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墓,卸嶺盜魁 第147章

作者:孤勇也温柔

  不管怎麼說人家主人還在呢,自己這去把鼎搬回家,有些說不過去啊。

  所以稍微做樣子停留了兩天後,他們就帶着那塊聞香玉,還有金算盤的屍骸踏上了歸程。

  相比起來時,回去的時間要更長一些,主要是因爲金算盤的屍骸。

  聞香玉倒還是好說,從外表來看就是一塊石頭,但這屍骸卻是不好解釋。

  因爲這件事,所以等陳子延等人回到京城的時候,就又過了幾天的時間。

  幾個人回到京城以後,就分散各自行動了。

  丁思甜需要回去述職,並且爲接下來的工作做好安排。

  而雪莉楊則是要去看完陳教授,然後說要回家一趟。

  至於原因她倒是沒說,但陳子延覺得應該是想到了什麼,回去拿被她外公封存的裝備了。

  一行人最後只剩下陳子延他們幾個,因爲這趟沒有什麼收穫的緣故,所以幾個人乾脆直接回了家。

  他們怎麼說也是在外面奔波了這麼久,多少也是感到疲憊,便想着回到家裏好好休息一番。

  “陳爺,有情況!”

  但剛剛走到院門前,最前面的胡八一便伸手攔住了其他人,警惕的看了兩眼四周,同時語氣凝重的說道。

  陳子延立時便警覺了起來,他視線越過胡八一看向門口,立即便知道爲什麼胡八一會如此了。

  只見他們走時鎖好的門,這會雖然還緊閉着,但上面的鎖卻是不見了蹤跡。

  這裏是他們的住所,平時會來的人也就是他們這些,但他們從秦嶺剛剛回來,而英子等人此時還在湘陰,這門上的鎖卻沒了,顯然是出現了什麼情況啊。

  王凱旋抱着聞香玉走在後面,見狀也知道有事發生,便把裝有聞香玉的揹包掛在胸前,一隻手握住了身後揹包露出的工兵鏟柄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陳子延看着緊閉的門扉,一邊示意無雙鬼上前查看,一遍默默思索這會是何人所爲。

  按理說最有可能的就該是那一批琉璃廠的人,但他覺得能做到那個地位的人,應該不會如此沒有理智纔對啊。

  有些事情背地裏怎麼來都行,但有些事情卻是半分都碰觸不得。

  他們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應該是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有個詞叫做禮尚往來。

  相比起警惕的幾個人,無雙鬼是一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在收到陳子延的命令後,當即便大跨步走上前,碩大的手掌按在了門上,朝着裏面就是狠狠一推。

  吱嘎——

  門軸轉動聲響起,陳子延等人面前的大門應聲而動,露出了院內的情形。

  預想裏的一片狼藉沒有出現,只見在院內石桌前,坐着一個他們意料外的人,還有幾個面色冷峻的女人。

  “老金?”

  “金爺?”

  陳子延等人看清那人後,都下意識的叫出了聲。

  他們是怎麼也沒想到,原本應該在湘陰的大金牙,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呦!陳爺,胡爺,胖爺,您三位可算是回來了!”大金牙也是看到了他們幾人,臉上的笑容立即燦爛了幾分,站起身高興的說道。

  “老金,你怎麼回來了,就你自己還是?”陳子延走進了院門後,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問話的同時,他的目光還在院子裏四處巡視,想要看看是否其他人也在。

  大金牙嘿嘿一笑:“陳爺就別瞧了,這趟就我自己回來了。”

  隨後他解釋道:“您也知道我的基業都在這四九城,短時間還沒什麼事,這時間一長事就多了,所以就抽空回來看一看。”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陳子延表示自己很懷疑。

  就以大金牙的性格,這話他說得出來,但這事他還真做不出來。

  他覺得一定是有什麼外在因素,才導致大金牙一個人提前回了京城。

  心裏這樣想着,陳子延就把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幾個女人。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但他猜很可能就是因爲這些人,才導致大金牙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這時胡八一和王凱旋也走了進來,王凱旋進門口就囔囔起來:“我說老金,這可不是你風格啊。”

  顯然,他也不信大金牙的說辭。

  大金牙反駁道:“我說胖爺,你可不能白話張嘴就來,我大金牙不一直都是這樣嘛。”

  “嘿!”王凱旋怪笑一聲,沒有說話,但卻是無聲勝有聲。

第247章 侮辱性極強!

  如果讓陳子延來形容這胖子此時的行爲。

  那就是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也就是大金牙養氣功夫好,但凡換一個脾氣暴躁點的人,估計早就掄起王八拳衝向這胖子了。

  不過大金牙雖然沒掄拳,但嘴上可一點都不服軟:“哎呦喂,胖爺你這可就沒意思了啊!你出門去潘家園打聽打聽,提起我大金牙的風評,誰不得豎起一根大拇指!”

  “這話你自己信嗎?”王凱旋滿臉的質疑。

  大金牙毫不猶豫的點頭:“信啊,怎麼不信!”

  見這兩貨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胡八一無奈叫停,制止了這兩貨:“我說行了啊,你倆別一見面就掐,沒見這還有客人在呢嗎。”

  說話的同時,他悄悄打量了兩眼旁邊的幾個女人,心裏好奇這是哪來的,看樣子就不是善茬。

  陳子延也觀察了一番這幾個女人,等到大金牙停歇下來後,便詢問道:“老金,不知這幾位是?”

  都不需要去想,他就知道這些人一定是衝着自己而來,只是不清楚對方的目的。

  “哎呦,敲我這腦子,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大金牙一副恍然的模樣,當即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幾位是專門等陳爺您的,說是有要事相商。”

  說話的空隙,這貨還朝着幾個女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只不過他這燦爛的有些猥瑣就是。

  光衝大金牙這表現,陳子延就知道里面一定有什麼貓膩,不過他知道大金牙做事有分寸,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去做,所以也就懶得理會這貨的那點小九九。

  陳子延目光在面前幾個女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清冷女子身上,緩緩說道:“勞煩各位等候,不知道幾位找我陳某人有何指教?”

  這幾個女人的位置很有規矩,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誰是主事人。

  說起來也奇怪,這幾個人既然是找自己,但自己進門也是有段時間,這些人卻是連招呼都沒打,就這態度多少是有些問題。

  不曉得辦事的時候,一個好印象的重要性嗎?

  就在陳子延暗自腹誹的同時,清冷女子這站起身看向他:“陳爺,我們當家的想請您賞臉見上一面。”

  語氣雖然較爲平淡,但卻不乏恭敬,顯然並不是不懂規矩之人。

  陳子延坐下來,好以整暇的問道:“既然是請,那是不是應該報下名號?”

  說這話的時候,他不着痕跡的瞥了眼大金牙。

  按理說既然是大金牙帶來的人,這介紹的活計就得他來做。

  但向來做事滴水不漏的大金牙,這次卻像是疏忽了一樣,也不知到底有什麼用意。

  總之,這很不符合大金牙往日的行事風格。

  不過陳子延沒在這上面多想,而是專心等待着對方的答案。

  他現在心裏對這些女人的來歷,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猜測,只是還不能徹底斷定而已。

  畢竟在京城這地界,手底下以女性夥計爲主的,不出意外只有老九門的霍家。

  事實也沒出乎他的所料,就聽那清冷女子說道:“陳爺,我等是霍家之人,此次前來是奉家主之命,特來邀請您過府一敘。”

  “給我一個答應的理由。”陳子延微微沉吟,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他不可能誰叫都會去,尤其還是這樣的方式,九門他確實忌憚,但忌憚的不過是那麼寥寥幾人,裏面可不包括霍仙姑所掌管的霍家。

  聽到陳子延這話,清冷女子微微沉默,半晌後才說道:“唐突之處還請見諒,但請陳爺相信,霍家絕無輕視之意,只是家主如今被瑣事纏身,所以不能親自登門拜訪。”

  清冷女子明白陳子延的意思,知道她要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自己等人的任務怕是沒辦法完成了。

  至於說強行把陳子延給帶回去,先不說家主嚴令禁止,光是對方後面那個如同野獸一般的壯漢,就已經不是她們能對付的好不好。

  更別說現如今古玩行裏誰不知道,潘家園有位手眼通天的陳爺,不僅連續破了數座巨冢,還成功抗住了琉璃廠那邊的手段。

  尤其是他那堪稱酷似的處事風格,更是讓有心人心生忌憚。

  “瑣事纏身?”陳子延沒有在意前面的話,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四個字上面,想了想笑着說道:“能讓霍仙姑無暇分身的事,可絕不會是什麼瑣事啊。”

  說出這話的同時,陳子延也在心裏暗自思忖,回憶有關這個時間段的劇情。

  說起來盜筆劇情展開的時候,已經是千禧年以後的事情,對於現今這時間段的一些事,都只是在後續的交談裏有過隻言片語,所以陳子延對此的記憶並不算深刻。

  舉個具體一點的例子,就好比眼前的這位清冷女子,看樣子應該是霍家的核心成員,甚至還可能是重要支柱。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印象,這說明這女子在後面的正式劇情裏並沒有出現過。

  對於這種情況陳子延想到兩個可能,一是這個人在千禧年前就消失了,二就是她的出現本身就是世界融合導致的偏差。

  不過這件事暫時也沒法考究,所以只能選擇忽略過去。

  而陳子延現在之所以這樣說,其實是爲了試探一番,想要從面前女子的回覆,試着推斷出霍家找自己的真實目的。

  畢竟他連家門都還沒進,對方就已經在此等候,這多少顯得有些着急了。

  要知道雙方這可是第一次接觸,這種事主動無疑就在某種程度落入了下風。

  按照陳子延對霍仙姑的瞭解,這可不像是對方會做出的事,除非事遇到了特別緊急的事情,不然沒理由會這樣做纔對。

  相比起這樣主動上門,陳子延覺得第一次的接觸,在某一個場合‘偶遇’纔是更好的選擇。

  就比如——他準確去的新月飯店。

  至少那樣,就不會顯得這麼突兀。

  “家主的事情我們沒有權利過問,陳爺要是感興趣的話,不如親自去詢問一番。”

  清冷女子這次想都沒想就直接給出了答案,看樣子是在剛纔就已經想好了說辭。

  見狀陳子延也知道,想從她這知道更多是不可能了。

  默默在心裏盤算了一番,陳子延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別看九門如今已經不比顛覆,但也是這一行當裏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只要霍仙姑對自己沒有惡意,那稍微接觸一下不是什麼壞事。

  心底打定了主意後,陳子延便說道:“既然霍家一番盛情,那我也不能不識抬舉不是,不過還要麻煩幾位稍等片刻,我們這一路風塵得要清理一番纔行。”

  清冷女子自是沒有意見,這也算是陳子延對自己一方的重視,要是他就這樣上門纔是真正的不尊重。

  隨後,陳子延讓大金牙負責招待幾人,自己則是帶着其他人穿過前堂,來到了居住的後院。

  等到走過院門以後,胡八一立馬就低聲問道:“陳爺,咱們真要去霍家?”

  這霍家他也知道一二,清楚那可不是什麼好打交道的存在,底蘊可謂極其深厚,在某種意義上要比琉璃廠那批人強得多。

  畢竟琉璃廠那些人的根底多是造辦處,而霍家鼎盛時所少也能算得上是一方豪強,兩者間的差距可是十分明顯。

  他們現在琉璃廠這邊還沒解決,霍家的出現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事情已經擺在了眼前,不管到底是怎麼回事,終歸要去看看才能知道。”陳子延說道。

  王凱旋也是跟着說道:“就是,哪怕是龍潭虎穴,咱哥幾個也照樣橫行無阻。”

  他也聽大金牙提過這霍家,不過他只記得這家人是以女性爲主,其他的並沒記得太多。

  但王凱旋也不在乎那些,對他來說這些都不是關鍵,他王凱旋害怕的東西確實有,但裏面可絕不包括人。

  胡八一也知道是這麼個理,現在人家都已經主動上門,冒然拒絕更容易結怨,還不如去看看再說。

  “對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大金牙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啊?”胡八一突然想到了什麼,朝陳子延和王凱旋問道。

  他這話早就想說了,只不過剛剛不合適,所以直到現在才說出來。

  王凱旋有些納悶道:“老金不對勁?挺正常的啊。”

  他倒是沒這感覺,覺得大金牙還跟平常一樣。

  陳子延沒有立即回答,想了想後才說道:“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想了想也沒結果,陳子延只好說道:“這事咱們回來再說,現在就先留點意吧。”

  對此他也沒有好辦法,只能這樣應對。

  隨後,胡八一和王凱旋便從側門離開,回他們的院子進行準備。

  約莫十幾分鍾後,三個人前後腳回到了前院。

  相比起兩手空空的陳子延,胡八一和王凱旋這哥倆帶的‘東西’可不少,王凱旋揹着一個嶄新的雙肩包,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放着什麼,而胡八一倒是沒有這樣的‘大件’,但從他腰間微微的鼓起也能看出,多半是帶來隨身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