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20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我說老胡你怎麼變得這麼墨跡,以前的你可是戰天鬥地都不慫啊。”沒等陳子延回答,王凱旋就已經不滿的說道:“你也知道那裏面有多少物資,這些東西給鄉親們不好嗎?”

  他可還惦記着,等把地下要塞給清理完,就想辦法通知鄉親們來撿洋落呢。

  那麼一大批生活物資,就算是隻有一半還能用,放在這物資匱乏的深山裏,可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啊。

第36章 這就叫拿捏!(求支持!)

  “我……”

  胡八一被他問得有些語塞,心裏也覺得自己真是變了。

  要是換做以前的他,哪裏會因爲這種問題而瞻前顧後,現在想想那段荒唐的青蔥歲月,竟徒生出一股可悲可笑之感。

  王凱旋心裏所想他自然清楚,這胖廝雖然貪財好色碎嘴子,但也清楚這批物資他們拿來沒用,那還這麼堅持的理由也就不言而喻。

  只能是爲了鄉親們!

  可那要塞裏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要是不把裏面給徹底肅清,那怎麼能放心讓鄉親們過來。

  想到格納庫裏那堆積如山的生活物資,胡八一也是暗暗咬牙,決定等稍微休整後,就去把整個要塞給清理個乾乾淨淨!

  想他胡八一可也曾廣闊天地煉紅心,怎能讓這胖子專美於前呢!

  想來那些物資就算不能讓鄉親們發家致富,但想要過一個肥年還是綽綽有餘。

  心裏面有了打算,胡八一的口氣立即硬了幾分,試圖來一招倒打一耙:

  “我幾時說不去了,這不是想問問陳爺的意見嗎,你這胖廝休要血口噴人!”

  “嘿!我就知道老胡你覺悟不會那麼低,看來還沒讓這花花世界完全腐蝕,這點很不錯,還希望你能夠繼續保持。”

  王凱旋也不在意胡八一的甩鍋,擺出一副領導的派頭,以‘孺子可教’的目光看向他。

  “嘿,我這暴脾氣!”

  胡八一被他這麼一搞怪,瞬間就沒了多愁善感的心思,朝着王凱旋就是一個瘦虎撲肥羊。

  看着倆人的嬉鬧,旁邊看戲的陳子延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要說對付胡八一還得是王凱旋來。

  什麼叫拿捏,這就叫拿捏!

  暢快的笑聲驚起林間一片飛鳥,也驚動了不遠處忙活的英子。

  正在籌備飯食的英子,不解看向這邊的三個男人,好奇問道:“你們仨擱那笑啥呢?”

  “沒什麼,就是你胡哥講了個笑話。”陳子延轉頭對她說道。

  這事說起來有些複雜,而且需要揭破胡八一的心理歷程,不太適合當着他面說,只得隨意找個理由敷衍過去。

  “趕緊準備準備,馬上就要喫飯了。”英子聞言也沒多問,只是催促了幾人一聲。

  她以前聽燕子姐說過,男人一紮堆就沒個正型,這話看來還真是沒錯。

  等到腥藛孙柡茸悖煤眯菹⒘艘粫幔瑫r間就已經來到了中午。

  王凱旋這個急先鋒就有些坐不住了,催促起來:“我說哥幾個這喫也喫了,歇也歇了,是不是該下去走一圈啊。”

  聽他這樣說,心態已然轉變的胡八一也是附和:“是啊,咱們現在下去正好,要是再耽擱下去可就晚上了。”

  如今要塞裏的情況未知,胡八一幾乎是本能般想要避開夜晚,把事情在白天給徹底完結。

  “好,那我們就走着!”陳子延也是這樣想,便點了點頭。

  隨後,他看向身側的英子,勸道:“英子,這趟你就留在上面吧。”

  “我留在上面,爲啥啊?”

  英子正打算去拿自己的裝備,聽到這話顯得有些不樂意。

  她現在覺得探險挺有意思,這還沒有過癮,正打算再去體驗一下呢。

  結果讓她在上面等着?

  “嗯,你留在上面看家。”陳子延察覺到英子的小情緒,便對她解釋道:“現在可不比之前,要是我們一窩蜂都下去,老窩讓林子裏的東西給禍害了,那這一趟可就真白來了。”

  當然,這不過是一方面,真正的原因還是要塞裏的變故。

  如果要塞裏的一切還都按照原劇情發展,那陳子延不介意帶英子去見識一番。

  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他不想帶着英子涉險。

  至少如今尚未接受訓練的英子還不行,她還不具備在極端環境下生存的能力。

  雖然陳子延可以貼身保護,但誰也不清楚危機何時到來,以及會用什麼樣的方式出現,所以他擔心到時候自己反應不及。

  這可不是陳子延危言聳聽,而是胡八一和王凱旋進過的墓,那出現什麼程度的危險都不足爲奇。

  前世陳子延看書的時候甚至想過,要是把這倆貨扔進始皇陵,那驪山會不會直接塌一半呢?

  “那好吧。”

  陳子延說的有理有據,英子也就只好答應下來。

  這山林裏的東西確實挺多,要是不盯着點真容易出意外,這一路的艱辛她也知道,如果因此功虧一簣確實可惜。

  而王凱旋聽到陳子延的話以後,也是拿出了自己貼身藏好的那兩塊玉璧,遞到了英子手裏,說道:

  “是啊,大妹子,我們哥幾個的全部家當可都交給你了。”

  他也是被陳子延這話提醒,怕因爲意外把這寶貝給遺失了,所以趕忙取出交給英子來保管。

  不過還沒等把玉璧交給英子,王凱旋便輕咦了一聲:“這他娘真是怪了,這玉怎麼還變色了呢?”

  聽到他的驚呼,陳子延等人也是紛紛朝玉璧看了過去。

  這一看才發現,原本深綠色的玉璧,此時竟然變成了淡黃色澤。

  胡八一把玉璧拿起,舉在眼前端詳了片刻,隨後向陳子延請教道:“陳爺,我們對這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您給長長眼唄。”

  陳子延看着他手裏的玉璧,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離開了密閉環境導致,這古墓裏出土的古玉器,多數都會產生顏色上的變化,一方面是接觸到氧氣的緣故,另一方面可能是沁色顯露,更何況那墓穴裏光線陰暗,看起來有些差別也都正常。”

  話雖是這樣說,可這話不過是照本宣科罷了。

  實際上,陳子延懷疑這玉的變化跟那紅犼有關,不過這點他並沒有什麼證據,也就沒有說出來。

  反正不管是怎麼樣,都不會影響到這玉的價值,對他們來說是無所謂的事情,沒必要在這費勁探究。

  胡八一聽到這不算嚴謹的解釋,也就沒有再繼續多問,便把手裏的玉璧遞給了英子。

  他也比較認同王凱旋的想法,現在他們誰也不清楚地下是什麼情況,要是一不小心給弄丟可就糟了。

  至於說爲什麼這麼放心交給英子,那自然因爲這一路來的接觸,英子已經得到了他們哥倆的認同。

  更何況他也知道,王凱旋天生感應敏銳,甚至能隱約察覺到他人的善意、惡意,就算是他不相信英子,也得要相信自家兄弟啊。

第37章 殘舊古刀(求支持!)

  其實真要說起來,在場的四人都能算是有些任俠之氣,這也是他們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就相互認可的根本原因。

  畢竟,道不同不相爲郑娴氖切愿裣嘧螅桥率蔷瓦B話也說不到一起去。

  這同時也是爲什麼,陳子延會選擇以障啻姆绞剑瑏碚袛埡艘缓屯鮿P旋倆人的緣故。

  就是因爲他熟知倆人的性格,清楚要是直接以利驅之,那說不準哪天這倆傢伙就撂挑子跑路了。

  沒見同一時間認識的大金牙,陳子延採用的方式就是簡單粗暴的利益捆綁嗎?

  招攬這種事情,也是要看人下菜碟滴!

  ……

  解決了這些瑣事後,陳子延三人收拾好行裝,便打算再下去探一探那關東軍的祕密要塞。

  而就在這時,英子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對他們說:“可要是我不跟着一起去的話,你們也指揮不了獒犬啊。”

  要是普通的獵犬還好說,王凱旋這半吊子的獵人也能湊活一下,但是英子帶來的那三隻巨獒,可是隻聽她一個人的話,尿都不帶尿王胖子一下。

  想到先前巨獒的顯著作用,胡八一有些爲難的嘬了嘬牙花子:“這還真是個問題啊!”

  巨獒有着優秀的示警能力,同時還是一份不俗的戰力。

  剛纔要不是有巨獒示警,他們都沒發現那黑暗裏的東西,由此可見這巨獒的作用。

  而且它們在墓裏還不會亂吠,這點可不是普通獵犬能夠比擬的。

  看出了胡八一的猶豫,陳子延當即笑着提醒道:“我們下去就去啓動發電機,到時候就算是有東西也能第一時間發現,頂多進去這段路小心一些而已。”

  說完後,陳子延想了想,還補充了一句:“要是有燈光照亮後,也依舊看不見的東西,那我們就算是帶着獒犬也用處不大。”

  “對啊,反正我們出來的時候,估計也早把那些裝神弄鬼的玩意給弄死了。”王凱旋頗爲認同陳子延的話,不過他的話剛出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不是,陳爺,你說有光也看不到的東西,那是啥啊?”

  “還能是什麼,你說呢?”陳子延沒有回答,而是笑着反問了一句。

  他這話其實就是想給兩人打一下預防針,省得待會遇到陪葬童子時失了方寸。

  “要不……”王凱旋聞言嘴角一抽,弱弱道:“要不咱還是帶上獒犬吧?”

  聽陳子延這麼一說,饒是他堪稱有一顆豹子膽,也不禁是有些心底發毛。

  這要是真遇到了,那怕是比糉子還可怕啊!

  “放心吧,就算是真遇到了那些邪性玩意,我也有辦法來對付。”

  陳子延就猜到這胖子會改口,便從身後的揹包裏掏出了一把破舊殘刀。

  這看起來是一柄寬刀,應該已經有些年頭,僅剩下連接着刀柄的一部分刀身,上面還有着一些陳鏽。

  光是看賣相的話,估計是扔到垃圾堆都懶得去撿的類型。

  “這是什麼刀,怎麼就剩這點了?”王凱旋看着這殘刀,滿是不解的問道。

  他倒是沒小瞧這其貌不揚的殘刀,能夠讓陳子延貼身攜帶的東西,就算是不用腦子想,也能知道絕對不會簡單。

  倒是胡八一看着這殘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思索了一會試探道:“陳爺,這該不會是早些年菜市口的行刑刀吧?”

  “沒錯。”陳子延含笑頷首。

  胡八一在民俗異聞這方面就沒讓他失望過,果然認出了這半截殘刀的來歷。

  “這可是難得的玩意,陳爺真是手段了得啊。”胡八一感慨了一句後,便對王凱旋說道:“放心吧,有陳爺這行刑刀傍身,可比獒犬管用多了,怕是一般的邪祟連靠近它都不敢。”

  “這玩意這麼厲害?”王凱旋有些難以置信,那雙眼睛恨不得鑽進這刀裏看個究竟。

  “你這胖娃娃懂個甚,這行刑刀可是正經八倍的凶煞之物,那上面不知積攢了多少煞氣,你當是說着玩的啊。”

  胡八一趁機打擊了王凱旋一波,這才解釋道:

  “尤其是陳爺這行刑刀看樣子就是老物件,早年間那些劊子手不管是傳家還是師徒,可都是人換刀不變,這要是三代以上的行刑刀,可就是辟邪鎮祟的好東西。”

  “乖乖!”王凱旋驚歎一聲,雙眼都開始放光:“聽你這麼一說,這還真他娘是好寶貝啊!”

  “也沒老胡說的那麼邪乎。”陳子延解釋道:“這行刑刀就是消耗品,這上面的煞氣就像那無源之水,是用一點就少一點,遲早會變成一塊破鐵片。”

  這是陳子延在買材料時,無意間在潘家園看到的,想到這次來野人溝可能會遇到陪葬童子,便給買了下來。

  “那也不錯了,有了這麼一個寶貝,管他是什麼王侯大墓,還不是任由我們兄弟橫着走!”王凱旋可不在乎這能用幾回,能用一回他都覺得賺。

  “那就胖子你拿着吧。”陳子延看他這幅模樣,索性就把這殘刀遞給了他。

  這東西屬於範圍性道具,只要在一定範圍就能生效,只要他們不去分頭行動,那誰拿着並沒有區別。

  “陳爺您就放心吧,我保證好好看着這寶貝!”王凱旋直接樂開了花,寶貝似的把殘刀拿在手裏。

  見狀,陳子延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東西雖然稀罕,但費些心思還是能弄到一些,而且還可以拿那些使用多年的屠宰刀來代替,實在算不得是什麼寶物。

  剛剛胡八一說的,其實是那些保存完好的行刑刀,那才能稱得上是寶貝。

  眼下這殘刀雖然也有點效果,可也就只能嚇唬一下陪葬童子那樣的小傢伙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解釋的心思,這些事以後有的是時間說,眼下還是儘快解決地下要塞的事情爲好。

  他可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體驗一把自己的新獎勵了。

  說罷這件事,三人便告別了英子,再次下到了金朝將軍墓裏。

  可能是那暗中窺伺的東西被驚到了,也可能是跑去了其他地方,所以直到他們順利抵達發電所,也都未曾發生任何意外。

  等到順利將要塞裏的燈再次點亮,三人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雖說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面對未知情況,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忐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