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47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因爲就在大金牙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闊別多時的選項就再次出現在了。

  【叮!選擇觸發!】

  【選擇一:順勢而爲,加入考古隊,抵達精絕古城。獎勵:鬼洞血脈】

  【選擇二:靜坐閒庭,當做無事發生。獎勵:窮奇血脈】

  【選擇三:反客爲主,掌握考古隊,抵達精絕古城。獎勵:血脈復甦】

  血脈?

  陳子延料到了會觸發選擇,但沒想到這次的獎勵會是血脈專場。

  鬼洞血脈,不出意外就是精絕女王的能力,特點爲無界妖瞳,能夠連接神祕的虛數空間、製造幻境,還可以操控達普鬼蟲、淨見阿含等生物。

  窮奇血脈,應該是來自那位九門之首的佛爺,據說是張家麒麟血的變種,但各方面都比麒麟血弱上幾分,至於更具體的陳子延就不清楚了。

  至於這最後的血脈復甦,按照字面意思理解的話,應該是說陳子延的身體裏面,其實隱藏着某種血脈,等到完成選擇以後,獲得的獎勵就是使其復甦。

  簡單來說就是,將隱性血脈引導爲顯性。

  略微思索以後,陳子延就果斷放棄了第一個,雖然鬼洞血脈看起來確實很強,召喚和幻術雙路線也很有逼格,但問題是這玩意來自於蛇神啊。

  要是沒在野人溝地下看到寶相花的蹤跡,那說不定陳子延還會考慮一下,但現在他可就敬謝不敏了。

  縱觀胡八一他們在原劇情裏的冒險,跟這蛇神有關的得佔一半,而且這傢伙聽說還沒死透,指不定哪天就出來秀一波存在感,風險實在是太大。

  至於第二項的窮奇血脈,陳子延想了想也放棄了。

  要是麒麟血脈的話,那他還會多考慮一下,但窮奇就稍微差點意思了。

  他自身所隱藏的血脈就算是效果再差,也應該會有一些奇特之處,這就已經不會輸給窮奇血脈,要是哪方面能力再突出一點,那他可就是賺到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自然是要選擇第三項。

  更重要的是,按照陳子延對系統的瞭解,一般都是按照多勞多得的模式給予獎勵,光從執行難易方面看,第二項選擇就已經輸在了起跑線。

  而且,他都來到了這個世界,那不去精絕古城轉悠一圈,老了以後怕是得後悔!

  做出了決定以後,陳子延就對大金牙問道:“老金,能不能弄到考古隊詳細的情報?”

  既然是打算完成第三個選項,那他從現在開始就得行動了。

  反客爲主說的簡單,但做起來可不容易,尤其是在陳教授和雪莉楊手裏奪出指揮權。

  大金牙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說道:“這倒不是什麼難事,我託人打聽一下就行。”

  他隱約察覺到,面前這位爺怕是想搞事啊!

  不過大金牙可沒阻止的意思,現在他們也算是綁在了一起,說一句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絲毫不爲過。

  要是陳子延搞事能帶來好處,那他不也是跟着受益。

  至於多年的老朋友陳教授,大金牙表示大家其實交流有限,這朋友水分挺大的。

  “那就麻煩你儘快弄來一份,順帶着幫我弄來文博院領導的聯繫方式。”陳子延想了想,說道。

  他覺得要想一勞永逸,還得是從根子上着手。

  “得嘞,晚上我就送過來!”大金牙痛快的應道,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從陳子延後面這話,他已經確定了是要搞事,所以哪還有心思閒聊,得把事先給辦妥纔行。

  大金牙對於自己在隊伍裏的定位,一直就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他知道陳子延看中的不是自己古玩方面的知識,而是那一身市井磨練出的交際能力。

  此時正是他證明自己的時機,自然是不會怠慢。

第90章 贈寶

  看着大金牙匆匆離去的背影,王凱旋轉過頭對胡八一狡黠一笑:“老胡,要不你趁咱們出發前,聯繫一下你的戰友還有烈屬們,要是他們有心思過來,咱就讓大金牙把人給接過來怎麼樣?”

  這胖子心裏清楚的很,知道事情落在胡八一身上,跟落在自己身上沒什麼兩樣。

  找陳子延分擔是指定沒戲,但安排安排大金牙還是沒問題的。

  聽陳子延話裏的意思,這沙漠八成是得走一趟,剛好就借這理由把瑣事甩出去。

  “這倒是個好主意!”胡八一表示很贊同。

  隨後,兩個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陳爺,我們先去做事,晚上再過來。”

  這倆人向來是行動派,既然已經做出決定,那就打算立即開始實施,胡八一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就帶着王凱旋迴了他們的院子,打算先整理出一份名單來。

  熱鬧的院子轉眼就靜了下來,沒過一會,英子也去給家裏的動物們準備晚餐去了。

  誰都知道,晚上肯定要給陳玉樓這位長輩接風洗塵,所以今天這些動物的喫飯時間就要提前了。

  等到英子的腳步聲漸遠,陳玉樓側耳傾聽了一番周圍動靜後,便語氣肅穆的對陳子延說道:

  “子延,既然你打算走這一行,那老夫也就不再多言,但作爲你的長輩,該有的支持還是不能少的,這些東西就交給你了。”

  說話間,陳玉樓就不知從哪取出了三樣東西,放到了面前的石桌上。

  第一件是一把裝飾華麗的劍形直刀,通長九寸,闊一寸二分,刀柄以鯊皮爲底,綴以寶石、珍珠等配飾,刀鞘則是某種不知名的木料所制,散發着淡淡異香。

  陳子延不用猜都知道,這定然就是當初陳玉樓的標誌,那威名遠揚的寶刀——小神鋒!

  第二件是一件疊擺齊整的鋼紗甲冑,雖是由金屬製成,但質地卻柔如寰劊悄翘柗Q御水火、避刀槍的陳家祖傳寶甲。

  接着陳子延看向最後一樣事物,這是一個青白玉盒,盒身端正,看規模就知道里面的東西體積不大。

  只不過這玉盒沒有打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目光在眼前這三樣事物上掃過,陳子延知道自家這大伯,是真的把壓箱底寶貝給亮了出來。

  小神鋒、祖傳寶甲,這可都是他當年行走天下的隨身之物,最後這玉盒雖不清楚裝了什麼,但既然能夠跟前兩樣擺在一起,那就絕對不會是什麼俗物。

  “大伯,這些都給我了?”陳子延看向陳玉樓,打算再確認一下。

  要是沒問題的話,那他可就都收起來了。

  這都是好東西啊!

  “老夫出言自是無悔,不過有件事你需清楚。”陳玉樓將小神鋒拿在手裏,狀若無物的在指間翻動。

  “清楚什麼事?”陳子延問道。

  他心說,難不成還有什麼考驗?

  問話的同時,陳子延的目光緊緊跟隨着轉動的小神鋒。

  他清楚,陳玉樓要說的事情,應該跟這把短刀有關。

  聞言,陳玉樓停下動作,拇指輕推刀柄,露出了小神鋒的半截利刃,以及那近柄處的‘神鋒’銘文,一字一頓的說道:“清楚你在老夫手裏接過去的,只是護身的御前神鋒刀,而不是代表卸嶺盜魁的‘小神鋒’!”

  神鋒刀……小神鋒……

  看着刀身上那如同鐵畫銀鉤般的銘文,陳子延哪還不明白陳玉樓想表達的意思。

  世人皆言‘小神鋒’爲卸嶺至寶,見之如盜魁當面,殊不知這‘小神鋒’不過是陳玉樓年輕時,從地陵偶得的御前神鋒刀罷了,雖有幾分神異,卻絕沒傳言那般了不得。

  這把短刀之所以能有如今的名頭,只因其跟隨了陳玉樓。

  也就是說,是陳玉樓成就了小神鋒,而非小神鋒成就了他。

  陳玉樓這話看似是說,實則卻是在問。

  問陳子延是選擇繼承他手裏的這柄‘小神鋒’,還是想鍛造出一把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小神鋒’。

  對此,陳子延沒有任何猶豫。

  他將手輕輕覆在陳玉樓枯瘦的手掌上,把那半截利刃收鞘,隨後把這‘小神鋒’推至陳玉樓面前,朗聲笑道:

  “既然如此,那還請大伯暫時保管這御前神鋒刀,等侄子來日拿新的‘小神鋒’來換!”

  陳子延覺得,他既獲得了卸嶺一脈的完整傳承,還身具金手指,要是連陳玉樓當初的成就都達不到,那他也就真的太廢了。

  陳玉樓聞言也是面露笑意:“好!那老夫就靜待我陳家兒郎的隨身之物,再次成爲名震天下的‘小神鋒’!”

  這樣的志氣,纔是他期待的繼承人!

  隨後,陳子延就將目光再次看向剩下的兩樣東西。

  ‘小神鋒’沒收,但這貼身寶甲和玉盒,他可就不會客氣了。

  尤其是這玉盒裏的事物,陳子延可是好奇的緊呢!

  這可是讓陳玉樓都很看重的東西啊!

  伸手將玉盒開啓,映入陳子延眼簾的是一串銅錢。

  這銅錢共計九枚,有銀元般大小,上面的圖紋繪刻各不相同,分別是九隻造型各異的大鬼。

  這九枚怪異銅錢以硃砂繩串聯,形成了一個手鍊。

  厭勝錢!

  看清楚銅錢樣式的第一時間,陳子延就想到這個名字。

  看了看玉盒裏的厭勝錢手鍊,陳子延沒有貿然去碰觸,而是看向了陳玉樓:“大伯,這是厭勝錢?”

  “沒錯。”陳玉樓點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一套厭勝錢,具體來歷未曾得知,是我早些年從一個天津衛行商處得來,鎮邪之效遠勝常物。”

  接着,陳玉樓告訴陳子延,這串厭勝錢在面對肉眼難覓的事物時,有着舉足輕重的作用,當初他誤入一處陰邪之地,就是靠着這寶貝才得以全身而退。

  聽到陳玉樓這樣說,陳子延心裏的好奇更濃了幾分,便將這手串從玉盒裏取出。

  他把這厭勝錢手鍊拿在手裏打量一番後,就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注意力都在這串手鍊上的陳子延,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把手鍊從玉盒裏拿出後,趴在他肩頭小憩的靈鼬,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威脅一樣,抬起頭警惕的四處張望。

第91章 我們也是考古隊啊!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靈鼬那柔順的毛髮此時已微微炸起。

  靈鼬蹲坐在陳子延肩頭,目光凌銳的巡視完整個院落後,終於是找到了罪魁禍首。

  它死死盯着陳子延手腕上的厭勝手鍊,喉嚨裏發出‘嗚嗚嗚’的低吼。

  而在它這低吼聲響起的瞬間,在庭院的角落裏,數道隱匿在陰影裏的生物就開始朝這邊靠攏了過來。

  這番動靜自然是引起了陳子延的注意,他先是皺眉看了眼不遠處蠕動的陰影,隨後便摸了摸自家靈鼬的小腦袋,溫聲問道:“小傢伙,誰惹你生氣了啊?”

  “吱——”

  蹲坐在他肩頭的靈鼬,一隻前爪掐在腰間,另一隻前爪則是指着他手腕上的厭勝手鍊告起狀來。

  “你說這手鍊讓你很不舒服?”陳子延看着那串厭勝手鍊,若有所思的問道。

  “吱!”靈鼬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那我就把它先收起來。”給它撓了撓下巴,陳子延把厭勝手鍊再次放回了玉盒裏。

  看着那合攏的玉盒,他覺得這手鍊的能力,或許不止是自家大伯說的那些,很可能還有尚未挖掘出的其他能力。

  “子延,你豢養了妖物?”就在這時,靜靜傾聽的陳玉樓,忽然出聲問道。

  他目不能視物,所以開始時並沒覺察到靈鼬的異常,現在才察覺到不對勁。

  剛剛那一個小型的會議,他已經見識到了自家侄子的班底,卻沒想到他還養了這等奇異生物。

  “大伯,這小傢伙是靈鼬。”陳子延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兴苤愑駱钱斈瓯灰袄曜訑[了一道,差點就成了送上門的外賣。

  而自己這靈鼬和野狸子來歷相同,要是被自己這大伯惦記上,那這個家怕是就沒法待了。

  至於說這麼多年過去,陳玉樓還會不會記仇,陳子延覺得換做自己到死都忘不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呵呵!”陳玉樓聽出來陳子延的意思,輕笑一聲:“你這小輩不用多想,這黃妖和白妖老夫還是分得清的。”

  這小子,真當他陳玉樓老糊塗了不成!

  不過……以後得想辦法警告一下侄子,有些事止步於這一代就可以,沒必要繼續流傳下去。

  子延八成是從他爹那聽來的,至於自己那弟弟從哪聽來的,這還需要想嗎?

  自家那老爹也是,沒事給後輩多講講他叱吒綠林的風光事多好,講這種不光彩的糗事作甚!

  當真是坑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