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別慌,詭異會保護我! 第182章

作者:一只史莱姆

  姐姐看向他們時,眼中的貪婪只要不瞎都能看到。

  只是,她似乎在剋制着自己。

  姐姐會時不時出現在他們的身後,掐住他們的脖子,長長的指甲劃破皮膚。

  在他們以爲要死了的時候,姐姐突然鬆手了,一言不發回了自己的屋裏。

  這讓他們不禁懷疑姐姐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選中者們膽戰心驚,這其中也有人在姐姐嚇唬他們時選擇了反抗,下場自然不言而喻,一個下午的時間又死了幾個選中者。

  當太陽落山,白夜來到了村長的家中。

  村長很歡迎白夜的到來,甚至把他的老伴兒子兒媳孫子都趕了出去,就爲了能和白夜單獨聊會天。

  如果不是村長的眼神只有純粹的慈愛,連白夜都要懷疑這老傢伙看上他了。

  此時,只有他和村長的屋內氣氛有些尷尬。

  村長一手拿着玉米,一手拿着烤紅薯,桌子上還有一盒桃花酥,他熱情詢問白夜想喫什麼。

  白夜啥都不想喫。

  他斟酌了一下措辭,用着和平常的語氣和村長聊天。

  “村長,咱們村祭拜山神的傳統有多久了?”

  村長愣了愣,半天才支支吾吾地道:“大概,從我爺爺那輩開始吧。”

  白夜哦了聲,看着村長的眼睛。

  “我想聽聽咱們村子以前的事情,我們是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的嗎?”

  聞言,村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開始娓娓道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也漸漸黑了。

  白夜從村長家離開,走出院子時看到了幾雙幽怨的眼睛和麪帶淚痕的小孫子。

  外界。

  直播間前的水友們都在討論着剛纔村長的話。

  “嘖,封建迷信危害不湴。 �

  “就是,我都懷疑根本沒有所謂的山神,只是這些愚昧無知的村民自己臆想出來的。”

  “不對吧,規則可以明明白白說了有山神的。”

  “嘶,難道村長不老實說謊了嗎?”

  “有點好奇,不知道我白哥是咋想的?”

  “各位,去林野直播間看看,感覺他好像出事了。”

  “……”

  怪談分析局。

  分析室內腥四樕兀醋胖辈ギ嬅嬷姓谂按虼彘L兒子的林野。

  林野自昏迷中醒來就很不對勁,眼神帶着狠戾,連他心愛的金絲眼鏡都不戴了。

  現在的他,少了儒雅多了幾分陰鬱氣息。

  和姐姐回到家中後,他便獨自出了門,原本他們以爲林野是想積極探索副本,打探情報。

  結果,他直奔村長家。

  他翻牆而入,將在蹲茅坑的村長兒子綁到了後山一處荒廢的小屋裏。

  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這裏有一間小屋的,畢竟之前林野從未踏足後山。

  小屋內,傳出了哀嚎聲聲。

  村長兒子被綁在一棵樹上,小屋沒有屋頂,裏面有一棵樹。

  村長兒子渾身上下都是血,已經看不出人樣了。

  林野手中拿着一根長滿了荊棘刺的木枝,木枝一下下抽打在男人的身上,每一下都勾起一點碎肉。

  他的臉上帶着病態的笑容,已經打了足足半個時辰。

  天已經黑了,林野看起來還是沒有要回去的打算,外界直播間前的水友們擔心不已。

  有人說他受到了精神污染,有人說他這是心理出問題了。

  月亮升起,皎潔月光照亮了黑夜,照在林野沾了血污的帥臉上,也照在了死透了的男人身上。

  村長兒子,死了。

  他被林野活活打死了……

  這也讓外界的人感到很疑惑,這可是詭異世界,裏面不可能有除選中者之外的活人才對。

  可,村長的兒子直到死都沒有詭異化……

  而且,村長兒子並沒有惹過林野。

  這也讓一些人對林野產生了質疑,他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譴責他的行爲。

  對此,國家並沒有坐視不理。

  林野的爲人,怪談分析局的人都清楚,夏爲國更加了解。

  他們先是公佈了林野從小到大的成長曆程和光輝事蹟,接着發佈規定:任何對夏國的英雄不滿的人,可以‘自願’放棄夏國國籍。

  言外之意,夏國不需要你們這種人……

  這一招效果顯著,再也沒有人敢嗶嗶了。

  目前來說,夏國的國情比較穩定,人們的日常生活也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也不用時刻擔心怪談降臨城市。

  這些人只敢在網絡上重拳出擊,現實世界讓他們離開夏國是不可能的。

  這一次,夏國還抓出了一些潛藏的間諜。

第150章 村莊往事,最後一晚

  怪談世界。

  當其他選中者都在屋裏休息,準備入睡時,林野還在後山小屋裏鞭屍……

  村長的兒子,死了都不得安生。

  荊棘木枝已經抽斷了好幾根,當最後一根也報廢了時他才停手。

  林野盯着面前的看不出人樣的血人發出了詭異的笑聲。

  “呵呵——呵——”

  笑了幾分鐘,他又哭了……

  直播間前的水友們緊張討論個不停,害怕的同時又總感覺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

  想起來了,之前的姐姐也是這樣大半夜嚇唬人的,現在他們更加確信林野受到了精神污染。

  這個猜測,讓人不安。

  但現在他們討論也不敢小心翼翼地討論,擔心說錯話。

  怪談分析局裏分析室的腥送瑯訐牧忠暗木駹顟B,可在外面的他們也做不了什麼只能幹看着。

  此時,林野正在往家走。

  人們也真正見識到了夜晚村莊的全貌,和現實世界的火災事故現場簡直一模一樣,土牆都被燒黑了,村子裏的樹木燒得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樹幹。

  風一吹,揚起一陣灰塵,黑色白的……

  林野獨自走在村子裏,回到家中他卻並沒有敲門就進去了。

  外界水友們的心一上一下的,好在並沒有意外發生。

  老實說,現在的村子每個房子都一樣殘破不堪,格局也變了一些,如果不是很熟悉村子房屋的排列,想找到自己的家還真有點難。

  進門後,林野在姐姐的房屋門前停留了一會兒纔回到自己的屋裏。

  躺在牀上,他的臉色忽然扭曲了起來,幾分鐘後才恢復正常。

  林野低頭看着自己沾滿血跡的雙手,面帶痛苦之色。

  窗戶是開着的,他抬起那隻殺了人的手在月光下晃了晃,結果甩了自己一臉血。

  林野默默收回手,抬頭看向窗外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他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時,他又變回了之前冷漠的表情,脣角微勾。

  他同身體裏的人說道:“林野,你殺人了。”

  但他沒有等到回應,身體裏的人很安靜,不過他也不惱,緩緩抬起一隻手輕輕舔了舔上面的鮮血,他咂巴了一下嘴巴,一臉的滿足。

  身體裏的人,還是沒有說話。

  林野嘖了嘖,和衣躺下,隨即閉上眼睛睡覺……

  外界。

  剛纔的一幕把直播間前的不少人刺激地不輕。

  彈幕上,滿屏的問號?

  但是,沒有人敢在發出質疑,因爲英雄不容質疑。

  與此同時。

  白夜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他又失眠了。

  今天下午從村長那裏打探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但最大的問題還是沒有搞清楚。

  根據村長的描述,他們是從外面搬到這裏定居的。

  早些年,外界戰亂不休,爲了躲避戰爭他們這些流離失所的難民聚集在了一起,在第一任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裏。

  這裏地勢險要,四面環山是個躲清淨的好地方。

  事實證明,他們老祖宗的決定是正確的。

  自從搬來了這裏,他們過上了安生的日子,長年累月下來慢慢的發展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村子。

  村長的位置,是世襲制的。

  第一任村長去世,他的兒子便繼續當任,然後是孫子,重孫子……

  到了現任村長這一代,已經是第五代了,每個村長都是在而立之年繼位,直到他入土。

  最初的兩代村民是知道這些的,但隨着老人一批批死去,年輕人都以爲自己是土生土長的村裏人了。

  村長家除外,他們需要代代傳承村長之位,村子的歷史自然是知道的。

  山神的說法,是在第二任村長當任時出現的。

  當時村子一整年未曾降雨,地裏的莊稼顆粒無收,村民們餓死的餓死,渴死的渴死,那段日子很艱難,村民們餓到喫樹皮。

  直到有一天,村子裏失蹤了一位女子,還是一位即將出嫁的準新娘。

  一開始他們還以爲是她在外面找喫的餓死了,可卻有人意外發現了半山腰上的一間小破廟,以及地上的衣服。

  村民們聚集到小破廟,看到裏面的情形後一時間人心惶惶。

  只見女子的衣物,卻不見其人,對此腥烁饔胁聹y,說法不一。

  結果,當天他們還在廟裏討論時突然天降大雨。

  一年沒下雨了,偏偏這個時候下雨了!

  最後,還是全村最有權威的村長,用他那聰明的腦瓜子分析出了前因後果,提出了山神娶親的說法。

  不然,爲什麼剛好是待嫁的女子失蹤?

  爲什麼他們一來到這裏,天就下雨了?

  爲什麼這裏會有一間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