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169章

作者:含光大圣

  紅繡球的光輝之下,月老天君所做過的,有悖與姻緣權柄相關的事,便都在腥说拿媲埃灰坏娘@現。

  這一刻,再如何的巧舌如簧,都沒有了意義。

  因爲這就是月老天君所需要的證據!

  紅鸞星君拿不出他要的證據,可此時,龍吉公主煉化這紅繡球的時候,天地的過往當中,所有的,被人強行干涉而成的孽緣,都隨之顯現了出來。

  青鸞童子的身形,也同樣隨之離開。

  無數年來,都是如此。

  她從來都只是帶着媧皇娘娘的意志而至,除卻宣讀媧皇娘娘的意志,表達媧皇娘娘的意思過後,便絕對不會和天地之間的任何人,有任何的交流,以免有人藉由媧皇娘娘的旗號去做某些事。

  “求仁得仁,不外如此!”金靈聖母的聲音響了起來。

  “請治月老死罪。”

  “不然。”金靈聖母的言語才落下,回過神的武德星君便同樣出聲。

  他看着那狀若癲狂的月老天君,心頭陡然間浮現出一個念頭來,隨即便是往前一步,將凌霄殿中那些心神動搖的神祇們穩定下來。

  縱然媧皇娘娘也支持龍吉公主執掌紅鸞星,執掌姻緣權柄,但這並不代表着,龍吉公主不需要制衡!

  畢竟,那是大天尊的女兒。

  “月老天君過去,縱然有撥動孽緣之舉,但天地之間,陰陽相對,有天定之良緣,便有人爲之惡姻。”

  “九天應元安知,月老天君過往所爲,不是遵循天意而動,以那孽緣之權柄,彰顯天庭之威嚴,見證天意之莫測?”武德星君說道。

  月老天君,一定要保下來!

  這是一張極其有用的,且威能無比的牌!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那莫測的青龍而言,這位臻支了太乙極限的月老天君,能更加死心塌地的站到大天尊的對立面。

  “武德星君說得有道理!”聞言,武德星君麾下的那些神祇們,也都是回過神來。

  月老天君的行爲在天地之間固然爲禍不湥怯秩绾危�

  他們本來就是神祇當中的‘激進派’,天地之間的那些凡人,在他們的眼中,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消耗品。

  而且,月老天君的這種行爲所彰顯出來的天庭的威嚴恐怖,也更加的能讓那些凡人們更加的敬畏神祇。

  這對他們而言,本就是有利的!

  所以,無論是站在制衡紅鸞星君這一方,還是站在他們本身的立場,他們都應該將月老天君給保下來!

  當然,前提是月老天君以後,不要繼續在別的仙神身上亂牽孽緣紅線。

  怎麼說呢……

  月老天君能肆意的對那些凡人做法,讓那些凡人知曉仙神的恐怖,大家都很高興。

  可月老天君講這樣的事,落到他們這些仙神身上來,大家就很不開心了。

  反之,只要月老天君願意改過自新,不再對他們這些仙神動手腳,那麼月老天君,便依舊是一位好的神祇。

  (本章完)

第279章 縱橫捭闔,覆雨翻雲

  看着面前的局面,月老天君也飛快的回過神來。

  當即便是在這凌霄殿中向其他的神祇們認錯,表示自己以後,絕對不繼續在其他的神祇們身上勾連孽緣——而自己的存在,也能讓那些神祇們對孽緣的生成有所預警,讓神祇們從此,不再受情劫所累。

  一時間,對於這月老天君到底是不是死罪的事,凌霄殿上的神祇們,便是吵成一團。

  “此事,猩裨谶@凌霄殿中若是不能做出決斷來,又或者,此間的決斷若是不能服人,那些受害的仙神們鬧將起來,再度將這件事鬧上凌霄殿的話,這件事,只怕就只能請掌刑官獨斷此事了。”金靈聖母的聲音響起。

  聞言,猩穸际倾と灰惑@。

  這猩駴Q議都定不下來的事,讓掌刑官獨斷,豈不就是要支持這掌刑官恢復執律官的權柄?

  真到了這一步,那還得了?

  於是,武德星君那一系的神祇,當即便是轉換了立場,附和着金靈聖母的言語,要將這月老天君,處之以極刑,和武德星君的態度,截然相反,針鋒相對。

  反倒是太白金星他們這些這些堅定支持大天尊的,態度變得莫名起來。

  於是到最後,終究是武德星君這一系的神祇,加上那些截教神祇們在一起,‘人多勢小亩ㄏ铝嗽吕咸炀乃雷铮瑥妱莸奈涞滦蔷ΡT吕咸炀裏o罪,但最終,卻依舊是抵不過來自於其他神祇的壓力,最後不得不任由他人無可奈何的,將月老天君送入了天庭的死牢。

  不過,其終究是武德星君。

  在月老天君被送進死牢之前,武德星君親自出手,解開了月老天君身上的封印,對月老天君情深義重的道:“老天君且安心,本星君,定然是全力以赴,替老天君洗刷罪名。”

  “多謝武德星君。”月老天君從容笑道——權柄不曾被剝離,法力也不曾被封鎖。

  那就算是入了死牢又能如何?

  他依舊是立於太乙絕顛的月老天君!

  甚至,在死牢的保護之下,他還會更加的安全!

  至於說會不會死在死牢當中,月老天君卻毫不在意。

  他是全勝的太乙!

  而掌刑官敖丙,卻只是仙人當中最爲下層的天仙。

  彼此之間的修爲,天差地別。

  就算他被送進了死牢,就算最後被押上刑場,但法力和權柄都不曾被封印的他,又豈是敖丙這一個纔剛剛成就仙道的掌刑官能殺得了的?

  至於說等敖丙成就太乙,等敖丙有了斬殺全勝的他的實力,那是什麼時候了?

  說不得那個時候,都已經改天換地,他所犯下的事,也不算是什麼事了。

  “多謝各位寬容。”謝過武德星君過後,月老天君便又對其他神祇致歉,“小老兒歸於死牢過後,定當安分守己,反思己過,以消罪責。”

  言語過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敖丙的身上。

  “我聞,掌刑官的刑場上,從不殺無罪之仙神。”

  “我此番身有罪孽,自當往死牢一行——若是掌刑官行刑的時候,本神安然無恙,是否便意味着,本神身上的過錯,還不至於死罪呢?”

  他卻是有意的要混淆這其間的詫異。

  過往的時候,那些仙神被送入死牢的時候,身上的法力,各種變化,都被壓制,被封鎖,其存在除了壽元悠長一些之外,便和凡人沒有區別。

  如此,上了刑場,自然也是和凡人一般,一刀兩斷。

  可此時,他這位月老天君被送入死牢的時候,卻是武德星君特意‘開恩’,並不曾被封鎖了法力之變化。

  這個時候,敖丙要將其送上刑場斬殺,無異於便是要搏殺一位全勝的絕顛太乙。

  這和尋常的斬殺死囚之舉,豈可相提並論?

  卻是赫然之間,這位月老天君,陡然的鑽了一個掌刑官的空子。

  過往的時候,天庭當中擔任掌刑官的神祇,無一不是太乙修爲的真正大神之流,那些存在,本就強橫。

  而且過往的時候,也少有太乙層次的大神被送入死牢的經歷。

  ——是以,過往的掌刑官,甚至於執律官們,他們也不在乎被送入死牢之前,到底有沒有被封印。

  因爲他們會自己親自將這些罪仙孽神們封印。

  可此時,卻是出了個岔子。

  一位真實無虛的太乙大神,被送進了死牢。

  而偏偏,死牢的主宰掌刑官敖丙,自身卻並沒有封印,制服這位太乙大神的能力。

  而月老天君,便是敏銳的察覺到了這種對比和變化。

  於是,他不但要在這死牢當中,平安脫身,更是要藉助這死牢無力斬殺他這件事,鑄就出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傳說來!

  踏上了死牢的刑場,卻因爲無罪以至於無法被斬殺在刑場上,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是前所未有。

  而這樣的事,也必定是能在天地之間,鑄就出獨屬於自己的傳說來。

  甚至這天庭當中,有進無出的死牢,都會因爲自己所鑄就的傳說,而出現另外的一條,除卻更易法度之外的生機。

  “不知掌刑官,打算何日行刑?”飛快的將前因後果都思量一番過後,月老天君便是看着敖丙,從容笑道,“小老兒,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證明小老兒的清白了!”

  “我雖有錯,但絕非是必死之罪!”

  釜底抽薪!

  月老天君的突如其來的急智,絕對能稱得上是釜底抽薪!

  而對武德星君而言,對天庭其他的神祇而言,這也同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一位執掌死的掌刑官,卻連斬決的權柄,都執行不了——還有什麼,比這更加的能證明敖丙這位掌刑官不能勝任自己的權柄呢?

  相比起來,還有什麼理由,能讓猩衩皂樀暮狭ΑT黜’敖丙這位掌刑官呢?

  如此,敖丙連掌刑官都保不住,那就更不用提,去追求那更進一步的執律官了。

  於是,武德星君便也上前一步。

  “杖缭吕咸炀裕揪嗍钦J爲月老天君不當爲死罪!”

  “而今月老天君不願在死牢當中蹉跎,徒費光陰,有意往刑場上受刑,以生死來證明自己的清白,還望掌刑官,全了月老天君的心意,也爲這一場有罪無罪的爭端,劃一個句號!”

  聞言,其他的神祇們,也都是齊齊往前,開始了‘逼宮’。

  “還請掌刑官,儘早施刑,以正天規。”

  卸嗵掖笊竦哪抗猓粋�個的都落到了敖丙的身上。

  一時間,龐大無比的壓力,也便隨着這些大神們的目光而至,落於敖丙的身上,讓他的呼吸都幾乎是要隨之停滯下來。

  更是要推着他,要一步一步的,將他從這凌霄殿中推出去一般。

  敖丙抬眼,能看到這凌霄殿中,無論是太白金星還是龍吉公主,又或者是金靈聖母等等,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在搖曳轉動,似乎是想要向他傳音說些什麼一般。

  可偏偏,在敖丙的周身,那些大神們的壓力,卻又是化作了一重又一重的屏障,將敖丙的感知給折斷,讓敖丙完全無法聽到,金靈聖母他們的傳音當中,都說了些什麼。

  “敢問掌刑官,何日施刑?”

  “莫非,掌刑官也是想要學着過往的某些人一般,將月老天君拘束於死牢當中,等着他壽元耗盡死在裏面,以這種方式來執行死刑不成?”

  有神祇冷笑着道。

  “那些食人的仙人,掌刑官說殺就殺了,殺得朝歌城中,血流成河,叫一邢缮瘢饑辣M皆掃地。”

  “而這戕害諸神的月老天君,掌刑官卻遲遲不給說法。”

  “掌刑官何以如此貴於人而輕於神也?”

  那些神祇們的說法,越說,就越是過分,幾乎是要將敖丙直接給開革出神籍,貶斥至凡人行列一般。

  “月老天君一心求死,本神又豈能不成全呢?”敖丙的聲音,終於是響了起來。

  (本章完)

第280章 規則至寶

  “在一位絕頂太乙做好了準備的情況下,以仙人層次的力量將其斬殺。”

  “太難了!”

  “是啊。”其他人亦是點着頭,“月老天君立於刑場之上,雖然不能與你征伐,但其法力依舊,想要催動各種護身之法,也是簡單輕易——這樣的情況之下,便是我等兄弟想要將其斬殺,都得費一番周章。”

  腥藚R聚於瑤池當中,各自述說着刑決月老天君的難處——無論怎麼算,敖丙自身的實力,都只是天仙而已。

  他的手段,再如何的玄奇多變,和月老天君這種絕頂太乙相比,終究也還是有區別的。

  就算敖丙的術法,能在時間的推移之下一點一點的蓄勢,通過其法力的灌注,威能越發強橫。

  可月老天君作爲絕顛之太乙,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他踏上刑場的時候,也同樣是能夠不停的蓄勢,在自己的身上,施加一重又一重的防禦之法,避死之術……

  “要以仙人之身斬殺一位已經做好了準備的絕顛太乙,也不是不可能。”瑤池娘娘也開口,“天地之間,也有一些殺伐至寶,如誅仙四劍,如阿鼻元屠等等……就算敖丙你只是天仙,但只要能手持殺伐至寶,也能將月老天君斬殺。”

  “可現在的問題,乃在於,敖丙你乃是執死之官。”

  “是天庭法度最後的底線之所在——刑場上行刑的舉動,絕對不能借助外物,否則的話,天庭法度的威嚴,便蕩然無存了。”

  “除卻殺伐至寶之外,在特殊的情況下,也有另外的東西,能讓弟子以天仙之身,斬決一位絕頂之太乙。”敖丙同樣出身——凌霄殿上,諸多大神的矛頭,突如其來的對準他過後,他的面板上,便是有信息浮現了出來。

  【任務:斬決】

  【伱爲掌刑官,是天庭法度最後底線的維繫者,但你自身低微的實力,卻已經成爲了這底線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