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40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證件是前幾天下來的,等回去後就能看到了。”陳子延解釋道。

  這是陳子延在出發前就擬好的規劃,他既然繼承了卸嶺傳承,那就有必要將其發揚。

  但時代終究是不同了,想達到曾經陳玉樓那樣的規模是想都不用想。

  所以陳子延打算精簡結構,收納奇人異士組建出一支隊伍爲核心,輔以巨獒這類功能性強的動物,來打造出一支全新的卸嶺盜小�

  而在身份方面,他的打算是創建一家屬於自己的私人博物館,將隊伍以私人探險隊的名義掛靠在上面。

  這樣一來的話,將來得到不方便變賣的明器,可以有一個安置的地方,他們也不需要揹負倜軌颢@得更好的發展。

  更何況有了官面的身份後,以後行事也要方便得多。

  既然話說到了這,陳子延索性也就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

  等陳子延說完,胡八一沉默了起來。

  他其實早對陳子延的身份有所懷疑,但還真沒想到他竟是卸嶺傳人,而且還是這一代的盜魁。

  眼下陳子延自曝傳承,還將未來規劃和盤托出,這其間含義也就不言而喻,無非是招攬他和胖子。

  胡八一沉默的原因倒不是自恃是摸金傳人,不想屈居人下,說起來當初祖師張三鏈子都曾在常勝山插香,他自然也能加入到卸嶺。

  再加上這一路走來,雙方間已經熟識,他們兄弟倆對陳子延也是頗爲敬佩,按理說是應該痛快答應纔對。

  但這一趟的野人溝之行,讓他多了一份心結,也多出了一絲牽掛。

  要是沒發現那留言還無可厚非,但現如今,以他的性格是必然要探出個究竟的。

  陳子延多少能猜到胡八一心裏所想,便對他說道:“你也不用急着回覆我,可以找胖子商量一下。”

  說完後,陳子延就轉身離開了,他知道胡八一需要時間來思考。

第75章 回京

  倒也沒讓他等多久,喫過晚飯以後,王凱旋就拉着胡八一跑了過來。

  這貨笑嘻嘻對陳子延說:“陳爺,我都聽老胡說了,以後我倆可就跟着你混飯喫了。”

  當他聽胡八一回去說完,整個人瞬間就驚了。

  持證盜……不對,是探險,這樣的好事哪找去啊!

  陳子延的爲人他們也知道,肯定是不會虧待他們,這事怎麼想也得答應啊。

  至於找丁思甜的事,這完全就沒有矛盾好不好!

  胡八一當時也是一時想多了,經過王凱旋這麼一說,才反應了過來,這兩者確實是完全不相礙的兩碼事!

  所以,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對於這樣的結果,陳子延自然是喜聞樂見,笑着承諾道:“放心吧,只要有我一口吃的,那就絕不會餓着你們。”

  這下他的隊伍終於是有了基礎,也算是一個好的開端。

  商定了這件事後,胡八一就去找支書了,既然他們出山後就會把這裏的情況上報,那村裏也要早做準備纔行。

  聽到胡八一帶來的消息,支書也是理解,其實在看到那些軍火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事絕對不能捂,早晚都得彙報上去。

  在心裏合計了一下,支書說道:“這一來一回就得半個月,等咱回到屯子,就把外面幹活的都給叫回來,到時候再來一趟。”

  雖然有心把這要塞搬空,但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了。

  所以他決定最後一趟就多來點人,要知道男人可比婦女孩童拿的多,到時候起碼多搬一倍的東西回去,靠這些絕對能過一個肥年!

  胡八一點了點頭,贊同道:“這倒是可行,就算是到時候上報了,驗證真僞也得費點功夫,咱早把東西搬回家了。”

  “就這麼辦,我這就告訴大夥,咱們明起早就回去。”

  支書也不是磨嚨娜耍敿淳头畔峦肟辏衙魈旎厝サ氖陆o通知了下去。

  爲了轉天就能出發,腥诉B忙開始收拾裝點,就算是大部分都已經打包好,也還忙到了半夜才完事。

  回程一路無話,等回到了崗崗營子後,陳子延他們修整了兩天,就返程回了京城。

  同行的除了英子還有燕子一家,英子自是不必都說,在聽說要帶她去城裏後,她爹當場就拍板放人了。

  而燕子家的人在商量後,也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這年頭誰不知道城裏生活好啊,加上還有人幫忙安家、找工作,哪裏有不答應的道理。

  也幸好何洛他們都是開車來的,不然陳子延的車可裝不下這麼多人。

  等回到了京都,陳子延先是把燕子一家安頓好,隨後就帶着腥笋{車回了他的常盛齋。

  等站在了自己店門口,陳子延看着那龍飛鳳舞的‘常盛齋’三字,不由得一陣失神。

  原本他還沒想那麼多,但現在再去看這名字,就覺得有些過於巧合了。

  常勝山,常盛齋,這麼相似的兩個名字,實在由不得他不多想啊。

  就連胡八一也是好奇心起,問道:“陳爺,早先我就想問了,你這店面的面子是不是就取自那常勝山啊?”

  陳子延輕輕搖頭,說道:“我身上的傳承另有來歷,這名字只是家裏所取,相互間沒有聯繫。”

  他也懷疑,這裏面有自己不清楚的內情。

  不過陳子延覺得,就算是有所聯繫,這聯繫的程度也應該不深。

  不然沒道理這二十幾年,他一點蛛絲馬跡也沒發現,直到遇到胡八一他們,才知曉這裏竟然是盜墓世界。

  隨後他也就不再多想,打算過會就給家裏致電詢問一下。

  要真是跟當初的常勝山有所聯繫,那他前往拜訪那位前卸嶺盜魁的時間,說不得就要往前提上一提。

  等到走進門內,英子看到裏面的佈局擺設,不由問道:“陳大哥,這就是你的店啊?”

  雖然也曾聽胡八一他們提起過,但她哪想到會是這樣一番堂皇景象。

  雖然她看不出這裏東西的價值,但光看外表也知道不是尋常物件。

  “是啊。”陳子延點了點頭,隨後故意逗她:“以後就把這家店交給你看着,怎麼樣?”

  “啊?”正好奇打量的英子,突然聽他這麼說,連連搖頭擺手:“我可不行,我連這地的東西都不認識。”

  “逗你的,你可是有重任在身,哪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裏。”陳子延見慣了她英姿颯爽的一面,突然看到她這可愛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姑娘可是他未來培育基地的大總管,哪能這麼大材小用啊。

  “陳爺、胡爺、胖爺,你們可想死老金我了!”

  就在這時,大金牙的聲音忽然從門口響起。

  腥搜暱慈ィ紫扔橙胙酆煹木褪且坏酪鄣慕鸸猓@傢伙站在門口笑,陽光正好就照在了他那顆金牙上。

  陳子延笑着招呼道:“金爺來了,來,趕緊進來坐。”

  隨即,他就招呼腥寺渥�

  店鋪這陣子沒人打理,陳子延也就沒有沏茶,而是拿出了路上買的飲料分給腥恕�

  “這陣子有勞金爺奔波了。”把飲料遞給大金牙後,陳子延對他說道。

  這還真不是他客氣,他那私人博物館能夠這麼快弄下來,大金牙在裏面可是出了不少力。

  雖說陳子延打通了上層關節,但有道是閻王易躲、小鬼難纏,他人還不在京都,那些繁瑣的流程反而成了障礙。

  幸好大金牙交友遍佈三教九流,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事情辦妥。

  “陳爺您這話就客氣了,咱們這交情,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大金牙笑着說道。

  當然,這話還真沒毛病。

  因爲陳子延在電話裏許諾了他,等到私人博物館落成以後,他大金牙就是那的館主,而且還能有他一份乾股。

  這條件擺在面前,大金牙簡直是恨不得使出十二分力。

  他現在雖說是生活富足,在這潘家園多少也算個人物,但哪能比得上博物館的館主啊。

  這裏面的差距,可就真是天差地別了。

  “說得對,咱們都是一家人。”陳子延哪還聽不出大金牙這話裏弦音,當即點頭稱是。

  心知這傢伙是擔心他翻臉不認賬,特意等他這句話來了。

  陳子延倒也理解,說到底前面那都是空口白牙,再加上他們相識不久,大金牙心裏沒底也是正常。

  也確實如陳子延所想,大金牙這陣子一直在附近擺攤,就是估計他們快回來了,打算第一時間來探探口風。

  博物館館主他倒不擔心,他怕的是沒有那份乾股,那可是純粹的真金白銀啊。

  現在聽到陳子延這話,心裏就安穩了,笑容也是愈發燦爛:“陳爺您這話,可算是說到我心窩子裏了啊!”

第76章 鑑寶

  “還沒請教,這位姑娘是?”

  隨即大金牙就話音一轉,看向了坐在陳子延身旁的英子。

  他剛纔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只不過當時心裏裝着事,一時也無暇顧忌,此時心頭大錘落地,就開始探聽起這位的情況。

  畢竟這落座的位置,容不得他忽視啊!

  要真是未來的老闆娘,就算是之一,那他金某人以後說話做事就得敬着點了。

  不然,哪天來一陣枕邊風,就夠他喝一壺的。

  “這是英子,我們的新成員。”陳子延笑着爲雙方做介紹:“英子,這是大金牙,你喊他金哥就行。”

  英子立馬脆生生喊了聲:“金哥。”

  “哎!”大金牙連忙應道,隨後就拿出了一尊翡翠彌勒遞了過去:“俗話說的好,男戴觀音女戴佛,哥哥我這也沒別的,就是這不缺這小玩意。”

  “這……”英子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陳子延,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收。

  “收下吧,這可是你金哥送出的見面禮。”陳子延對她輕笑點頭。

  這翡翠雖然有點價值,但不算是多貴重的東西,就是一稍微有點價值的見面禮。

  聽到陳子延這話,英子也就接過了那翡翠彌勒,對大金牙致謝道:“謝謝金哥。”

  “妹子這就客氣了不是。”大金牙連忙擺手。

  閒聊了一會後,大金牙就有些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頻頻把目光瞄向放在一旁的那些手提箱。

  他知道,那一定是陳子延他們這一趟的收穫。

  大金牙這番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陳子延,他想了想,便笑着對王凱旋說:“胖子,還不把你那對寶玉拿出來,讓金爺給掌掌眼?”

  常人都是拋磚引玉,他今天就來一場拋玉引寶!

  順帶着借大金牙的鑑寶,給胡八一上一堂實踐課。

  王凱旋心裏也一直惦記着這事,當即就把那對玉璧取出,遞給了大金牙,像模像樣的說道:“金爺,請!”

  他也知道,不管是大金牙還是陳子延,在古玩鑑賞這方面都是行家裏手。

  大金牙笑着接過玉璧,謙遜的說道:“這古玩鑑賞我也不過是略知皮毛,都是些家傳的粗湵臼拢忻蓭孜粻斂吹闷穑裉炀褪谦I醜了。”

  說罷,大金牙就拿出了他那老三套,先是仔細的瞧了幾遍,隨後把玉璧放在鼻尖聞了聞,最後則是用舌尖嚐了嚐。

  陳子延他們都有所準備,知道這貨有些奇葩的愛好,見狀只是眉毛微皺。

  但第一次見到這一幕的英子,可就被他給噁心的夠嗆,就連剛剛到手的翡翠彌勒都覺得不乾淨了。

  眼角餘光掃過腥说姆磻蠼鹧酪膊粣溃l倒是笑着賣弄了起來:“嘿嘿,這斷物判古就如同那把脈問裕v究的就是望聞問切之說。”

  雖然陳子延沒有明確表示,但他大金牙在察言觀色上是何等造詣,哪裏看不出對方有藉機給在座其他人漲見識的意思。

  眼看着其他人都在看着自己,大金牙繼續說道:“家傳藏品先不說,就單說這明器,出處歷來有新、舊、水、髒、陳之分,首先就是望,看的是款式做工,形態色澤,其次就是聞,這聞可就有講究了,別管你外觀做的多古,那也是瞞不住行家的鼻子……”

  瞭然陳子延心思的他,在說起這些的時候可謂是鞭辟入裏,真是將自己所知全部娓娓道出。

  奈何他教的真切,但學生就未必聽得認真,胡八一和英子倒是還好,儘管是聽得似是而非,但好歹還在認真傾聽。

  可王凱旋就沒這份耐心了,沒過一會就煩悶的不行,出聲催促道:“我的金爺啊,您老人家說點我聽得懂的行不,乾脆您就直接告訴我,我們這明器到底值多少錢?”

  對於王凱旋來說,怎麼分辨他不在意,他就想知道值多少錢。

  聽聞此言,大金牙先是隱蔽的瞥了眼陳子延,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後,這才爽朗一笑:“哈哈,我的錯,是我囉嗦了。”

  隨後他將那玉璧拿在面前,問道:“咱接下來就說說這玉璧的價值,不過您幾位得先給我講講,拿到這玉璧的過程。”

  如果王凱旋不打岔的話,他在接下來講‘問’的時候,也同樣會問到這點。

  現在就省事的多,起碼不需要講解這裏面的原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