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詭祕天賦,焚屍就能變強 第96章

作者:夜天南

  代代鉅貪還代代常青,就問這世間有幾人能做到?

  和大人見了也得直呼牛逼啊。

  但凡涉及“道”這個層面,甭管是正道還是歪道邪道,那都是道。

  是道它就厲害。

  綜合下來,就給了這麼個獎勵。

  秦河自然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本來還覺的這一趟該來不來呢,結果開了個超級大獎。

  關鍵是來容易啊,就刺了兩根鎮屍釘雕了個腦袋再放了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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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這跟誰說理去。

  抬頭看向還跪在地上,新鮮出爐的第十代“郜半成”,秦河眼中幽光一閃。

  望氣術一看。

  好傢伙。

  這郜家的道,還能往下傳。

  七品翰林編修,輕輕鬆鬆就能平調七品知縣,官場那幫大佬,早就給第十代郜半成鋪好了路。

  真是腥耸安窕鹧娓甙。@鬼世道。

  不過在這之前,郜家有一劫,過得去好說,過不去老天爺就該清賬了。

  至於這劫,秦河看不清。

  想必就在眼前吧。

  不過還是那句話,主家不願多事秦河也懶得多管。

  能不能過這劫就全看郜家的悟出來的道,有多堅挺了。

  告別郜家。

  郜文松總算是比那梁世傑強了點,親自把兩人送出家門,給了一百兩茶水錢。

  是之前約好的數。

  四個大銀錠一人揣了兩,楊白頭臉上都笑開了花,秦河給的抽成太高了,一半,他能得五十兩,夠買兩頭牛了,越看秦河越喜歡,就跟自己那大孫子似的。

  秦河看楊白頭也是歡喜,這老東西,背後有靠。

  否則消息不可能這麼靈通。

  連着兩個三品大員之家,那不是什麼人都能伸手的。

  後面還有一箇中山王府的管家呢。

  兩人對視,皆是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一站。

  中山王府管家喬大祿家。

  路上,楊白頭也把喬大祿的情況也大致說了一遍。

  中山王府管家聽着挺牛逼,但其實是名頭嚇人,算起來地位並不高。

  中山王府產業龐大,有莊園、田畝、鹽鐵、礦產、畜牧、織繡、漕叩鹊取�

  中山王管不過來,一個管家更管不過來。所以中山王府實際上豢養了許多的管家,各自管一片,還給管家分了級別,一共甲乙丙丁四級。

  喬大祿屬於丁級,也就是職權最低的那類管家,就是個管糧倉的,手下有那麼幾十個力夫和兩個賬房。

  這種級別的管家自然不可能住在王府,喬大祿在外面有自己的宅子。

  秦河到了一看,宅子雖然地段比不上郜家的,但也還算不錯了。

  丁級歸丁級,可這管糧倉的,自古以來都是個肥差。

  隨便倒賣點兒糧食就能賺上一大筆。

  更何況糧食本身就會有損耗,鼠耗,蟲耗,黴變,受潮,報多報少的空間相當大。

  還有糧食的品質,好糧出,劣糧進,只要膽子大,基本就和撿錢差不多,油腥那是相當厚實。

  喬大祿據說是和王府的某位甲級大管家沾親帶故,才佔了這麼個肥差。

  迎接兩人的是喬大祿家的管家。

  沒錯,中山王府的一個丁級管家,家裏也養着管家。

  就這你就能明白,什麼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進了門,秦河見到了喬家長子喬岱,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喬岱長的和皮影戲中的喬大祿幾乎一個模子出來,全身從上到下,滿滿的都是膠原蛋白。

  再加把勁,快趕上大和尚了。

  但別看他胖,人卻一點不鈍,秦河一進去,審視的目光便在秦河身上來回打量。

  楊白頭見狀,直接說明是從郜家過來的,喬岱這才放鬆了警惕,帶着兩人去了靈堂。

  秦河走上前看了一眼,死狀和郜立恆一模一樣,切口平整,是同一個兇物所爲,手指已經尖銳,馬上就要成爪,綠色可怖的斑紋佈滿了手面和頸脖等露的位置。

  衣服底下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也已經佈滿了。

  這具屍體比郜立恆要兇,只是還沒起屍,一旦起屍,喬家能活多少人全得看命。

  失去了頭顱的兇屍,連殘存的意識都沒有,殺戮起來會更加瘋狂。

  似乎是感應到了危險,喬大祿的無頭屍忽然坐了起來,揚起還未完全成形的屍爪便抓向秦河。

  秦河搖搖頭,一如之前,兩根鎮屍釘直接讓它躺了回去。

  功德金身初成,秦河往跟前一站就足以將一般的兇屍鎮的服服帖帖,但凡還能動彈的,就已經算厲害了。

  不錯,估計又能得一個技能。

  照例讓楊白頭走過場詢問是焚屍還是平事兒。

  結果自然就是走過場,連郜家的猶豫都沒有,無比干脆:“只焚屍,其餘的另有安排。”

  這話說的跟梁世傑一模一樣,所謂的另有安排,就是心存僥倖,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秦河自然落得輕鬆,要平事兒還麻煩呢,挺好。

  還是一如之前,雕個木頭再化個妝,略過喬家人震驚不提。

  引火焚屍,爲了加快進度,秦河還多要了一些火油。

  終於在臨近天黑的時候,將屍體焚化。

  可看完喬大祿的皮影演繹,秦河卻更加迷糊了。

第135章 標定術

  先說喬大祿的生平。

  秦河原以爲喬大祿肯定是隻大耗子,可看完他的生平發現,喬大祿的有些行爲,還真不能簡單的界定爲貪。

  糧食這東西,品質分三六九等,還分新糧和陳年糧。喬大祿管的糧倉,但凡有一點兒新糧和好糧進倉,就全被他倒換出去了。

  一方面是貪;另一方面是中山王府真的是富的流油。白花花的新糧屯進倉庫,喬大祿就算不去倒換,過一年也只能眼睜睜看着這些糧食變成陳糧,陳糧再慢慢發黴變質,就爛在糧倉裏。

  沒錯,中山王府糧囤遍地,喬大祿管的那幾個糧倉,那就是九牛一毛,中山王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幾個糧倉。

  加上喬大祿上面還有甲級大管家罩着,沒把糧倉搬空,都算是守着底線了。

  當然了,有一說一,喬大祿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只要抓着機會,那肯定是能薅就薅。

  小部分落進自己兜裏,大部分上供。

  前些日子城外一座糧倉忽然失竊,丟了三百多石糧食,喬大祿一看,發財的機會來了。

  大一筆揮,報失竊一千石糧,外加幾百兩金銀。

  好傢伙,倏戳硕嫉媚ㄑ蹨I。

  一晚上辛苦好不容易偷了三百石糧食,守倉的“貓”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賺的比自己偷的十倍還多。

  要不是那糧倉也就能囤個千把石糧,“失竊”的只會更多。

  謊報的量大了,中山王府肯定得做出反應,一板子就打到了五城兵馬司的頭上,要求破案。

  五城兵馬司能怎麼辦,沒轍,只能抓了一些小偷頂事。

  誒,這就是前文說過的“慣偷侯莊”的故事。

  侯莊替死的根,就種在喬大祿這。

  就這麼巧。

  侯莊被拉到西市口咔嚓一刀人頭落地,喬大祿這邊也是咔嚓一屍爪人頭落地。

  什麼叫天道好輪迴,這就是了。

  說的有點遠,迴歸正題。

  具體到喬大祿的死因,皮影戲呈現的並不明朗。

  郜立恆和喬大祿認識,但僅僅只是認識,並沒有什麼太多的交情。

  一個是三品大員,一個是丁級管家,要不是怡紅院的花酒人見人愛,兩人想認識都沒機會。

  郜立恆最後的任職是順天府尹,橫徵暴斂、巧取豪奪,害的不知道多少人家破人亡,賤賣產業以求保全性命。

  喬大祿手頭闊綽,出手置個田置個產,抄個底那都是常規操作。

  就好比草原上的狼羣和禿鷹,雙方談不上交情,但狼羣吞喫過後留下的殘骸,卻是禿鷹的盛宴。

  可憐的只有躺下的獵物。

  皮影演繹走馬觀花,秦河也無法鎖定行兇的兇物到底會出自哪裏,或者說,能出的地方有點兒多。

  無語的搖搖頭,秦河放棄了,既然鎖定不了,那就算了。

  這一趟已經是大賺,至於後面的事情,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愛乍地乍地。

  審判稱重,得了一本《標定術》。

  標定術:學習此術,您可以對目標進行標定,所標定目標發生改變,一定距離內您將獲得感應。

  秦河看完標定術的描述,很滿意。

  又是一個很實用的技能。

  說的直白點,就是插眼術。

  以後自己的東西都不怕丟了,敵人也不用逃了,一個標定術,只要不是隔的太遠都不是問題。

  相當奈斯。

  獎勵到手,收工。

  離開喬府,又是一百兩白銀到手。

  楊白頭就更美了,五十兩揣進懷裏,豎起大拇指道:“秦河,以前不知道你鎮屍的本事還挺厲害。”

  “一般一般啦。”

  秦河嘴上笑着,心裏卻在沉吟:天機遮掩之術貌似對熟人效果要差一些。

  連着兩次乾脆利落的鎮屍,楊白頭還是能覺察到自己的與胁煌皇潜蝗趸恕�

  生人則明顯得多,自己光着兩條腿站在十字路口,女人看了都不帶臉紅的。

  想來想去,天機遮掩的效果應該是和因果掛鉤。

  因果越重,天機越難遮掩。

  因果越輕,天機遮的越嚴實。

  那些毫無因果的陌生人……秦河想起了那三道晴空落下的天雷,搞不好就是推算自己的下場。

  不認識還瞎推瞎算,活該你們倒黴。

  這就夠了。

  自己的熟人圈子只要對自己的感覺弱化,自己就不容易出圈。