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219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雖說這件事確實能說的過去,但不論誰都知道事情的發展不該如此,儘管以他的性格確實時常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但可不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而且還理所當然的實施了起來。

  簡單來說,這件事要是細說起來,那簡直處處都是矛盾。

  “這……我剛剛怎麼沒覺得不對勁呢?”王凱旋眼眸裏滿是疑惑,低聲呢喃道。

  “鬼迷心竅!”雪莉楊突然冒出來了這麼一句。

  她這句話引得幾人都看了過去,隨後就聽她繼續說道:“很顯然這是那紅袍閃婆的刻意爲之,你當時應該是被其給蠱惑了,所以不合理的地方都被下意識忽略,纔會做出這樣不合理的事情。”

  “這老妖婆竟然這麼陰毒,我們那會該不會被她給騙了吧。”王凱旋這會也回過神,憤憤不平的說道。

  陳子延這時疑惑的問道:“那爲什麼會選擇胖子呢?”

  現在這件事是紅袍閃婆所謩潱呀浭秋@而易見的事情,但讓陳子延想不明白的是,對方是基於什麼原因選擇了王凱旋呢?

  他記得在原劇情裏面,也是王凱旋撿到了紅袍閃婆掉落的玉舌,同樣是鬼使神差的舔了一下,導致這傢伙中了舌蠱,舌上生出了閃婆的頭顱。

  而以剛剛的事情來看,要是胡八一沒有及時阻止,那估計後面的發展將會一樣。

  “總不能是這傢伙好忽悠吧?”胡八一立即明白陳子延的意思,試探性說出了一個可能。

  他其實也有點好奇,不明白閃婆是看上了這胖廝哪一點呢?

  從這番事情就能夠看出來,他們先前所猜肯定是出了差錯,那紅袍閃婆是否擁有生前的靈智還未可知,但絕沒有它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

  不然,也就不會有這碼事了。

  “導致事情的可能性有很多,但想要進行試驗出了太難了,如果能找到那閃婆的魂靈或許還能試試,問出來一點答案,但現在……”雪莉楊說道。

  雖然她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大家心裏面都清楚,那就是在找不到閃婆魂靈的前提下,想要找出答案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子延看了眼胡八一手裏的玉舌,說道:“我以前曾聽人說過,凡事陰魂厲鬼都有其寄居之物,或許這玉舌便是那閃婆魂靈的寄託物。”

  他覺得這極有可能是一個研究的方向,不然也沒理由去解釋先前的事情。

  “那是想附到凱旋的身上,還是想單純跟着我們離開?”丁思甜聞言皺眉說道。

  如果這真是閃婆的寄居之物,那她覺得無非是這兩個目的。

  “不管是哪個可能,就現在的情況看來,它都沒有得逞,等下把玉放回去我們就離開吧。”胡八一想了想說道。

  他覺得自己等人反正也沒損失,那便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趕緊離開這裏算了。

  就像是雪莉楊所說的那樣,現在也找不到閃婆的魂靈,想要進行試驗實在過於困難,不如索性就這樣放棄。

  但是他這話剛說完,就反應過來了,訝然看向了陳子延:“陳爺,你剛纔說什麼,這是玉舌?”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舉起了自己手裏的玉石,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他起初還沒注意到這點,但在事後猛然醒悟過來,陳子延剛剛說的不是玉石而是玉舌。

  要知道這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就算是不探究爲什麼會選擇王凱旋,但這事還是得要弄清楚的。

  “確實是玉舌。”陳子延輕聲說道:“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像是玉石,但實際上卻是後天形成的東西,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那閃婆舌頭變成的。”

  聽到陳子延這麼一說,幾個人都是一驚,連忙朝着那玉舌看過去。

  仔細端詳了一會後,熟悉人體器官的丁思甜最先說道:“這還真是一條舌頭啊!”

  雪莉楊也是點頭:“可能是因爲時間久遠的緣故,導致這物件已經玉質化,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其產生了如此神奇的變化。”

  胡八一這時卻是看向了王凱旋,打趣道:“胖子你說你,這差點跟人家幾千歲的老人家,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這要是按照以前的習俗,那你這種耍流氓的行爲必須得要負責纔行。”

  聽到胡八一這樣說,王凱旋也沒頂嘴,只是訕訕的說道:“我這純屬情有可原……嘿嘿,情有可原!”

  雖然他是受到了閃婆的蠱惑,但這事說到底他做的,也沒什麼可狡辯的。

  他胖爺這點擔當還是不缺的。

  胡八一也是見好就收,沒有多說什麼,當即就想把手裏的玉舌給找個地方放下。

  既然這東西是閃婆的舌頭形成,那就更沒有帶走的意義了。

  但是他還沒找好地方,旁邊的丁思甜突然想起了什麼,阻止了他說道:

  “這玉舌或許有更好的處理方式。”

  “什麼處理方式?”陳子延問道。

  他很好奇丁思甜想到了什麼,畢竟這位的來歷至今他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真說不準人家有什麼特殊的處理方式。

  王凱旋倒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見:“小丁,這邪性玩意留着就是禍害,要我說還是就扔在這吧。”

  說完以後,這傢伙還朝着胡八一擠了擠眼睛,看意思是想要他幫自己說話。

第336章 陰陽刺青

  胡八一沒理會這胖子,而是同樣好奇問道:“思甜,你說的辦法是什麼?”

  實不相瞞,他對這也很好奇。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陰陽刺青?”丁思甜聞言反問道。

  “陰陽刺青?”陳子延聽到這話,眼眸瞬時便是一凝,看向丁思甜認真問道:“陰陽繡師?”

  這他還真知道,但也僅是聞名而已。

  經過那個特殊的時期,現今很多特殊的職業都處於隱姓埋名的狀態,就算是想要刻意尋找,都未必能夠找得到。

  也正是因此,在聽丁思甜說出陰陽刺青後,陳子延纔會表現的這麼驚訝。

  相比起盜門這麼龐大的體量,陰陽繡師這種原本就偏門的職業,可以說是壓根就那麼大貓小貓三兩隻,他還以爲這門古老的傳承早已湮沒在時代洪流裏面了呢。

  胡八一也是驚異莫名,感慨的說道:“想不到現在還有陰陽繡師的傳承留存。”

  他知道既然丁思甜主動提及,那就意味着她知道現今還有陰陽繡師在,甚至是相互認識也說不定。

  王凱旋好奇問道:“這什麼繡師?是怎麼回事啊?”

  他對這些古老隱祕職業瞭解不多,所以不能太理解陳子延等人說的是什麼。

  丁思甜向他科普道:“陰陽繡,繡陰陽,生死不悔,出入平安,這所謂的陰陽繡說白了,就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刺青,也就是現在常說的紋身。是通過獨特的手法與材料,將具有特殊功效的圖文銘刻在皮膚上,這些刺青往往會擁有驅邪避煞、增遠減災的特殊效果。”

  雖然這番說辭有些模板化,但卻很具體的將陰陽繡師的特點給概括在了裏面。

  王凱旋聽明白了丁思甜話裏的意思,但他表示自己很不理解,便皺着眉問道:“紋身?不對,是刺青!可這玩意真能那麼神奇?”

  丁思甜要是說別的東西,那他或許沒見過,也就沒什麼發言權,但紋身這東西,哪個混社會的人身上沒有那麼一兩個,王凱旋平日裏可沒少見,但還真沒發現有什麼特殊的效果。

  當然,心理安慰這種不能算。

  胡八一知道他不懂這些,便解釋道:“胖子,這你可就想錯了,尋常的刺青紋身,怎麼能跟陰陽繡師手裏的陰陽刺青相提並論呢。”

  儘管他對陰陽刺青瞭解的也不多,但卻知道這是一門很邪性的手藝。

  據傳不管是陰陽繡師本身,還是那些揹負了刺青的人,都有着很嚴格的限制與副作用,一旦涉及了所揹負刺青的禁忌範疇,那將會受到極其嚴厲的懲罰,嚴重者甚至會危及到性命。

  所以雖然嘴上沒說,但胡八一心裏面多少是對此有些忌憚的。

  因爲這陰陽刺青雖多有神異之處,但實則是有利有弊,如果一不小心違背了禁忌,那將會給宿主帶去極大的危險。

  “這麼利害?!”王凱旋這次的語氣裏少了幾分質疑,而是多出了驚訝。

  如果是其他人說這話,他或許還會繼續將信將疑一下,但胡八一可是他的摯愛親朋,不信誰他也得信任老胡啊!

  “傳言裏……很厲害!”胡八一想了想,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實際效果到底如何,胡八一也沒有親眼見識過,但就從那些有關陰陽刺青的傳聞來看,陰陽刺青絕對是超現實的產物無疑。

  陳子延的傳承裏有相關的記載,所以對這陰陽刺青瞭解更多一些,便說道:“具體效果還是要看刺青的類型以及所用的材料,不過一些強大的刺青確實擁有着不容忽視的力量。”

  想了想後,陳子延繼續說道:“但這刺青也要看是否能背得起,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揹負。”

  他聽丁思甜這意思,是打算用這玉舌爲材料,找陰陽繡師給刺到身上,所以有心提點一下。

  他們這些人裏面,他自然是不需要這種左道手段,甚至陳子延嚴重懷疑,所謂的陰陽刺青能不能留在自己身上。

  兩位女士估計對這不太感興趣,那最有可能的人選無疑就在胡八一和王凱旋這兩兄弟了。

  王凱旋聽到連陳子延這麼說,懼怕是沒有半分,反倒是升起盎然興趣:“那這可真是好東西啊!”

  他倒是不在乎什麼增邷p災,但卻對驅邪鎮煞這點很感興趣。

  做他們這一行當,什麼詭異的事物都有可能遇到,那這種效用的刺青對他來說可就有很大吸引力了。

  丁思甜見狀便說道:“陰陽刺青卻是有極大的隱患,屬於是逼不得已才能使用的類型。”

  雪莉楊這時突然問了一句:“思甜,你有這種刺青嗎?”

  她在旁邊默默聽了會,發現丁思甜貌似對這種刺青很熟悉,所以便問了出來。

  “有。”沒有絲毫的猶豫,丁思甜直接答道:“我身上有一副驚蟄蘭柏圖。”

  她既然主動提起了這茬,那就做好了坦言的準備。

  雖然這是她的底牌之一,但以後不出意外她都會跟陳子延這夥人一起行動,再加上還有胡八一和王凱旋在,所以這種事也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驚蟄蘭柏圖?小丁你這圖有什麼能力啊?”王凱旋好奇問道。

  他真沒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就有這陰陽刺青。

  “我的驚蟄蘭柏圖主要能力是在我受到致命傷時,會給我提供足以維持生機的生命力,同時還有些許的辟邪能力。”丁思甜說道。

  “那禁忌呢?”胡八一忙問道。

  相比起丁思甜這驚蟄蘭柏圖的能力,他更加關心所謂的禁忌,這可是一把時刻懸於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啊!

  “禁忌是我這一生只能使用九次,第十次就會變爲一顆種子。”丁思甜也沒隱瞞這點。

  她這禁忌其實沒有隱瞞的必要,不像是有些同事那些會成爲敵人的突破口,畢竟如果有人能夠能連續九次讓她陷入瀕死狀態,那還不如在第一次就把她殺死呢。

  畢竟驚蟄蘭柏圖只能維持住她的狀態,而不是讓她不死不滅,如果連續遭受到致命的傷害,那她依然會死。

  “那你現在還剩幾次?”胡八一沉默了一瞬,繼續問道。

  “我一次也沒用啊。”丁思甜說道。

  她的這個答案讓幾人瞬間都看向了她,尤其是胡八一的目光更是炙熱。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消息,因爲這就意味着,以後丁思甜的安全將會有極大的保障。

  當然,這種保障早就存在,不過問題是他以前不知道啊。

  說起來丁思甜的叩酪彩呛懿诲e的,雖然出道以來沒少碰到危機,但誰讓她手裏那枚無目龍符呢,在無目龍符這件古物的庇護下,她還真沒遭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最嚴重的時候也不過是有些狼狽而已。

  “是你認識那名陰陽繡師,還是你們組織裏面擁有陰陽繡師的傳承?”陳子延問道。

  他覺得丁思甜如果認識陰陽繡師,那無非是這兩種途徑。

  “我們組織擁有陰陽繡師的傳承,每名員工在入職後都會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副刺青。”丁思甜說道。

  其實她一直都在想着這件事,就算是這次沒有提出來,等到回去後也會告訴他們。

  怎麼說這也是一種增加底蘊的方式,沒道理不去使用啊。

  畢竟陳子延他們現在也能算作是部門的外圍人員,再加上這兩次的貢獻,每人換取一副刺青還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終歸是外圍人員,所以所能使用的材料不可能太過高級,但沒想過會在這裏碰到這玉舌,所以丁思甜就順勢說了出來。

  “這樣啊。”陳子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多說什麼。

  他雖然不清楚陰陽繡師的咝袡C制,但知道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不過現在沒必要太過糾結這些。

  “那這東西還得好好收起來啊。”胡八一說着,隨手把自己揹包裏的密封袋拿出來,將玉舌給裝了進去。

  不過當他做完這件事後,卻是把密封袋遞到了陳子延面前:“陳爺,還是你來收着吧。”

  雖然他們都有自己的揹包,但肯定都沒有陳子延的隨身空間更安全,所以現在稍微有些價值的東西,幾人都已經習慣讓陳子延來保管。

  陳子延倒也沒拒絕,接過那密封袋就將其給收進了空間裏。

  隨後他對幾人說道:“走吧,我們也該出去了。”

  這裏唯一沒有完成的事情,就是後殿那還在燃燒的油脂,但現在也沒見火勢有擴大的趨勢,所以也就沒必要在這裏看着了。

  等腥酥匦禄氐矫鳂峭猓桶l現此時天色已然西斜,而由於這裏地形特殊的緣故,所以每天受到日光照耀的時間很短,他們所處的明樓寶頂因爲地勢較高還好一點,但下方的深谷這時候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那深處的幽譚已經徹底隱沒在了黑暗裏,好似跟周圍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我們得找個地方過夜了。”王凱旋看了眼天色說道。

  別看他們這裏還沒徹底黑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這無非是遲早而已,所以得要爲過夜做準備了。

  陳子延環顧了一圈周圍的景象,說道:“最好的地點是在下面,胖子你能行嗎?”

  這明樓雖然在峭壁頂部,但卻沒跟崖頂平行,而是處於稍低一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