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杖唬堑z術不一定是武德星君暴露出去的——但武德星君賜給了自己一門被人用過的祕術,卻是毋庸置疑的現實。
從得到那祕術至今,也不過千餘年而已。
他從得到祕術過後,在按照祕術的內容,通過各種方式收集珍寶靈材來調和自己的伴生靈寶,其效率,幾乎是已經拉到了極致,幾乎不可能有人後發先至的,後面得到了祕術然後調製伴生靈寶,然後比自己先一步的成功。
所以,這祕術,一定是在武德星君賜給自己之前,就已經被人用過了。
而武德星君作爲大羅,這祕術,更是他親自推演而成,祕術有沒有被人用過,他當然是無比的清楚。
所以,縱然是武德星君不曾將這祕術外傳,但故意賜下一門不可能成功的祕術,用以耽擱自己的功行,卻已經是眼前的事實。
自己只是想要調製伴生靈寶,以彌補缺漏,武德星君都是如此防備。
那麼武德星君在教導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也有更多的防備?
自己所參研的功法等等,是不是也暗藏了更加隱晦的漏洞?
大羅,乃是完美的象徵!
成就大羅的過程,就是走向完美的過程。
如果說,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的話,那所成就的大羅,真的是大羅嗎?
——大羅,就意味着完美,只要成就了大羅,那無論是通過什麼方式所成就的,都是完美的大羅。
這是盤古大天地當中所有的修行者都知曉的事。
可偏偏,開陽武曲星君是武德星君的弟子。
而武德星君,是一個大羅,而且是一個總是覺得自己的大羅不圓滿的大羅——所以,在耳濡目染之下,開陽武曲星君自然對大羅的認知,自然也受到了武德星君的影響。
那就是,大羅不意味着完美,只有以圓滿的姿態所成就的大羅,才意味着圓滿!
如他這樣的,一開始就有所缺漏,那就算成就了大羅,所成就的,也不是真正的大羅。
一時間,連開陽武曲星君自己,都茫然起來。
在這樣的自我懷疑和自我猶豫之間,他往南天門靠近的腳步,也同樣隨之停了下來。
(本章完)
第427章 大羅之性
他手中,象徵着大羅道果的大斧,也在他的猶疑之間,越來越沉重——而在他的自我猶疑之下,這種沉重,便又印證了敖丙的言語。
他根基有缺,根本就不足以承載大羅道果!
大羅,是絕對的完美,是絕對的自信——不完美,可以通過大羅而成就完美。
但不自信,便永遠都不可能成就大羅。
於是,在這自我猶疑的死循環當中,開陽武曲星君面前,那即將被推開的大羅的門戶,便重新的封鎖起來。
血海當中冥河道人,還有在地府看熱鬧的那些鬼神們,看着南天門前的這一幕,人都傻了。
什麼是活久見?
這就是活久見!
“論整活兒,還是這些後輩們會玩兒啊!”冥河道人拍着自己的長劍。
“的確。”幽冥地府當中,也似乎是有聲音在回應着冥河道人一般。
從開天闢地以來,大家只見過有在成就大羅的過程之間,被人強行圍殺而中道夭折的。
哪裏見過面前這種局面?
開陽武曲星君,一隻腳都已經踏進大門的門扉當中了,卻因爲敖丙的這一通言語,又硬生生的把自己踏出去的腳給砍斷掉,然後將那大羅的大門,給重新的閉上。
這局面,都已經不是‘離譜’這兩個字所能形容的了!
大開眼界!
真的是大開眼界!
“算起來,這是第二個被截斷道途的大羅了吧。”冥河道人幽幽的道。
截斷大羅之路——就算將廝殺最爲殘酷最爲劇烈的妖族時代也算進來,盤古大天地當中,被截斷大羅之路的修行者,也不過十指之數。
可現在,短短千年的時間,敖丙就已經是截斷了兩位絕頂太乙通往大羅的道路了。
“前輩,一定要纏住敖丙不可嗎?”
“他只是玄仙而已,就算其博通萬法,又哪裏有資格干涉你和大天尊的論劍呢?”牛王扭扭捏捏的道——上一刻,他還興致勃勃的,想要遵循血脈的悸動,去戰敖丙這樣的強者。
可現在,他的血脈,已經是涼了下來不再悸動了。
至於說原因——無他,實在是太不吉利了!
如他這樣幾乎是已經走到了極致的太乙強者而言,踏足大羅,便只是剎那之間的事。
說不得某天醒過來,突然就有所感悟,然後就順順利利的推開了大羅的門扉……
可如果在推開大羅門扉的時候,鬧了敖丙……
晦氣!
實在是晦氣!
南天門處,就在開陽武曲星君猶疑不定的時候,敖丙手中的素色雲界旗,便已經是直接從開陽武曲星君的身上碾過,將這位絕頂的武神,斬殺於南天門前。
不得不說,在殺戮這一方面上,沒有任何的法門能夠和兵擊法相媲美——如同開陽武曲星君這樣都已經觸及過了大羅的絕頂太乙,若是要用術法殺他,不知道要多少的周折。
可用兵擊法,卻只是這一旗掃過去的事。
……
南天門之上,武德星君身上的氣機,都已經是凝固了起來。
縱然是已經成就了十三階的大神通者,立於天地的絕顛,能坐觀風流雲散,坐觀天地無窮,一切惡言惡語,都能一笑置之。
可如今的局面之下,他卻是怎麼都無法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我到底是誰的人?
我到底在做什麼?
兩個問題,在武德星君的腦海當中不停的輪轉彷徨。
一直到南天門之下的敖丙,揮動那素色雲界旗如同畫筆一般,將開陽武曲星君從天地之間抹去,他腦海當中的彷徨,纔是化作了無比沖天的怒火。
都怪這長蟲!
按照正常的發展,成就了大羅的他,挾百萬仙神而至,當是直接碾碎南天門,踏破凌霄殿。
可偏偏這長蟲攔在南天門之前,不但以一己之力攔下了他麾下的百萬仙神,更是在自家弟子要成就大羅的時候,一腳將武曲星君從大羅的門扉當中踹出來。
自他出現在這南天門以來,所有的發展,都和武德星君所預想當中的完全相反。
雨師妾被驅逐。
百萬仙神,也都進退不得。
而他的弟子,更是在成就大羅的時候,因爲敖丙的言語而對武德星君生出了莫名的懷疑,自己中斷了成就大羅的過程……
最重要的是,他武德星君的臉,便在這過程之間,被人來來回回的抽,成爲了天地之間的笑柄。
在見到大天尊之前,武德星君都沒有出手的打算——而這期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蓄勢。
可現在,武德星君卻是突然間發現,自己要蓄的勢,根本就蓄不下去!
他連南天門,都還不曾踏進去!
“你這長蟲,死來。”看着南天門之下的敖丙,武德星君終於是含怒出手。
其只是伸手往下一壓,無邊的壓力,便朝着敖丙席捲而來。
敖丙手中的素色雲界旗,這先天靈寶的靈性,都似乎是被傷到了一般,一下子就沉寂下來。
敖丙體內的浩瀚法力,以及他和天地元氣之間的聯繫,也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的切斷。
就連敖丙那英雄姿態和傳說的勾連,也都在這恐怖的力量之下被徹底的切斷。
一瞬之間,整個天地當中,便只剩下了敖丙一人——除卻他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無比陌生的存在。
天地,日月,星辰,乃至於過往的記憶,都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陌生。
此時,【道】,已經化作了武德星君本身。
而武德星君對敖丙有了殺意,便是【道】對敖丙有了殺意。
這一剎那,敖丙體內的血肉,骨骼,都開始造反一般。
這就是大神通者。
比起大羅而言,更加恐怖的存在。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敖丙也是默立不動——天地之間的【道】,已經背棄了敖丙。
可敖丙自身的【道】,卻還留存於敖丙的體內,各種入道層次的術法,在敖丙的體內勾連,最後,化作一道無比堅實的屏障隔絕內外,讓敖丙自身的氣血,法力,絲毫不受武德星君的影響。
“大羅之性?”看着這一幕,武德星君的目光當中,也忍不住浮現出了些許的猶疑來。
大羅,至高無上,能不受大羅影響,便唯有另外的大羅——大羅之下的修行者,就算是將術法參研到了入道的層次,但在大羅的面前,他們那入道的術法,也將直接崩潰。
因爲大羅,就是道。
大羅的存在,足以讓大羅之下的修行者所參悟的道,直接崩潰……
可此時敖丙身上的是什麼情況?
在武德星君這位大神通者的面前,敖丙所參研的那些入道的術法,非但不曾崩潰,反而是在敖丙的身上交織,讓敖丙抵抗着來自於武德星君身上那道韻的侵襲……
那永恆不動的姿態,已經有了些許的,屬於大羅那一證永證的模樣了。
但面前的只是一個玄仙而已——玄仙的身上,怎麼可能出現這一證永證的大羅之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武德星君五指微微彎曲。
無比恐怖的力量,便是直接壓到了敖丙的身上——卻是武德星君連演都不打算演了,要動用自己真正的力量,直接將敖丙給碾死。
縱然敖丙的身上,真的有着大羅一證永證的特性,可在大神通者的偉力之下,該死,還是得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有劍光在這南天門前亮起。
(本章完)
第428章 分景之劍,武德之斧
劍光之下,天地之間的一切,都是從最爲細微的層面上被一分爲二。
那是一種,近乎於規則,近乎於概念一般的一分爲二——從一個完整,變成了兩個完整。
自南天門而起,積目所至,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分爲二,化作上下兩層。
看着這一幕,武德星君都忍不住退了一步,長嘆一般的出聲。
他的目光當中,有人按着腰間的長劍,自天庭深處,緩緩而至,攔在了敖丙的面前。
“堂堂大神通者,卻接連對一個後輩出手,武德,你不行啊。”
正是瑤池娘娘。
“分景之劍。”
“竟然是你?”武德星君看着瑤池娘娘腰間的長劍,目光當中,是前所未有的慎重。
他的兵刃,武德斧,同樣是直接被他從虛空當中抽了出來。
對於瑤池娘娘,他其實一直都不怎麼看得起的。
雖然瑤池娘娘也是十三階的大神通者,但畢竟,沒有任何的戰績。
在盤古大天地當中,所謂的境界,從來都不重要——強與不強,看的從來都不是出身,也不是境界。
而是戰績。
偏偏,瑤池娘娘作爲大天尊的道侶,作爲西崑崙的人,雖然有着大神通者境界,但卻不曾在天地之間,留下絲毫的戰績。
所以,武德星君舉起反旗的時候,縱然他也知曉瑤池娘娘就守在天庭當中,縱然他也知曉,瑤池娘娘是十三階的大神通者。
但他的目標,也只有大天尊而已。
在他看來,沒有絲毫的戰績,就意味着,沒有與人廝殺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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