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勇也温柔
在這一刻,她們覺得不管是旁邊漠然的陳子延,還是踩着爆炸聲前進的黑眼鏡,都完全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
試問,正常人誰會做出這樣的事?
要知道這裏雖然不完全是地下,但也是在古城遺址下面,這麼多年的風吹日曬,能勉強維持住結構完整就已經不錯,這麼玩就不怕把自己埋在這裏嗎?
不過已經進到亢奮狀態的黑眼鏡,這會可無暇去顧忌這些,他趁着煙塵瀰漫的機會藉機衝出了暗道。
而在他身後,無雙鬼那厚重的身影緊隨其後。
目送兩人消失在那煙塵遮目的暗門外後,陳子延轉回頭,對這驚訝的兩女說道:“這裏的事交給老黑就行,我們回去吧。”
雪莉楊和丁思甜有心說些什麼,但想了想卻發現沒什麼好說,只得深深看了眼那已經槍聲大作的暗門,點頭答應了陳子延的提議。
不答應又怎樣?
沒有過多的表態,她們跟着陳子延離開了這。
既然領隊都這麼說了,那就沒必要去橫加枝節。
當然,好奇是不可避免的,但也只能是好奇罷了。
都是聰明人,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陳子延對此很滿意,覺得這倆人一點也不迂腐,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都是能相處的類型。
這要是換做陳教授和郝愛國,他用腳趾想也知道,這倆人八成得給自己弄出點幺蛾子。
也是在這一瞬間,陳子延心裏組建一支精英隊伍的想法,更加堅定了幾分。
只有一支徹底被自己掌控,完全貫穿自己意志的隊伍,才能成爲他未來縱橫睥睨的不二利器。
各懷心思的三人,在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營地。
此時胡八一他們正在處理搬回來的木料,好一會能直接拿來用。
看到只有他們三個人回來,王凱旋探頭張望了兩眼,好奇問道:“咦?眼鏡和無雙呢?”
“他們還有點事要處理,過會就回來了。”陳子延沒有解釋,只是避重就輕的回了一句。
有些事沒必要說的太明白,該懂的人自然會懂,不懂的人也沒必要去懂。
就像是現在,聽到陳子延這話後,王凱旋和胡八一立馬就大概知道,黑眼鏡和無雙鬼去做什麼了。
但剩下的三個人只能面面相覷,就算是稍微有點頭緒,也梳理不出清晰的線條。
這倒不是他們智力低,而是這方面經歷的問題,有些事情沒親身體驗過,終究是想的不夠周全。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們冒出什麼不該起的心思,最後害己誤人就不好了。
“陳爺,別光在那看着啊,過來搭把手怎麼樣。”胡八一悄悄掃了不遠處的陳教授等人一眼,笑着對陳子延招呼道。
他倒是不怕陳教授等人琢磨,可怕陳子延瞎琢磨啊。
萬一陳子延覺得這三位是累贅,想要推翻先前的想法,把他們給處理掉怎麼辦?
經過這一路的事情,胡八一可謂是更一步瞭解了陳子延的性格,深知這事他絕對做的出來。
所以爲了避免這樣的慘劇發生,他覺得還是得轉移一個話題纔行。
“我們胡爺都開口了,那肯定是沒問題啊。”聞言,陳子延挑了挑眉,笑着湊了過去。
他雖然性格懶散了些,但還沒到四體不勤的地步,做點事算不得什麼。
陳子延絲毫沒想過,胡八一會在心裏那麼編排自己,不然非得讓他幻想成真!
“您這話,可就捧了啊。”胡八一也跟着玩笑一句,身體朝旁邊挪了挪,給陳子延讓出一個位置。
王凱旋也是調笑道:“你倆這一唱一和,不知道還以爲你們是在說相聲呢。”
這邊三個人隨意的聊着,雪莉楊和丁思甜也沒閒着,開始準備起一會需要用到的工具等物。
差不多過去了二十多分鐘,滿身煙火氣的黑眼鏡,帶着同樣這造型的無雙鬼回到了營地。
聽到腳步聲,大家都抬眸看了過去,陳子延打量了一眼兩人,笑着問黑眼鏡:“完事了?”
他從未懷疑過,黑眼鏡能不能做到這件事,現在事實也證明了他的想法無誤。
黑眼鏡隨手把掛在胸前的步槍扔到一旁,蹲在陳子延旁邊,咧嘴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一個不剩。”
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其他人看到他的笑容,只感覺牙齒的白是那麼冰冷,彷彿牙縫裏透着一股猙獰。
不過陳子延一定也不在乎這個,他看了眼習慣性站在自己身後的無雙鬼,發現他身上並沒有明顯傷痕,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調侃道:
“那就趕緊幹活,把你耽誤的給補回來。”
陳子延還以爲這一次的事情,會讓無雙鬼的磨損程度繼續加深呢,現在看來八成是黑眼鏡唱了一場獨角戲啊。
不過想想也很合理,這貨看似整天玩世不恭,但實則內心也是個驕傲的人。
如果不到情況實在不允許的地步,怕是絕不會讓人隨意插手自己創造的盛宴。
雖然這樣說,貌似有點小矯情,但誰讓他是黑眼鏡呢,有這份矯情的底氣。
很快,腥司桶言摐蕚涞臇|西都給備好,沒有過多停留,拿起東西便前往了暗河處,打算抓緊修繕那兩艘木筏。
有着胡八一和王凱旋在,勉強能算是有個相關方面的專家,所以修繕的工作並沒遇到什麼難以跨越的難度,甚至可以說是輕輕鬆鬆搞定。
等到把交通工具徹底弄好,他們這才得空休息,但並沒有繼續在這過夜,而是補充好體力後,就直接架着木筏啓程了。
現在大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想早一點離開這鬼地方。
當然,陳教授是想提反對意見來着,可考慮到此時此刻,自己那低微的話語權,這位老教授最後還是把編好的腹稿丟到了一旁。
就挺從心。
湍急的地下暗河上,兩艘木筏一前一後順流而下,緩緩駛離了這處到處充斥着神祕的地下空間。
因爲是順流而行,所以除了需要人把控一下方向外,他們的漂流之旅並沒什麼工作量,所以都是或躺或靠,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至於說欣賞沿途的風景,在這樣的地下暗河,哪有那麼多獨特別緻的景物,更多是千篇一律的巖壁。
就這樣在暗河上漂流了將近五天的時間,在所有人都有些心煩意燥的閥門前,一點刺目的光芒,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王凱旋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當即就一個肥魚打挺站起身,指着那越來越清晰的光芒,興奮道:“陳爺,老胡,你們看!”
說起煩躁的情緒,隊伍裏就屬這胖子最嚴重,早就開始不耐煩的碎碎念。
要不是陳子延和胡八一能壓制住他,現在指不定暴躁成什麼樣了。
所以現在陡然看到光亮,他反應也是最激烈的那一個。
畢竟,他們心裏面都清楚,此刻出現的光芒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
他們終於能擺脫掉無休止的黑暗,重新回到溫煦的陽光下。
其實別說是王凱旋,就連陳子延在這兩天,也都開始忍不住琢磨,自己的選擇到底對不對。
畢竟,誰也沒體驗過這樣的暗河漂流,真出不去可就芭比Q了。
好在,幸呔祛櫫怂麄儯畋^的結果並未出現,他們即將迎來光明。
就在木筏上腥似诖淖⒁曄拢h處那一點光芒逐漸擴大,最後在他們的眼裏化作了一個三米見方的洞口,光芒正是從那洞外照射而來。
懷揣着期待的心情,木筏載着腥司従彺┻^洞口,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個小型綠洲。
這綠洲依據着一座石山,他們出來的地方,正是位於石山半腰處,地下河裏的水流通過這洞口,沿着略顯蜿蜒的河道,注入了一個不算大的湖泊裏。
這湖泊顯然是整座綠洲的核心,也是其賴以生存的根本。
從他們如今的角度能總攬整個綠洲,能清楚的看到,在湖泊的另外一邊,有着一條同樣不寬闊的河流,顯然是這湖泊的泄水口,也是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雖然這裏是一個不錯的修整地,但整天窩在木筏上的腥耍藭r只想快點擺脫掉木筏,找到合適的上岸地點。
所以他們只是短暫的喫了些東西,處理了一下個人需求後,就再次登上木筏上路了。
好在這次沒有讓他們多等,在離開綠洲的當天傍晚,他們就找到了一個適合的地方,離開河流回到了地面。
看着兩艘失去作用的木筏,順着河流繼續向前的時候,站在岸邊的腥嗽僖簿S持不住面部管理,皆是紛紛大笑起來,東倒西歪的栽到了旁邊的物資堆裏。
“還是這腳踏實地的舒服啊。”王凱旋順勢打了個滾,美滋滋的給自己點了根菸。
其他人都是附和,他們對此也是深有所感。
陳子延目光在大家身上掃過,知道現在緊繃的心緒突然鬆懈,必須要休整一番才能繼續上路了。
不然的話,怕是有人會撐不下去。
環顧了一圈後,發現這地方也不錯,所以他們就乾脆在這裏紮營休息了起來。
第二天中午,重整旗鼓的隊伍再次出發,這一次他們可謂是一路順風,沒多久就找到了人類的聚集地。
剩下的事情也就無需多言,陳子延先是聯繫人,把無雙鬼按照來時的方法給隱祕寄回去後,就帶着其他人果斷回返了京都。
京城。
陳子延院子裏的景物一成不變,就像是他離開時那樣。
他沒有聯繫依舊在還窩在外地的英子、大金牙等人,想要等確定沒問題再說。
有道是,小心無大錯!
總之,陳子延沒隱瞞自己回來的事情,但也沒有刻意告訴哪個人。
“陳爺,咱們這趟收穫怎麼樣?”王凱旋坐在石凳上,笑嘻嘻的問道。
現在既然平安歸來,那最讓他期待的事情,就是這收穫的時刻。
陳子延到不覺得這有什麼,他就喜歡這樣有一說一的實蘸⒆印�
聞言,便笑着說道:“放心吧,這回絕對比上趟野人溝賺得多。”
都不需要詳細的計算,只是粗略的估算,就能得到這個結果。
說起來也很好理解,畢竟這可是古西域出產的東西,物以稀爲貴,在價值上是要超過大部分宋代瓷器的。
王凱旋聽到他這話,笑的更開心了。
胡八一雖然沒吭聲,但從他的表情來看,能知道他現在也是挺愉悅的。
畢竟,賺錢嘛,誰會嫌多呢。
他胡八一也不是什麼聖人,凡夫俗子一個,自然也是喜歡錢的。
說着話,王凱旋就想到了尚未歸來的英子和大金牙,便問道:“陳爺,咱什麼時候讓英子和金爺他們回來啊?”
這邊可是堆積了不少瑣事,他們可不適合做後勤,還得是大金牙來合適。
大管家這角色,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勝任。
“暫時還不行,四九城這邊還有些隱患,得把事情解決了纔行。”陳子延措辭了一下,說道。
現在這四九城看似平靜,但實則卻有一種風波欲來的感覺,所以陳子延纔會這樣說。
情況不明,還是他們哥仨打先鋒爲好。
胡八一雖然沒他那麼敏銳,但也隱約感覺到不對勁,聞言點頭贊同道:“陳爺這話在理,咱們先不急。”
至於王凱旋這廝,是沒有絲毫的異議。
他表示自己聽安排就好,動腦的事情堅決不要找他。
身邊有動腦的人,他可不想浪費自己的腦細胞。
ps:抱歉,這章回看有些不嚴謹,所以稍微修改了一下。
第177章 重新認識一下,卸嶺——陳子延!
隨後,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會,就各自出門去做事了。
現在的他們可不比以前,那時候是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現在手底下的產業已經初具規模,基本骨架更是差不多搭好,所以各方面都需要進行管理。
這也是爲什麼,王凱旋會那麼希冀大金牙回來的原因。
沒辦法,他們哥仨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能算是經營方面的材料,也沒那個耐心去處理瑣碎的事務。
就挺煎熬!
當然,現在這所謂的做事,也不會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不過是例行的巡查一番而已。
實質性的經營,還得靠專業人士。
走馬觀花一樣,在自己分到的地方走了一圈,確定一切都還在正常咝嗅幔愖友泳凸麛啻虻阑馗恕�
這對他來說,實在是過於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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