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含光大圣
只留下那土行孫的頭顱,被楊戩用了個布兜子包起來,帶回姜子牙處覆命。
“好。”大營當中,姜子牙看過土行孫的頭顱,當即便是直接令人將這頭顱,懸在了旗杆兒上高高吊起。
“姜子牙,你敢如此!”佳夢關上,懼留孫看着土行孫的頭顱,頓時也是氣血湧動,心火橫生,“同出一門,伱怎敢下此毒手?”
“夜入西岐騷擾女眷,這便是師兄教的好徒弟嗎?”姜子牙同樣上前罵道。“難怪師兄要往這暴商而去了,卻原來,是蛇鼠共一窩!”
“朝歌有妖妃爲禍,師兄等人既遵天命往朝歌去,不知可曾斬得那妖妃,爲民除害?”
一席話,說的是懼留孫他們臉色通紅,一個個的都訥訥不敢言語。
接連兩勝,佳夢關中的士氣,隨之低落。
姜子牙見此,心知攻破佳夢關的時機已至。
隨即,便是往後營而來,立下法壇,執了打神鞭上臺。
法壇上,太乙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其間,更有黃紙,書寫着周遭各處山神的來歷,名諱等等。
“各方山神,聽我號令!”
姜子牙手中打神鞭一搖,接連點了幾座山神的名號。
佳夢關之前,西岐這邊的軍陣殺伐之氣,陡然往後一退。
頃刻之間,便是接連三座大山被山神揹着,落在佳夢關之前。
再一剎那,那退去的軍陣殺伐之氣,又往前一衝,頓時便將那三座大山,連同三位山神,都給死死的壓住。
於是,那佳夢關當中,仙神都難以逾越的高牆,便在這一刻,化爲烏有。
“擊鼓,進軍!”姜子牙立刻下令。
隆隆的鼓聲響起,大軍隨即翻山越嶺,往佳夢關而去。
山中道路,固然崎嶇,可比起之前佳夢關的高牆而言,這便已經是坦途了。
“李靖,納命來!”遠遠的,哪吒便已經看到了李靖的存在,人還在山上,可聲音,卻已經是傳到了佳夢關中。
有着大軍環繞的李靖,也是鎮定了許多,從容不迫的調動着兵馬,穩定佳夢關中的防禦。
——移山填路的聲勢,固然駭人,和他們作爲守禦的一方,卻也依舊是以逸待勞。
當前的局勢,最多隻能算是失了地利而已。
各種調令接連而下,讓那些心頭慌亂的士卒,完全沒有胡思亂想的功夫。
不待西岐的大軍翻山越嶺而過,佳夢關中的士卒,就已經是和結好了各種防禦的陣勢。
“好大的手筆。”後營當中,敖丙看着三座山從天而降,也不由得感慨。
(本章完)
第225章 爆發的大戰和圍觀的截教門人
山脈與大地相連,縱然有仙神之偉力,也很難將那山脈移走——挪移山脈而不傷大地,不獲罪於天地,這樣的本事,已然是堪比天罡神通了。
可此時,姜子牙爲了填平這佳夢關的高牆,直接便設了法壇,強行讓三位山神揹負他們所合的山脈而至……待得山脈落下,又以這軍陣殺伐之氣將其給死死壓住。
這樣一來,這一場廝殺結束過後,那三位能與山勢相合的山神,多半也是廢得徹徹底底。
山脈當中,有山神。
而尋常的山神,被困於山脈當中,最多也只是合山脈之力加諸於身。
能真正的與山脈相合的山神,帶動山脈而走的山神,完全可以說是少之又少,他們的實力,自然也是無比的恐怖。
這樣的山神,縱然是在聖人教派的關係當中,也可以說是相當中堅的力量了。
可就算是這樣的力量,姜子牙也是說不要,就不要。
其對這一戰所下的決心,可想而知。
“如此的話,聞仲想來也很快就要殺出來了。”敖丙的目光落到正在衝殺的哪吒和楊戩三人的身上。
他們三個一出來,就直接領了精銳,往佳夢關中士卒最多的地方殺了過去。
這三人,在兵戰殺伐上,都是堪稱無解的存在,此時大軍橫壓,軍陣殺伐之氣四下蔓延,縱然是有仙神想要用術法壓制他們,也完全做不到,只能任由他們在這大軍的各處衝擊,叫這佳夢關的守軍,越發的混亂。
“只能我去攔了。”聞太師看着這一幕,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三人,若是不將他們給攔下來的話,整個大軍,都要被他們給衝散了——主持調度的李靖,額頭上都冒出了汗來。
“哪吒,楊戩,還不來戰,更待何時?”聞仲當即便騎着墨麒麟往哪吒三人而去。
這卻是姜子牙針對聞仲的陽郑髣葜拢频寐勚伲坏貌怀鍪趾蜅顟焖麄兗m纏。
四個都堪稱無解的存在,便又殺做一團。
這一次,聞仲卻是學精了,不再被楊戩他們牽着鼻子走,反而是主動引着楊戩他們,往西岐的方向而去,帶着他們,逐漸的脫離大軍當中。
見這這一幕,朝歌一方的仙神們,也都是悄然脫離了大軍,跟上了聞仲和楊戩他們的戰團——楊戩,哪吒,雷震子三人,縱然殺伐無雙,可終究還不曾成就仙道功體。
只消得他們離了大軍過後,沒有了大軍殺伐之氣的庇護,要對付他們,簡直就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佳夢關中的仙神動起來的時候,西岐大營當中,同樣也有仙神隨之而動,自去和朝歌的那些仙神們糾纏,廝殺……相比於大軍當中的廝殺而言,此時的局面,纔是這些仙神們所擅長的領域。
“廣成師兄,請了!”赤精子攔住了廣成子。
“懼留孫,且留步。”太乙真人攔住了懼留孫,熾烈的火焰化作龍形席捲。
這便是最爲古老的戰法。
兵對兵,將對將,仙對仙,神對神。
龍吟聲,在雲層之上響起。
那些孽龍們的身影,在天上顯現出來。
無邊的風雨,浩蕩而下。
西岐大軍的後面,同樣也有龍族顯化原身長身而起。
又有龍吉公主于軍陣之外,催動四海瓶和霧露乾坤網將那漫天的風雨收束。
其坐騎神則是帶着捆龍索這法寶,找上了那些孽龍。
絕龍嶺上,敖丙持旗而立,隨着其吞吐,其身上的氣機,也是越發的縹緲,最終,與這絕龍嶺,合而爲一。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爲之,總之,西岐君臣所選定的,這圍殺聞仲的地方,也不是別的,便正是前世的時候,聞仲的隕落之處,絕龍嶺!
無比澄明的心緒之下,天地之間捲動的一切,風,雨,雲等等,都落入了敖丙的感知當中,化作敖丙的耳目。
那深藏的殺意,亦是在這風與雲的流淌之間,融入了絕龍嶺的每一處山石地勢和每一株花草樹木當中。
……
“打得真是激烈啊。”而在周遭,又有看熱鬧的仙人聚攏在一處,看得津津有味兒,心潮澎湃。
這些仙人,卻赫然都是截教的仙人!
那截教仙人,天性就是如此的散漫,讓他們知道了有一場大熱鬧可以看,卻非不讓他們去,怎麼可能?
是以,縱然是有金靈聖母在金鰲島上彈壓,但也還是有一些截教仙人們,偷偷摸摸的摸了出來,來西岐這邊看熱鬧。
闡教分裂,闡教弟子相互攻殺——這可是天地以來的頭一遭!
而這些看熱鬧的弟子當中,帶頭那人,騎着黑虎,卻赫然是趙公明!
“番天印!”
“落魄鍾!”
“陰陽鏡!”
“九龍神火罩!”
“五火七禽扇!”
“這些闡教的弟子,打自己人的時候,是真的在下死手啊!”趙公明挨個的點着那些闡教弟子們相互攻伐時所施展的法寶,忍不住的感慨起來。
“難怪當初老師說起殺劫的時候,告誡我們不要輕易踏出洞府——照這架勢,別說你們了,就算是我和他們對上,冷不防的都得大傷元氣!”
“秦師弟,那持旗而立的,就是你說的敖丙麼?”
“他這是想要作甚?”
“看這架勢,是要對聞仲動手的樣子。”另一個身形高大的道人出現,卻是餘元。
“餘師弟也出山了?”趙公明驚異道。
“聞仲這一檔子事,整個截教,還有誰能坐得住?”餘元嘆了口氣,“我那弟子餘化,尚在汜水關不願迴轉,我特意來將其帶回去。”
“只怕不會那麼容易。”趙公明說道。
聞仲都如此和金鰲島切割了,來殷商幫忙的截教弟子,願意迴轉金鰲島的,也早就已經回去了——現在依舊滯留人間不願迴轉的,顯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參與這一場人間殺劫。
“聞仲都如此了,我又豈能讓他再牽連截教門人——若不願迴轉,便讓他如聞仲一般,破門而出便是。”餘元神色冷然。“到時候,還勞煩趙道兄,替我師徒二人做個見證。”
“餘師弟,你這是……”趙公明愣住。
顯然,是這餘元,也有了要破門而出的心思。
這便是殺劫!
縱然是聞仲也好,還是其他的截教門人也好,都有不將整個截教都牽連進來的心思。
可這各種關係因果,各種恩怨糾纏,又哪裏是能躲得開的?
“看來,我也得往這殺劫當中走一遭了。”趙公明一聲長嘆,他看着餘元,又看了看周遭的其他截教門人。
那些嘴上說着來看熱鬧的截教門人們,聽着餘元的言語,心緒已經是難以安寧。
“若不知便罷了,但如今知曉,我截教弟子,又豈能看着同門,孤身往死地而去?”
“罷了,且一起便是了,以我之力,總歸是能保得伱等,安然無恙。”趙公明說着,心裏面則是暗自唏噓——難怪金靈聖母壓着金鰲島,便是那些截教門人們想看熱鬧,都不讓他們來。
原來,是早就料到了這一幕!
“話說回來,餘師弟你是說,這敖丙,是要伏殺聞仲?”趙公明笑着道。
“闡教弟子纏住闡教弟子,西岐的仙神纏住朝歌的仙神,敖丙於此間蟄伏不動——那楊戩三人,又是帶着聞仲一路往絕龍嶺而來,這敖丙,不是在等聞仲,還能是等誰呢?”餘元盯着戰局。
“他也敢插手戰神層次的廝殺?”
“算了,就當讓他見識一番好了,等他見識過了,我等便出手將他救回來如何,其雖不是我截教門人,但終究也是學了我們截教的手段。”
“趙師兄做主便好。”餘元點了點頭。
“秦道友,你們在看什麼?”
“我們在看那敖丙,將十絕陣藏在了哪裏。”秦完老老實實的道,神色極其複雜——“他要伏殺聞仲的話,應該是要佈下十絕陣等聞仲闖入陣中的。”
“可我們兄弟,怎麼感應,都察覺不到十絕陣的存在。”
“真是奇哉怪也!”
(本章完)
第226章 大羅觀戰,聖人擊鼓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他並不曾打算用法陣來對付聞仲?”餘元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十天君,總覺得這十位,將敖丙手中的大旗,當做了擺設一般。
“那不是控制法陣的陣旗嗎?”秦天君理所當然的樣子。
天地之間,論及對十絕陣的領悟,他們十人,可以說是僅在通天教主這位聖人之下。
十絕陣的威能,有多麼的恐怖,他們心裏面自然也清楚。
毫不客氣的說,就算敖丙乃是大天尊的親傳弟子,大天尊也向他傳授了各種祕法,可當他學會了十絕陣過後,他手上最強的,上限也最高的殺伐手段,就一定會是十絕陣!
而他要伏擊聞仲,所用的手段,當然只能是自己威能最大的手段,也就是十絕陣。
餘元沉默下來——在他看來,敖丙手中的大旗,分明就是一件兵器。
不過他也不是很確定。
畢竟,術法和陣法,倒是還有幾分相似關聯之處。
可兵擊法和陣法,那就是修行路上,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了。
天地之間,同時參研兵擊法和陣法,而且在這兩個方向上,都有極高造詣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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