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勇也温柔
從管理局直接通過丁思甜聯繫自己來看,陳子延很輕易就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他們認爲自己要比另外一方好對付,通俗點來講也就是更好欺負。
這點讓他很不爽啊!
要不是不想就這麼背井離鄉,他怎麼也得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老實人的怒火。
“丁姐,很謝謝你特意通知我,我先問問我大伯到底是怎麼回事,等回了結果再通知你。”沉默了一會,陳子延開口說道。
他感覺從丁思甜這已經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便打算找自己的大伯去問問。
陳子延心裏面已經積攢很多疑惑,正等待着答案呢。
“好。”丁思甜沒有多說什麼,直接答應了下來。
現在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覺自己的那份關心都摻了雜質。
不過她並不沮喪,這點她在打電話前就已經有了預感,不管過程怎麼樣,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不是。
丁思甜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要告訴陳子延這件事,現在陳子延在消息閉塞的深山裏,等到他出來再知道這件事,怕是黃花菜都已經涼了。
這也算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了,陳子延收到了丁思甜的好意,丁思甜也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掛斷了電話一會,陳子延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給陳玉樓打過去,而是默默思索了起來。
他在想要不要先給自己老爹打個電話,說不定老爹知道一點什麼。
以他對陳玉樓的瞭解,經過當年的那次失利,現在的他更習慣未慮勝先思敗,肯定做出了一些佈置。
而他的佈置想要實施,陳子延他爹就不可避免的那個人,甚至陳玉樓的行爲是他倆一致的決定也說不定。
不過稍加思索,陳子延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爹那人他清楚,跟陳玉樓這大伯很像,甚至城府更深,如果他不想說的話,自己根本就什麼也問不出來。
就好比他早就猜到,自家在管理局高層有關係,但卻一直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去問陳玉樓呢。
畢竟自己這大伯雖然也是老稚钏阒叄珜ψ约旱膼圩o是不加掩飾的,還有可能會對自己透露點東西。
想到這陳子延也就不再猶豫,撥通了記憶裏陳玉樓的號碼。
因爲他所從事的特殊行業,所以家裏面的所有人都配備上了衛星電話,陳玉樓自然也不會例外。
相比起丁思甜接通的時間,陳玉樓這邊要漫長的多,不過好在最後還是接通了。
“哪位?”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正是陳玉樓。
“大伯,是我。”陳子延應道。
“是子延啊,找我有什麼事嗎?”陳玉樓的聲音立馬帶上了笑意,顯然很高興陳子延能給自己打電話。
陳子延現在可沒心情拉家常,所以很直接的問道:“大伯,你現在情況怎麼樣?”
“你都知道了?”陳玉樓並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了一句。
不過這也正常,這位經歷過的風浪那麼多,聽不出來纔是怪事。
“知道了,是管理局那邊的消息。”陳子延暗中設了個小陷阱,想要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麼。
但可惜的是,陳玉樓並沒踩這個陷阱:“呵呵,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嗯?”陳子延突然覺得很疑惑,自己大伯這語氣,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就好像這件事的後續發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樣,包括管理局會找到自己這裏。
“是不是覺得很疑惑啊?”就在陳子延疑惑時,電話那頭的陳玉樓突然笑呵呵的問道。
“是啊,總感覺這件事不合理。”陳子延在自己長輩這裏,也沒有藏着掖着,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
他現在是真的覺得滿頭霧水,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着不合理。
“呵呵。”陳玉樓的笑聲又大了一些,說出了一句讓陳子延瞳孔猛縮的話:“如果我告訴你,這件事管理局也是幕後參與者呢?”
管理局也是參與者?
陳子延被這句話震到了,這是個什麼情況?
陳玉樓像是猜到了陳子延的反應一樣,並沒有在意他的沉默,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子延你想想,這麼精準的暗殺,而且還不止是一次,什麼東西最重要?”
“情報!”陳子延脫口而出。
他雖然沒有當過殺手,但也知道情報的重要性。
尤其是像陳玉樓這次的行動,雖然丁思甜描述的很簡單,但他也能夠聽出來,過程就好比手術一樣迅捷、精準。
而要想做到這種程度,情報就顯得極其重要,沒有一份詳細且準確的情報根本無法做到。
而要說什麼勢力能夠做到,管理局這個龐然大物自然算是其一。
起初陳子延還以爲陳玉樓是藉助了自己老爹那邊的情報網,但現在回頭再想卻發現自己這是帶了濾鏡啊,老爹那邊的情報網縱然能夠做到這點,但平時也不會專門盯着那些渣滓,這也就意味着作案時間的間隔不會這麼短。
“是啊,古代行軍斥候爲先,情報向來都是重中之重,我這次的活能做得這麼利落,多虧了管理局那邊給的情報。”陳玉樓說道。
“那大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啊,聽管理局那邊的意思,你以後怕是得背上通緝了啊。”陳子延再次問道。
他感覺自己已經很接近真相,就差那麼一點點線索。
陳玉樓笑着答道:“是啊,以後陳玉樓就得流亡海外了,不過我還是可以隨便回家的,畢竟我前不久剛剛改了名字。”
“啊……這。”陳子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操作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事情是通緝犯陳玉樓做的,跟我陳某人有什麼關係。
第518章 卸嶺祕法
“現在知道這件事內情的不過寥寥數人,你可不要說漏了嘴。”陳玉樓告戒道。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現在可還不是說出實情的時候,但誰讓他既寵自家侄子,還對他有着強烈的信心呢。
在陳玉樓看來,自己這侄子是曉得輕重之人,知道實情後也不會輕易泄露。
而且更重要的是,陳子延還真怕陳子延因爲不知內情,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雖然雙目失明,但陳玉樓卻因禍得福,通過言行便可以判斷出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而陳子延作爲他的侄子,自然是他時時刻刻所關注的人。
通過陳子延平日裏的言行,加上所作出的那些事,陳玉樓早就看出這個侄子的性格跟自己年輕時很相似,都是那種心無畏懼之人。
平時沒有觸碰到底線時什麼都好,但一旦察覺到有人窺伺逆鱗之處,那會做出什麼事誰也預料不到。
所以陳玉樓想了想後,便決定直接把事情真相告訴他。
陳子延聽到這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事以密成這道理他還是懂的,而且聽這意思就知道,不過是自己被蒙在了鼓裏,怕是丁思甜乃至是管理局那邊也同樣如此。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不平衡的呢。
“大伯,方便的話,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陳子延繼續問道。
雖然他現在已經解開了一些疑惑,但卻對這件事幕後隱藏的東西更好奇了。
現在能有人給自己解答,那自然不能放棄這個好機會。
陳玉樓既然決定把實情告訴陳子延,此刻自然不會有所隱藏,在聽到他的詢問後,很痛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這件事真正的起因是在管理局那邊,就像是陳子延所知道的那樣,管理局除了應對古神後裔這個大麻煩外,還肩負着維持‘江湖’秩序的責任。
而抵禦和打擊有害勢力便是維持秩序的一種方式,有些隱祕的資料陳玉樓也不知道,只知道管理局一直調查的某個祕密組織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但問題是在有所突破的同時,調查進度卻陷入了瓶頸。
因爲那個祕密組織很擅長鳩佔鵲巢之事,除了不知在何處的總部外,被派遣出來的所有成員都隱匿在了其餘勢力裏面。
管理局成功滲透進了這組織的最外圍,但想要再進一步卻極其困難,因爲這個組織的核心成員輕易不會見面,交流都是使用一種晦澀難懂的密語,這讓調查人員完全無從下手,而破解密語所需要的時間根據推測,更是要以年爲計數單位。
考慮過種種手段後,最終管理局的高層決定來一次隱祕的打草驚蛇!
之所以稱作是隱祕的打草驚蛇,是因爲此事管理局不會親自出面,而是僱傭一個值得信任的勢力來做,這樣既可以起到打草驚蛇的效果,還不會讓對方過度重視。
鑑於這次任務的重要性,所以對於執行者的選擇就必須慎而又慎,在接連篩選過多個江湖勢力後,最終隱匿多年的卸嶺一脈進入了管理局的視線。
選擇卸嶺來做這件事的原因很多,但最重要的是卸嶺沉寂近半世紀,近年來纔開始展露頭角,如今的內部結構較爲單調,人員還都有根底可查,不可能被那個祕密組織所滲透。
再加上卸嶺一脈還跟他們的局長有交情,所以在商討了幾次後,這項任務便落在了陳玉樓身上。
聽陳玉樓講述完事情的始末後,陳子延想了想問道:“大伯,你實話告訴我,咱們幫管理局做這麼危險的事,最後能得到什麼好處?”
陳玉樓是何許人也,這件事的風險顯而易見,要是沒有好處他可不會摻和進去。
而且還不能是那種簡單的好處,必須得是一個陳玉樓,乃至是他們整個陳家都沒法拒絕的籌碼。
“真不愧是你小子啊!”陳玉樓聞言笑了起來,隨後說道:“管理局給出的酬勞其實並不複雜,那就是會給我提供情報,並可以隨意使用他們在海外的安全屋。”
提供情報?
隨意使用海外安全屋?
陳子延默唸了一遍這兩個條件,打心底裏覺得不對勁。
因爲他在陳玉樓的語氣裏聽出了喜悅,但這份籌碼在他看來卻太廉價,甚至是有些敷衍。
如果說以前所謂的情報和安全屋,還屬於他能力之外的話,那現在有了雪莉楊的支持,做到這些對陳子延來說已經構不成問題。
所以陳子延很不理解,爲什麼在自己大伯看來,這筆買賣他們是佔便宜的一方。
將自己代入陳玉樓的視角想了想,陳子延發現要想把這種條件轉爲對自家極其有利的程度,那得要在海外搞出達到國際影響力的大事纔行。
而只有達到了這種程度,纔會必須藉助官方的力量。
畢竟華爾街大亨再有能力,也有很多力有不逮的地方,甚至是不能碰觸的底線。
“大伯,你打算做什麼?”想到這點,陳子延直接問了出來。
捋一捋這件事的始末後,他已經找到了關鍵點,那就是他的大伯陳玉樓。
管理局那邊的委託完成後,爲了不讓那個隱祕組織看出破綻,陳玉樓勢必要登上通緝名單,而且還會被不明內情的管理局人員追捕,現在他索要的報酬又是海外安全屋和情報支援,不難看出他這個大伯是想要出去搞事啊。
“呵呵,還記得你上次在遮龍山得到的那東西嗎?”陳玉樓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遮龍山得到的東西?
陳子延被問的一愣,沉默了一下後才反應過來陳玉樓說的是什麼。
他們在遮龍山可謂是收穫不菲,但陳玉樓說的肯定不會是那些金銀財貨,而最珍貴的雮塵珠、法家古鏡等物一直被他帶在身邊,所以這些也不是陳玉樓想說的東西,這樣一番排除答案也就顯而易見,自己大伯想說的應該是那株萬年木蓕。
“大伯,你說的是那株木蓕?”
這木蓕雖然勉強度過劫難,但還是後續受到了屍洞氣息污染,積攢萬年的靈韻被侵襲損害,再加上沒必要隨身攜帶,所以陳子延就讓陳玉樓回去時一同帶回了老家。
“沒錯,就是那株木蓕。”陳玉樓笑着應道。
“還真是那東西啊。”陳子延很驚訝。
雖然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是那株萬年木蓕,但還是想不到這已經靈韻受損的靈植,是怎麼讓陳玉樓做這一切的。
如果成功度過劫難的萬年木蓕,那自然是不必說,已經跟小仙姑一樣達到了另外一個層次,不能再以靈植的眼光去看待。
但他們得到的這株木蓕卻沒能平安渡劫,雖然躲過了他們那波人禍,但卻被屍洞所波及,靈韻被損壞大半,連已經有所萌芽的靈智都再次消弭,只剩下了自身積攢的藥性。
可是單就效用來說,這世上不乏更出色的寶物,所以木蓕雖然珍貴,但在陳子延看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
他以後要去的地方哪個都不簡單,想要找到類似的天材地寶並不困難。
“沒想到吧。”陳玉樓像是猜到了陳子延的反應,輕笑了兩聲:“其實我最開始也沒想到,但在後來查詢相關資料的時候,古籍上面的一則記載給了我啓發,讓我意識到這木蓕並不是無可救藥。”
可能是怕陳子延不知道這內裏的關節,所以陳玉樓沒等他繼續發問,就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株人形木蓕雖然遭逢劫難,但也算是僥倖度過,只是根底受到了損傷,要想恢復所需時間起碼得千年,這對我們來說價值便大打折扣,所以我就想將其種在我們家祖地,勉強算是爲後人留一份底蘊。”
“但誰想天不絕無人指路,我在查詢種植方法的時候,卻意外在古籍裏看到了一個修補草木精靈根源損傷的法門,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要是能夠將木蓕受損的靈韻修復,那其便能順利成爲真正的草木精靈,那可就不止是成爲傳家之物那麼簡單,而是能實打實護佑我陳家綿延不絕啊。”
陳玉樓的興奮毫不掩飾,完全忘了往日咬文嚼字的做派,一股腦說出來一大串,尤其是最後那‘綿延不絕’四字時,更是低吼了出來。
“綿延不絕……”陳子延忍不住嘴角抽搐。
他不得不承認,這波還真是打在了陳玉樓的致命弱點上。
自打陳玉樓知曉自家並未消亡後,除了惦記着讓卸嶺一脈傳承下去,就是整天琢磨着讓家族更好的傳承下去。
要不是陳子延表現的過於自主,怕是早就被拉過去當子嗣傳承機器了。
現在突然發現了可以修復木蓕,那他還真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上一篇:恐怖诡异暴死,关我异界邪神何事
下一篇:规则怪谈?别慌,诡异会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