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167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說起這個他心裏也不有感慨,他那已經去世的爹,雖然沒讓自己弟弟繼承原本的營生,但卻是給他留下了足夠在亂世保障自身的家底,再加上弟弟自身也足夠爭氣,想要對他不利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能只有他那弟弟離開湘陰,纔有可能被人給得手了。

  他有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想不通自己那弟弟是怎麼在這樣一個年代,打造出那樣一份穩如磐石的家業的。

  陳子延的擔憂瞬間被打消了一半,他被陳玉樓這話提醒了,纔想起來自己那老爹藏的很深,可是一個敢碰張大佛爺的主。

  “對了,你媽很喜歡英子,讓你什麼時候也回去一趟。”正當陳子延想着這些的時候,陳玉樓悠悠補了這麼一句。

  “呃……”陳子延有些無語。

  他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自己老媽不是想讓自己早點結婚,就是想先給她整出一個孫子玩。

  想了想,他覺得還是當沒聽到這句話爲好,而且暫時也先不回家了。

  要是老媽真的動真格的,陳子延感覺自己怕是扛不住。

  他心思轉了轉,打算轉移一下話題,便說道:“現在老金應該沒事了,琢磨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吧,畢竟沒有千日防俚牡览怼!�

  這種事出現一次就已經足夠,他可不想再來第二回。

  胡八一想了想,說道:“我們有過節的就那些,八成就是他們裏面的一員。”

  這想法倒是也合理,畢竟沒有過節的話,誰會這麼大費周章的整你,還爲此動用了死士。

  陳子延在心裏總結了一下後,說道:“感覺琉璃廠那夥人最有動機,但他們有這樣的能量嗎?”

  他們自打出道以來,碰到過的敵人並不多,但真說起來琉璃廠這波是最弱的,所以陳子延有些懷疑他們是否有能力做到這一步。

  沒人回答陳子延,他們都陷入了思索中。

第267章 探討

  沉默了一會後,大金牙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大金牙,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還真說不準,這京城地界臥虎藏龍,誰能真摸清別人的底啊。”

  他覺得目前爲止,就只有琉璃廠那邊最有可能。

  昨天去瓜子廟的路上,王凱旋在閒聊的時候,跟他說過一些這方面的事,所以大金牙對於現在的敵人心裏已經有數。

  陳子延他們說到底還是初來乍到,儘管知道京城的水深,但深到什麼程度還沒個準數。

  王凱旋想了想,問道:“可咱們這也沒證據啊。”

  雖然他平時混不吝,但也知道這種事沒有證據白搭。

  胡八一接着話說道:“有證據也沒用,人家既然敢動手,那就已經是做好了萬全準備。”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他們在這裏的關係網,無論如何也比不了那些不知道經營了多少年的人。

  真要是想走正規流程,就算是手握確鑿證據也沒用。

  更何況行當裏的事,要是走了其他路子,那他們以後也就不用混了。

  陳子延默默聽完,然後看向大金牙:“老金,你對那些人瞭解多少,能不能拿到詳細資料。”

  大金牙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有些蒼白的問道:“陳爺,你說的詳細資料要什麼程度的?”

  陳子延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仿若尖銳了起來:“越詳細越好,包括他們的家人朋友。”

  “嘶——”大金牙聽到這話,哪裏還不清楚陳子延想做什麼,連忙勸道:“陳爺,這可使不得啊,咱們這可是四九城,有些線誰也不能去碰。”

  他是真怕陳子延衝動之下,鑄成了什麼大錯,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那他們怎麼敢對你動手?”陳子延反問道。

  其實他原本也沒打算這麼做,畢竟這種事最有可能的嫌疑人,就是他這樣剛剛確定關係的仇人。

  但要想徹底解決這個隱患,陳子延還真沒有更簡單快捷的辦法。

  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患,但他還是想要這樣做。

  胡八一也聽出了陳子延的意思,跟着勸道:“陳爺,咱們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吧,這樣實在太冒險了,而且禍不及家人啊。”

  他其實並不太在意陳子延的報復會引出什麼後果,因爲他清楚陳子延在說出來前,就一定想到了該怎麼善後。

  胡八一真正反對的,是陳子延想要全方位反擊的想法,尤其是他還讓大金牙收集那些人家人的資料,這代表着什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王凱旋沒有吭聲,眼睛儋赓獾霓D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丁思甜倒是微微蹙起了眉,顯然也不太認同這樣的反擊方式。

  “確實不該禍及家人,但他們做事前好像沒想到這點吧。”

  陳玉樓剛剛的描述他看似沒有表達太多,但心裏可是極爲惱火,這也是促使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決定性因素之一。

  而且陳子延也想通了,那些人只要存在一天,就會想辦法對自己下黑手。

  哪有千日防俚牡览恚躁愖友酉氲搅艘粋�樸實無華的道理,那就是直接來一個先下手爲強。

  他可能解決不了隨時會出現的麻煩,但卻有信心在一切都未開始前,提前將對方的圖纸o扼殺在搖籃裏。

  陳子延的話問的幾個人一時無言,他們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也不想讓陳子延使用如此酷烈的方式反擊,要真是這樣做了,那可就真的可能會傷及無辜。

  而就在氣氛再一次陷入尷尬的氣氛後,安靜當了半晌背景板的陳玉樓,慢悠悠的再次開口了。

  “這個方法雖然效果明顯,但是並不可取,沒辦法斬草除根終究是有後患。”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贊同陳子延,但實際上卻是在勸阻。

  自己這侄子平時還看不出來,沒想到遇事匪氣如此之重,竟然會生出這樣的心思。

  不過陳玉樓可一點沒失望,甚至還覺得無比暢快。

  這就意味着,自己這侄子輕易不會喫虧,或者說在他跟人爭鬥幾回後,就沒人敢讓他喫虧,因爲誰也扛不住這樣的報復,尤其是在無法有效抵抗的前提下。

  要是提前幾十年,他絕對是一個字都不提,直接遞過去一把尖刀。

  但現在陳玉樓的心態變了,所以纔會出言勸他。

  因爲他很清楚這種事經不起推敲,跟容易就能根據一些細節推出目標,而到了那時候人家可不會要證據,只要你有嫌疑就八成跑不了。

  作爲一個曾經的上位者,陳玉樓對於這種事的發展脈絡簡直是熟的不能再熟,不然他也沒辦法掌控偌大一個缷嶺。

  “大伯,你說我該怎麼辦?”陳子延看向他問道。

  他現在也是有點騎虎難下,如果不能給與一個讓人痛徹心扉的還擊,那他們這準備出現在世人面前的第一步就走不穩了。

  至於說消息不會傳出去,這點陳子延是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的。

  因爲除去他們幾個人,可還有其他人知道,而那些人就不是他能掌握的了。

  陳玉樓捻着自己的鬍子,想了想說道:“事該做還是要做,但要把一切都給隱藏好,而且這個度需要把握準確。”

  他這話聽起來跟沒說一樣,滿是模棱兩可的味道,但陳子延卻是聽出了內裏的含義,也同樣聽出了一絲狠辣。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是全面報復,那可能會是心慈手軟,但自己這大伯怕是半點這種情緒也不會有。

  丁思甜聽到這,終於忍不住出聲了:“最好不要做這種挑戰底線的事情。”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這話也跟那沒什麼區別。

  如果陳子延真是打算那樣做,這位爺說不得就準備給自己一個舉報套餐了。

  不過陳子延也能理解,畢竟人家的工作性質在那。

  想到這一點,陳子延覺得事情需要仔細斟酌一番了。

  畢竟這位看起來脾氣爲夠暴躁,真要是被刺激了那怕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胡八一見狀,連忙拉了拉丁思甜,說道:“放心吧,陳爺不是那麼殘忍的人!”

  他剛剛一直在思索陳子延的話,覺得完全可以有另外一種解釋。

  那就是威懾!

  刀落下和一直懸着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手起刀落不過是痛苦一下,要是動手的熟練,那很可能還會縮短時間。

  但一直懸着可就不一樣了,威懾力簡直爆表好不好!

  尤其是隨着時間的拉長,這種威懾還會愈發濃郁。

  所以在安撫住丁思甜後,胡八一便說道:“陳爺,你是不是想要告訴他們,我們隨時能夠拿走他們的一切?”

  “!”

  陳子延聽到胡八一這話,眼神裏快速閃過一絲驚訝。

  他還真沒想到,這傢伙會把自己的想法給解讀了出來。

  他剛剛讓大金牙弄來一份詳細資料,自然不會要喪心病狂的來個強行全家福。

  但這想法也不怎麼光明,所以他就想先說一版,然後再拿出自己修改後的一版。

  拉高了閾值後,要求就會不自主的降低下來,這樣他才能更好施展自己的計劃。

  王凱旋疑惑的小眼神在兩人間來回徘徊,一時間有點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不過沒想明白的只有這胖子一個人,其他人都不是愚鈍之輩,自然是早就猜到了。

  “那要是有人藏的更深呢,說不定咱們只能找到替罪羊。”這話是大金牙說的。

  光憑能無聲無息給自己下蠱這點,他就覺得這裏面的事一定不簡單。

  “那就殺雞儆猴!”陳子延語氣篤定的說道。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有很多時候明白並沒有太大用。

  “那就這樣辦吧,等老金把資料弄到手,咱們先挑幾個養眼的試試!”胡八一說道。

  他也知道這件事不做什麼說不過去,不然下一次指不定有多過分的事在等着你。

  說定了接下來的打算後,陳子延他們便把大金牙送進了房間休息。

  他身體裏的蠱蟲已經被引走,現在放鬆下來就覺得有些疲憊,所以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安置好了大金牙以後,陳子延他們再一次回到了院內。

  原因是剛剛丁思甜突然說,她接下來會有新的身份,所以需要他們進行配合。

  對此陳子延表示可以聽聽,他跟丁思甜背後的人儘管沒什麼矯情,甚至在某一方面來說還有些交情,所以丁思甜說話還是要給予尊重的。

  見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丁思甜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鬢角,隨後緩緩說道:“因爲上一次的事情,局裏面提出了一個方案,以後我們的一些活動會外包給其他專業人士,這樣能夠節省很多的精力與時間。”

  “所以呢?”陳子延問道:“你因爲這件事退休了?”

  聽到陳子延這話,胡八一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過去。

  經歷過人面黑腄蠁這事後,他可是早就想讓丁思甜退出來。

  “怎麼可能退休。”丁思甜笑着搖搖頭,說道:“我只是更換了工作崗位。”

  “更換工作崗位?”陳子延看着面帶溞Φ亩∷继穑囂降膯柕溃骸案覀冇嘘P?”

  丁思甜點了點頭:“沒錯,我的新工作就是常駐在你們考古隊。”

  “常駐在我們考古隊?原來是這樣。”陳子延也跟着點了點頭。

  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說是掛靠,實則就是監工。

  也就這人是丁思甜,不然陳子延以後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做一個聾啞人。

  “這意思你以後就跟我們一起行動了?”胡八一沒想太深層次的東西,他在聽到常駐兩個字後,心神就已經全被吸引了過去。

  這不正是他心心念唸的事情嗎!

  “沒錯,不出意外我們以後都會在一起了。”丁思甜對着胡八一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們在尋找合適的隊醫,不知道我能否勝任呢?”

  這件事丁思甜早就知道了,當初還有心通過應聘這個職位,跟隊混去精絕古城呢。

  哪知道直到現在,這個職位依舊空懸,所以丁思甜覺得自己可以試試。

  “當然可以。”陳子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開玩笑,這樣的人才可不能錯過。

  雖說丁思甜不是專業的醫生,但她藥理方面的知識可是更強,而且還會基本的外傷詳嗯c急救,可以說再適合這個位置不過。

  更何況相比起可以什麼也不做的常駐人員,隊醫對他們的整體也更加有用。

  “子延。”而就在這時,旁邊的陳玉樓忽然低聲叫了陳子延一聲。

  “大伯,有什麼事嗎?”陳子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