了食材上。

  “好酒!”肉都還沒熟,牛王便已經是提着那些美酒暢飲起來,半熟的烤肉,也被他自己填進了自己的腸胃當中。

  “當真是好酒!”一邊暢飲,一邊誇讚,牛王心中的愉悅,可謂是溢於言表。

  這的確是真正的好酒——不但釀製的材料難得,更重要的是,從釀造成功到現在,所窖藏的時間,已經是數萬年,甚至於十數萬年!

  縱觀兩處大天地,都很難找得到窖藏了這麼長時間的美酒。

  時光的流逝,天地的變化,乃至於大道的變遷,都在這窖藏當中,被徹底的蹂進了這醇厚無比的酒漿當中一般。

  只三兩壺進度,牛王這位精通於打熬肉身的十一階大妖王,就已經是有了三分醉意。

  “想不到,伱這位龍王,居然也如此的精通庖廚之術——若不是沒把握活捉你,我定然是要將你給捉回去,讓你天天給我準備這些喫食。”牛王帶着三分醉意的說着一些零碎話,然後,提及一個略顯禁忌的名字。

  “聽說,我那丈人,就被波那廝鎖在汪洋的不知道什麼地方。”

  “不如找個機會,打殺了那廝,奪了海洋的權柄,將我那丈人,給救出來?”

  宴會上,給青龍打下手的厄喀德納乍然聽見那名字,手中的餐刀,都幾乎是要掉下去一般。

  惶恐之間,厄喀德納忍不住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青龍的身上。

  “若是有機會的話,打殺了他,也不是不行。”牛王那駭人的言語當中,青龍的神色,卻是超乎尋常的平靜。

  “但終究是海洋的主宰,海洋的權柄之下,想要將其斬殺,哪有那麼容易。”

  “能找到救人的機會,就已經是要邀天之幸了。”

  “海洋的權柄又如何?”牛王越發的不在意起來,很自然的,便將話題延伸到了厄喀德納的身上。“厄喀德納,不也同樣掌握了海洋的權柄?”

  “對了,杜莎和我講過,厄喀德納身上,有海王的詛咒,在這海水當中,便受無盡的折磨。”

  “你執掌萬物生髮,又通曉醫道,不如替她灾慰纯础!�

  然後,不待青龍拒絕,便將帶着醉意的目光落到了厄喀德納的身上。

  “厄喀德納,你願意讓他替你灾螁幔俊�

  “灾危俊倍蚩Φ录{的目光一亮,其間浮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來自於海王波的詛咒,那是她身上最大的痛!

  作爲近海的女神,卻要永恆的受到來自於海水的傷害……

  而作爲近海的主宰,卻又永遠都無法離開這近海。

  這對於一個海洋之神來說,是何其的嘲諷?

  (本章完)

第483章 解除詛咒的辦法

  對於厄喀德納而言,如果能消除這詛咒,她願意爲此付出任何的代價——爲此,她甚至去祈求過提豐,爲提豐生下了不止一個孩子。

  那就算如此,提豐也不曾替她消除這詛咒。

  到現在爲止,她的心中,甚至是都沒有了要消除詛咒的想法——只要能讓她減緩一些源自於詛咒的痛苦,就足以讓她無比的感激了。

  是以,儘管是被提豐所欺騙,爲提豐生下了不止一個的子嗣,可她的內心對提豐,也依舊是沒有什麼怨恨。

  因爲提豐雖然不曾解除她的詛咒,但卻告訴了她一個很有效的,減緩那痛苦的辦法。

  也就是掠奪那些船隻,將痛苦轉移給那些船隻的生靈,將掠奪來的財富,獻祭給大海。

  “真的可以嗎?”厄喀德納的聲音當中,帶着祈求。

  她絕對相信面前這帶着兜帽和麪具的人,有着解除自己痛苦的能力。

  因爲先前,他替自己療傷的時候,那水流從她的傷口當中流淌過去的時候,她再度的,從那水流當中感受到了溫柔與寧靜,而不是糾纏了數萬年的痛苦——那感覺,就如同是她還不曾受到詛咒的時候。

  “可以試一試。”青龍的聲音響起,給出一個讓厄喀德納異常驚喜的回應。

  “三個辦法。”

  青龍此時,也坐到了旁邊,端着酒杯和酒壺,自飲自酌。

  酒壺當中,釀造了數萬年的歲月和大道,演化着這卡歐斯大天地的變遷。

  美酒入腹的時候,青龍體內,本就已經收懾了卡歐斯大天地氣息的法力,便越發的和這卡歐斯大天地的規則契合起來。

  甚至於周遭的海水,都開始向他的所攏。

  就如同是要在他的身上,衍生出一個全新的,有關于海洋的神職來一般。

  不過此時,作爲近海女神,同樣執掌了海洋相關神職的厄喀德納,已經是完全顧不得青龍身上那似乎要誕生的海洋神職一般。

  她盯着青龍的身形,目光都燃燒了起來。

  ——因爲面前這人,不但有辦法,而且有三個辦法!

  “第一個,便是直接磨滅那詛咒的力量。”青龍悠然的道。

  痛苦的根源,不在於這海水,也不在於厄喀德納。

  而在於海王波所留下的詛咒。

  當厄喀德納接觸到海水的時候,這詛咒的力量,便會被引動,然後給厄喀德納帶來無盡的痛苦。

  所以只需要磨滅這詛咒的力量,那自然便能解除她的痛苦——不過,詛咒的源頭,是來自於海王波。

  一旦這詛咒的力量被磨滅,海王波,必定便會有所感應。

  無數萬年下來,或許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留給厄喀德納的詛咒。

  但無論如何,觸動這詛咒,都有一定的可能,引來海王的注視。

  “第二個法子,便是斬斷對痛苦的感應。”

  痛苦,是一種感覺——從其產生,到其落於靈魂,是需要有一個‘過程’的。

  只要斬斷這過程,那自然便無法再感應到痛苦。

  牛王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斬斷痛苦,盤古大天地當中,有很多仙神都有這樣的能力,尤其是一些精通於兵擊法的仙神,都會悄悄的對自己施展一些這樣的術法。

  但這是邪道!

  因爲痛苦,是源自於生靈本性的一種感覺,是對某種危險的認知。

  一旦斬掉了對痛苦的感覺,那麼生靈對於危機的認知,就一定會出現差錯。

  當一個仙神,對危機的感應都出了差錯,那他距離死亡,就已經不遠了。

  ——沒有了痛苦,仙神對於自己身上的傷勢,都不會有一個明確的認知,甚至於,在受傷過後,他們連養傷這件事,都要緩緩的忘卻。

  所以,不等青龍說起這斬斷痛苦的細節,牛王便已經擺了擺手。

  “第三個法子呢?”

  “換一個軀殼。”青龍毫不猶豫的道。

  他已經看過了,海王波的詛咒,只落在厄喀德納的軀殼當中,只要放棄這一具身軀,以靈魂的姿態重新入主另一具軀殼,那自然就不必再受到這無盡痛苦的折磨。

  不過,無論是在什麼大天地當中,換過的軀殼和自身原本的軀殼,總是有所差異的。

  ——不是誰都有闡教的手段,也不是誰都有太乙真人的手筆,直接將闡教的鎮教白藕挖出來,給哪吒重塑肉身,以此塑造了一具遠超於他血肉之軀的強悍肉體。

  正常的仙神,無論是通過什麼祕法更換肉身,又或者是奪舍等等,實力,或多或少的,都會受到一些折損,甚至於自身的記憶,也會受到一定的混淆。

  “又或者,老牛你自己就是煉體的——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們這些煉體的,有一種邪道法門,能通過痛苦來錘鍊自己的軀殼?”

  “你不如將這法門傳授給厄喀德納。”

  “我也想看看,這樣的法門,混合着源自於軀殼的無盡痛苦,能鑄就一副怎樣強橫的體魄。”

  青龍和牛王的交談之間,厄喀德納也是糾結起來。

  三個辦法當中,第一個辦法,當然是最好的。

  第二個辦法,聽起來還不錯,但直接被牛王給否了,想來是有不小的後患。

  至於說第三個辦法,放棄自己當前的肉體——那無疑是要重頭再來。

  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她並沒有重頭再來的把握。

  “所以,是要選擇第一個辦法嗎?”厄喀德納猶豫起來。

  第一個辦法,會有極大的概率引來海王波的注視,讓面前這兩個人承受來自於海王波的怒火。

  想到這裏,再想想兩人對自己的善意,厄喀德納頓時就打消了對直接驅散詛咒的念頭。

  萬一真的將海王波給招惹過來,只怕自己面前這兩個人,立刻就要死在這近海當中。

  她還在思考的時候,青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牛王,伱覺得怎麼樣?”

  “以痛苦爲薪柴,熔鍊體魄——只要體魄夠強,那光是憑藉體魄的力量,就足以直接將那詛咒的力量給磨滅乾淨了。”

  “就如同喀戎一樣,誰能在喀戎的身上下什麼詛咒呢?”

  “以痛苦爲薪柴熔鍊體魄,雖然是有這個法子,但這法子,太過於險惡了。”牛王搖着頭,“不如,還是直接換一個軀殼好了。”

  “厄喀德納,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